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知道了那些人的所在……
一切都已經明了,現在,他們絕對不可能能逃過自己的追殺。
看著自己身邊少女的睡眼,娃娃松了一口氣。
對不起,辛苦你了,接下來請好好休息吧……
然後,終於……到最後了……
終於……可以結束這一切了……
…………
“不管看幾次還是覺得瘮人啊……這些娃娃……”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可問曉的腳步卻沒有半絲半毫的停頓,直接越過這些令他感覺瘮得慌的娃娃,衝進了這個無人的遊樂設施中。
一進這個鬼屋,問曉的腳步就停下了,這時,蘇銘和溪花也追了進來,見他就這麽站在鬼屋門口,蘇銘皺起了眉頭。
“問曉哥?怎麽了?你怎麽突然停下了?”
這個問題的答案非常簡單,簡單到不需要問曉回答,他就想明白了。
“你們看地上……”
“有腳印?她們現在就在這裡麽,不,不對……她們已經離開了……”
互相對視了一眼,問曉和蘇銘兩人不由得從心中感受到了苦澀。
已經來晚了麽?正好錯過了麽?
這次又沒有追上羨梨她們,那他們手中的很多線索就又失效了,接下來想再攔下她們,恐怕……
“嗯?你們在說什麽?”
看來現場還有一個人沒明白過來,溪花一臉疑惑地來回看起了這兩個滿臉寫滿了失望的男人。
見她這樣,問曉強壓下心中對沒能攔下羨梨產生的煩躁,耐著性子解釋了起來。
“是腳印,這裡應該很久沒人來了吧,所以地板上的灰塵真的堆得很厚,厚到人在這裡走能輕易留下腳印的地步……”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指向了前面地板上的腳印。
“你看,前面有腳印是吧,這就說明我和蘇銘在找的人來過這裡了,但是腳印有往前的,也有往門口的……”
看來不用繼續說下去了,提示到這裡,溪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也就是說你們想找的人已經離開這裡了?不過……為什麽往前的腳印是三道,出去的卻只有兩道呢?”
聽到溪花這番話,問曉和蘇銘同時愣住了,然後重新審視起了地上的腳印。
是的,沒錯,進去的腳印有三道,可出去的卻只有兩道……
看來剛才他們是太過著急了,急著找到羨梨,急著失望,急到連這麽明顯的細節都沒能發現,如果不是溪花,恐怕他們真的要錯過什麽了吧?
想到這裡,問曉開心地握住了溪花的手。
“謝謝,還好有你在這裡,不然我和蘇銘會直接忽略這點吧。”
“誒?這……這沒什麽啦……”
面對問曉的道謝,溪花不知為什麽臉紅了,匆匆忙忙的將手給抽了回來。
而對於溪花這些異樣的表現,問曉沒有多想,因為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他思考……
(是誰被留在了這裡?傑克?羨梨?還是那個女孩子?)
羨梨本人留在這裡,而傑克和雪梅離開,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幾乎就是零,那就是說,傑克和雪梅有一個被留在了這裡。
(會是誰呢?是傑克還是那個女孩子?)
被留下的人不同,對應地,事情的現狀也會有所不同。
如果是傑克被留下,那就說明羨梨不準備繼續帶著這個“包袱”了,她想加快她想做的一切的進度,
這樣的話,一切都還好說; 可如果雪梅被留下了……那就說明羨梨不再需要繼續利用她了……那麽,什麽時候羨梨不再需要雪梅?或者說什麽情況她會丟下雪梅?
恐怕就只有前往“復仇現場”的那一刻了……要是這樣,那留給他和蘇銘的時間就真不多了……
想到這裡,問曉像是想讓自己變得更清醒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臉。
(站在這裡想再多都沒意義,具體什麽情況進去看看就明白了……)
這麽想著,他開口了。
“總之,我們先進去看看吧。”
這個建議得到了蘇銘和溪花的認同,於是三人一起向這個鬼屋的更深處進發了……
…………
沒過多久,他們就發現,他們想到達的“鬼屋更深處”意外的近……
僅僅只是走過前廳,再穿過一條走廊,他們就到達了目的地,在哪裡,他們看到了……
“!!!”
