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兒子的這三位同學怎麽有心,真是三個好孩子,這來看我,又是送這送那,我都覺得不太好意思。”
病室中,李貴梅感歎良多,看著林磐的三位同學這麽好心來看望自己,而現在自己是這樣的身體狀況,此時的心情很難表達。
“好了,孩子他媽你就不要再多想了。”林海平搭了搭李貴梅的手掌,臉上的神色有點無奈,李貴梅檢查出病況,住院以來,林海平心中備受煎熬,晚上也很難入睡,眼睛多了兩個眼袋。
“爸,媽。”林磐走進來。
“孩子你去哪了。”
“我剛才去送我的三位同學下樓。”
李貴梅語重心長地說道:“林磐,你這三位同學太有心了,收下了人家這麽多禮物。”
“媽,你不用太客氣了,他們是我高中最要好的同學,對了,媽,我也有一份禮物送給你。”
林海平說道:“林磐,一家人說什麽禮物不禮物。”
林磐做到了李貴梅的床旁邊,也不賣乖了,拿起了一個食盒,輕敲著蓋子,說道:“媽,禮物在這裡。”
李貴梅說道:“難為你還專門搭車回家煲了白粥給我吃,媽肚子,正餓著呢。”
林磐說道:“媽,這可不是白粥,這可是我給你煲的藥湯,興許能改變你的身體狀況,讓你重新站起來。”
林磐打開了蓋子,只見一陣熱氣衝天而上,嫋嫋回旋在半空之中,散發出一種極為獨特的淡淡幽蘭香,聞之讓人安心怡神,精神振奮。
李貴梅有點驚訝說道:“醫生說我脊梁骨神經壞死,需要結合傳統藥方進行調理,這些天你媽我可是受了大罪了,吃了兩天中藥,那味道別提有多難聞,沒有想到這藥湯卻清香宜人,這是什麽藥湯。”
林磐說道:“媽,這可是我翻了太爺爺的醫書,找出來的方子配出來的湯藥,能夠舒經活骨,對激動神經有很好的療效,你就趁熱喝了。”
林磐的太爺爺也就是林磐爺爺的父親,曾經是一名德高望重的醫生,醫德高遠,醫術精湛,在四鄉六裡享有非常好的名聲,可就是在那個動亂的年代,太爺爺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被劃為右派,擔心後代的前途,被劃入“三類”,沒有教授子孫醫術,厚厚的幾本醫書束之高閣,林磐經常拿來翻弄,因為天賦聰穎,對一些藥理也能領悟徹底,在這個關口,正好那這個理由回復爸媽,不讓其生疑。
李貴梅盯著那壺子中淺褐清亮的藥湯,說道:“俗話說得好,良藥三分苦,可為什麽這些藥湯清香宜人,能不能管用的。”
林海平說道:“孩子她媽,這藥湯氣息這麽好聞,反正不苦,你就喝著試試吧。”
林海平拿出了一個小瓷碗,將壺子中的藥湯倒了下來,端到了李貴梅的嘴邊。
滋滋,李貴梅喝了藥湯,入口之時,隻覺得口腔被一股濃醇的蘭香充斥著,翕動著小鼻子,好像聞到了,聞到了那暖陽照耀著懸崖上的一莖蘭花散發出醉人心肺的蘭香,口舌鼻咽喉生香,覺得這是自己喝過最特色,香氣綿綿不斷的湯水,嘰咕嘰咕,將碗中的湯藥全都喝光。
“哇,這湯藥的味道好好,很好喝。”
看到李貴梅嘴角邊上殘留著汁液,林磐拿起了紙巾輕輕擦拭著嘴邊,說道:“老媽,喝完了,就好好躺下睡覺。”
林海平從座位上站起來,說道:“孩子她媽,我去你妹妹中華新城的花店那裡,幫你熬一碗白粥,
買一些清淡的小菜,林磐這孩子在床邊看管你,有什麽事你跟你兒子說。” 林海平剛剛走出門口,林磐扶著李貴梅側躺下來,此時李貴梅隻覺得身體中有熱浪來襲,在蕩滌著他的五髒六腑,特別是後背脊梁骨好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強電,鑽入脊梁骨的骨孔,掠過他的每一處骨骼,吱吱作響,如溫水澆燙。
“哎,兒子,媽的後背脊梁骨怎麽,好像是有人燒開了一壺濕度適宜的開水在澆灌一樣,我後背好熱。”
