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錢是嗎,不過你有錢我更有錢!我要的不是錢,我要的是你!”這個異族的青年哈哈大笑著,表情更加的得意和輕狂,也難怪這一次趁亂帶兵在大漢領土上作亂,不僅收獲頗豐,而且還劫掠到如此美女,人生得意須盡歡。
而青年之下的小頭目們也一臉羨慕的看著青年,不過他們只有羨慕的份,因為青年身份極其高貴,在他們部落是代表著身份和地位的左賢王,更何況這個青年又傭兵五、六萬之多。
而此時這個青年一把拉過一個小丫鬟“不過呢,我這個人一項不喜歡強人所難,只能說如果你不答應,那這個小丫頭就會因為你的拒絕而命喪黃泉!”
“我……我……”
“你猶豫了,這個小丫頭就得死!”這個青年一陣暴虐,眼神也說不出凶殘,沒有給少女任何求饒的時間,一刀捅進了這個小丫鬟的小腹。這個小丫鬟嘴角流出一道殷紅的血跡,她看著少女不住的搖頭。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對與錯,只有成功與失敗,歷史將是成功者手下玩偶,也將在成功者手下任意改變。在這個世界只要你有錢有勢,擁兵上萬的一方諸侯,那你就有動輒殺人的權力,理由動機都可以是借口。
而看著青年有拉出了另一個小丫鬟,少女見此一幕終於忍不住崩潰:“我答應我答應我什麽都答應,只要你放了秀兒!”
“早說嘛,我還怕你會自殺呢!”
“我不會自殺,我要看著你這個惡魔先死,我要看著你下地獄!”少女咬著貝齒一臉不屈的堅毅,而她梨花帶雨泛著淚光的眼眸讓這一副固執看起來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就像紙老虎外強中乾著。
而她之所以選擇了忍耐不是勢不如人,更是她心中帶起一片希望,她想回家,她更不想讓老父親知道自己的死訊。
可她也知道,可能這都不是她貪生怕死的借口。
如今看著青年伸進馬車抓自己的那一雙手,少女無助的後退著,直到她撞在了這輛並不寬敞馬車的紅木之上,她一直不敢抬頭看,事到如今她才看到,原來對方並不是一般的流寇,而是上萬個身穿皮甲的正規軍。
這一刻她也曾希望著有一個英雄前來拯救自己,但黑燈瞎火,人丁稀少的野外,就算有英雄前來那也是他不長眼睛,面對上萬士兵白白送命!
如果自己真的在此時此刻得救,只要對方提出,那自己就答應對方一個要求,哪怕是一生一世為奴為婢,總好過像狗一樣跟著這個殺害自己姐妹的惡魔要強,可她也知道這也緊緊是自己的奢望而已!
“我就送你回家,不過不是回你家,而是回我家!”
嘀嘀!
一聲奇怪聲音在少女的耳邊想起,而馬車之外一片強光吞並了所有火把,而這一片強光直射而來,在月亮都躲在烏雲黑夜裡照耀的如同白晝。
片刻之間天空刮起了一陣涼風,下起了綿綿細雨,這一片秋雨帶著涼涼的風,讓少女不禁縮了縮身子,嬌小的身體縮成了一團。
而她並不能管什麽饑寒交迫,在崩潰的邊緣這一片奇怪的光亮可能就是把她從黑暗拉近光明的通道。雖然震驚於光芒的奇異,但她更加關注眼前的事態發展,因為這不僅關乎著她的命運還可能關乎著她的一生。
她知道這是一生的交叉口,可能就在今天,就在此時此刻,一面天堂一面地獄
而光芒越來越亮,而堵在道路之上的匈奴士兵一陣雜亂,
那頗有陣勢的隊形也亂糟糟的不成樣子,道路中心那一片人群瘋狂的湧向了兩邊。 如此奇異的景象,讓這個少女驚訝異常,而下一刻少女便知道為什麽士兵雜亂的湧向了道路兩邊,因為有三個大鐵盒子居然衝進了人群,而在這三個大鐵盒子中居然清一色的坐著和自己一樣穿著交領古裝的人,只不過他們所穿的長裙和自己所穿的細節有所不同罷了。
這三個大鐵盒子,前兩個呈方形大方塊,而最後一個便是真真正正的巨無霸。
砰!
這一聲最前方的大鐵盒子門被打開,一個中年人從最左側門下來,這個中年人儀表堂堂一副剛正不阿的模樣,而且頗具威嚴,看樣子便是身居高位已久之人,而如今這個中年人一聲大喝:“前面的人,把你們馬車拉走我們要趕路!”
少女看著這群異族士兵一陣愣神,而自己卻不敢有絲毫的分心,因為這關乎著自己的命運,雖然這群人極其古怪,但不論如何他們都將是改變自己命運的人,就算這群人並不是好人,那自己的處境也不會比現在更壞。
少女猛然起身,雙手扒在馬車車門木上,含著淚光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這個中年人“救我!”
而中年人詫異的望了自己一眼,而後居然當眾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他沒有說救與不救,而是對著這個黑盒子說道:“師祖,看起來像是一群山匪劫持了一名良家少女,雖然山匪人數眾多,但對於你來說在成千上萬的山匪面前救一個女孩也不成問題吧?”
“我趕時間,如果不是不是必要盡量不要多管閑事!”
“師祖,我能說是必要嗎,這個女孩及其可憐而且眼睛都已經哭的通紅,她落入這群山匪手裡天知道會發生什麽!”
“好吧,誰讓我最tm看不慣這種事,我下車看看再說吧!”
砰!
少女聽著這個中年人對著小黑盒子說了幾句,然後最後一個大鐵盒子前門被打開了,下來一個面向俊朗的青年人。這個青年衣服可圈可點了,一頭披肩發凌亂不堪的散開著,一身交領古裝敞開懷,裡面有一件奇怪的白色衣服,而身下穿著破洞的褲子,在褲子內還有一件黑色毛褲!
而這個青年的身後寸步不離的跟著一個讓女人都會心動的絕美女子,這讓少女其極其驚訝,這種絕美的女子甚至自己到大都未曾一見,可她為什麽這麽寸步不離的跟著這個青年呢?
少女的視線一直跟著這個青年,不只是因為他服裝怪異,更是因為她知道他恐怕就是這群人之中領頭人,就是或許可以決定自己命運的人。
而這群人看起來也就不足十人,他們真的能夠在上萬個匈奴士兵的手中拯救自己嗎,更何況士兵都習武,對於一般百姓足矣以一敵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