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那祭天台的入口大門不遠,快到門口的時候,李客行兩人手裡衝鋒槍的子彈已經打完,兩人將槍往身上一挎,對著和尚和蘇言大喊了兩聲‘快跑!’。蘇言有驚無險的躲開了幾個差點撲倒他的屍鬼,跟著前面三人玩命似的衝進了祭天台大門。李客行衝進去後,便連忙轉身向門口看去。雖然說是這些屍鬼應該進不來這祭天台,但這個地方詭異的很,萬一當時的建造者腦袋搭錯一根線,沒在這祭天台周圍放驅逐屍鬼的東西,那可就好玩了。
不過事情沒向最壞的方向發展,那些屍鬼在祭天台門口就停住了,一個個仰著頭似乎是在聞著什麽。有幾隻屍鬼甚至爬進了祭天台的大門,在離著幾人幾米的地方對著空氣不斷的嗅著什麽,就仿佛看不見眼前幾人似的。看著靠近的屍鬼,蘇言下意識的慢慢向後退了幾步,可就算退後幾步,蘇言也差點被屍鬼身上那令人作嘔的惡臭給熏暈過去。過了一會,那幾隻屍鬼便慢慢的爬出了祭天台和外面的大部隊一起漫無目的的遊蕩起來。
和尚大著膽子躡手躡腳的走到大門旁,扒著門框向外面張望起來。蘇言看著那幾隻屍鬼爬出去後那懸著的心才算放下,長出一口氣說道‘我怎麽感覺這劇情好像在哪見過。前面見到那饕餮的時候咱們好像就是這個樣子啊!’
李客行見那些屍鬼暫時對他們沒什麽威脅了,便彎腰扶膝大口的喘息起來。聽到蘇言的話,李客行笑了幾聲,說道‘那鎮凶殿裡的小饕餮應該是個意外,當年建造那裡的人也絕對沒想到還有一個小的,那一次算是陰差陽錯吧。但這祭天台在古時候可是很神聖的東西,正常來說旁邊是不可能有屍鬼這種陰晦之物的,誰知道這地方不走尋常路,竟然養了一坑的屍鬼。’
說著李客行打量了下眾人所在的石廊,剛才眾人的注意力全在那些屍鬼上,現在才發現自己身處在一條石廊當中。李客行拿著手電在頭頂和周圍照了照,接著說道‘既然旁邊有屍鬼這種東西,那這裡肯定有什麽能擋住它們不讓它們進祭天台的東西。畢竟在古時候這祭天台可是代表上天的,如果讓那些髒東西進來那就是對上天的大不敬,會遭天譴的!那時候的人可是很相信這些事的。當然了,我也是猜測,不過就算擋不住這些屍鬼,至少這裡的地形對咱們還算有利,不用擔心被一大群給包圍了。’
這時候和尚踮著腳尖,鬼鬼祟祟的走了回來,一抹頭上的冷汗,齜牙咧嘴的說道‘你們是沒看到外面的情形啊,那叫一個壯觀,喪屍圍城懂嗎!’
蘇言聽和尚這麽一說就想起來剛才被那群屍鬼追趕的情形,一想起來蘇言身體就打了個寒顫,問道‘同志們,咱們這回算是真的被包圍了,有沒有人有什麽解決的辦法啊?’
王平擺了擺手,說道‘放心吧,屍鬼這種東西只有遇到生人氣息的時候才會聞著生人味起屍傷人,這地方應該有什麽能遮蓋生人氣息的東西,所以那些屍鬼才發現不了我們。而且屍鬼不會一直遊蕩,如果一段時間聞不到生人味,它們就會繼續回復死屍的狀態。’
‘那要多久這幫玩意才能消停?’
‘大概二十四小時吧。’
‘那咱們還得在這地方待一天?’
‘反正也要等外面消停,咱們先進去看看吧。’王平說完,便拿著手電向裡走去。和尚晃了晃大腦袋,一臉無奈的說道‘就不能消停會?’雖然嘴裡這麽說,但是也抬腳跟了上去。
剛才逃跑的時候蘇言的手電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去了,
便跟著李客行走在後面跟了過去。這石廊沒多長,走了也就十多米石廊的盡頭出現了一個向右的轉角,和尚和王平剛轉過去,後面的蘇言和李客行就聽見和尚大叫了一聲。蘇言和李客行聽後連忙跑了過去,只見和尚和王平一臉戒備的看著前面,前面就是石廊的盡頭,在盡頭處有兩個門。在那兩個門前竟然坐著一個人! 蘇言兩人走到和尚王平的身邊,一臉戒備的看著盤膝坐在那兩個門前的那個人。通過手電的亮光可以看到,那人身上穿著一身破爛的僧袍, 在一頭灰白的短發下有兩根長長的白眉。長眉下的雙眼緊閉,滿臉的皺紋就像老樹的樹皮一般,看樣子應該是一位歲數已經很大的老僧。
幾人盯著那人看了半天,見那人沒有動靜。和尚便試探性的對著那個老和尚說道‘這位大師,我們哥幾個組團出來旅遊迷路了,您知不知道最近的公交站點在哪?’
和尚說完話,那邊的那個老和尚還是沒有動靜。和尚眨了眨眼睛,小聲的對後面幾個人說道‘你們說咱們是不是遇到高人了?一般這種劇情是不是後面就是咱們哥幾個走上人生巔峰了?’
蘇言盯著那個老和尚,咽了口唾沫說道‘咱倆看的好像不一樣,我看的那個後面可沒什麽好事。’
王平和李客行都沒說話,兩人都只是皺著眉頭盯著那老和尚。在這麽個詭異地方,突然發現一個大活人坐在前面,而且還是個和尚,這事想想都詭異。就這樣四個人一動不動的盯著坐在地上的那個老和尚,那個老和尚一動不動連眼皮的沒動一下,一時間仿佛空氣都凝結了,所有人都一語不發的沉默著。
突然王平打破了沉默,邁腳就向那老和尚走去。和尚一看嚇了一跳,急忙在王平後面小聲的喊道‘瓶子,你這時候可別來你那股瘋勁啊!這大哥一看就是高人,你別給人家惹毛了。’
和尚說話的功夫,王平已經走到了那老和尚的跟前,正蹲下身子幾乎和那老和尚臉貼臉的打量起來,王平靠的那麽近,那老和尚竟然還是一動不動。蘇言不禁感歎,這和尚的定力真好!都快親上了也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