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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末爭霸路》第171章 韓信的統兵之道
另外的兩人一個是魯班輸,對秦朝的典籍了解,還真就當著駱陽的面在那典籍中找出一本不一樣的東西。上面寫著墨家機關圖。不過裡面的東西不僅僅是機關,還是設計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駱陽索性就讓魯班輸專門援救這本墨家機關圖上的東西。

 還有一人名張倉,此人倒是最合駱陽眼下的心意,是一個會造船的主,且水性不錯。但聽聞他說的造船方法之後,駱陽還是不由的一陣感慨,事情真就不能著急。

 根據張倉的說法,造船用的木材要自然陰乾三年之後方才最好用,所以駱陽急切建造船隻的計劃只能暫時擱置,但造船廠地址還有所選木材的地址駱陽都已經選好,造船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全部交給了張倉去處理。

 回薊城的時候,駱陽真就帶走了陽城廷最先研製出來的玻璃,這東西如今還用不到軍事上,唯一的作用就是美觀,所以駱陽只是拿回去擺在王宮的案幾上觀賞而已。

 這一次的尚坊之行可謂是讓駱陽滿心的歡喜,一下子自告奮勇的出現三個大工師,而且是真材實料,有那個能力的大工師,如此人物在駱陽這裡絕對是最能發揮出他們的作用。

 都知道中國在清朝初期國力都是世界第一級別的,不是中國人沒有創造型的人才,而是很多時候各大君王都不能給他們機會。

 滿心歡喜的回到薊城,下了王攆的一刻,駱陽看著那宦官小心端著的玻璃製品還是一個勁的笑。

 可是這次回到薊城,不知道怎麽的,駱陽的心中總是有那麽一股異樣的感覺,究竟是什麽異樣的感覺?這一點駱陽還不清楚,可是總感覺要出事。

 就在他回到那臨時被改成的宮殿中時,蒯徹、樂平、還有步卒營地的李兵將都在門外踱著步。門內是一臉無趣的韓靜兒趴在看機上看著他們。

 麾下的兩位大能加上一個兵將親自來這裡站崗,這陣容還真就讓駱陽感到很是不妙。

 大步走上前去,不等駱陽開口,那幾個家夥已經是走了過來。樂平不善言語、李兵將職位地上一等,所以在行過禮之後,蒯徹最先開口說道:“您可是回來了。啟稟君上,軍中出了些大事。”

 “軍中?軍中出什麽大事了?”駱陽想了想可能出事的地方,猛然一驚道:“莫不是韓信出事了?”

 “是他那出事了?”蒯徹小心的拱手。

 “怎麽不早說,究竟是出了何事,你來說——”駱陽臉色一沉,一根手指指到了李兵將的腦袋上:“不是說,如果有變兩萬步卒都得護著韓信的周全嗎?”

 “這,哎呀——”李將軍的一側臉龐汗珠子都下來了,卻不想這鬧的似乎不對,當即急切的說道:“不是韓信將軍他人出來事,是韓信將軍這幾天殺了降卒軍,兩萬人——”

 “兩萬人?”這一刻,駱陽不由的一怔,在他身後的宦官下意識的一個顫抖手中的盒子差點沒有掉落在地。

 “具體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嗎?短短的十余日,他為何就殺了兩萬人?”聽到韓信並無事,駱陽這時也冷靜了下來,沒有那麽的著急了。

 “具體的屬下不知,韓信將軍自那日到了軍中之後就下令我們還是負責兩萬大軍,那五萬降卒他都是自己負責操練,準確的說是從君上前往尚坊的前一天,韓信將軍開始殺人的。

 但軍中有軍紀,犯了錯處決幾個正常,但後來這幾天就越來越多了,昨日一口氣殺了四千,屬下這才不得不今日一早來找君上匯報。”李兵將急切的說了一大堆。

 不過人家說的不差,軍中有軍紀殺人也正常,可是韓信這幾日的時間殺了兩萬人,這是不是就說不過去了?

 “走,隨本王去軍營,本王親自去看看這其中有什麽門道。”駱陽抿了抿嘴,朗聲說道。

 “這次,君上怕是要發火了。”身後蒯徹對著樂平無奈搖頭:“這個韓信,哪裡來的這麽大殺氣,一上任就殺了這麽多人——”

 兩樂平倒是不知道說些什麽,值得尷尬的笑了笑道:“軍中的事情咱們就不要瞎操心了,丞相可有閑暇,樂平府上有些美酒,不知道丞相……”

 “有閑暇,都快三個月不沾酒了,你這不是沾老夫我蛔蟲嗎?”

