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問一下如今漢朝的天下發生了什麽大事,為什麽你們這麽狼狽?”
王富貴命令由三輛車組成的車隊暫停,因為現在要搞清楚自己到底身處於三國什麽時期,計劃總是因變化而改變。《三國演義》裡的主角配角眾多,難度相比而言也相當的大,有些人自是不必強求,總之收到可以開啟下個世界為止
如果在黃巾起義之前可以收關羽和張飛,這兩人一直和劉備奔波勞碌,從來都是不離不棄,對於這樣的部下王富貴可以說同樣非常向往。
至於劉備曹操一輩,皆是有野心之輩,王富貴收他們難上加難。王富貴不能把時間浪費到某一個人的身上,所以只能作罷。
而眼前這個只有十八、九歲母親,一邊按照王富貴的指示撕開“小當家”乾脆面一邊回答道:“實不相瞞,如今天下大亂宮中宦官與士人爭鬥不休,前些日子黃巾黨剛滅,恐怕我們接下來的生活仍舊會不好受!”
王富貴的三輛汽車組成的車隊讓這些人震驚之余,更是心中懷疑這人是鬼神,所以王富貴問話之時他們也不敢有所隱瞞。
畢竟這個年代相比於宋朝更加迷信,人們的思想還停留在神救世人思維中。
另外一個漢子接著說道“大將軍何進剛被殺,現在各路諸候都在商討著清君側!我等草民知之甚少,能回答的也就只有這麽多了!”
這樣看來收關羽張飛可能無望了,畢竟二人心向劉備,如果讓他們加入而且還是以徒弟的身份加入,實在機會渺茫。
而這個朝代根本就沒有江湖之說,那些個武林高手在亂世中只是尋求一個安穩和溫飽,更有甚者富貴險中求,一門心思的想要建功立業。想來如果自己可能更好說服他們,必須要有一個自己軍隊勢力,至少要人數過萬才可以。
清君側十常侍作亂,這不是董卓的朝代要來臨了嗎?這麽說是說在宮中當宮女的貂蟬也會趁此之亂逃出宮來,接著就要被王允所收養,乾爹乾女兒,本來王富貴對王允無感,如今經過現代社會熏陶,王富貴要對王允說一句“我呸”!
倒不如趁此時機把貂蟬給收了,想來這是收貂蟬最恰當的時候了。
一鼓作氣進軍洛陽!
而在車門“砰”的一聲關上之時這個母親同樣撕開了“小當家”,在“小當家”的包裝袋中首先倒出來一張卡片,上邊有一個粗獷的漫畫人物,這個母親驚訝的看著上邊從沒見過的漫畫,磕磕巴巴的念道“到拔萃楊柳魯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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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從後門快點逃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沒用的,聽聲音車門外之人顯然不少,估計都把馬車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的,恐怕今日我們姐妹三人要命喪於此了!”
在一輛秀氣的馬車之內,三個女子低聲抽泣著。其中一女子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去花容月貌,一副端莊淑雅的大家閨秀模樣,眉宇之間還帶著一股子秀氣,不說她傾國傾城容貌,精致的眉宇,便是這一股子文雅的秀氣便是王富貴身邊眾女所不具備的。
而另外兩個小丫頭同樣年紀不大,看裝扮顯然是丫鬟一類。丫鬟如同沒有人權的貨物,而這個女子私下卻能以姐妹相稱,足以見得她心地善良。
只不過如此三名女子卻在今夜遭遇了一場大難,在繡著幔帳馬車之外燈火輝煌慘叫聲一片,她們的十幾名侍衛皆為一夥勢力所殺害。而在一陣“劈裡啪啦”聲之後,一片箭射向了馬車,
幾個箭頭破木而入! 一片猩紅色的血跡,從馬車前門的門縫處滲入,讓鋪在馬車之上的紅被子更顯得殷紅鮮豔,這說明這位沒來得及棄馬而逃的車夫已然命喪黃泉。
“今晚琴弦突然崩斷,我便斷定我們大禍臨門!”這個絕美少女低聲抽泣著,手中緊緊抱著放在雙腿之上的瑤琴,一根琴弦聳拉著,少女聳動著雙肩,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劈裡啪啦”的打在瑤琴木上。
“小姐,就算以我之命來換取小姐一生我也心甘情願,只是恐怕即便我身死也改變不了小姐悲慘的命運!”一個小丫鬟伸出雙臂緊緊的抱著這個少女,而丫鬟雖說在安慰人,可卻哭的比自家小姐都凶。
一道光芒襲來,馬車之前的木門被拉開,幾百上千個火把將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馬車照耀的如同白晝。
一個奇裝異服拿著彎刀的青年男子舉著火把,在馬車之內掃上一圈,帶看見這位傾國傾城的女子時心思一動,他怎麽想不到大漢竟有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子,更何況女子一副較弱可憐的模樣, 更是讓人心生向往。
見此一幕這個青年便動了歪心思,妻子自己已經有了,倒不如把這個少女掠去為奴為婢也好當小也罷,總之絕不能讓如此美女從自己手中溜走。
“你要錢,我有錢我有錢,隻請你不要傷害我和我的姐妹們!”少女一邊流淚一邊拿出了自己的錢袋,而錢袋裡有十幾兩碎銀子,外加幾個銅板!要說錢真的不算很多,雖然她爹爹曾經身居高位,但如今已然落寞,夫家雖然很有錢,但她如今又怎麽能拿夫家的錢。
她害怕身死不能見父親,更害怕這個青年動了歪心思。
其實她的丈夫衛仲道,在她嫁入之前便已經得了嚴重的脾腎疾病,已然臥病在床不能起身,衛家因為迷信衝喜之說才迎娶她進門。
只不過她進門之後從未過一天夫妻生活,這也難怪,丈夫已經癱瘓在床又是脾胃加腎病,想來也是有心而無力。更何況他丈夫根本無心,因為雖無力動手,但他一直對她惡語相向,一直沒有好脾氣。
不止一次想把她氣走,只不過她一直固執的咬著下唇,有時候給他熬藥,有時候給他彈琴,不只是作為妻子的責任,而是因為她之前其實他丈夫是故意想氣走她,因為她也知道他丈夫並不想連累她。
“對……不起……沒讓你過一天好日子……”兩個月之後她丈夫臨死前磕磕巴巴上氣不接下氣說道。
雖然她從來沒有愛過他,但還是在心中留下了一片感動。
對於婚姻她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只希望能回到家鄉與家人一起孤獨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