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神之子?一個偽神而已,居然敢在神的仆人面前褻瀆神靈,聖殿騎士列陣!(法)”這時,一個一身紅袍的中年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雖然他刻意的掩飾了,但是謝瓦利埃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不是黎塞留,看來上次在羅阿訥城外遇到的確實是黎塞留本人和他的親屬衛隊。
“說出汝的名字,吾神讓吾找一個叫做黎塞留的…人。(法)”謝瓦利埃言語一頓,他差一點就將黎塞留說成那個混蛋了,好在他發現的比較早,這才臨時改口,“剛才汝說的話,吾神聽得清清楚楚,要是不想吾神降下神罰,就跪在地上向吾神懺悔!(法)”
“哼,想我樞主教怎麽會向一個偽神懺悔,恕在下不能答…(法)”那紅袍中年人一個“應”字還沒有說出口,就看到空中的“鳥人”突然高舉雙翅,猛地煽動了幾下,拇指粗細的光束憑空從天空出現,像是雨點又像是冰雹般傾瀉下來,謝瓦利埃偷偷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這一系列動作磨合的實在是有默契。
大量的光束,比之前更多的光束,好像梅雨天提前一般,淅瀝瀝的下個不停,這些光束有粗有細,有長有短,但是每一截光束都只是擦著人身體而過,最多是磨破了衣物和毛發,卻是不傷人的。這也是為了遵守宇宙聯盟條例的,要是傷人問題就大發了,反正這些事情都由小德計算實施,約瑟夫只要趁路易斯看天的檔口按下接收器上的按鈕就可以了。
整個天主教堂周圍已經如同脫水的凍豆腐一般千瘡百孔,除了那些聖殿騎士和教兵、神甫站立的地方沒有一處是完整的。
也許是光束深入地下太深的關系,那些看起來完好的表層都像是被抽光了水分一般的發脆,在場的所有人都瞬間落進了深坑裡面,東倒西歪的樣子讓謝瓦利埃忍俊不迭,不過又不能笑出聲,只能強忍著憋得通紅的腮幫子,有些生生作疼。
“汝還準備等到什麽時候?真的要等到神之子的怒火降下,將整座教堂都夷為平地嗎?(法)”謝瓦利埃強忍住笑出聲的衝動,換了一副威嚴的口吻道,“必要妄自褻瀆真神,依偎在真神的腳下才是真理,妄圖褻瀆真神的只有走向地獄!(法)”
謝瓦利埃忽然張開翅膀,下面那位被摔得七葷八素的紅袍主教忽然跪趴在地上,一個勁地求饒道,“不要,不要再降下神罰了!不要,不要再降下神罰了!我要懺悔,我要懺悔!(法)”
接著那數以千計的聖殿騎士、教兵、神甫和修女們一個個趴伏在地上瑟瑟發抖,嘴裡呢喃著自己的悔意,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有人大膽的抬起頭,此刻謝瓦利埃早已經不在原地,朝著自己家族的府邸飛去了。
在接收器裡面監視了全過程的約瑟夫,心裡狠狠地高興了一把,要是這世界沒有電視和網絡,要不然上傳到互聯網上去,那麽這些自詡神的仆人的家夥們的臉面就要丟到姥姥家去了。
“咄咄咄”寢宮的宮門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宮門被野蠻的推開,幾名禁衛軍灰頭土臉的衝了進來,走在前面的禁衛軍看了眼約瑟夫,連忙朝著路易斯半跪下去,“國王陛下,請您速速隨我們緊急撤退吧!剛才庭院裡面發生了恐怖的事情,後來聽說旁邊的天主教堂也發生了恐怖的襲擊,那些主教和神甫們一個個都歇斯底裡的趴在地上不住的祈求上蒼,怎麽說都不敢起身。(法)”
“退下吧!那是孤派去的使者,以後見到使者不要鳴槍,要虔誠,懂嗎?(法)”路易斯擺了擺衣袍,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只是走到了落地窗前面,指了指天空,“孤是神之子,那是孤麾下的天使,見到他就等於是見到了孤,退下吧!對了,給尼古拉斯的寢宮送點食物過去,孤等下要過去給尼古拉斯治病!還有讓那些無能的禦醫都等在寢宮那裡!(法)”
禁衛軍士兵被路易斯的一番話弄的一愣愣的,但是想起了之前有人傳言,國王陛下一反常態的與皇太后兼攝政王大吵了一架,看來都是事實。如果那個天使真的是國王陛下麾下的話,那麽那些流傳在民間的傳言都不是空穴來風了,國王陛下真的是神之子殿下的轉世!