“班長!你沒事吧?!”
“小楊?!”
一個少女正仿佛睡著了一樣躺在布滿灰塵的地板上,可看她那一動不動的樣子……她真的只是睡著了麽?
真的不想面對這個疑問,但又不得不面對,因此蘇銘走到了她的身邊,測起了她的脈搏和呼吸……
“呼吸和脈搏都在,她還活著……看來只是暈過去了而已……”
“太好了……”
確認雪梅還活著,蘇銘和問曉同時松了口氣,要是她出事了的話……
他們就真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接下來他們要面對的事了……
現在雪梅還活著,這真是太好了,兩人是打心底這麽覺得的。
可是……在場的還有一個人似乎並不這麽想……
“到底發生了什麽,她怎麽會在這裡?為什麽她會暈倒在這裡?你們在找的到底是誰?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
面對溪花這連珠炮一樣的提問,問曉和蘇銘沉默了,可沉默了也沒用,看著溪花那認真的眼神,他們知道如果自己不能給她一個她能接受的理由,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難道真的要把羨梨的事都告訴她?真的要把那些關於“非日常”的事告訴她?
(不行,不能把她也給卷進來,實在太危險了……)
見過羨梨和傑克的那場戰鬥,問曉很清楚像自己這樣的普通人絕對不應該過多的深入這件事中,但自己是羨梨的哥哥,蘇銘已經過多的深入了,他們已經沒有選擇,只能就這樣介入這事到最後。
但是溪花不同,沒必要再讓她也來面對“異常存在”的威脅……
想到這,他這樣開口了:
“抱歉,我真的不能說,要是說了,就會把你也卷進這件事裡,這樣的話,你也有可能遭遇和這女孩一樣的事……”
他也只能這麽說了,至於溪花能否接受……他沒法多想了,就算她不能接受,他也沒辦法了……
還好,在死死盯了他半天后溪花還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你……也太溫柔了吧……這讓我怎麽辦?……”
用細不可聞的音量說完這句, 她歎起氣來。
“好吧,我可以不繼續過問,但你們得答應我絕對不能做危險的事。”
聽到這個要求,問曉愣了下,然後下意識地點了點頭,見此溪花也就不再多說別的什麽了。
經過這麽一個小小的插曲。
現在擔心也擔心完了,解釋也解釋過了,問曉和蘇銘終於有時間好好打量這個房間了。
這是個被布置得像是拷問室一樣的房間,各種各樣的假刑具散亂的堆放在這裡面,如果這個鬼屋還有在正常運作,有工作人員在裡面扮鬼的話,那恐怕能很容易嚇倒突然開門還沒做好準備的遊客吧?
羨梨她為什麽要來這裡?還要帶著雪梅一起來這裡?
(這裡有什麽特殊的麽?)
仔細在房間裡省事了一圈,除了事到如今才在雪梅躺著的地方不遠處發現的一段留言:“哥,雪梅就交給你們了~”之外,這裡似乎並沒有什麽可能和羨梨的事有關的地方才對……
“鎖鏈……”
鎖鏈?從蘇銘口中冒出來的這個名詞似乎在哪裡聽過?
(究竟是哪裡聽到過,總覺得很熟悉……)
“問曉哥,你說這裡,該不會是……那個地方吧……”
看樣子是不想讓一旁的溪花想太多,蘇銘的這段話說的很含蓄,但是,這段話對於有著和蘇銘同等情報量的問曉來說,作為提示已經非常充足了……
(羨梨曾被鎖鏈鎖住……這是……“神隱”發生的地方……)
想到這點,問曉的瞳孔擴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