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果不其然,當林磐爬到快到山頂上的時候,仰頭而望,只見山巔上長著幾株蘭花,在清風中微微搖曳,嫩綠可愛的嫩葉沾滿了露珠,淡紅色的嫩芽像蚯蚓一樣冒出土地,黃褐色色澤亮麗的花朵像蝴蝶一樣隨風舞動,低垂著向地,發出沁人心鼻的清香。
垂絲蘭,這就是傳說中的垂絲蘭,傳說這種蘭花非常罕見,是本草綱目中九大人間仙草之一,能夠益氣生血,舒經活絡,促進傷口愈合,潤澤心肺,止痛消腫,是古代治療刀兵戰傷的奇草,傳說是古代孝女緹縈的化身,後來古代良醫再難找到這種奇草,就說因為緹縈有著一顆善良的心,不願意在看到增添刀兵,就躲藏起來。
林磐看著獨立山巔,碧瑩瑩的垂絲蘭,激動的心,狂亂的情,此時內心的高興很難再用言語來表達,攀爬到山巔上,取出隨身攜帶著的小刀,扒開土壤,挖出小坑,務求根蔓不受傷,將垂絲蘭取出,讓它絲毫無損,保持其藥效。
當垂絲藍倒伏在掌心時,那輕盈透徹的露珠滴落下來,輕輕觸之,手感清涼。
一株,兩株……五銖……,林磐在這一個山巔上一共找到了十株株垂絲蘭,心裡被提有多高興,舉頭望著周圍綿綿青山的秀麗景色。
山到巔峰已無路,身登絕頂我微封。
無數花草樹木爆發出蒼翠的綠意,生息之氣嫋嫋上升,林磐深深呼吸,潤澤肺腑,心腦明亮,體力此時得到了恢復。
林磐眺望著百草谷的山外山,看到屬於江山社稷圖中的另一些地點,上空彌漫著強大的洪荒之力,形成結界,以林磐此時的精神力25.0,暫且還不能成行,但是林磐向往著社稷圖中的高山峻嶺,山脈峰巒,市井村落,海外仙山,哪裡或許有更多的資源物產,更大的驚喜和收獲。
精神力得到了恢復,林磐帶上垂絲蘭從容下山,尋找著來時的路,噗嗤一聲,轉瞬之間,一下子就從江山社稷圖中回到了現實社會,還是自己的房間。
林磐心中無限歡喜看著手裡的垂絲蘭,口中高興說道:“太好了,這罕見的人間仙草一定能夠激活媽媽那脊椎壞死的神經。”
傍晚的時候,林磐匆匆炒了幾個菜,煮好飯,因為爸媽都在醫院裡,眼前也只能將就一些,林磐看著空曠的林家農家大宅,才感受到親人的感覺有多好,只有人在,希望都在,人沒了,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林磐挑水洗澡,收拾好裡裡外外之後,便騎上了雅迪電動車到醫院中。
醫院二樓001病室,林磐人未到先聞其聲,娓娓動聽的幾個美女嗓音如出谷黃鶯,還有兩個粗獷的男聲,除了凌雲軒,其余的人都要靠猜測。
究竟是誰呢,林磐打開了小門。
幾張熟悉的臉孔朝著林磐看了過來。
“林磐。”
“黃小麗,徐小碗還有你,我的老同桌,方昊然。”
幾張高中時候最熟悉的臉孔出現在醫院中,來看望李貴梅,給一家最需要安慰的家庭帶來了溫馨的問候,林磐心中別提有多感動。
凌雲軒輕輕笑道:“林磐,這些都是你的老同學,他們才剛剛來看望阿姨。”
“是的,都是我高中的死黨,最好的同學。”
“好久不見。”林磐一一跟眼前的同學握了握手。
方昊然,高中人稱胖大錘,身體肥胖,腰圍三十六,胸圍啊,二十五,走路時胸前的兩大撇咚咚地響起,全班享受美食,抵製減肥運動的先鋒模范代表,
