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準備開車回木子樓的時候,和尚突然接到了王平的電話,電話那邊的王平似乎情緒不是很好,坐在副駕駛的蘇言隔著電話都聽到了他大喊大叫的聲音。
等到和尚一臉壞笑的掛掉電話後,蘇言眨著眼睛對他問道,‘怎麽了?你偷酒的事讓瓶子知道了?’
和尚嘿嘿一笑,幸災樂禍的說道,‘這回可不是因為我,嘿嘿,是咱們侯哥乾的好事。’
‘彭侯?它幹什麽了?’
‘幹了什麽就不知道了,不過聽瓶子那氣急敗壞的樣子,估計咱們侯哥的手筆小不了。哈哈,我現在都等不及看看瓶子現在的臉色了。’
說完和尚這家夥就猛地一踩油門,迫不及待的把車開往王平那裡。
王平現在就在上次帶蘇言去過的那個房子裡,和尚一路上把油門都快踩到油箱裡了,這家夥對於能看到王平的笑話一直都是不遺余力的。
王平那裡離蘇言聚會的酒店倒是沒有多遠再加上和尚不要命的開,不到二十分鍾就到了那裡。
一來到門前和尚就滿臉興奮的一邊賣力砸門一邊嚷嚷道,‘開門,開門,我們來看戲了。’
很快門就打開了,一臉陰沉的王平站在門口用惡狠狠的目光盯著門口的兩人。和尚探頭向門裡看了看,滿是好奇的問道,‘侯哥幹什麽好事了?’
王平一句話沒說轉身就進了屋子,蘇言兩人互看了一眼也跟著進去了。
這個屋子裡的擺設和上次蘇言來的時候沒什麽兩樣,還是雜亂的擺放著一大堆古董。而大黑狗彭侯這時候正優哉遊哉的趴在地上,見到蘇言兩人進來後,對著兩人抬了抬眼皮似乎是在打招呼。
蘇言環視了一圈屋子沒有發現什麽異樣,轉頭對王平問道,‘侯哥怎麽招惹你了?我看它挺消停的啊。你不會是也跟它下棋下輸了氣急敗壞了吧?’
一旁的和尚一聽連忙對著蘇言直擺手,‘你沒事提這個乾嗎!’
王平面無表情的對著裡屋一指,對著蘇言兩人說道,‘你們自己進去看。’
裡屋?蘇言記得王平放他那些寶貝的密碼櫃就在裡屋,難道侯哥把他那些寶貝怎麽了?不過蘇言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據王平自己說他那個櫃子可是用特製的防彈玻璃做的,就算拿火箭炮轟都不帶掉茬的。雖然侯哥這條狗已經變態的不像一條狗了,但是它總不能比個火箭炮還厲害吧。
蘇言還在那胡思亂想的時候,和尚那家夥已經迫不及待的一步衝進了裡屋,剛一進屋就聽見和尚怪叫了一聲。蘇言一聽也連忙跟了進去。
蘇言進去一看,裡屋的也是和上次一樣的擺設,而現在唯一不同的是那個能防火箭彈的玻璃櫃現在正在大敞四開,本來擺放在裡面那些王平視若珍寶的東西現在全都不見了。
蘇言目瞪口呆的跑到玻璃櫃旁往裡面仔仔細細的看了好幾圈,確認裡面的東西真的全沒了之後才轉頭對屋外的王平喊道,‘瓶子,你家不會是招賊了吧?’
這時王平抱著肩膀沉著臉走了進來,咬著牙說道,‘全是那條死狗乾的好事!’
蘇言撓了撓頭,有點不相信的說道,‘不會吧,你把你這個櫃子說的那麽神,侯哥它就是條狗怎麽可能打的開?難道它用咬的?’
還沒等王平說話,本來一直摸著下巴上下打量玻璃櫃的和尚突然轉頭對著王平一臉幸災樂禍的壞笑道,‘你這家夥不會是在它面前輸過密碼吧?’
王平聽後深吸了一口氣,
最後無奈的點了點頭。 和尚一聽抱著肚子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蘇言在一旁不敢相信的說道,‘難道這櫃子是侯哥用密碼打開的?’
和尚一邊笑一邊拍著蘇言的肩膀幸災樂禍的說道,‘咱們侯哥那是一般的狗嗎?它連象棋都會下就這麽一個小小的密碼鎖能難住它嗎?不過瓶子,就你櫃子裡的那些破玩意能讓侯哥看上眼那是你的福氣啊!’
蘇言沒搭理在那火上澆油的和尚,轉頭對王平問道,‘你那些東西哪去了?不會是讓侯哥給弄壞了吧?’
這時王平滿臉的痛苦,看那樣子好像眼淚都快下來,沉吟了半天才從嘴裡吐出了幾個字,‘讓它吃了!’
蘇言跟和尚一聽全都是一愣,本來就以為侯哥可能就是看王平不順眼把他的東西給搞壞了,但是沒想到它這麽生猛直接給全吃了。
蘇言瞪著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對王平問道,‘不會吧,就你櫃子裡的那些東西別的不說,就那兩把劍侯哥是怎麽吃的?’蘇言一邊說還一邊用兩隻手比量了一下白起雙劍的長度。
這時王平緩緩將手伸向後腰,等到他的手再拿出來的時候,那兩把在紂王墓裡大發神威的白起雙劍已經在王平的手裡了。
王平一隻手拖著雙劍,另一隻手在劍上緩緩撫過,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我那些東西之前都送到我爺爺那裡了,他老人家也對這些東西也感興趣。這兩把劍我沒事的時候都是貼身帶著的。’
蘇言一聽不解的問道, ‘那你櫃子裡就應該沒東西了,侯哥到底吃了什麽了?’
王平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我送到我爺爺那的東西只有兩件,一件是太白道符,另一件是金貓眼。’
蘇言聽後想了想,‘白起雙劍你自己貼身帶著,金貓眼、道符你送到你爺爺那了,那………………不會吧!你說侯哥把翡翠降魔杵給吃了?’
這時候和尚這家夥已經笑得坐在了地上。
突然屋子裡傳出了一聲清脆的寶劍出鞘得聲音,只見王平緩緩將那把鳩缺劍從劍鞘裡抽了出來,目露凶光的看著蘇言兩人咬牙說道,‘我現在就給那隻死狗開膛!’
蘇言一聽連忙上去拉住了王平,雖然蘇言知道王平不會真的去砍大黑狗,但是王平這小子發起瘋來鬼知道他能乾出什麽。
就在蘇言一邊抱著王平的腰一邊勸解他的時候,和尚突然一邊擦了擦臉上笑出來的眼淚一邊從地上站起來笑著對兩人說道,‘行了、行了,這事包我身上了。’
說著和尚從兩人的身邊走了過去,徑直走向大黑狗。走到彭侯的旁邊和尚蹲下身子對著彭侯的耳朵耳語起來。
也不知道和尚這家夥說了些什麽,只見本來還懶散趴在地上的大黑狗猛地站起了身子,一雙眼睛瞪得溜圓。
突然大黑狗長大了嘴巴乾嘔起來,很快那根還帶著胃液的降魔杵就被大黑狗給吐了出來。
本來拎著劍要跟大黑狗拚命的王平一見自己寶貝的降魔杵被吐了出來,連忙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拿起降魔杵在自己衣服上一陣的擦拭,一邊擦還一邊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