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城中,駱陽忙忙碌碌的在大軍中選出了百人可以加入重甲軍團的兵士。比起常人他們更加的高大,更加有力。
蒯通也是不負駱陽的重托,僅在廣陽郡就召集了三百人,除此之外因為駱陽給出的條件高,所以原本屬於趙國的恆山郡也聽到消息有人來投。
這將是一支武裝到牙齒的軍隊,從身上的重甲到頭盔還有防護臉部的一些東西都是駱陽讓尚坊最新打造。當然,這個計劃並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畢竟打造重甲很耗費時間。
另外,跟東胡的第一批馬刀生意提前拉上了日程,駱陽也就提前組織起了騎兵軍團。
就在那四萬五千余人的步卒中抽調了五千人來當作騎兵,清一色的馬鞍馬鐙,最新的馬刀也一樣在打造中,同時還有經過改良的輕型弩機,這是一種在馬背上也較為容易操控的弩機。
所有的騎兵跟重甲軍團一樣,都是駱陽編造的特殊軍種,所以在選定完成人員之後,所有的訓練都更換了場地,除了駱陽親信的人之外,他們的訓練之地很少有人知道。
騎兵軍團的配置是輕甲,人跟馬匹都一律配備輕甲,另外就是馬刀,弩機。輕甲的原因主要是考錄騎兵需要高的激動性能。
而為了滿足生產上的需求,駱陽又不得不下令使人再次召集工匠,同時讓許傑在其余郡縣中散發消息,不管是無家可歸的流浪人還是正在躲避朝廷緝拿的罪犯,只要願意重新來過的,就可以去廣陽郡報名。
就如今的薊城,整個就是一個巨大的兵工廠,所有的一切都在加速踏上進程,而為了使得步卒的體制進一步改善,步卒**應的肉食也從每月一次,變成了每周一次。
當然,這還是只針對達到某種條件之後的待遇。而每月一次肉食供應的待遇則成了新軍的待遇。
除此之外,在右北平的城牆之內,一片人煙稀少的草地上,在這裡駱陽建起了一個養殖場,專門用來飼養牛羊。
規模並不大,但也算能夠供應如今軍中的肉食。用駱陽的話說,自己不能將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一味的依靠跟東胡交易,萬一東胡還是失敗了呢?自己總該要有點自產的東西才是。
還有薊城五裡之外,一坐大型的布匹加工廠也在全力的建設當中。要說各地慕名而來的難民,少不了的就是女子跟婦人,男子可能已經戰死沙場,或者還在軍中。
這些沒有地位的女子也就只能是顛沛流離,無家可歸。根據統計,這段時間空閑等飯吃的女子就有上萬人。
既然來到了廣陽,駱陽的意思就是,不能讓他們失望。吃的都必須得給,必須要讓她們感覺出這是一個家的樣子。
這些大多數是難民,何為難民?吃不起飯這是其一,無家可歸,身無分文,她們當中很多還是單薄的夏衣來投奔,燕地寒冷,一路走來餓死凍死的自然不在少數。
可即便如此,他們一樣遠離故土來到了廣陽。這是衝著駱陽薊公的聲望來的,所以無論如何,駱陽都不能讓這麽一群本就沒有安全感的人再失去最後一點對生的期望。
這不僅僅是他的名聲問題,而是駱陽真的不想如此多的人喪失生命。
大量的人員湧入,給駱陽麾下的各種生產作坊帶來了充足的人力。
所有的難民會在剛來的時候安排在難民營,統一的八人小屋,同時還有駱陽親自設計的上下兩層的木床。而這種木床設計被駱陽無私的給了民間工匠。他們加工,駱陽來買。
沒辦法,尚坊實在是抽不出人手忙碌這些東西。抓緊時間備戰是洛陽的主要任務,若是戰事失敗,那這一切建設起來的東西也就沒有了絲毫的意義。
也因為這些難民,駱陽開始批準部分土地用作住房建設,為了方便,這些住房也就建設在了織布作坊的外圍不遠處。
