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魯向國王陛下請安!(法)”一名禦醫連忙上前,半跪在路易斯的身前,主動的要求親吻他的背上的戒面,“讚美神之子殿下!我剛剛成為您虔誠的信徒!(法)”
好一個狡猾的老狐狸,那些站在旁邊慢了一步的同僚們一個個眼神中射來羨慕嫉妒恨。
“安吉魯,你這是做什麽?看看你,還有沒有一點身為醫者的自尊心?(法)”一個嚴厲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所有人紛紛側目看過去,說話的這個人是禦醫集團的權威,如果用後世的稱呼來分辨,就是院長。
“禦醫官大人,您難道沒有聽說外面盛傳的神之子轉世的事情嗎?就算您自詡為無神論者,但是此刻站在您面前的是法蘭西至高無上的國王陛下,您至少該拿出一些尊重出來的。(法)”安吉魯剛要自我辯解的時候,站在路易斯身後的約瑟夫搶先笑道,“就算您的那雙慧眼中只有攝政王一個人,就算您不將一個9歲的國王陛下放在眼裡,也請您適當的假裝尊敬一下。對您和對別人都是一種尊敬。(法)”
“你是什麽人?(法)”這位禦醫官一點都沒有在意約瑟夫話語中的告誡之意,反而一臉質問的樣子,“衛兵,為什麽這樣的賤民會突然出現在皇宮裡面?你們是不是又偷懶了?簡直混帳!一個小小的賤民居然敢直接跟我這麽說話,即使是攝政王殿下也要禮讓老夫三分。(法)”
一旁的安吉魯感覺到身旁傳來的隱隱殺氣,用余光都能留意到此刻路易斯臉上的那絲怒意,心裡暗道有人要倒霉了。
“來人,給我將這個家夥帶下去,所有職務割除,丟出皇宮,永不敘用!(法)”路易斯是真的生氣了,如果僅僅是自己的母后那麽說自己的拜把子兄弟是賤民,也氣得過,一個毫不相乾的人,倚老賣老的模樣,越看越是生氣,“告誡他的家族,所有相關子嗣永不錄用,即日起放逐巴黎,遇到大赦天下也不得歸來!(法)”
周圍的禦醫們一個個噤若寒蟬,都生怕這股怒火不小心燒到了自己的身上,這些人平時養尊處優慣了,幾時遇到過這種蠻狠的對待?何況這個人還是法蘭西最年輕的的國王陛下,特別是這位國王陛下相傳是什麽神之子隔代轉世,身上留著神的血脈,那啟是自己這些凡夫俗子可以輕易得罪的?
“你…你…你敢…你敢這麽對我,我要如實稟告攝政…攝政王殿下!(法)”老醫官怒極攻心,一口氣沒有接上來,直接昏倒在了迎上來的兩名禁衛軍士兵的懷裡,然後被當作條死狗一般被兩名禁衛軍士兵拖著離開了寢宮回廊。
“你們還有誰要去攝政王殿下那裡稟告的,現在還來得及,路就在那邊,孤現在要進去看望皇弟尼古拉斯,無聊的人不要來打擾孤,願意留下的就站在門外!(法)”路易斯擺了擺,讓眾多內侍退下後,自顧自的走進了寢宮內。
尼古拉斯已經坐躺在床沿邊看著路易斯了,白皙如紙的臉上勉強的擠出了一絲笑意,想要撩起絨毯下床的舉動被路易斯攔住,“尼古拉斯,我們兄弟之間還將就這種虛禮嗎?孤昨晚忙到現在,都沒有來看你的病情,你有沒有感覺到一絲不舒適?(法)”
“皇兄,我聽內侍們說起,午後的時候,母后在你的寢宮大吵了一架?(法)”尼古拉斯艱難的笑了笑問道,“是不是因為我的病情加重的緣故?皇兄,父皇離開的突然,母后只有我們幾個子女,如果你們是為了我而吵架,我寧可就此死掉!(法)”
“尼古拉斯,你在那裡胡說些什麽?(法)”路易斯板著臉道,“到底是哪些混蛋在你這裡嚼舌根?當真以為孤不敢拿他們怎麽樣嗎?尼古拉斯,你放心,孤在這裡,就一定有辦法救治你,不但是救治,還能治愈你,以後你就可以和孤並肩作戰,共同守護法蘭西的國土了!(法)”
這番話路易斯說的堅定,但是裡面或多或少有約瑟夫的影子,約瑟夫之前就告訴路易斯,他現在勢單力薄,只有拉攏一個半個皇子,就可以與自己的母后代表的勢力抗衡,或許在實力上面還差距甚遠,但是在歷史上尼古拉斯後來是不幸夭折的,現在如果能夠為路易斯所用,一點點感情牌也是應該的。只要有尼古拉斯在之前牽製,也不怕瑪麗美帝奇那邊做的過分。
“皇兄,我不知道說什麽好,如果臣弟這條命…可以活下去的話,臣弟這條命就賣給皇兄了!以後皇兄指哪臣弟不會有半句怨言!(法)”尼古拉斯感動的眼眶泛紅,這個歲數的孩子,懂得什麽,都是從身邊的人說的話裡面有樣學樣來的東西,但是在路易斯聽起來,也有點不好意思,明明是自己目的不純要利用親情打親情牌對抗自己的母后的。