 ……

 軍營,四周都是無遮無攔的空地,沒有房屋,一律的行軍帳。

 微微吹拂的風中,韓信一身將軍的甲胄,手握著一把趙斂專門為暗衛打造的那種類似後世武士用的那種刀。

 宛若蒼鷹一般銳利的目光直射面前的三萬兵卒。

 駱陽自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韓信身後不遠處,沒有宦官的跟隨就一個人,他就是想看看,這些時日韓信究竟在搞些什麽。

 目光所及,三萬大軍按照高低的順序整齊有序的戰立,在整個隊伍四周有大約千人是原本的遼國步卒,他們沒有加入這三萬降卒的方陣,而是手持著兵器靜靜的看著這三萬人。韓信一手撐在刀把上,另外一支手中緊握著一支令旗。

 不多時,韓信揮舞手中的令旗,大軍開始根據令旗的意思左轉,這其中有轉錯方向的,或許是依舊沒有記住令旗的意。這一部分人直接被周圍監視的一千兵卒拉出陣型,然後就地在不遠處的空地上行軍帳,不多,僅僅十下,但卻是每下都能夠聽到很重的敲打聲。

 駱陽依舊在後面靜靜的看著,因為這沒有什麽,韓信做的沒有錯。

 但就在此時,一個受到懲罰的兵卒忽然大吼了起來;“韓信豎子,你有本事就將老子這些人都殺了,別說是杖刑,就是砍頭老子也要跟你死磕到底。”

 韓信的眉頭皺起,他實在是不想再殺人,可是這些個家夥偏偏不識趣,總是這般的作對,如此軍心何時能穩?身為將軍不能讓部下聽話就是一種無能的表現。

 搖了搖牙,韓信正要開口,卻是聽到身後先傳出了一個聲音:“既然你這麽有骨氣,那就可以去死了——”

 轉過身,駱陽看到韓信一步步的走到了自己的身旁,趕忙拱手道:“末將參見君上——”

 “不用多禮,”駱陽隻冷冷的回了一句,在這之後掃了一眼韓信身上的佩刀:“這兵器能否借本王一用。”

 韓信當即將那刀去下雙手奉上:“君上——”

 駱陽也不接,只是握住了一側的把守,將兵器緩緩的抽了出來,而後一步步的走向了剛才叫喊的那個兵卒面前:“不想活了可以早點說,本王養著你們這些雜碎在軍中豈不是耗費軍糧。”

 說著話已經是一刀刺了出去,那刀刃直接從兵卒的後背插出,絲絲鮮血像是點綴一般朝著刀尖匯聚低落。

 嘴角微微的一抽動,駱陽面色陰狠的將刀抽出,冷冷的說道:“這為兵士不想活了,本王成全他,你們呢,還有不想活的可以站出來,本王也成全他,你們要還是個男人就不要總在背後玩一些花樣。在有類似裝作看不清軍旗所指的兵士,三次以上全部抓起來。

 本王麾下的精銳無戰事,手中的刀還差一塊磨刀石呢,本王就看看你們的身子能有多硬。”

 憤恨的吼完,駱陽又一步步的走到了韓信的面前,“你可以繼續了,做的不錯,至少剛才的戰隊再不是之前的那般散漫。”

 韓信聞言又是揖禮,卻是不多說話,緊接著又是揮舞軍旗,大軍開始了跑步。

 這次隊伍中倒是沒有出岔子的,而且隊形很是整齊,比起韓信接手之前的隊形要好的多。

 “聽說你最近幾日殺了兩萬人?”看了一會之後,駱陽微眯著眼睛,將目光落在韓信的身上。

 駱陽的聲音有點冰冷,目光也不見得和善。似乎是有些不高興。

 但是韓信還是如實說道:“正是,這兩萬人大多數是之前秦軍中的將領,如今不服從軍令,還有一些人是改不掉之前的習性,且參軍有了年頭,為此便不聽從末將施發的軍令。

 按照軍中規矩,不聽從軍令者,斬——”

 “但是直接殺了如此多的人,剛才還是有人冒犯,若是這剩下的三萬還是一樣不服從軍令,你當如何?”駱陽緊盯著韓信看。

 “依照軍令,斬——”韓信一樣沒有絲毫的猶豫,堅定的說道:“這些人不是不懂軍令,更多的是明知故犯,這種人即便上了戰場也沒有戰力,活在軍中不付出卻想跟精銳吃同樣的食,留下也只能是禍害,不殺了他們戰場上也許會影響整個大軍的士氣,從而使得勝率大打折扣。留之無用。”

 “好,真是好——”這時候,駱陽一聲開心的吼叫,臉上緊繃的神情消失了:“和本王的秉性差不多,這些人留著只能是壞事,寧願沒有,也絕不要這些人在本王的大軍中。”

 “末將謝君上。”韓信當即也是微微笑了出來。

 “不過今後再有違抗軍令者,直接讓他們跟兵卒對戰,直到違令者戰死,就當是提升兵卒的戰力——”