古時候的房子多是土夯構造,在駱陽批準了土地之後,那些個難民中的男子自行的互幫互助,與此同時駱陽劃出一片山林,允許他們用掉其中的一部分樹木來做房屋的建設。
“這次屬下是不敬佩薊公都不行了,如今的百姓都在感謝薊公您呢,薊城的牛羊、布匹、鹽巴的交易已經達到了一個巔峰。”蒯徹又是一臉欣喜的說著。
駱陽卻是連日來忙碌壞了,最近的事情著實有些多了,並非沒有人手處理,而是很多事情都要他去批準。
此時聽蒯徹說出這些事情,駱陽也就是欣慰的一笑,出來成績,自己的努力才算是沒有白費。
“還有您當初沒有製止大家族私自販賣牛羊,實際上也正是他們在百姓手中購買牛羊,這才使得百姓更加的富足。”
“這麽發展就對了,織布坊的事情本公打算全部交給漁陽的單家,說起來單家主單見,當初也幫了不少忙,人不能忘記他人的恩德。”
長出一口氣,駱陽繼續說道:“有時間你去一趟漁陽,將此事跟他們談談,就說這是本公的意思,織布坊的利潤本公要四成。還有就是價格不要定的太高,讓他們也多為織布坊的織工著想一番。”
“蒯徹定將薊公的意思盡數傳達給單家主。”蒯徹又是行禮。
說罷蒯徹便靜靜的轉身退出。空蕩的殿堂內隻留駱陽一人靜靜的注視著面前放著的一小盆牛奶。
這也是養殖場最新弄出來的東西,乃是李左車在東胡邊境救下的幾個東胡逃難女子所做。
確認她們是逃難的人後,駱陽就讓她們在此飼養牛羊,是她們自己擠牛奶的時候被巡視的兵卒發現,之後也就被駱陽允許,同時讓原本的燕地女子去跟著學習,只是眼下供應的不多而已。
將那加了糖的牛奶放在嘴邊嗅了嗅,駱陽始終是難以開口,這個時代的處理方式不同,那種原始的腥味還是有的。
“看來,是享用不了這些東西了。”將那牛奶又放了回去,駱陽不由的自語一句。
也就在此時,東張西望的走了進來,在看到駱陽果真在這的時候,當即面色一喜,上前拱手道:“屬下參見薊公。”
“嗯?什麽時候回來的?”駱陽當即坐直了身子道:“免禮吧,最近可有什麽消息。”
“章邯依舊按兵不動,不知道再猶豫什麽?不過魏王跟齊王卻是成了驚弓之鳥,都在加固城防,四處求援。另外還有一事,張耳跟陳餘那兩人又回到了趙地,擁立了新的趙王。”
“章邯水淹滎陽,他們沒死?”駱陽不由的眨動了兩下眼睛。
“究竟怎麽回事,屬下就不知道了,但他們卻是都還活著。還著急了將近三萬的步卒。”
“好吧,那些個王畏懼也是自然。只是章邯為何一直不見動作呢。他應該是趁著聲勢,勢如破竹才對吧。”駱陽淡淡的想著。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兵士急匆匆的走進:“啟稟薊公,章邯還有魏王都使人送來密函。”
說話間,已經是把兩份布帛舉起。
許傑緩緩的走上前去,伸手接過布帛直接打開看了起來:“久聞薊公深謀遠慮,上次交鋒著實讓章邯震撼,可義軍大勢已去,章邯亦是惜才之人。近些時日我大軍將北上魏地,行穩固北方的策略。薊公若是願意歸順章邯,燕地亦可免去兵禍,還望薊公再三斟酌。”
“你這沒大沒小的毛病,什麽時候改改?”望著念完第一份布帛的許傑,駱陽無奈的道出一句。
“您就當是,我許傑探查來的情報好了。”嬉皮笑臉的嘿嘿了兩聲之後,許傑又順手打開了魏咎送來的布帛。
“上面寫了什麽?”
“是求救的,魏咎說同為義軍,如今章邯勢大,大家都是同船之人,燕地雖在魏國之後,可是唇亡齒寒,還望薊公出兵相助。”許傑緩緩的回道。
聞言,駱陽卻是緩緩的笑了起來:“這個章邯,真是太小看本公了吧。也罷,他最好現在不要將本公放在眼中,掉以輕心才好。”
略頓了頓,駱陽隨後又道:“既然回來了,那就由你去一趟魏國,見了魏王之後跟他談談,就說本公無利不起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