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子,我想過了今晚我就該離開這裡回到店鋪了”我說道。
“不會吧這麽快,不再陪我幾天了”鴨子說道。
“我不能總在這裡呆著啊,我得有自己的生活”我說道。
鴨子“哦”了一聲,聲音中透著些許的無奈。
我回到了教室,同學們依舊在各自嬉鬧,我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過了十多分鍾班主任到了班上,她到班上之後轉了一圈出去了。
我坐了整整一個小時,然後站起了身,我想是時候走了。
“鴨子,我該走了”
“杜如春,我該走了”
“還有胖妞,我該走了”
……
還有很多我叫不出名字的人,我真的該走了,我望了最後一眼教室,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鴨子和杜如春跟在後面為我送行。
我點了點頭“又不是去戰場上打仗,你們如果有時間可以去我店鋪找我”
“慢著!”突然杜如春叫住了我。
“怎麽了?”我回過頭看著他。
“我有話給你說”說著他拉著我走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
“以後說不定就見不到你了”
“怎麽會呢,我就在葫蘆島那裡也不走”我這樣說著。
其實後來我才明白,生活怎麽可能總是一成不變的,計劃和現實往往是有出入的,只因為這是生活。
“如果你以後遇到什麽困難,任何一個流域,任何一個有水的地方,只要把這塊血玉放到水裡,水裡的東西就會拚了命保你!”說著杜如春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塊血玉,這是一塊指甲蓋大的玉,雕刻的是一條魚黑紅黑紅的。
“這……”
“這是我用血養出來的玉,流淌著我們水族人的血,你到任何一個有水的地方,只要把他放到水中就會有人來幫你”我聽著他的話點了點頭大致猜出了他的身份,但是我沒有深究這個問題,他是什麽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把你當成了兄弟。
我接過血玉道了一聲謝,一回頭班上的所有人都出來了,跟在我的後面為我送行,我突然覺得心裡暖暖的,原來人與人之間不是這麽的冷漠,至少現在不是,我的眼睛有些濕潤了,我沒有哭,只是覺得覺得有點感動罷了。
我回過頭朝他們擺了擺手,他們也朝我擺了擺手。
我一步步的朝林風的轎車走去,坐上了轎車,隔著玻璃窗我看到鴨子還有杜如春還有很多我叫不出名字的人他們還在朝我揮手。
……
回到店鋪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上了床我就睡了。
起來之後,林風正做在屋子裡喝茶,他看到我醒來之後說道“今天晚上你師傅就回來了,你需不需要準備下”
我點了點頭到洗手間裡洗漱了一下,然後到早餐攤上喝了一碗胡辣湯吃了兩個灌湯包。
回到之後我就拿著《捉鬼大全》開始溫習,其實我已經將裡面的內容全都印在腦海裡面了,就差實踐,為了防止老家夥考我所以得預習一下。
我拿著《捉鬼大全》從上午一直看到了下午四點才伸著懶腰站了起來,到了院子裡面。
火逗真君正趴在院子裡面曬太陽,它看到我來了之後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接著繼續睡起了大覺。
我到了房間裡面換了一件衣服,躺倒了沙發上玩起了手機,一直玩到了天黑我才把手機收起來。
吃過飯我坐到了店鋪裡面,一直等,
過了十二點我插上了三炷香在供台上,然後又擺上了各種供果。 擦了擦供台上面放的神像,然後燒出了一道淨水符。
香快速的燃燒著,煙氣飄到了外面,不多時外面刮起了一陣風,我把屋子裡面的防護措施拿了下來,接著聽到了外面“咳咳”的聲音。
老家夥穿著一身官服,邁著正步,後面跟著兩個鬼差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他捏了捏嘴巴上的八襒胡,滑稽的動作和他那一身官府一點也不配。
“才去三個月就在混身衣服穿了”我上下打量他。
“小兔崽子,沒大沒小的,見了你師傅還不知道跪下!”老家夥吹鼻子瞪眼的說道。
“師傅,這都什麽年代了,辛亥革命早都過去一百多年了”
“我不管你你就得給我跪下,徒弟跪師傅天經地義”
“不跪!”
