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覺得…覺得我會告訴你…你嗎?(法)”提姆額間已經布滿了黃豆大小的汗珠,這是疼出來的,整個左腿膝蓋以下已經變形了,褲腿早已被血汙給弄花,提姆強撐著身體冷笑道,“就算…就算你不殺我,你…你們也要永遠…永遠的長眠…長眠在這裡了!(法)”
約瑟夫本能的看向了四周,見整個大廳似乎沒有什麽古怪之處,手裡的佩劍用力一抵,“別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被你嚇到,我什麽大場面沒有見過?殺人更是猶如切菜一般的簡單。死在我的劍下的荷蘭人你應該見識到了吧?(法)”
“哼,他們都是死有余辜,一般無能的白癡,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法)”提姆的回答順溜了很多,也讓約瑟夫等人為之一驚,想起當初提姆手刃自己同胞的那一份殘忍,就可以想象的到。
“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放了你嗎?雖然你沒有直接參與到屠殺羅阿訥城的居民,但是鎮長確實是被你殺掉的。我現在很好奇,鎮長到底是怎麽死的?你為了什麽原因要殺了他?(法)”約瑟夫轉了一下劍柄,鋒利的刀鋒割開了提姆的下顎,血絲滲出了傷口,浸濕了衣領,“我不知道我會不會死在這裡,但是如果你不爽快的回答我,你就會現在就死在我的腳下。(法)”
“你動手吧!我是…我是不會回答你任何…啊~!(法)”提姆強硬的別轉過腦袋,右腳膕窩處也傳來了一陣鑽心的劇痛,顯然他的回答遭到了約瑟夫的報復,整條右腿也失去了平衡性,整個人軟倒在地上,雙腿關節都廢了。
“我數三個數,如果你繼續這般強硬,我就把你這雙手也給廢了,讓你在這裡慢慢等死!(法)”約瑟夫一把抓住提姆的左手腕,用力一轉,提姆猛地抽了一口冷氣,“果然夠強硬,我猜你和那些蒙面黑衣人都是亨利的直屬部隊吧?(法)”
“哼,亨利?他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小醜罷了!(法)”提姆冷笑出聲,“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要知道,用不了多久,法蘭西就會全面開花,西班牙、荷蘭兩面夾擊,海上有英國的海軍幫村,用不了多久,法蘭西就會被瓜分殆盡,到時候,你和你的那位國王陛下都會成為階下囚!啊~啊~啊~!(法)”
伴隨著提姆的聲音是連續的骨骼“哢吧”聲,阿托斯看到提姆左臂誇張的扭曲狀,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整條左臂已經多處骨折了。
“法蘭西皇室的走狗,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法)”提姆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荷蘭共和國萬歲!荷蘭共和國萬歲!(荷蘭)”
約瑟夫用力拽住了提姆的右臂,將他拖拽到了皇椅上,輕松的卸掉了提姆的下巴,顯然約瑟夫已經失去了耐心,提姆除了右手還能行動,只能任由約瑟夫施為。
整整一瓶沒喲開過封的說真話藥劑直接灌了下去,提姆一開始還想要反抗的,但是藥劑入口,一種說不出的清涼感覺傳遍全身,待到他反應過來,藥劑已經進入到了胃裡。
“嗚嗚嗚!”提姆的意思大概是想要知道約瑟夫給他喝了些什麽東西。
約瑟夫隨即將他的下巴複位,但是站在旁邊一句話都不說,他在等待藥效的時間到來。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那是什麽藥劑?(法)”提姆一個勁地在那裡詢問,但是約瑟夫依舊冷眼旁觀,其他人也只是在尋找出路,阿托斯和艾薩克已經對提姆失去了興趣,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座金像上面。大概是以為這座金像也會有開啟路口的機關存在的吧?
