“……”老喬納森倒吸了一口涼氣,要說之前那根項鏈確實比起這根來要輕點,但是聽到約瑟夫這麽計算後,還是忍不住多看了眼這個小家夥,“7克黃金起碼可以換到1000裡佛爾,你居然就直接降到了700,不知道你是真的敗家還是什麽?老皮特,雖然這小子這麽說,可是你不能那麽接受,要是真的那樣做,我第一個瞧不起你!(法)”
老皮特苦笑著掂量了一下手裡的金項鏈,說起來那些奶酪根本不值錢,就算是白送也沒有關系,但是真的要說到今後製作的奶酪都要供應給眼前這個小家夥的話,那麽人工費也是很高的。
“既然你是老喬納森和阿拉米斯的朋友,這個奶酪製作的配方我就送給你吧!(法)”老皮特將金項鏈原封不動的推向了約瑟夫,“說起來這也是我無意中做出來的,既然你懂得欣賞,就不要埋沒它的真正價值,我真的很希望在未來的某一天看到我發明的奶酪成為家喻戶曉的東西。(法)”
“唔,我也大方點,剛才你支付的金項鏈起碼也有4克重,我也不能剛剛教育了老皮特,就放縱了自己的貪婪。(法)”老喬納森滿臉通紅道,“今後你來我的店鋪,只要是你看得上眼的,隻管拿去,當然如果你有不要的也可以第一時間賣給我。(法)”
“既然如此,我就不好意思推脫了,我想要雇傭一名廚師,你們知道在海上漂泊的越久,越是希望吃點好東西。(法)”約瑟夫很久前就打算雇傭一名廚師了,黑胡子的手藝也不錯,不過人家現在是正兒八經的船長了,還讓人家做大廚,也不好意思,“還有,我想要找一個人…(法)”
就在約瑟夫一個“人”字還沒有說完,酒館的門又被人粗魯的推開了,門外再次湧進了一大批人,除了剛才的拉博讓等人外,還有一些不認識的人,看樣子是來找場子的!
“老皮特你給我閉嘴,我可不吃你那一套!(法)”說話的聲音約瑟夫很熟悉,轉頭看過去,不是黑胡子又是誰?
“艾登,我不管你帶著那麽多人來我這家小店是幹什麽?但是,既然是說拉博讓的事情,就跟我老皮特有關。(法)”老皮特站在吧台裡面,雙手正在不停地擦拭著酒杯,“拉博讓,你現在膽子肥了,居然也知道叫人來踩場子了。你以為把艾登叫來,我就會怕了你嗎?(法)”
“別扯有的沒的,老皮特,我告訴你,今天有人敢斷我兄弟的一根手指,就是不給我艾登的面子!(法)”黑胡子居然也有一個像是大航海時代黑胡子海盜那樣響亮的名字,不知道他是不是有個哥哥叫做紅胡子?
“艾登大哥,就是那個小子,對,就是他,他正在朝著我們看呢!(法)”那個被斷了手指的水手一眼就認出了約瑟夫,剛剛用他的左手指向了約瑟夫的瞬間,又硬生生的將左手縮了回來,感情剛才那一幕已經給這個水手帶來了一絲陰影,看得出他並不想變成歷史上第一個一天之內被人打斷兩根食指的水手。
“額,你…大人,怎麽是您啊?(法)”艾登的語氣前後反差太大,不光是和拉博讓同來的那些水手,就連一直冷眼旁觀的老喬納森也動容了,這個小家夥到底是個什麽人?瘋狼艾登可是瑟堡港有名的瘋子,沒人願意惹上這麽一個人,他絕對會是任何一個挑釁者的噩夢,可就是這麽一個恐怖的存在,居然面對約瑟夫就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現在的艾登更像是一隻待宰的羊羔,那些跟隨艾登一起來的水手們也是一個個表情複雜,
雙眉緊皺,心裡猜測著這幫混蛋到底是怎麽惹到這位的? “嗨,黑胡子,我正要找你呢!(法)”約瑟夫從高腳椅上跳下來,走到艾登面前,“這些物資都是剛剛從老喬納森那裡購置的,明天一早我們要出海賺取第一桶金了,你們今晚還到處轉悠,明天不怕起不來嗎?(法)”
“大…大人,那麽…神…也去嗎?(法)”艾登顯然還對小路易斯這位神之子有著陰影,左右徊顧而言他,“第一桶金?就憑我們這些人和那條破船?我剛剛用大人您給的錢將船好好翻修了一下,估計明天早上可以交付了!至於您說的貨物,是什麽?(法)”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這裡人流混雜,不適合多說。(法)”約瑟夫將幾大包物資丟給了艾登後,“你看看還缺少什麽,老喬納森剛剛說要是不夠可以去他的店鋪裡面隨意拿,放心,錢我已經付了。(法)”
艾登倒是不會懷疑約瑟夫的話,只是那些同來的水手就搞不清楚了,自己不是來給兄弟找場子的嗎?怎麽看起來像是在處理家事?還有,老喬納森,那個以吝嗇和暴躁著稱的老東西,幾時變得那麽慷慨了?什麽叫做需要什麽隨便拿?老喬納森也是一臉的鬱悶,剛才自己只是無心說漏了嘴,只是出於客氣,你怎麽就當真了呢?真的要隨便拿的話,自己不就要關門結業了?
