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了緊繩索,沿著登山繩慢慢的爬了下去。
偌大的校園空空蕩蕩不見一個人影,路燈把我的影子拉的老長。
我沿著小路朝校園的中心湖走去,一邊走我一邊觀察搜魂儀上面的指針,這些鬼魂好像都在朝中心湖聚集,目測有四五十隻鬼魂。
還沒到跟前就已經聽見“嗡嗡”的聲音了就像是一堆人在那裡低聲細語一樣,我咽了一口吐沫,心說林風在就好了,至少不會這麽害怕。
我從懷裡掏出一張引雷符夾在手裡,“呼”了一口氣,眼睛一閉大喝了一聲衝了上去“在場的的所有吊毛全都抱頭唱國歌!”
他們都愣了一下,回過頭來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我心說難道我長得不嚇人。
“呔,你們沒聽到我說話嗎?”我夾著符叫道,那些玩意沒有任何的表現仍然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說的什麽。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啊”我徹底怒了,衝他們吼著。
“欺你媽,叫喚啥!”
“啪!”的一聲一隻斷臂鬼甩了我一巴掌。
“你們完了,天上地下沒人救得了你們了,你們得罪了葫蘆島吳彥祖了”
“彭”的一聲我甩出一張引雷符,接著“啊”的一聲一隻鬼魂被彈到了湖裡,這些鬼魂全都回過頭吃驚的望著我,相互對視著,那情景好像是看稀奇事一樣。
“再來!”我又甩出一張引雷符,一隻鬼魂“啊”的一聲有被我彈到了湖裡面。
萬萬沒想到這些鬼魂沒跑,全都“嗡”的一聲朝我追來,我撒開腿就跑,那些玩意玩命似得追在我身後,我心說再慢點就完蛋了。
跑著,跑著前面突然沒路了,我從懷裡套出一張六甲通神符“彭”的一聲甩了出去,追在我最前面的鬼立刻被打的魂飛魄散隻留下一道青煙,我一看什麽時候六甲通神符已經用到這種程度了連我自己都沒想到。
我蹭的一聲躥上了圍牆,畢竟符的威力再大終究敵不過眾鬼。
“撲哧”一聲。
沒想到後面是個臭水溝我直接陷了進去,而且越陷越深,我動彈的越快陷進去的速度也就越快。
“有沒有人來救救我啊!”我大叫道。
“上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他拽著我把我從泥潭裡面提了上來。
“林風!”我大叫道。
“桀桀”與此同時後面的鬼魂追了出來,趴在牆頭笑嘻嘻的看著我們。
三隻鬼同時跳了下來,後面的鬼魂也如潮水般擠了出來。
“去”林風從懷裡掏出一面陰鏡,一掐蓮花訣,陰鏡飛了出去,散發出強大的金光將那些鬼魂籠罩,他們痛苦的掙扎著不一會陰身就融化了,那些還沒有出來的鬼魂全都一擁而散跑了。
林風從懷裡掏出一張定身符甩了出去,一隻還沒來得及跑的小鬼被定在了原地。
我走到跟前一看這不就是昨晚打我耳光的那個,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
“你小子也有今天!”說著我掏出一張六甲通神就準備給他來個了斷,林風趕忙攔住了我。
“先回去!”沒辦法我把他收進了收魂碗裡。
我脫的只剩個褲衩上了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了,我到衛生間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新衣服。
“把他放出來吧!”林風說道。
我拿出收魂碗把他放了出去,這玩意撒腿就跑,走到門口“的時候“啊”的一聲被彈在了地上。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都沒見你動手就把他打倒了!”我看著林風驚訝的說道。
“不是我,是你那倒霉師傅”說著林風指了指房梁頂上放的一塊八卦鏡和桌子上的一對石獅子,我吧唧了一下嘴,怪不得這麽厲害,原來我那倒霉師傅還做了個防護措施,屋裡的鬼跑不出去,外面的進不來多安全啊。
“你們在學校裡幹嘛,還有學校外面那個學生是不是你們殺的?”林風走到了他的跟前說道,那隻替死鬼抬頭望著林風渾身發抖。
“說了現在可以放你,你不說現在讓你連投胎的機會沒有”那隻鬼全身一軟,攤在了地上發抖。
“別別,你別這樣嚇唬他,你這樣話沒問出來人就先嚇死了”我上前說道。
“那你來!”說著林風做到了凳子上。
我上去就是一巴掌“坐好上天的準備!”那玩意直接嚇暈過去了,我無奈的望著林風。
“你啊!”林風搖著頭走了過來。
“讓開”說著林風從懷裡掏出一張清心符。
“天清地清,杳杳飛信,萬物蘇醒,敕!”清心符哄的一聲著了。
我對著他踹了兩腳,這玩意掙扎著醒來了,渾身瑟瑟發抖的看著我。
“你小子昨天不是挺橫的,坐好了我現在就送你上……”
“走走……!”說著林風一把把我推開了。
“你一邊歇著,我看你比我還希望讓他上西天”
“快說,你們聚在學校裡面商量什麽?”林風問道。
剛說完這隻替死鬼突然全身哆嗦,口吐白沫眼睛翻白。
“他怎麽了?”林風攔住了我,別靠近。
他的陰身正以肉眼看見的速度迅速的融化,不到一分鍾陰身已經完全的化成了一灘濃水。
“這怎麽回事?”我驚訝的看著地上說道。
“他可能被人下了毒咒,你一定要查出來是誰,他可能就藏在你們幫學校!”林風說道。
我咽了一口吐沫。
“你不用擔心你的安全,我隨時到來,還有這隻猖跟著你保護你的安全”說著林風吹了一個口哨,火逗真君從院子裡面爬了進來,渾身上下濕漉漉的。
我看了看表十一點多了該回去了,林風開著他那輛銀白的大眾轎車把我送到了學校,火逗真君由於身子太大所以只能勉強趴在後備箱裡,很快車子到了學校外。
“趴穩了!”說著我踩著火逗真君的背躥了上去,校園裡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我打開搜魂儀一看上面沒有一個鬼魂,我呼了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了一根煙默默的點上,明滅的火光忽明忽暗照的整個周圍通紅。
抽完煙之後我徑直朝宿舍走去,走到拐角處的時候突然一個亮光照了過來,我一側身躲到了牆角,接著就聽到巡查老師的聲音,過了很長時間他們才離開。
我貓著腰走到了宿舍後面,叫了兩聲沒有回聲。
我拿出電話打了過去,這家夥迷迷糊糊的說道“誰啊?”
“我,你范哥,快給我放繩索!”
“奧,好的”他這才清醒了一半。
接著把登山繩慢慢的放了下來,我拽著繩子蹬著窗戶上的鐵架慢慢的爬了上去。
到宿舍一看這家夥已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而且把自己的床鋪也搬了過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