“現在我問你的每一句話,你都要清清楚楚的回答我。(法)”約瑟夫突然扯住了提姆的衣領道,“你隸屬於荷蘭哪個組織?(法)”
“嗤,你當我白癡嗎?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我…我這是怎麽了?我隸屬於荷蘭共和國複****!見鬼,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法)”提姆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眼前的這個家夥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麽?或者說施了什麽法?當他第一次聽說約瑟夫是什麽神使的時候,他心下是鄙夷的,就好像是艾薩克一般的神棍一樣,但是現在,他有些相信艾薩克的話了。
“第二個問題,被我們抓到的年輕人又是隸屬於荷蘭哪部分的?(法)”約瑟夫繼續問道,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
“你這個混蛋,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法)”提姆感覺無論自己怎麽想要回避這些問題,下意識都會有種衝動要去回答那些該死的問題,“你是說芬克斯嗎?他是荷蘭革命前線最高指揮長官亨利的親弟弟。該死的,我為什麽要告訴你這些東西?你這個巫師,你這個魔鬼!(法)”
“第三個問題,你們荷蘭近衛軍這次來了多少人?馬賽有多少人?你們的目的又是什麽?(法)”約瑟夫才不管提姆在回答完這些問題後會不會變成白癡,就算留他這條命下來,也不過就是一個廢人而已。
“我拒絕回答!(法)”提姆將腦袋轉向了另外一邊,他自認是被約瑟夫的眼神盯著才會說出那番話,他根本不會相信一瓶藥劑可以讓人出現自說自話的狀態,“這次近衛軍一共派來了10個人,除了我之外,還有另外9個黑衣蒙面人,其中一個在羅阿訥城裡被你乾掉了,其余8個人只出現了7個,除了兩個重傷被你們擒住外其余都死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將亨利派來的殺手滅口,然後偽裝成法蘭西皇家侍衛的模樣,就算刺殺任務不能完成,也可以將荷蘭革命前線的無盡怒火燒遍整個法蘭西。(法)”
原來是這樣,民間組織的悲哀就在這裡了,人家是共和國的嫡系部隊,用得到你的時候用用你,用不到你的時候直接擼掉。還能嫁禍給敵人,一石三鳥,果然是好計謀。
“第四個問題,你們共和國近衛軍的最高長官是誰?現在在哪裡?(法)”約瑟夫想著要把這個家夥找出來,或許可以以牙還牙的,將西班牙的怒火燒到整個荷蘭去。
“你別做夢了,我絕對不會將…阿姆斯特朗告訴你的!(法)”提姆忽然閉嘴,雙眼圓瞪向了約瑟夫,他覺得只要自己咬住雙唇,就不會去回答那該死的問題了,但是,他再一次失望了,“阿姆斯特朗現在就在海牙。(法)”
果然在海牙,原本約瑟夫一直以為荷蘭的首都在阿姆斯特丹,現在看來,這些隱患都聚集在了一起,有必要找個機會把這些人一起滅了。
“第五個問題,你們是怎麽發現這裡的?(法)”約瑟夫猜的一點都沒錯,提姆這些人早就來過這個遺跡,至於他怎麽來的,估計跟鎮長的那張藏寶圖有關系,他們一路來到現在的這個位置,一定也曾經花時間摸索過,但是一直未果,才會認為這個寶藏遺跡是假的。
“你別想從我這裡再得到任何的答案…從那個該死的鎮長的手裡得到的藏寶圖,我們就連夜來到了這裡,起先我們在三岔路的地方走錯了,逗留了很久,在來到這裡無果後就分開,我就回到了羅阿訥城,那時候,城裡的人已經被屠戳的差不多了。(法)”藥效讓約瑟夫很滿意,連沒問的也一並倒了出來。
“你這個該死的法蘭西的走狗,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法)”提姆反應過來,他朝著約瑟夫破口大罵,惹來了周圍很多不滿的眼神,不過約瑟夫只是揮了揮手讓他們繼續,並沒有露出任何的生氣模樣來。
“最後一個問題, 荷蘭革命前線的最高長官叫什麽名字?記住,我要的是全稱!(法)”約瑟夫湊到了提姆的耳邊輕聲問道。
“就算你不問我,我也會告訴你的,對於出賣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來說…荷蘭革命前線的最高長官其實就是英國南安普頓伯爵三世的亨利裡奧謝斯利,聽說他和威廉莎士比亞的關系很親密,一度傳言聲稱兩人之間存在不正常的曖昧關系。(法)”提姆爆料完,突然兩眼呆滯,嘴角不斷的滴落著口水,約瑟夫看了一下系統時間,證實是藥效到了。
“宿主,由於用藥過量,他現在的腦容量隻為普通的10%,智商猶如3歲的孩童,沒有任何威脅。”
約瑟夫用手按在了提姆的雙眼上面,然後揮起佩劍抹過了他的脖頸,鮮血狂噴而出,唯一可以動彈的右手臂只是伸向了半空,然後重重的甩了下去。
如果沒有遇到約瑟夫,或者說,如果約瑟夫沒有穿越到這個時代,也許,提姆會在荷蘭獨立後,被荷蘭人民所崇拜,所敬仰,可就是這麽一個幕後英雄,現在死在了異鄉,死在了那夢寐以求的皇椅上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