那些禁衛軍如果說之前只是因為路易斯國王的身份對其恭敬的話,現在他們是發自靈魂深處的虔誠,一個個上前,親吻了路易斯背上紅寶石戒指的戒面,這才放心的退了出去。寢宮門被小心地合了起來後,路易斯才松了一口氣,看向約瑟夫,約瑟夫朝著他聳了聳肩膀,比劃了一個大拇指。路易斯得意的笑了笑,反看了眼自己右上的紅寶石戒指,砸吧砸吧了下嘴唇,很是滿意。
國王陛下是神之子殿下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成了整個杜勒伊拉宮屢見不鮮的消息,更是穿的整個天主教堂沸沸揚揚,先是在一些上層貴族圈子裡面流傳,而後從一些家仆的嘴裡成為了整個巴黎街知巷聞的傳奇。
“你聽說了嗎?我們年輕的國王陛下是神之子轉世!(法)”一個賣菜的大媽拉著一位顧主瞎扯道,“是真的,是我那個在伯爵府做管家的三叔的大兒子的同學的父親說的,絕對是千真萬確的事情!我敢以神之子殿下的名義啟示,我說的都是事實的全部!(法)”
“你聽說了嗎?我們年輕的國王陛下一出生就全身山下籠罩在光環之中,那是神靈的庇佑的肯定!(法)”一個酒鬼在一家喧鬧的酒肆裡面叫嚷著,“你們…你們別不信我的話,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是我的一個堂兄的侄女婿的表哥說的,你問他是誰?他就在侯爵府裡面當差,那是自然,所以說,這個消息絕對值得你送我一杯最上等的葡萄酒。(法)”
“您聽說了嗎?那些高高在上的主教老爺,聖殿騎士老爺和那位神甫老爺剛才都得罪了真神,整個教堂都降下了神罰,你不信?不信就自己去教堂外面看,估計現在都擠不進去了,要是你願意給我幾個蘇的話,我倒是可以帶你走條捷徑!(法)”一個小乞丐擋住了一個路過的貴族笑道,“當然,如果我不能讓您如願的話,我願意讓您踢我的屁股100下!當然!這是真的,絕對是最好的位置!(法)”
“兄弟,聽說了嗎?剛才天上降下了神罰,那些主教老爺們一個個都趴在地上懺悔著呢!(法)”一個剛剛換崗的巡邏士兵拉著好哥們炫耀道,“不信?我願意拿我那瓶珍藏跟你打賭一個裡佛爾!可不?絕對的,我剛才就從那神聖的教堂經過,我們的隊長忍笑忍得當眾放屁了!(法)”
“你們都聽說了嗎?就是那家我們經常去彌撒的教堂,被天上的神罰摧毀了,當然是真的,我親愛的父親不是管著巴黎的城防嗎?他的話你還不信?(法)”一位身著華麗的貴族名媛拉著其他的幾個好姐妹笑道,一把巴掌大小的折扇捂著小嘴嚶嚶笑道,“我的父親說看到那個為我洗禮的神甫了,不過當時過於尷尬,所以沒有上前相認。(法)”
“我們聽說了,是不是真神降下了神罰摧毀了教堂?都聽說了,都知道了,這一天我的耳朵裡面就是反反覆複的這麽幾句話。不過別說,那神罰來的真是時候!(法)”這是一家上層酒館的老板回答了第37位客人的話,“那位經常以各種理由拖欠酒錢的聖殿騎士團的副團長剛剛遣人送回了所有的欠款,還多出來幾個裡佛兒,保證以後都不會再賒欠了,你說我是不是該感謝一下真神?(法)”
“聽說了嗎?現在巴黎上等人都開始信仰起了新教, 是來自布雷斯特的新教,雖然還沒有正式設立教堂,但是很多有權有勢的貴族們都已經開始主動的與新教的幾位負責人接洽了起來。(法)”這倒是一個重大的好消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的好消息,這邊剛剛得知羅馬天主教褻瀆了神之子,被神靈降下了神罰毀了教堂,這邊新教的負責人就鼓動了起來,這些貴族們又是要出資建造教堂又是要出資獻給神之子殿下,以表示自己的虔誠,反正整個新教等人駐扎的旅館被圍得水泄不通。
在沒有黎塞留執掌的巴黎天主教,突然發生了那麽大的一件事情,在得知了消息後的神聖羅馬帝國的總部,立刻就派人到處尋找失去聯系的聖子,那些早早的返回的侍衛受到了責罰,但是聖子殿下的下落卻一度成為了迷。
當路易斯換了一身著裝,身後跟著約瑟夫,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尼古拉斯皇子的寢宮前時,那裡已經站滿了宮廷的禦醫。
(本章完) () 《縱橫大航海》僅代表作者公羊剩男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台。【】,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