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鎮,這是個頗為富庶的小鎮,熱鬧非凡。
蘇燦逛了半天,有些口渴,就尋了一家酒館,信步走入,裡面情形卻讓他一怔,就見有幾十人團團圍住一名灰衣老者。
老者頦下疏疏朗朗一叢花白長須,垂在胸前,一手扶在桌上,一手拿著酒壇往酒杯裡倒酒。
那幾十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視老者,並隱隱分成兩夥,其中一幫人身穿黑衣,看起來像是同一個幫派的;另一幫人衣衫各色各樣。
“蘇兄。”
蘇燦扭頭一看,發現華山派眾人也坐在一個角落裡,令狐衝正和他打招呼,便走了過去。
“向問天,你今天別想跑了!如果你乖乖隨我們去見東方教主,讓她發落,這些什麽五嶽劍派,我們替你打發了。”黑衣人中一名像是領頭的突然高聲道。
“天王老子向問天?”蘇燦一愣,“真是想什麽來什麽,自己正找他,他竟然就出現了。”
原來這個向問天是日月神教的一名長老,他對任我行忠心耿耿,一心想救任我行出來,奪回日月神教教主之位。
在小說笑傲中,向問天帶著書畫等寶貝,然後利用這些寶貝誘惑梅莊四老,和不知情的令狐衝一道救出任我行。
定睛一看,果然發現他背後背負一個巨大包袱,蘇燦頓時心中一跳,難道這個改變後的世界,任我行仍然在梅莊被囚?
仔細又看了看向問天,蘇燦頓時疑惑起來,向問天雖然看起來容貌清臒,但蘇燦得到華佗醫術後,很容易分辨出一個人是否受傷。
這個向問天雖然表現出像沒事人一樣,但眼眸渙散,不時猛地眨眼來提高自己精神力。
“向問天已經受了重傷!”蘇燦點點頭,扭頭又看了看那些圍著向問天、一臉忌憚的眾人:“看來大家都還不知道向問天已然受了重傷。”
見向問天在眾敵環繞中,仍舊從容鎮定,蘇燦不禁佩服他的膽識。
“聽眾人言論,這些黑衣人大概就是日月神教的幫眾,而服飾各異的是五嶽劍派的人,他們目標都是向問天。”
“賈長老等各位兄弟,向問天敬你們。”向問天突然端起酒杯,遙遙衝著日月神教眾人一舉:“喝下這杯酒,我們就手低見真章。”
“冥頑不靈。”日月神教領頭的賈長老冷哼一聲。
這時五嶽劍派其中一人道:“向問天,俺來討教。”
說著,那人帶著五嶽劍派就靠向向問天,同時日月神教眾人也湧上來,準備對向問天動手。
蘇燦這時才明白自己剛才救下的人,是向問天扔出去的,想必他是為了怕眾人懷疑自己受傷,這才全力為之。
“奇怪,什麽時候五嶽劍派和魔教聯手了,難道他們和好了。”
就在眾人準備聯手一舉擊殺向問天時,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大家回頭一看,說話的是坐在一個角落裡的青年,青年劍眉星目,正閑閑的抿酒。
青年正是蘇燦。
原來蘇燦見向問天危險,而令狐衝卻始終偷看師妹嶽靈珊,根本沒有出手的意思,就出言挑撥魔教和五嶽劍派的關系。
果然,眾人一聽蘇燦話語,面色都一變,尤其是日月神教眾人,立刻停住了腳步。
眾人見蘇燦和華山派坐在一起,以為他是華山派的,一個又矮又胖五嶽劍派的人就喝道:“嶽掌門,你們華山派是什麽意思?要幫助這個大魔頭向問天?”
“當然不會,這個向問天惡貫滿盈,
我們華山派怎麽會幫助他,這年輕人不是我們華山派的,望嵩山派費俊兄明察。”嶽不群連忙解釋。 “哼,華山派和嵩山派平起平坐,輪到你教訓,左冷禪可還沒有當上五嶽劍派盟主。”
蘇燦又道。
這句話一出,嶽不群和嵩山派費俊等人臉色又是一變,眾人都知道左冷禪有吞並五嶽劍派的心思,且不惜下功夫鏟除五嶽劍派中的異己。
現場除了嵩山派,其他四派人都警惕起來,生怕嵩山派乘機向他們出手。
費俊氣極反笑,瞪視蘇燦道:“這位小兄弟不知是那派少年高手?我想討教一二。 ”
說著,便緩緩走向蘇燦,每踏一步,磚石鋪就的地面,都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好厲害的內功!”眾人都歎道。
此時大家都被費俊露出的高超內功吸引,誰也沒有注意到日月神教賈長老耳朵動了幾動,好似在聽什麽。
一時那個賈長老突然長笑道:“久聞嵩山費俊大嵩陽手是一絕,今天我賈旭想請教一二。”
眾人一聽,都十分意外,不知道賈旭為什麽突然要和費俊動手。
蘇燦也微微一愣,挑眼一看賈旭,就見賈旭對自己報以和善的一笑。
“這人幹什麽?自己和魔教可沒有半毛錢關系,他為什麽相助自己?”蘇燦想了片刻,始終不解。
費俊猛地轉過身,對著賈旭,冷冷的道:“你要和我動手?”
賈旭笑呵呵的道:“怎麽,你害怕?”
費俊哼了一聲,蒲扇般手掌一抬,就道:“如此,就讓你見識見識大嵩陽手。”
下一刻,費俊腳掌狠狠的在地上一蹬,身體騰空而起,一掌擊向賈旭頭頂。
賈旭知道費俊是嵩山派有名的高手,不敢怠慢,雙眼一眯,盯視對方那蒲扇般手掌,同時雙拳緊握,狠狠轟出。
誰知,就在賈旭招數使老之時,費俊身子突然猛地一頓,躲開賈旭拳頭,飛身後退,直奔蘇燦一掌狠狠拍去。
費俊惱恨剛才蘇燦挑撥,這一掌自然毫不留情。
“爾敢。”賈旭一見,臉色大變,衝上來想攔住費俊,但已然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