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俊在嵩山派武功排名僅次於左冷禪,大嵩陽手更是江湖一絕,面對他氣勢洶洶的一掌,蘇燦也不敢怠慢。
神雕世界和笑傲世界誰武功更加厲害,在蘇燦前世那個世界一直爭論不休,費俊雖然不是笑傲世界的絕頂高手,但蘇燦也沒有將龍象般若功練到金輪法王那般厲害。
所以蘇燦一出手也沒留後手,八龍八象盡出,瞬間虛影繞身,拳頭一緊,八龍八象合為一體,呼嘯著迎向費俊的大手。
“轟”,眾人就聽一聲轟鳴,然後便見費俊吐血倒退,臉色瞬間蒼白的嚇人。
這一變故讓眾人大吃一驚,都沒有料到嵩山派第二高手竟然被一個無名小卒重傷。
頓時,現場和嵩山派有仇怨的人紛紛蠢蠢欲動,除掉費俊,嵩山派就去了一個有力高手,這個機會實在難得。
就連嶽不群也騰地站起身,手按腰中劍,臉色一時陰晴不定,顯然在醞釀要不要出手。
費俊也是久經江湖的老手,知道今天自己重傷,若不走,難逃眾人毒手,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拚著最後一絲力氣,轉身向外面狂奔。
五嶽劍派對殺費俊有顧慮,因為其後面有左冷禪,但日月神教的人卻不怕左冷禪,賈旭一見有機可乘,大笑一聲,就追了出去。
臨走還深深看了一眼蘇燦。
“師兄,我們要不要追出去趁機除掉費俊?”嵩山派要吞並五嶽劍派,自然華山派也不能幸免,寧中則就問嶽不群。
嶽不群松開按劍的手,搖搖頭:“賈旭已經追出去了,費俊逃不了,我們不用追了。”
現場其他五嶽劍派眾人一見領頭人費俊離開,互視一眼也紛紛追了出去,也不知道是想渾水摸魚擊殺費俊,還是救援去了。
魔教眾人怕賈旭孤身有失,緊跟著五嶽劍派眾人也出去了。
一時間現場安靜下來,除了華山派和蘇燦向問天二人,再無其他人。
“蘇兄弟。”嶽不群突然對蘇燦一拱手:“不知蘇兄弟出自哪門哪派?我觀你武功好似不是中原武功。”
“在下來自一個極遠的地方,無門無派。”
“哦!”嶽不群目光一陣閃爍,沉吟片刻道:“既然蘇兄弟無門無派,可願意加入我們華山派,只要蘇兄弟願意加入我們華山派,你我兄弟相稱。”
華山派眾人一聽,一片驚詫,以嶽不群年齡,竟然願意和蘇燦兄弟相稱,可見其拉攏蘇燦的急迫心情。
旁邊林平之緊握拳頭,心中想著:我如果練會了林家辟邪劍法,是不是也能像蘇燦一般,讓江湖上的高手低頭拜服?
蘇燦似笑非笑的瞅了瞅嶽不群:你這個偽君子,為了拉攏人,真是連老臉都不顧了,竟然要和我兄弟相稱,可惜我不是令狐衝,才不願和你偽君子打交道。
嶽不群見蘇燦不說話,正要繼續勸說,此時旁邊寧中則坐不住了,今天師兄怎麽了?雖然華山派人才凋零,但也用不著低聲下氣的求一名晚輩加入啊,還兄弟相稱?
“師兄?”寧中則拉拉嶽不群衣袖,意思不要說了。
“對不起,嶽掌門,我來中原是辦些事,隨時可能回去,所以無意加入任何門派。”蘇燦搖搖頭,直接拒絕了嶽不群的邀請。
“可惜!”嶽不群見蘇燦態度堅決,知道再說無益,“我們走。”
帶著眾人就要離開,這時華山派一個弟子突然指著向問天對嶽不群道:“掌門,這個魔教妖人怎麽辦?”
嶽不群冷冷的看了一眼向問天:“此人惡貫滿盈,
我們不出手,他也沒有好下場。” 說著便揚長而去。
蘇燦一撇嘴:“這個嶽不群忌憚向問天的武功,不敢出手,卻非說的冠冕堂皇,好似不屑出手一樣,偽君子名號果然非浪得虛名。”
“只是他如果知道這個魔教高手現在不堪一擊,一定會悔的腸子都青了。”
蘇燦見眾人都走了,笑呵呵的走到向問天身邊,一拱手道:“向前輩,在下蘇燦。”
向問天不知蘇燦過來何意,一時仍舊裝作像沒受傷一樣,嘴裡客氣的道:“我可不是什麽前輩,蘇兄弟如果不嫌棄我無用,可喊我一聲向兄。”
蘇燦點點頭:“向兄,眾人都走了,你不走。”
向問天飲了一杯酒,笑道:“這裡酒不錯,我想再待一會,蘇兄弟要不要喝一杯?”
蘇燦笑道:“好啊,那我就陪向兄喝一杯。”
說著就老實不客氣的坐下。
向問天一聽,恨不得打自己幾個耳刮:好好的, 我提這茬幹什麽,這下可好,他不走,我也不敢走,否則受重傷的事情就暴露了。
原來此時向問天連走路都困難,完全是強撐著坐在那裡。
一時二人都默默喝酒,向問天不時瞅瞅蘇燦,想著他快快離去,自己好找人扶著離開。
但蘇燦就不起身告辭,一杯酒慢慢的抿著,一時向問天急的如坐針氈。
向問天見蘇燦始終不提離去,又擔心眾人去而複返,眼珠子一轉,突然捂著肚子道:“哎呀,我肚子疼,疼得厲害,小二小二,快扶我上茅廁。”
蘇燦一聽,“噗嗤”一聲笑,能將豪氣的向問天逼到如此地步,自己也算獨一無二了。
“別喊了,小二剛才看打架,早已嚇得跑走了。”
向問天尷尬的一笑。
蘇燦瞅著向問天笑道:“向兄身受重傷,竟然瞞過了剛才若多豪傑,果然不簡單。”
向問天一聽,臉色大變:“受傷?蘇兄弟何處此言?”
就在此時外面響起了嘈雜聲,好似有人去而複返,蘇燦道:“這裡不是說話之處,我們換個地方。”
說著也不等向問天同意,就架著他從酒館後面急速離去。
出了酒館,又離開青牛鎮足有幾裡路,在一條小溪邊,蘇燦才放下疲弱不堪的向問天。
此時向問天已經知道自己受傷之事瞞不過蘇燦,一拱手道:“多謝蘇兄弟援手助我脫離險境。”
蘇燦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枚菩斯曲蛇膽:“這裡有一枚治療內傷的蛇膽,向兄暫且服下,我們再說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