 “喏——”韓信當下就是重重的一個軍禮。

 駱陽又繼續觀察了一會之後便轉身離去,自己給韓信的時間是三個月,不過看現在的進度,估摸著三個月後這些人的面貌看起來跟正規的大軍就沒有差別了,遠遠超出駱陽當初的預料。

 回到薊城之後,駱陽赫然發現自己臨時劃出的宮殿中不見了韓靜兒的影子,本來還以為這小丫頭會纏著自己將故事了。

 “讓你們看著的靜兒,去了何處?”叫住走過的一個宮女,駱陽緩緩的問道。

 醫藥閣中,盧筱原本繼續著自己的本職。

 可是今日來了個小蘿莉非要問問有沒有什麽事是她能幫上忙的。

 盧筱對韓靜兒應該是心中還記著愁,所以對小丫頭很是冷漠,隻冷冷的回來一句:“沒有。”

 之後就再也不理會韓靜兒了。

 倒是溪露對韓靜兒沒有什麽偏見,拉著韓靜兒一副興致勃勃的教導著韓靜兒如何挑揀藥材:“這裡宮中又的是下人做這些瑣事,聽說您是君上的師妹,怎麽還來做這些?”

 “我看大家都挺忙的,我卻總是在這裡閑著,想幫師兄做些事情而已——”韓靜兒弱弱的回道。

 門外的駱陽靜靜的看著,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終究是沒有進去打擾她們。

 “啟稟君上,上谷的單家主來了。”就在駱陽笑著準備轉身的時候,一個宮中兵衛在他的身旁朗聲稟道。

 聽到是單見到來,駱陽頓時意識到事情可能不妙。急匆匆的回到宮中之後,果見許傑跟隨著單見一並在宮門外等候。

 “參見君上。參見君上。”二人齊齊行過禮。

 駱陽則一揮手,笑道:“單家主,好久不見了。都免禮吧——”

 “謝君上。”

 跟隨著駱陽進入議事的正殿,許傑最先抱拳說道:“代王那裡有動靜了,已經開始向個個縣派出新的縣令,同時還令手下一員大將帶領兩萬大軍進駐沮陽,大將擔當郡慰,已經下令撕毀君上當初張貼的所有告示。

 並且頒布了新的法令,土地被收回,各大家族的資產也正在徹查,已經有不少大家族富戶被其查了傾家蕩產。”

 “這陳餘還真就一點不客氣啊,不動手則已,一動手就是一番腥風血雨。”駱陽聞言緩緩說著,臉上沒有絲毫緊張或者擔憂的神情:“不過,本王記得陳餘麾下似乎就兩萬余兵馬,此時派出的兩萬都是些什麽人?這幾個月他在代地可是大量招收了兵馬?”

 “原本是僅有兩萬余人,此番進駐沮陽的都是帶甲兵卒,好像是當初趙歇手下的精兵,這幾個月代王也確實沒有閑著,大量的招攬兵馬,而且跟常山王的關系密切。似乎從常山王那裡得到了不少兵器甲胄。”許傑淡漠這一張臉,靜靜的說道。

 “看樣子是來著不善啊。”駱陽笑著,嘖嘖的一聲長歎:“本王就說,以陳餘的本事,怎就敢這麽快跟本王較勁呢,當初封王完成時,本王提出上谷之事的意思,他不可能不明白。原來是有人在背後撐腰。

 常山王這裡可是有什麽動作?”

 “還沒有,一切正常,並未向我遼國邊境囤積兵馬,不過最近的時日常山王卻是下令在恆山郡大量征集糧草,看樣子也是有所圖謀才是。”

 如今的暗衛可謂是發展到了一定的規模,而且人手的滲透已經是在個個王國之間,大部分君王的動向都在暗衛的監視之中。

 “你們做的不錯,知道這些事情就好。”駱陽的手指在案幾上輕輕的敲打著,“不過他們畢竟沒有明著來,現在就說說上谷的事情。”

 “若是我們直接出兵,也就是明著跟代王開戰了,而且此事我們不佔理數,畢竟當初封王的時候是將上谷封給了代王,說起來是我們破壞諸王之間的共和。”許是因為駱陽一向不能忍耐的結果,這次許傑在駱陽開口之前先給駱陽上來一層眼藥。

 這次駱陽卻是沒有直接說自己的想法,淡淡問道:“那你們的意思是?有什麽好的想法。”

 “屬下的意思看,如今我遼國事情較多,不如將此事交給單家主處理。”許傑道。

 聲音落地,二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單見,直到此時一直不開口的單見才緩緩說道:“來的路上屬下跟許統帥商議了一下,不如君上將兵權暫交屬下,屬下以家族的名義對抗代王,且代王如今下令盤查大家族的財物,我單家承蒙君上看中,織布坊每月的分紅都有數千金,雖然這些錢大部分被刷下捐贈國庫,但家中的積蓄依然不少。

 屆時代王的人自會上門生事,此舉也是想君上能保我單家一時。”

 單見的話是的駱陽的眼前頓時一亮,這種想法在後世常見,不過駱陽沒有想到在這秦朝末期就已經有這種先例了。

 實際上,項羽跟劉邦大戰的過程中其余的君王不就是今天支持這個,明天支持內個嗎?華夏人民的智慧可見一般?

