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鋪前我也撲通一聲倒在了上面,再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八點了,我“蹭”的一聲就躥了起來,對著公孫鴨的床板“咚咚”踹了兩下“起來了,遲到了”
“幹啥啊!今天周末!”公孫鴨一臉的不耐煩坐了起來,接著又倒下了,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抓鬼都抓神經了。
我無奈的躺倒了床上從懷裡抽出一根煙點上了。
打開手機玩起了遊戲,玩了一會公孫鴨醒了。
“范哥,吃飯去吧!”
“別急等我把這關過了再說”正玩遊戲入迷。
“走”說著起從床上坐了起來收起了手機,校園裡到處都是手拉手的情侶,我們兩個**絲只能乾瞪眼。
公孫鴨眼睛不眨的盯著過路女孩的臀部和大腿“你這家夥不會有戀腿情結吧!”
“你才有呢”公孫鴨頭也不回的說道。
“那你為什麽盯著人家那裡看”
“我……我是覺得好看怎麽了,難道你不喜歡看美女”
“好好,我不跟你爭”不知不覺已經走出了校園。
明媚的陽光照在來往的車輛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今天的天氣比昨天好多了看來又是一個晴天。
我們到了一個早餐攤要了兩碗胡辣湯和兩籠包子,當然是我付錢了,自從我來了之後這家夥吃飯就從來沒有付過錢,不過也不是白讓他吃的,還得靠他收集情報呢。
“我和你說的事你得放在心上啊”我提醒道。
“沒問題,只要是范哥說的話不論多難我都去辦”這家夥自信的說道。
“你可別給我打馬虎眼啊”
“你看我是那種人嗎?”
“是”
“……”
吃過飯我給林風打了一個電話,十分鍾之後林風開著轎車來了,我們坐上車朝店鋪方向駛去。
“行啊,你小子都開上轎車了”公孫鴨坐在轎車裡左看看右看看。
“不是我的是林風的車”我說道。
“大哥抽根煙”這家夥拿著我的煙給林風遞了上去,林風理都不理他。
“人家不抽煙,還有你拿的是我煙!”他這才尷尬的把我的煙放下。
回到店鋪後我就洗了個澡,盡管回來的時候車裡已經開了空調,但是依然擋不住外面的熱氣,襯衫都濕了。
洗完澡之後我舒舒服服的站在空調下面吹著冷氣,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罐雪碧我“咕咚”“咕咚”喝了起來,不得不說承認活著真好,所以人要學會滿足學會珍惜,珍惜你眼前所擁有的一切。
“小范啊,你他娘的不會是個神棍吧!”公孫鴨在我的店裡上下打量。
“你知道個吊,我們這是正經生意,跟你這種門外漢沒法說”這小子剛剛還范哥范哥的叫,現在立馬改口了。
“今晚跟我轉悠一圈,我讓你見識見識”
“你真的是道士?”這家夥搬著凳子坐到了我的跟前上下打量我。
“你站這裡別動我給你露兩招”我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引雷符。
“站好了,小爺就讓你嘗嘗什麽叫五雷轟頂”說著我一掐劍訣朝他甩去,林風這個時候突然從房裡出來“住手!”他大叫一聲,我手一抖符“彭”的一聲甩了出去,一道紫色的汗雷拔地而起打在茶桌上,茶桌立刻吱呀一聲倒在了地上,成了一堆廢柴。
公孫鴨眼睛瞪的如鵝蛋一樣大,嘴巴張的跟碗口一樣大吃驚的看著我,良久才回過神來。
“你這一張引雷符下去很可能把他的三魂七魄打出來,
搞不好他就成了癡傻兒”林風站在我面前說道。 “這麽牛逼!”
“要是以前的話可能還不至於,但是你現在掌握了修煉靈力的方法用符的厲害程度當然不能和以前比”回想昨晚的一張六甲通神符我就覺得心有余悸。
“沒想到啊,深藏不露”公孫鴨圍著我轉悠。
“要不要我再來一張”
“不用了,不用了我信了,信了還不行”
中午吃過飯,我們繞著大半個葫蘆島遊了一圈,最主要的還是到海邊玩了一圈。
回來之後我補了一個大覺,吃過晚飯天已經完全的黑下來了。
“走了,出發了!”我推著我那輛38大杠出來了,公孫鴨坐在車子後面哼著小曲。
“你多重?”
“沒有多重也就一百二十斤”
“下來,下來,你托我”我從38大杠上跳了下來。
“別啊,拉的好好的,咱們輪流製,你拉我十分鍾我拉你十分鍾”
“算了算了,還是我拉你吧”說著我又重新上了車。
蹬著38大杠沿著護城河走,就當鍛煉身體吧,微風吹來把旁邊的楊柳吹的老高。
不時的能看到大叔大媽在樹下打太極
“公孫鴨唱首歌助助興!”
“就這樣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
“行行,打住!你再唱我就要被你征服了”他那公鴨般的吼叫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你給我加油吧!”
“嘿咻,嘿咻”
“嘿咻,嘿咻”
……
“嘿咻,嘿,嘿”
“你嘿什麽呢,讓你在後面給我加油呢”
這家夥突然停住了,然後哆哆嗦嗦的說道“范哥,你看後面”
我猛地回過頭,一輛車前掛著兩個血紅燈籠的靈車正朝我們而來。
“媽的,又是這輛靈車”我玩命似得蹬著38大杠,靈車緊追不舍,血紅的大燈籠掛在車前顯得格外的怎眼。
我不知道這玩意到底是他娘的幹嘛的,怎麽老跟我過去,不是搶我的鬼魂就是追著我,我前世到底是造了什麽孽,怎麽今生倒霉的事都讓我遇到了。
越過無數的山坡,穿過無數的小路,靈車始終不急不慢的追在的後面,偶爾從車裡面出來一雙手對著我的腦袋彈一下又縮了回去,氣的我直罵娘。
“加油”
“加油”
……
公孫鴨坐在後面不停的叫喚著“加你媽個巴子下來”我蹭的一聲從車上跳了下來,推著車子就往苞谷田(玉米)裡去,靈車追了我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我在玩命似得蹬車子,這家夥就在後面不停的喊加油。
我大氣不敢出的趴在苞谷叢裡望著外面“走了沒有?”
“不知道”
“你在看看?”
“好像走了”
“在等等”
我們趴在苞谷叢裡動也不敢動。
“再看看!”
“沒人了”
“那我們就出去!”
我推著車子躡手躡腳走了出去,公孫鴨緊緊的跟在的後面。
“滴滴”一聲響亮的鳴笛聲突然從苞谷叢裡響起。
“媽的,你不說走了”
“我哪知道啊”
“都怨你”
……
我推上車子玩命似得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