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學了,這幫小屁孩是一哄而散,李治帶著兕子向他告別,抱著一堆折紙歡歡喜喜的回宮向長孫皇后顯擺了,李貞這小子也跟著他們屁股後面去了,估計不要到幾個折紙是不會死心的。
李佑在小學的半部三字經,已經大大的震驚了在場的除了那些聽不懂的小孩子以外的所有人,李佑因為這部三字經讓他又一次出名了,由於在酒樓裡念出《將近酒》已經出名了一次,不過那次好像沒有多少人相信,不過這次卻讓人不得不服了。
李佑隨著李世民來到太極宮的偏殿裡,李世民沒有和李佑說話,自顧自的批閱著奏折,李佑也不敢說什麽,隻有偷偷的打量著自己這個父皇,這個傳說中的李世民。過了一個時辰左右,李佑已經站不住了,但李世民沒讓走,他也不敢走啊,可能是李世民也批奏折批累了,這時才抬起頭來看李佑。“佑兒,你老實和我說,這《將近酒》和三字經真的是你所做,不是別人做了,你拿來哄騙人的?”李世民不鹹不淡的問到。
“怎麽會,父皇,我騙誰也不敢騙您啊!這真是我自己做的。”李佑說這話的時候心有些虛,不過他不怕,做這些詩詞的人還沒有出生呢,任憑他是皇帝也調查不出來。估計是老李同志看兒子幫自己這麽大一個忙,讓自己在群臣面前挽回了顏面,也覺得自己之前做的有點過份了,再怎麽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應該沒膽子騙自己。“佑兒,這三字經,你回宮後,要早日編撰出來,這可是利在大唐,功在千秋的大好事啊,你要用點心啊!”李世民想了想說道,這時又想起前兩個月李佑被程處亮給打到昏迷的事。
“佑兒啊,你前一久被程處亮打的受傷昏迷,現在怎麽樣了”李世民有些關心的說道。“啟稟父皇,這事我還要感謝他呢!”“噢?他打傷你,你竟然還要感謝他,這是為什麽?”李世民臉上還帶著笑意,聽到李佑的話轉向他問道,犀利的眼神盯著李佑,似乎是觀察李佑說這句話是出於真心還是假意。李佑把對陰妃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
“父皇,兒臣這次醒來後,有些記不起以前的事,但從別人口中還是了解了一些自己以前的劣跡,深感以為恥,下定決心重新做人,堅決要改掉以前的壞毛病,就算成不了一代賢王,也決不能為我皇家丟臉!”李佑說的大義凜然,反正說兩句好話又死不了人。
其實李佑說這些也有自己的打算,他已經不是原來的李佑了,為人處事肯定和之前差別很大,雖然可以用失憶來掩飾,但變化太大還是難免引起別人的懷疑。比如李佑自信自己的品行肯定比以前的那個李佑要好的多,欺男霸女的事肯定做不出來,所以今天就把話先撂在這:本王打算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和以前有什麽不一樣你們也不要太驚訝!
“呃?”李世民聽完也是一愣,不由得上下打量著自己的這個兒子,從剛才開始他就覺得自己這個兒子有點不太對勁,現在終於明白過來了。李佑身上沒有了以前的浮躁跳脫之氣,言行舉止也變的彬彬有禮,好似變了個人一般。
做為歷史上最偉大的皇帝之一,身上的帝皇之氣可不是蓋的,一般人不可能在他面前撒謊的,因為不敢啊。
“父皇,我有一個請求。”李佑這時候有些忐忑,因為他這個請求有些違背祖製。“哦,佑兒有何請求?是要賞賜嗎?看在你這本三字經的份上,你想要什麽賞賜啊?”李世民有些疑惑道,以往都沒有人直接要賞賜啊,都是自己想給了,你才能有。皇帝講究我給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給的,你不能搶。
“父皇,我想出宮開府。”李佑對李世民說道,李世民聽到這個要求後,遲疑了一會問道“你為何要現在開府?你要知道你還不滿十四,按照祖製還不能開府建衙,你換個請求吧!”“父皇,我知道我還小,但是因為在宮外,我有一些產業,而我又不能時常出宮看望,所以我就想現在出宮去開府,以方便我看這些產業。”李佑緊張的說道,大唐的親王去行商賈之事,被人知道了,他以後還混不混了。
出奇的,李世民這次並沒有直接反對,反而沉思了起來,李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也隻能等著。過了一會,李世民抬起頭來,說道“好,我允許你現在就開府建衙,你也長大了,想法也多了,不過記好了,這是特例,也是恩賜。我想看看,你能走到那一步。好了,你出去吧!”
李佑一下就被說蒙了,他不知道李世民怎想的,這麽輕易的就放他出宮,開府建衙了。不過想不通的他也就不想了,多賺錢才是王道,以後有錢了,老子要娶一大堆美女當老婆。
他不知道,在他走後,李世民召集了好些重臣進宮商量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