“嗯?”老家夥腔調一遍,旁邊兩個陰差的索命鏈晃動了起來。
“我跪,我跪,開個玩笑嘛用不了那麽認真”我“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老家夥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起來吧”他走到了裡面坐了下來,我把早已準備好的茶給他端了過去,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師傅,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你啊?”
“說”
“下面好玩不?”
“好不好玩今晚你就知道了”
“嗯?什麽意思?”我臉色一變心說老家夥這次來不會是來待我下地獄的吧!
“我這次來是帶你下地獄的!”說完我差點沒坐在地上。
“師傅,我還沒活夠呢,你就放過我吧!”我帶著哭腔說道。
“你聽我說完,最近是不是店鋪的生意不太好?”老家夥問道,我點了點頭。
“最近城西也開了一家這樣的店鋪還……”
“不用說了我知道怎麽回事了,地府有個叫鬼公子的人和那個邪人孫在合作,地府今年要對陽間的鬼魂進行大整頓,所以他們的行為地府沒有阻止默許了,地府最近還在起草一個方案,獵捕行動招標方案,他們準備從陽間找一家店承接地府鬼魂的獵捕行動,將人間遺留的那些投不了胎的,或者是在人間作亂的鬼魂全都運送的地府,地府專門有地方接受他們的安置問題,如果這個招標咱們店接到了的話,一年地府有一百萬的獎勵,而且每個月地府還會有補貼,那個鬼公子已經和邪人孫合作了,我們這邊也不能弱,地府這邊為師已經幫你報上名了,今天晚上去就是準備讓你過過場子,認識認識一下陰間的大佬”
“你和我說說那個鬼公子,這死玩意沒少戲弄我”我說道。
“這家夥在地府呆的時間比我都長,在地府還有產業,開著三家妓院,兩家酒樓,認識一些地府符領導,所以他才這麽橫行!”老家夥看起來也對這鬼公子有些不滿。
“那這次豈不是要和他競爭嗎?”我說道。
“是的,怕什麽你不是還有你師傅,還有那個那個老怪物幫你”說著老家夥轉過頭看了看林風,林風頭也不回的閉目養神。
“那倒也是”我點了點頭。
“那師傅咱們現在趕緊去吧!”我說道。
“不急不急,我先看看你把這店鋪經營的怎麽樣了,把店鋪的帳目拿出來我看看”老家夥說道。
我到了櫃台邊把店鋪的帳本拿了出來,老家夥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兩件大生意,五件小生意,三十個鬼魂,一共才賺了十七萬,廢物”老家夥把帳本扔到了桌子上。
“師傅,你不還讓我資助大學生嗎,這不少了”
“廢物,廢物”老家夥一連說了兩個廢物,旁邊站著的陰差都忍不住笑了,老家夥這麽不給我面子,就給我丟了一個店鋪一本《捉鬼大全》做到這個業績就不錯了。
“不是你師傅跟你吹,你師傅隨便乾兩件大生意就頂的上那麽多了”
“誰讓你是我師傅呢,你怎麽能和徒弟比你坐下我再給你添茶”我拍著馬屁說道,老家夥倒很是受用坐了下來,他是個順毛驢,順著他捋才能把他哄得高高興興的。
“最近學藝上面怎麽樣?”老家夥問道。
“你隨便考!”
“好!問你個問題,除了追魂符還有哪種符可以用來追魂”
“知事符”
“畫出來”
我拿起毛筆蘸上朱砂一氣呵成畫出了一道知事符“蓬萊仙子,日光之氣,月光之精。與吾神會,彼此分明。吾奉三山九候先生律令攝!”
“彭”的一聲知事符飛了出去,不一會就傳來了附近一隻鬼的動向。
“好!哪種符用來追敵?”
