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一把就抓住了那老和尚的兩腮,手指一用力,老和尚的嘴就張開了。一顆金色乒乓球大小的珠子從那老和尚嘴裡滾了出來掉在了地上。
那金色珠子掉落的一瞬間,老和尚的屍身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縮水枯萎,沒一會就變成了一具乾屍,王平的掐在他臉上的手剛一拿走,那乾屍就全身開裂,最後整個屍身竟然化成了灰轟然倒塌。地上隻留下那無人支撐落在地上的僧袍,和在骨灰旁奕奕放光的金色珠子。
蘇言吃驚的看著眼前那一地的骨灰,剛才還像個活人一般,這一會的功夫竟然就變成了骨灰!和尚也是呆了呆,咧個大嘴愣愣的說道‘這就變成灰了?這比煉人爐的速度還快啊。’
李客行將那金色的珠子撿了起來,對著手電仔細的觀瞧起來。那金色的珠子在無光的時候都能自己閃著金光,這被手電一照,立刻變得更加璀璨,珠子周身金光流轉,隱約看見在那珠子裡好像有一隻豎眼在對著眾人觀瞧。
李客行在打量那金色珠子的時候,和尚對著王平說道‘不是我說你瓶子,你怎知道他嘴裡有東西?萬一人家嘴裡啥也沒有,就是個即身佛,你這一下子給他惹急了,來個即身佛變僵屍,那可就好玩了。’
王平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金色珠子,聽了和尚的話,笑著說道‘要是即身佛都能變僵屍,我倒是想見識見識。’
和尚‘…………………………’
這時李客行收起了手電,拿著那金色珠子對幾人說道‘傳說楊璉真迦在墓中一共得到了七件至寶,其中就有一件可保屍身不腐的東西。當時他挖開南宋宋理宗的陵墓,打開棺蓋,只見一道白氣衝天,而那理宗若活人一般安臥如睡。楊璉真迦大驚,連忙命人將理宗的頭顱砍下,最後發現理宗嘴裡含著一顆金光閃閃的珠子,就是這顆珠子護著理宗的屍身不腐。而那珠子就是大名鼎鼎的金貓眼!’
說著李客行拿著手裡的金色珠子對著幾人晃了幾下,說道‘這顆,應該就是那金貓眼!而這個變成灰的老和尚基本可以肯定是楊璉真迦了。’
和尚看著那金貓眼直咽口水,笑嘻嘻的問道‘你們說這金貓眼能值多少錢?要我說,這寶貝賣個幾十億就跟玩似的!這下咱哥幾個可發了。’
李客行瞥了眼和尚,笑罵道‘你這禿子就知道錢,這東西可是無價之寶,要是讓外面的人知道,估計全世界都得炸廟。’說著,李客行將金貓眼遞給了王平,說道‘你小子就喜歡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好好收著,別讓和尚給偷去賣錢啊。’
王平拿過金貓眼,看著手上的這個寶貝,臉都笑成一朵花了,滿不在乎的說道‘和尚要是能活著在我這把這東西偷走,也算他本事。’
和尚在一旁聳了聳肩,說道‘你倆也太低估我的覺悟了,我剛才就是順嘴問一句。你倆倒好,搞的跟防賊似的。’說完和尚就撅著屁股在地上那混著骨灰的僧衣裡翻找起來,看樣子是不死心還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好東西。
蘇言在一旁一臉好奇的看了一會那金貓眼,這世上竟然真有讓人死而不腐的東西,以前聽說過的那些保存完整的古屍,要麽是用水銀,要麽是用風乾之類的辦法,但是和這金貓眼一比簡直弱爆了。
就在蘇言嘖嘖稱奇的時候,和尚已經拎著那滿是骨灰的破爛僧袍走了過來,一臉沮喪的說道‘這老東西也太窮了,出門就帶個金貓眼和那個不知道乾嗎用的獸皮,全身上下連個銅板都沒有啊。
算了,蘇子這僧袍扔你包裡,這玩意怎麽也算是個古董,多少也能賣幾個錢。’ 看著和尚手裡那還在往下掉落骨灰的僧袍,蘇言抱著背包向後退了兩步,搖著腦袋連忙說道‘這玩意你想要自己拿著,我這包裡已經有鬼手草這玩意了,你要是再把這全是骨灰的東西放進去,我可不敢拿這背包了。’
最後和尚和蘇言換了背包,自己背起了裝有鬼手草和僧衣的背包。蘇言將和尚那‘聖衣箱子’接過來,手上突然一沉,這箱子至少有個七八十斤的分量,之前看和尚背著箱子還能跑那麽快,這家夥的體力是真好。
蘇言兩手提著那箱子, 齜牙咧嘴的對著和尚問道‘你這裡面都是什麽東西啊,這也太沉了。’和尚笑嘻嘻的說道‘相信我,你最好是不知道裡面是什麽。’
蘇言一聽這話,心裡有點沒底,正研究是不是和和尚把包再換回來,旁邊的王平走過來,將蘇言手裡的箱子接過來背在了身後,又從自己的背包裡將那把鳩缺劍取出來別在腰帶上。然後將自己的背包扔給蘇言說道‘你背我這個吧,小心點,我包裡那把冥瀑可別給我整丟了。’
蘇言一聽,連忙笑嘻嘻的答應。
這時,李客行站在幾人前面,對著前面的兩扇門說道‘看樣子咱們進來那個盜洞應該是楊璉真迦挖的,這家夥應該也是來這裡倒鬥的,但不知為何死在這兩扇門前,現在就不知道他是進了這兩扇門出來後死的,還是到了這兩扇門前就死了。不過怎麽看這兩扇門都不簡單。’
這時和尚大大咧咧的說道‘甭管那老和尚怎麽死的,反正這兩扇門就兩種情況,要麽一扇是活路,一扇是死路,要麽兩扇都是死路。咱就挑一扇往裡走,我就不信饕餮都攔不住咱們,還有什麽能攔住咱們的!’現在和尚可以算是衝勁十足,連楊璉真迦都死命的往裡鑽,這兩扇門後面不知道藏著多少寶貝那。
和尚嘴裡說的死路活路蘇言倒是明白,這活路就是能安然抵達裡面的道路,而死路不是說沒有路的意思,而是一條布滿機關陷阱九死一生的道路。
蘇言撓了撓頭,嘴裡嘀咕著‘就不能兩條都是活路?’
和尚嗤笑道‘除非建這裡的人腦袋讓驢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