身體養得肥肥胖胖,只因為有一個不錯的家庭,老爸是德安裡的古董商,古董業界,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按照他老爸的門路,倒是不用三年不開張,但開張吃三年確是有的事,家庭環境優越。 林磐記憶中最深刻的事情就是高三那年,方昊然喜歡上班裡一個女生,總是跟他商量著要不要去表白,表白行動還沒有展開的時候,又一次放學後去校友樓蹭飯盒,卻看到心愛的女生跟學校的帥哥在打kiss,那一晚倒在林磐的肩膀上哭的稀裡嘩啦,由此輟學,幫老爸打工。
還有就是兩位女同學,黃小麗和徐小碗,身穿著這個夏天最時尚的裙裝,下穿淡紅色涼鞋,兩人顏值不錯,風格迷你型,一個皮膚有點黑,瓜子臉,薄嘴唇,一個皮膚白皙,鵝蛋臉,嘴唇豐厚,高中時候兩人是同桌,被林磐戲稱黑白雙煞,性格開放有點辣但絕不隨便。
記憶中最深刻的是,高中年代林海平在自家田地裡種植了香蕉,林磐帶過去給她兩吃,兩人都是水果控,吃了七條八條,第二天兩人都沒來上課了,後來聊扣扣的時候,因為林磐的香蕉之宴,徐小碗哪個月的大姨媽整整提前了二十八天,而黃小麗肚子不舒服,整整幾天不舒服,嚇死了老爸老媽,還以為肚子裡有肇事孤兒。
三年的時間裡,林磐生活混的不如意,極少跟他們團聚,但是確實網絡聯系最勤的三個同學。
美好的回憶,純正的年代,往事已不再發生,但最想祝福的人,還站在這裡,林磐頓覺溫馨如故。
“伯母,我看到林磐的微信說說,知道你身體不好,便連忙過來看你,這是幾款進口的水果,多吃對身體有好處。”徐小碗拿著紅色塑料袋將水果放在了桌面上。
身為一個水果控,三天不啃水果,晚上就會磨牙的徐小碗前來看望李貴梅,竟然貢獻出進口的水果,那是多大情意。
李貴梅忍住了病痛,面帶笑意說道:“好閨女,謝謝你,你的水果我收下了,來看我,可不要耽誤了工作。”
徐小碗說道:“阿姨,沒事,我今年剛畢業,讀的是計算機編程,正在市區實習,不忙。”
黃小莉笑容很親切,提綴著一個大禮包,將裡面的精心裝裱的盒子拿出來說道:“伯母,這是我的一片心意,這裡面是魚膠,和燕窩,吃一些對身體有營養, 還望你身體早日康復。”
魚膠和燕窩可不便宜,魚膠半斤幾千塊還是要的,燕窩就更別說了,這可是禮重情意也重。
“哎呀,好閨女這可都是非常名貴的補品,伯母怎麽好意思收下。”
黃小莉說道:“伯母沒事,我媽媽是做保健美容的,這些有營養的補品進價比市面上要便宜很多,你收下。”
凌雲軒搭著李貴梅的手說道:“阿姨,這可是兩位妹妹的心意,您就手下吧。”
林海平心中非常感動,說道:“好孩子們,東西我就收下了,你們這麽有心,真不知道是該要怎麽感謝你們才好,對了,現在是七點,你們吃了沒,我帶你們到醫院旁邊的餐廳吃一頓。”
方昊然連忙說道:“伯父不用了,我們是吃飽飯後才過來的,主要是來看看伯母的身體,還有我們常常念叨的死黨林磐。”
走廊上
方昊然溫熱的手臂搭住了林磐的肩膀說道:“你這欠揍的家夥,這些年來,我嚷嚷著我們要來團聚,可死活找不到你人,沒有想到三年一別,見到你卻在著流沙醫院中,哎,我都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黃小莉親切地說道:“伯母是脊椎神經壞死,康復需要很長的時間,但主要去取決於病人的心態,還有藥物治療,我爸在開藥材鋪,又是老中醫,需要用到的地方,你記得要多開口。”
徐小碗說道:“這個星期,我們公司放假三天,我們再來看看伯母。”
滿滿的感動,滿滿的溫馨,此時語言竟然是那麽無力,林磐下樓送走了三位同學,心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