“哦,對了,黑胡子,你們剛才說要找誰的麻煩?(法)”約瑟夫哪壺不開提哪壺,忽然聞起來,搞得艾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剛才在河岸酒館裡面拍了胸脯打了包票的,現在忽然看到正主兒後就直接萎了,連帶著帶來的數十名水手一並不知所措,“怎麽?是不是仇家不在這裡?我也沒什麽事情,不如就跟你們一起去看看,打群架這種事情我有的是經驗!(法)”
站在一旁久久沒有吭聲的拉博讓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老子大老遠跑到河岸酒館花了大錢不就是來找你麻煩的嗎?人算不如天算的,居然找來的人是那個混蛋小子的手下,瘋狼艾登啊!幾時成了奶爸了?聽著艾登一口一個大人的稱呼著,難道是哪家貴族的子弟?可是那一身傳統水手裝,怎麽也聯想不到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頭上啊!
“唔,這個,拉博讓,你的酒錢等下我找時間還給你,這件事情我無能為力,就算個人再強,也強不過天意的。(法)”艾登丟下這句話臉色就變了,剛才那副義憤填膺的摸樣瞬間變得陰冷,“這位是有大能的人物,不是你我可以隨意挑釁的,我瘋狼艾登在這瑟堡港一畝三分地上還有一些威望,要是你或者你的人敢對大人有所覬覦,可別怪兄弟們不講情面。(法)”
言下之意就是威脅了,這個人是連老子們都不敢隨意挑釁的,你們這些小癟三就別來胡搞瞎搞了,要是不然,弄過火了,到時候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拉博讓要是還聽不明白的話,就有點二了,可是他是不敢計較了,可是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卻是不甘,匆忙之下揮出沒有食指的右手,原本是想指責瘋狼艾登不講道義的,可是食指沒有了,看起來就是一個拳頭,面對這個家夥忽然揮出一拳的架勢,饒是瘋狼艾登也不會再給面子,直接飛起一腳踹在那水手的腰眼上面,接著一拳招呼對方的右邊臉頰,直接將那水手揍倒在地, 那速度相當之快,連拉博讓想要勸阻都來不及,他那胞弟就已經昏死過去了。
“我弟弟不是想要出手襲擊,這完全就是一場誤會!(法)”拉博讓剛要解釋,那一眾跟著艾登而來的水手們一擁而上,就準備掰開架勢開打,約瑟夫用力咳嗽了一聲,艾登會意般揮退手下,讓拉博讓等人離開。
“拉博讓船長,既然您都說是一場誤會了,我們就一筆勾銷吧!(法)”約瑟夫說著話笑道,“要是那根斷指還在的話,就好好冷凍起來,明天早上碼頭見時,可以帶著你的兄弟和斷指來我的船上,我可以想辦法幫他複原。(法)”
這無疑是今晚聽到的最令人興奮的一句話,拉博讓的臉上已經可以笑出花來了,還沒有聽說過哪位高明的醫生可以讓斬斷的手指重新接回去的,但是既然這個小子打了包票,就不妨再信他一次,要是明天不能讓弟弟的手指複原的話,到時候花點錢找下碼頭守備出馬,非要讓他吃點苦頭不可。
“等等,我只是說將手指接回去,要想恢復到以前的樣子,恐怕還需要後天的鍛煉了。(法)”約瑟夫丟下一句話,示意艾登等人將那些人丟出去,艾登和那些同來的水手自然願意,一個個像是丟沙包一般將拉博讓等人丟出了酒館,這下,酒館內才算是再次安靜了下來。
“老皮特,給我的兄弟們來幾瓶像樣的烈酒,不要那種娘們兒喝的果酒!(法)”艾登坐在吧台邊後衝著老皮特嚷嚷道,“那些是什麽人?要是沒有什麽背景的一並趕出去,老子今晚要包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