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春踩著大烏龜朝岸邊遊來,兩條水蛇走在兩邊開路,水中生物自動讓出了一條道,杜如春踩著龜殼到了岸上,後面跟著三隻烏龜各自上面拉著一個昏迷的青年,後面成群的大龍蝦紛紛幫忙把大烏龜推了上去。
到了岸上杜如春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解決了!”
他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意,一揮手水裡那些水族全都跳了起來仿佛在和他告別,千軍萬馬各自奔向了自己的流域。
“他們三個沒事吧?”我問道。
“沒事明天一醒來什麽都不記得了”杜如春說道。
我點了點頭,邁著輕盈的步子朝學校走去,路上我問了一個問題,它們力氣變小的原因,這個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我想了半天,他停了下來看著我,月光下他的眼眸如此的深邃。
“力氣變小了?”杜如春重複到。
“是的!”我點了點頭。
“不可能啊,它們在水中的力氣只會越來越大不可能會越來越小啊”
“對啊,我也納悶這個問題”
“你等等,你再把剛剛的場景再說一遍”我又把剛剛的場景和他重複了一遍。
杜如春眉頭微皺“你先站著別動!”他說道。
我站在了原地,杜如春繞道了我的後面,突然伸手把我的內褲給扒了下來。
“哎哎,你乾啊啊?”我大叫道。
“避水符!我知道了,不是你它們力氣變小了,是你力氣變大了!”杜如春突然大叫道嚇了我一跳。
“什麽避水符?”我不解的看著他。
“你屁股後面有一個避水符”他說道。
我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除了一塊胎記什麽都沒有啊”
“對,就是這塊胎記!”杜如春叫到。
“這個胎記是我在娘胎裡帶的”
“你是天生避水符!”他說道。
“你好好想想你小時候有沒有什麽特別的經歷”他我繼續問道。
“你要說特殊的經歷那我三天三夜都跟你講不完了……”回想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去,全是淚啊!
“和水有關的?”他繼續問道。
“這個,記得最清的是六歲那年在河道裡洗澡,沒想到那天突然發洪水了把我衝到了外省,更沒想到的是我居然抱著一個樹墩活了下來”
“這就對了,你天生避水符,不是你屁股後的那道避水符保佑著你,你估計早就見閻王了”杜如春說道。
我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上天還是很眷顧我范某人的。
我們三人,一人下半身穿著一條內褲,一人全身的衣服破爛,一人灰溜溜的,三個同病相憐的人踏著月光踩著露水朝學校走去。
蟲鳴停止了鳴叫,仿佛在預示著這個夏天已經結束,葉子慢慢的由墨綠變成了淺黃。
一陣風吹來,我們三個渾身打了一個噴嚏。
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四點了,我們蓋上被子就睡下了,一直睡到了中午十二點才醒來。
起來之後洗漱了一番,換上了我們新衣服下了樓到下面找飯吃。
到了經常來的餐館一人來了一份魚香肉絲蓋澆飯,吃過飯之後我們三個步行在葫蘆島市內轉悠了起來。
一直玩到了天黑,我們才回到了宿舍,吃過晚飯我們三個到附近看了一場電影,看完電影已經是九點多了。
踩著路燈的光亮我們朝宿舍走去,到了宿舍之後我們就馬上睡下了,說是睡下其實都是躲在被窩裡玩手機。
玩著,玩著我突然聽到了一種啃東西的聲音“哢嚓”“哢嚓”我收齊了手機把頭伸了出來。
聲音是從鴨子的被窩裡發出來的,我敢斷定這家夥一定在吃東西。
我坐了起來“老鴨老鴨,稀裡嘩啦,洗腳水吃萵瓜,被窩裡吃被窩裡拉,被窩裡放屁蹦爆米花!!!!“我念起了兒時的順口溜。
鴨子停止了“哢嚓”聲,我悄悄的下了床,朝他床鋪走去。
快走到他床鋪的時候去低下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零食袋,一愣,這鮮果袋和零食袋和我上次給他那個熟人買的那麽像。
我回過頭,發現櫃子在開著,我走到了櫃子的前,櫃子裡放著一瓶紅酒,我拿起酒一看,居然就是我上次買的。
“鴨子,你敢覓我東西!”我一把把他被子掀開,鴨子正拿著一根火腿腸眼睛睜的跟個鵝蛋一樣大看著我。
“嘿嘿!”
“嘿個毛,起來,實話實說覓了我多少東西”
“也沒多少就是一點”
“一點是多少”
“一半”
“靠!拿出來分了”我叫到。
鴨子把床頭剩下的兩包火腿腸一袋龍眼,一袋板栗,一袋荔枝,十根雞腿,以及兩根豬蹄各分了一半給我。
“你這小子挺奸的”一邊啃著豬蹄一邊說道。
“把那瓶紅酒拿來給我倒點喝喝”這輩子只顧著看別人喝紅酒了自己卻從來沒有喝過,我仰起頭喝了一口發現和白酒一個味,原來紅酒居然不是甜的,以前在老家喝的那種紅酒都是在白事或者紅事上面喝的,才發現他們那叫飲料,真正的紅酒不是甜的。
啃了一根豬蹄吃了一包火腿腸和一根雞腿我把剩下的儲存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睡到九點多醒來了,醒來之後鴨子正在啃豬蹄。
我拿出了手機玩了一會,玩了兩個多小時手機也沒電了,我們下了樓到外面的餐館吃了一份炒面。
晚上的時候學生們又提著大包小包到了學校。
望著皓月繁星,我歎了一口氣,過了今晚我就要離開這裡了,半個月的校園生活我已經漸漸習慣了這裡的一草一木,習慣之後馬上又要回去,其實也沒有什麽好感傷的,只是有點小小的留戀。
人生就是如此,我們在一次次的分別中見識到新的風景,然後又在熟悉的風景中再一次分離,如此反覆,如此折騰,構成了人生的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