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蘇言心想和尚這家夥又要搞什麽啊?
這時只見和尚拿著兩瓶紅酒走了進來,一邊走和尚一邊對屋裡的眾人說道,‘蘇總為大家拿了兩瓶97年亨利·賈伊李其堡,希望大家一起品嘗一下。’
和尚這一出的直接把全場的人都給搞的一愣,蘇言滿臉痛苦的一捂臉,之前在他心裡只是想殺了和尚,現在直接升級到了要把他五馬分屍。
這時和尚已經將紅酒放在了桌上又讓服務員拿來了醒酒器醒酒。楚喬愣愣的看了看和尚又看了看蘇言,乾笑道,‘想不到啊,蘇言你現在是發達了。不過不是老同學說你,拿紅酒怎麽也得拿點好的啊,這什麽亨利的紅酒好像不怎麽有名啊?要不一會我讓服務員拿兩瓶拉菲吧。’
一邊楚喬的那幾個狗腿子連忙幫腔道,‘對呀,對呀,咱們老同學聚會蘇言你拿不出好點的酒也別拿雜牌糊弄咱們啊。’
這時和尚開口說道,‘亨利·賈伊李其堡可是世界頂級的紅酒品牌,不過可能是因為他們的產量比較少所以在座的各位才不知道吧。至於剛才楚先生所說要在酒店點拉菲的事情,我想應該用不著,世界上能比97年亨利·賈伊李其堡還貴的拉菲,就只有1865年和1787年的了,我想這個酒店不會有這兩款拉菲的。’
和尚的話把楚喬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過了半天楚喬才愣愣的對蘇言問道,‘這位是?’
‘他是蘇言的保鏢!’本來一直悶不做聲的王斌突然站起來回答道,說完這家夥又一屁股坐了回去完全不看旁邊一臉黑線的蘇言。
‘保、保鏢?’楚喬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蘇言。
蘇言連忙尷尬的擺了擺手,解釋道,‘別聽他瞎說,他就是我一個朋友。’
楚喬乾笑了一聲,說了聲‘我去一下衛生間’便向門外走去。
蘇言一把把和尚拉到身邊,小聲的對和尚問道,‘這酒怎麽回事?’
和尚笑著對蘇言眨了眨眼睛,小聲的回答道,‘在瓶子那裡偷的!那家夥藏了這麽多好酒也不喝,我看著浪費就幫他處理點。’
蘇言歎了口氣,‘這下不但我要殺了你,瓶子那小子估計也要掐死你。’
和尚嘿嘿一笑,‘放心,我拿酒的時候給他留了張紙條,寫著是你拿的。’
蘇言深吸了一口氣,惡狠狠的說道,‘你應該慶幸我沒帶刀!’
沒過多一會楚喬這家夥便又走了進來,這時他臉上已經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表情,走到蘇言邊上笑著說道,‘蘇言你這家夥真是發財了,一瓶就要16000美金的紅酒上來就拿來兩瓶啊。’
蘇言一聽扯著嘴角笑了兩聲,心想這家夥剛才出去不會是為了專門去查這紅酒的吧?
這時楚喬又開口說道,‘對了,本來說要見識見識你身上的古董,這一打岔差點忘了。蘇老板,快給同學們見識見識您這麽大的老板身上都帶的什麽古董吧。’
蘇言這時候在心裡早就把楚喬詛咒了一百遍,這家夥真是沒完沒了,上學的時候他就這樣,只要有人不順著他,他就想方設法的找那人別扭,所以蘇言、李客行和王斌三人才會和他從剛上學一直對掐到畢業。
就在蘇言準備隨便敷衍兩句的時候,一旁的和尚開口了,‘剛才各位是要看蘇老板身上帶的小物件嗎?蘇老板今天換衣服的時候把那些東西放在我這了,蘇總要拿出來嗎?’說著和尚轉頭對蘇言問道。
蘇言現在算是看開了,無力的對和尚點了點頭。
和尚伸手從衣服兜裡掏出了一個東西,對眾人說道,‘這是平常蘇總在手裡把玩的東西,不過這東西有點貴重各位看看就好了,千萬別上手。’
蘇言看到和尚手裡的東西後下巴差點驚到了地上,和尚這混蛋竟然把紂王墓裡的夜明珠給拿來了!這個混蛋是不是瘋了,這價值上億的黑貨就這麽拿出來擺在人前?
這時和尚對眾人介紹道,‘這是夜明珠,不過現在燈光比較亮所以大家還看不出什麽。’說著和尚便叫服務員將屋裡的燈全都關上了。
燈光一關的瞬間,整個屋子就只剩下夜明珠發出的幽幽光亮。夜明珠這東西在場的人也就是聽說過誰也沒見過,當看到和尚手裡的夜明珠在黑暗中閃閃放光的時候,整個屋子裡的人都發出了一陣陣驚歎聲。
等到屋子裡的燈光亮起的時候,和尚對眾人笑了笑便將夜明珠收了起來。
和尚將夜明珠收起來之後,屋子裡的人全都看向了蘇言,蘇言只能尷尬的扯著嘴角笑了笑。
這時楚喬面部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啊哈哈,那個……那個,蘇言你現在真是不一般啊。’
蘇言這時候看著全都盯著的眾人都已經快要發瘋了,連忙乾笑的對眾人說道,‘那個,我有點急事,先走一步、先走一步,你們慢慢吃啊。’
說完蘇言就不由分說的拉著和尚往外走,旁邊的王斌連忙跟了上去。 出了包房之後蘇言抱歉的對王斌說道,‘斌子,我有點事就先走了,等有時間的時候我把李子叫出來咱們三個好好聚聚。’
王斌聽完笑了笑,對蘇言說道,‘明白明白,你肯定是社團有事情,要是真有火拚這樣的好事一定要叫上我啊!’
蘇言現在都懶得解釋了,只能無力的搖了搖頭。
這時王斌又轉頭對和尚一臉鄭重的說道,‘兄弟,一定要記住,出來混道義是最重要的!’
和尚這家夥竟然煞有其事對王斌點了點頭。
蘇言,‘………………’
蘇言和王斌互留完電話就各自離開了。蘇言和和尚坐上車後,和尚突然一臉興奮的對蘇言說道,‘怎麽樣?這回哥們給你長臉了吧!’
蘇言渾身無力的靠在座位上,轉頭對和尚問道,‘你知道我討厭楚喬那家夥那一點嗎?’
和尚搖了搖頭。
蘇言聳了下肩膀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他那種沒事就炫耀裝X的樣子。’說著蘇言對著和尚大聲吼道,‘今天你TM這麽一搞,把我搞的比楚喬還能裝X!我現在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和尚聽完撓了撓頭,突然一拍腦門滿臉懊惱後悔的表情。
就在蘇言以為和尚這家夥知道錯了的時候,誰知道和尚突然一拍方向盤懊惱的說道,‘哎呀,今天的節奏沒找好,應該等那小子裝X裝的起勁的時候在去打他臉!哎呀哎呀,失誤了失誤了。’
蘇言一聽,面無表情一指車子前面的一個橋柱子,機械的說道,‘往那撞!我要跟你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