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靜做籃球主播的平台是一個叫企鵝的網絡直播間,這個直播間主要通過直播獨有的NBA比賽資源來吸引球迷觀看。舉個例子,今天有三場熱門比賽,央視體育播湖人VS馬刺,企鵝直播就播放騎士VS勇士,各個球隊的球迷不一樣,觀眾的關注點也是不同的。
現在已經到了五月底六月初,今年NBA的季後賽因為多次出現了4:1或者4:0的大比分獲勝,所以結束的比較早。CBA的總決賽在四月份結束後,目前並沒有什麽大型的籃球賽事,所以趁著這個機會,平台安排郝靜這個實習小主播跟著兩位資格稍微老一些的解說員解說NBL的揭幕戰。
兩位解說員分別是於春和張智,這兩個人中於春資格比較老,解說風格犀利、直接喜歡打賭,被人戲稱為毒舌解說。另一名年輕解說員張智,以前是CBA球員出身,後來因傷退役進入直播界,由於擁有專業的籃球知識和幽默風趣的解說風格,備受球迷喜愛。
為了把NBL揭幕戰的直播炒熱,企鵝直播的官方微博已經開始進行了宣傳。兩位著名主播和一名新人美女主播的組合也很好的引起了球迷的注意。NBL揭幕戰當天有兩場比賽,第一場是重頭戲,安徽文一VS陝西信達,這兩隻球隊是上賽季的冠亞軍,恩怨頗深,這次針尖對麥芒,肯定會打的很火爆。至於第二場比賽,則是北京北控VS江蘇華蘭,這兩隻隊伍上賽季都在中遊浮動,就沒有第一場那麽吸引眼球。兩場比賽企鵝平台都會直播,所以實習主播郝靜也會參與到蔡大偉第一場NBL比賽的解說中來。
“蔡同學,你之前說通過試訓準備簽約,你打的哪個聯賽呀?”郝靜穿著粉紅色的絲綢吊帶睡衣,雙腿並攏整個身體成“Z”字形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突然問道。
蔡大偉此時坐在一邊抱著秘籍細細思索,聽到郝靜的嬌媚的聲音頭也不抬的回答:“NBL聯賽”。
可能是因為相處的久了,兩個女孩看到蔡大偉總是很羞澀,一副純情小處男的樣子,就慢慢把住處當學校寢室一樣放的開了。尤其是郝靜,保守的衣服也不穿了,經常穿著性感的吊帶睡衣在屋裡來來去去,把蔡大偉當成無害的小寵物一樣。搞的蔡大偉說話的時候都不好意思抬眼看她,經常被郝靜“調戲”的臉紅不已,而郝靜也變本加厲,樂此不疲。
這不,擺出慵懶嫵媚范兒的郝靜看蔡大偉頭都不抬的回答問題,美麗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轉,心裡暗暗一笑,計上心頭。
此時電視上正播放著音樂頻道的經典鋼琴曲《雨中的婚禮》,沙發與電視之間的茶幾上擺著一個長頸帶有冰裂紋的水晶花瓶,瓶內是蘇暮雪剛修剪插好的一束嬌豔怒放的玫瑰花。郝靜從沙發上微微欠身,不顧胸前的春光乍泄,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拈起一支玫瑰花。
蔡大偉由於從小習武,對身邊人的動作都比較敏感。他用余光微微一掃,看到了郝靜拿玫瑰花的樣子,當然也看到了郝靜向前欠身時露出的波濤洶湧和深深“事業線”。蔡大偉感到精神一陣恍惚,臉上有些發燙,他連忙把注意力集中到手裡的秘籍上,目不斜視,心中狂喊:“妖孽啊!”
郝靜偷笑著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把玫瑰花放在胸前,低頭將小巧的瓊鼻靠近花朵,玫瑰花的香味芬芳撲鼻,幽香醉人。深呼吸之後,柔美的聲音再次響起:“是嗎?我們會在6月3號直播NBL的揭幕戰呢,你們是那支球隊”
蔡大偉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在書裡,強裝淡定的說:“我們球隊是北京北控,揭幕戰那天的第二場就是我們和江蘇華蘭的比賽”。
“哇,那天我們會解說你們的比賽呀,真是太巧了!“郝靜聞言坐直身子一臉驚喜的說,”不過你們球隊的實力怎麽樣?我剛才看微博,於春解說可是非常不看好你們北控,預測你們至少要輸二十分的!”
蔡大偉繼續裝鴕鳥,眉頭都抬一下:“我對其他球隊不是很了解,實力相差多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教練說,我們可以大比分贏江蘇華蘭。”平靜的聲音充滿了自信,讓郝靜也不由得十分相信。
“你們教練那麽有自信, 應該是挺有實力的。張智解說也很支持你們,預測你們會贏,兩個人正在微博上互懟呢!地下的球迷們也各執一詞,不過相信你們能贏的不到百分之五......哎呦!!”正說話的郝靜突然把玫瑰扔在一旁,捂住胸口痛苦的喊了一聲!
蔡大偉連忙放下秘籍,走到郝靜身邊俯下身子關切的問:“你怎麽了小靜,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郝靜低頭跪坐在沙發上,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狡黠的眼睛,她裝作痛苦的顫聲說:“我胸口被玫瑰的刺給扎破了,好疼!”
蔡大偉聞言臉一下紅到了耳根,他心裡一陣無語卻又不好不管不問:“那我幫你去拿創可貼。”說完,他快步走到客廳翻出了一個創可貼,轉身回來低頭遞向郝靜:“給你!”
沒想到郝靜含胸低頭的郝靜突然雙手分開長發將胸脯一挺俏皮的看著蔡大偉說:“你幫我貼吧!”
含如平川,吐如巨峰!蔡大偉措不及防,下意識的盯著郝靜胸口一片細膩雪白尋找被玫瑰花扎破的一點紅。可下一秒,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這個角度給自己帶來的視角實在太過震撼,一點紅沒看到卻發現了兩點紅。他趕緊閉上雙眼,把創可貼放在茶幾上,捏著鼻子跌跌撞撞的跑向了衛生間。
郝靜在抬頭的一瞬間也愣住了,她沒想到蔡大偉站的那麽近,近到幾乎九十度角看著自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郝靜覺得自己虧大了,本來想戲弄一下純情小處男卻偷雞不成蝕把米,她鬱悶的捧著紅的發燙的小臉低頭走回了她和蘇暮雪的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