“尼古拉斯,你好好躺著,現在什麽都不要想,也不用想,約瑟夫,接下來的事情,就由你來給孤當回下好嗎?(法)”這番話也是約瑟夫之前交給路易斯的,他就是擔心路易斯柔弱的性格會被親情所左右,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可不能走錯哪怕一步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這裡就孤兩人夠了,其余的人都退出去,準備點熱湯和熱水!(法)”
“你,幫我拿一個器皿來,要乾淨的消過毒的,啊,用點酒洗洗就是消毒的意思。(法)”約瑟夫攔住了一名內侍,吩咐了幾句,“告訴廚房,熱湯中不要添加任何的配料,只需要原汁原味就行了,然後將這些粉末讓他添加進熱湯裡面,這些粉末尤為重要,不要讓任何人接觸,如果尼古拉斯皇子有個三長兩短,你拿頭來見!(法)”
在約瑟夫一驚一嚇的囑咐後,那名內侍腦袋點的像是撥浪鼓一樣,雙交織在一起,將裝有粉末的藥劑瓶護在胸口,就好像是自己的生命一般重要。
“國王陛下,一切都遵照您的要求準備好了,這是消過毒的器皿,您是現在取血還是等下再取?(法)”約瑟夫說著將侍者小心翼翼遞來的器皿交給了路易斯,詢問道。
“自然是要現在就取得,神諭上可是說的清清楚楚的,約瑟夫,你不會是忘記了吧?(法)”路易斯故意將這一切都推給了神諭,連神諭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其他人只是一味的猜測神諭上的提示,“神諭上既然說要孤取自自己的血液,孤自然不會憐惜區區一瓶鮮血,只要能夠救治尼古拉斯,就算是要了孤這條命,也在所不辭!(法)”
原來是要取用國王陛下的鮮血,站在寢宮外的那些禦醫們心驚肉跳的看著約瑟夫拿出一把小巧的小刀在路易斯的腕上輕輕一劃拉,一條血柱就滴落在了下方的器皿之中,鮮血擊打在器皿中的“滴答”聲是那般的刺耳。
難怪尼古拉斯皇子的怪疾不能痊愈了,原來這種怪病要用人的鮮血為藥引,不,不是普通的人的鮮血,而是神之子殿下轉世的鮮血,那是神的血脈啊!那些剛剛加入新教不救的禦醫們一個個交頭接耳,一些人則自顧自的大點起頭,準備將這一幕清楚的記錄下來,然後四處宣揚神之子殿下為救治親弟取血的壯舉。
那小刀確實是割破了路易斯的腕表皮,那血也確實從路易斯的傷口中流淌出來的,但是這血液是不是真的由寢宮外面的那些禦醫們猜測的那般神奇,自然是經過特殊法渲染過的,鮮血通過輸血的方式可能可以救人,但是也要血型配對後才能使用,一杯器皿的血液直接灌下去就可以救人的話,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了。
但是在寢宮外探頭張望的禦醫們和內侍們確實親眼目睹了那器皿中的鮮血被灌入了尼古拉斯的嘴裡, 此刻尼古拉斯皇子的嘴角還殘留了一些血漬,這些都是約瑟夫故意留著的,其實尼古拉斯喝的只不過是一瓶補血藥劑和解毒藥劑的混合溶液,趁著尼古拉斯閉目養神的時候,約瑟夫用障眼法詮釋了整個過程,讓外面那些無知的人完全相信了自己這邊事情的經過。
“尼古拉斯,可以睜開眼睛了,感覺怎麽樣?有沒有胃脹脹的感覺?(法)”路易斯親自將尼古拉斯攙扶坐起身,然後將一個大一點的器皿湊到了他的嘴邊,“如果有什麽不舒適的感覺,就吐出來,不要有任何的猶豫,只有將病魔吐出來,你的病才會好起來!(法)”
路易斯不提還好,一番引導剛剛結束,尼古拉斯“厄”的一聲,一大灘粘稠的帶著血絲的液體從他的嘴裡噴湧出來,弄的整個絨毯上面全是,一些粘液更加是殃及到了路易斯的衣袖和身上,但是路易斯沒有一絲動搖,依然在為尼古拉斯按摩揉捏著幾個患處。
(本章完) () 《縱橫大航海》僅代表作者公羊剩男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台。【】,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