 “辦法倒是不錯,只是如此一來不就苦了單家主了嗎?家主本不想再參與爭鬥之事。”駱陽還記得,當初樂平的事情處理完,單見將自己麾下大軍交給自己的時候就說不願意再繼續軍事上的事,到如今他不過是織布坊總管的官職。

 “君上說的不錯,然屬下從過軍,時代都是兵將。此番遼國有難,屬下自當為君上盡力。”單見拱手,緩緩的說著,最後還不忘加上一句:“君上所言的華夏論著實入了屬下的內心,且君上在遼國所做的一切我等都是有目共睹,君上大公無私,想的是我華夏族的子民,身為臣子,單見不敢獨善其身矣。”

 合著這事該歸功於遼國的第一冊紙質報刊《華夏論》。沒錯,駱陽下令發行的第一策百姓讀物就是言論華夏民族的,此時還沒有學堂,也許華夏論大多數百姓難以理解其中的意思。

 但是只要華夏族這三個字在百姓的心中能夠留下深刻的印象就可以了,只要大家知道自己是華夏族人這在暫時而言就足夠了。

 “既然單家主有心,那此事本王就想想看,明日再做答覆不遲,你們以為如何?”駱陽說著身子前傾,“許久未見,且許傑當立了大功,今日本王設宴,我們三人不醉不歸——”

 ……

 “啟稟君上,上谷的事情一切順利啊。”代國代城之***臣緩緩的走到代王陳餘的面前稟報。拿手中握著的是一份已經打來了布帛。

 “一切順利?遼王就沒有什麽動靜嗎?”陳餘的眉頭一簇,伸手指著那內臣小聲問道。

 內臣卻是一身輕松的笑了出來:“沒有,這本就是封王時封與君上您的地界,他遼王當初既然說了,此時哪裡有他反悔的余地?不過就是在這之前遼王對上谷的統治中,法令與君上設的不同,還到處貼了一種名為紙的告示,就是如今的百姓還有些不習慣,其余的倒是沒什麽。”

 “紙?那是件什麽物什?竟然能當告示用?”陳餘直接將國事拋在了腦後,眼中露出了不明所以。

 “君上且看,就是此物。”那內臣說著已經是在衣袖中取出來一張被撕扯下來的紙質告示。

 “此物輕薄,倒是便於攜帶,在這紙上寫東西,還真是不錯。”伸手將那張紙接過,陳餘跟看寶貝似的碰在手心裡,生怕再給弄壞了。

 “可知道這是何物身上取得的?”

 “這,老奴不知——”內臣頓時倍感為難的道。

 “不知道,那就不知道吧——”陳餘無奈的一聲輕歎,這紙他還真就沒有見過,也還是第一次聽說:“既然上谷沒事,那就讓林將軍依照原來的計劃行事。”

 “喏——”

 陳餘再打發走內臣之後,所在大殿的後方突然出現了一個,此人頭戴鬥篷,初現時整個面孔都被那鬥篷遮擋了個嚴實。

 “看樣子是要恭喜代王了,並未跟遼王起了衝突。”緩緩的走到陳餘身後拱手行禮。

 對這個聲音陳餘先是一驚,但隨即又笑著回應道:“無論如何,此番本王都要多謝常山王的支持,若非常山王供應兵器甲胄給本王,只怕現在的代國諸郡都無法完全平靜。”

 那帶著鬥篷的人赫然就是常山王英布,嘴上雖然說著祝賀的話,但是那眼中的神情,明顯的卻是有著一絲的不悅:“你我共為西楚霸王所冊封的君王,我們諸王之間理應和平共處,為了這不讓戰事繼續,本王自然是能幫的就幫一把,遼王在封王宴上頗有不滿,且此人一心自視甚高,代王還是多加小心的好。”

 “此事常山王倒是跟本王想到了一起,這個遼王的確要小心防范才是——”

 ……

 “阿嚏——”

 薊城內,酒過三巡之後駱陽最終還是將話題扯到了上谷郡的事情上:“既然單家主有心,那就將兩萬步卒掉過去,裝甲一樣帶齊備了,隻不打旗號,不過本王要親自去跟這陳餘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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