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烈之章的種子是二十一世紀末最優質的種子,所以棉花收獲兩千萬斤,菜籽收獲六百萬斤。
這準備已久的製衣廠終於可以全面開工了。
烈之章命人下鄉宣傳,招募女工,用這棉花織布,做棉襖等等。
兵士們只有烏光鎧、陌刀、弓箭等軍事裝備是統一的,而衣服是便服。
所以製衣廠最先織造的自然是軍裝了,烈之章要為兵士們每人配備夏天四套軍裝,春秋三套,冬天兩套包括棉襖在內的軍裝。
由於都是女工,所以烈之章調鄭瓶兒來管理這製衣廠。
魏興郡和安康兩郡由於沒有種烈之章帶來的優質種子,收成並不好,就算強行收稅也收不了多少,所以烈之章免除了他們的稅負。
糧食收獲了便要開始募兵了,烈之章最終決定組建一個水軍,一個近衛軍,三個野戰軍。
第三旅由於在紅蛇碼頭防禦,所以烈之章把第三旅改為獨立旅。
剩下的五個旅一個改為水軍陸戰隊,一個改為中央守備旅,三個軍每個軍分配一旅作為主力。
新招募的人不再配備陌刀,而是配備鋼管長槍。
這種鋼管為鑄造鋼管,再經過飛船焚化爐的熱處理,使其能夠消除應力,提高硬度。
鋼管長槍隻重十來斤,而盔甲也不再使用向烏光鎧那樣板甲、魚鱗甲、鎖甲配合的烏光鎧,而是使用重要部位鎖甲,外套竹片的輕甲。
要等這些新兵經過長期訓練,體能達到要求後,再換裝陌刀與烏光鎧。
書房內,周康咎正在向烈之章匯報工作。
“這個月在沮陽抓獲兩千二百一十三名探子,其中一千六百四十六人為扮作流民入我地,而後闖入沮陽的,其他人則是越過深山闖入沮陽的。”
烈之章冷笑道:“越過深山十不存一,還有這麽多人進入沮陽,這些人呐,真是眼紅了。你做得很好,凡是無故進入沮陽的,都視為敵軍探子殺了吧。”
“屬下省得。”周康咎恭身道。
烈之章的工廠采用的是分工分段,比如千金藥,研磨處理原材料是一個廠,製作蒸餾器是一個廠,製作高度是一個廠,提取黃藤素又是一個廠,而且每個廠每個人的分工也不同,就連管理者都不能了解具體的技術,而且所有技術人員都被時刻監控,教導保密紀律,所以泄密的情況很難發生。
“成帝李雄自上次失敗以後,召集全蜀匠人煉鐵,並收繳百姓家裡的鐵器等,為成軍製造盔甲,仿造陌刀。洛陽方面,匈奴多次襲擾豫州、兗州等地,甚至破了潁川城,地方糧草無法送達京師,如今京師只能靠關中的糧草維持。還有東海王司馬越聽說病了!”
烈之章笑道:“病了?是想跑路了吧!既如此,我們的行動也得快些了。你繼續吧!”
“大人要我留意的琅琊王司馬睿,如今還在琅琊,並未離開。夷陵方面,羅尚病了,至於疾病輕重,探子並未能探知。”
烈之章:“嗯,知道了,沒有別的事就下去吧!”
周康咎正要離開,卻又回頭道:“還有一件事,也不是什麽要事,是關於獨立旅旅長單正的。”
“哦?單正有什麽事?”旅長問道。
“這單正前些日子與旌陽縣士族之女任初眉來眼去,好像有私情。”
烈之章拿起手中的折扇就丟在周康咎身上。
“不是給你說過了嗎?這種事情不必稟報。年輕人談個戀愛很正常啊!”
周康咎雖然不知談戀愛是什麽,但也猜出個七八分,連連稱是:“若只是談戀愛也沒什麽,但後來單正卻被打了。”
烈之章愕然:“啊?為什麽?爭風吃醋?”
“這倒不是,聽說是單正上門提請,旌陽任氏卻言士庶有別,將單旅長打出去了,單旅長看在任家女子的面上不敢還手,於是便被打得頭破血流。”
“什麽時候的事?”烈之章問。
周康咎回答道:“就是前幾天。”
“那任家女子對單正可有意思?”烈之章又問。
周康咎答道:“兩人多次結伴出遊,也多有書信往來,想必這任家女子是對單旅長有意思的。”
“這任初就沒有事先與父母商量,試探口風?”烈之章問道。
周康咎回答道:“大人!這任家女子父母皆亡故,如今是她叔父任連做主,探子回報她與叔父素有嫌隙,好像是因這任初的父母去世後,因家產所產生的。據說,這任初的叔父任連打算將任初嫁給匈奴劉聰長子劉粲為妾。”
“放肆!”烈之章勃然大怒,把桌子都拍碎了!
周康咎連忙跪下,不敢言語。
烈之章望了望周康咎道:“我沒說你,我是說著旌陽任家。我平虜軍大好男兒,在這些蛀蟲眼裡,卻不如一胡虜!”
“來人!”烈之章喊道。
門外侍衛進來行禮道:“屬下在!”
“傳我命令, 單正有傷在身,暫時歇息,副旅長岐複暫領獨立旅,令岐複派一營之兵去旌陽,將任家任連就地處決,將任家女子任初搶了,送與單正做妾,告訴單正,這任初只能為妾!”
烈之章說罷,在破爛的桌子上書寫命令,蓋好印章遞給侍衛。
侍衛接過命令道:“屬下得令!”
“士族?”烈之章冷笑道:“瞧不起庶族也就罷了,卻這樣跪舔胡虜?我到要看看,你們的頭顱有多硬。”
幾位仆人趕忙進來為烈之章換新桌。
烈之章這道命令下發後,公至泰率領十幾名官員前來見烈之章。
“大人!敢問大人,可是命令派兵前往旌陽縣,砍下任家家主頭顱,並搶奪任家女子?”
烈之章道:“是有這麽回事。”
“以前下官勸大人要以仁義為本,律法為輔,大人不聽,要以律法為本,仁義為輔,大人乃是天選之人,下官不敢駁逆。如今大人下此命令,於法於理,皆為不可!下官敢問大人,這還是以律法為主?”公至泰說恭身道。
烈之章無言以對,殺任連還有理可講,但搶任初為單正妾就毫無道理可言了,全是烈之章的一時之氣。
烈之章惱羞成怒道:“我就這麽做了怎麽的?還不允許老子任性一回了?”
說罷轉身就走。
公至泰上前抱住烈之章的腿,跪下道:“請大人三思!”
一眾官員跟著跪下道:“請大人三思!”
烈之章無語,現在就這樣容不得老子任性一會,還勸老子做皇帝,做個屁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