林磐有點慌張,說道:“媽,你是不是覺得很辛苦。”
李貴梅搖了搖頭說道:“也不是很辛苦,隻覺得後背脊梁骨有點刺麻。”
漸漸地李貴梅適應了這種感覺,這種刺麻對他來說確是一種舒服的樣子,李貴梅喜歡上這種感覺。
看著李貴梅冷靜的表情,林磐不再那麽緊張,果然,垂絲蘭有著獨特的療效,聽到李貴梅的身體反應,林磐知道垂絲蘭在發揮出藥效,至於是什麽康復效果,接下來只能是靜待結果。
林磐說道:“媽,既然沒事,那你就好好睡一覺,兒子我就守候在你的身邊,你已有什麽事情就馬上叫我。”
李貴梅在這種感覺的陪伴下,靜躺在床上,默默沉入夢想。
第二天早上七點,李貴梅慢慢地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著守候在床榻邊上的林磐枕著白色被褥正在酣睡,立馬心痛起來,伸出手去搖動著林磐的肩膀,說道:“孩子,孩子你快醒醒。”
林磐精神力達到了23.5,反應非常靈敏,馬上扎起頭來,看著李貴梅臉上沒有了痛苦的神色。
“媽,你醒了。”
李貴梅說道:“孩子你晚上一直都守候在病床前,一定是非常累了,趕緊回家去睡一覺。”
林磐此時不同以往,精神狀態非常好,只要稍稍休息一下,精神狀態就能恢復過來,看著李貴梅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驚訝地說道:“媽,你上本身能夠俯傾,伸手過來將我搖醒了。”
李貴梅剛才一時心急,沒有發現自己身體狀況的改善,經林磐這麽一提醒,滿心歡喜,說道:“對,我身體能夠前傾,後背脊梁骨不是很痛了,我想起來了,肯定是喝了你昨天晚上的藥湯,身體狀況得到明顯的改善了。”
清晨在家裡洗漱完畢,想要來接替林磐,照顧李貴梅,來到了病室門口,聽到李貴梅和林磐驚喜的聲音,心裡非常急迫,感到很意外。
“孩子他媽,你身體是不是好轉了一些。”
林磐對著林海平,高興地說道:“爸,我媽不用再平躺在病床上,身子能夠前傾,後背脊梁骨不想幾天前那麽毫無知覺,手腳僵住了。”
“真的,那實在是太好了,沒有想到才一個晚上,你媽的身體狀況就能得到明顯的改善,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太讓人感到高興了。”才一晚上的時間,自己的妻子呈現在自己的眼前,是另一番不一樣的神情,這給林海平帶來的驚喜實在是太大了,眼眶中洋溢著滾燙的淚水,看著李貴梅和林磐。
李貴梅高興得眼角流出了淚水,握住了林磐的手掌,說道:“兒子,媽媽真的要感謝你,昨晚喝了你的藥湯,我的身體狀況才好轉。”
林磐心裡很感動,說道:“媽,在你兒子面前,還說什麽感謝,你是我的親媽,照顧你的身體好轉,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父母的恩情如山高,似海深,林磐可是知道無論怎麽報答,都難以回報父母的恩情的百分之一。
林磐說道:“媽,你的身體狀況得到明顯改善,但是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況且你的脊椎骨神經壞死,是長期的病因所積累造成的,你還需要耐心地躺在床榻上精養。”
“對,兒子說的有道理,是林磐的藥湯發揮了作用,還必須繼續喝孩子帶來的藥湯。”林海平說道。
李貴梅有點矯情地看著林海平說道:“我說,我能不能不再喝那些非常苦的中藥湯,我喝到都想吐了,就喝林磐他的那些藥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