“縮地成寸符”
我迅速的畫出縮地成寸符,腳踏罡步手執蓮花訣“一步百步,其地自縮,逢山山平,逢水水涸,縮地地縮,吾奉三山九候先生律令攝!”我踏步直驅跑到了跨河大橋又跑了過來。
……
“師傅,行了吧,再考我就該累死了”畫符用符特別耗費體內了靈力的,特別是剛剛的縮地成寸符。
“好,那我就再考你另外一個,《捉鬼大全》第五十六頁右下角是什麽符?”
“師傅!!!”我帶著哭腔抱住了他的大腿。
“你這不是故意刁難徒弟嗎?”
“好了,好了,算你過了”老家夥捋著胡子說道。
“準備一下,現在跟著我下地獄,奧,不口誤,是下地府”老家夥說道。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老家夥出了門。
店鋪外面黑漆漆的,冷風吹來,吹得人渾身打哆嗦。
走了一段路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這是一個老房子,老房子的旁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
“上車!”老家夥說道。
我驚呆了,地府的技術發展的這麽快,出行都用上汽車了。
“有什麽好奇怪的,地府這兩年還準備裝光纖,了解你們人間的動態與時代接軌”我咕咚咽了一口氣。
坐上越野車,車裡面一片漆黑,窗外飛快的閃過各種景色。
“坐好了,我要加速了”老家夥說道。
“嗖”的一聲越野車劃破寂靜衝上了雲霄,接著車頭猛地一轉飛速的朝地上衝去,我心跳快速的跳動著,有種從高樓掉下的感覺。
突然眼前一黑,轎車插入了大地,黑暗持續了十分鍾,外面變得漸漸明亮了起來。
“這是地府剛修的高速,怎麽樣?”老家夥問道。
這裡的天和人間黎明時分的天很像,周圍亮著路燈,路邊飛馳而過的田野,高山,房子,靈車……
等等,靈車,我視線立刻被旁邊的靈車吸引了。
“這輛靈車是鬼公子的?”我問道。
老家夥看了看後視鏡點了點頭“對,這就是他的靈車”
很快車子駛進了一個花園,老家夥帶著我往裡面走去,花園的裡面是餐館的包廂,裡面還有編著號,我看的目瞪口呆,沒想到啊,沒想到,地府居然是這樣的!
老家夥領著我到了一個房間“我去請他們來,你就在這裡等著就行了”說著他走出了門。
過了十多分鍾,陸陸續續來了各種當官的,他們挺著一個大肚子,帶著一副金絲眼鏡和人間的官員是那麽的像。
來了之後我把桌子上的煙拿了起來朝他們散煙。
他們笑著和我聊了兩句,過了一會老家夥也來了。
“人到齊了,那就讓他們上菜吧!”說著老家夥朝外面喊了一下,接著陸陸續續的菜都上了起來,和人間一樣都是先上幾個涼菜,後面上的熱菜。
“來來,我先敬大家一杯”說著老家夥舉起了杯喝了一杯,然後朝他們各自敬酒。
“這是善惡司的劉司長”我拿起了酒杯朝他們敬酒。
“這是生死勾押推勘司的王司長”
“齋僧道司”
“掌修功德司”
“掌增福延壽司掌官職司“
……
老家夥一連跟我介紹了八個人,都是地府的大官。
一席酒,吃了兩個小時他們醉醺醺的離開了。
老家夥說這些人都是能參加投票的,但是這只是競標的第一步,最終還是要考核店鋪的能力,這次來主要是讓我混個熟臉,以後辦事不做難,吃的是這碗飯,和他們搞好關系我覺得也是應該的。
我看了看時間四點多了,老家夥開著他的吉普車把我送到了店門口,臨走的時候還交代了我五天之後競標大會就要正式開始,到時候進到前五十名才能參加爭奪,但是最終能不能鬥得過那些人還得看自己的本事。
我點了點頭,這次我必須得全力與赴了,一百萬元夠我花一輩子了,想到這些我就不自覺的笑了。
時間如流水,很快五天的時間過去了。
老家夥開著車來了,來了之後他讓我趕緊收拾東西,因為競選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換了一身衣服坐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