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辦法嗎?”
“抱歉。”
中山裝男子歎了口氣:“看來,隻有去請許家的人了。”
“許先生不是已經去世三年了嗎?”
“現在是先林的兒子……”
“淮南?”
“對。”
方寸鎮。
今天生意不太好啊!
我坐在店裡,無奈的想到:再等十分鍾,沒人來我就回家睡覺!
九分鍾。
我望了一跟表:很好!回家!
我剛起身,想要關門走人,卻被人叫住了:“請問是許準南許先生麽?”
我打量了下那人:“沒錯,是我。”
“我叫張英,請問您出診嗎?”
“出診,病人在那裡?”
“京城!”
什麽?京城?我心中吃了一驚,再次打量了一看張英:眉有紫金之氣,非富即貴!
我問他:“病人是誰?”
張英猶豫了一下:“這不方便說,您去了就知道。”
我歎了口氣,心中已有定論:“什麽時候出發?”
“越快越好。”
“那就現在吧。”我回店鋪裡拿上我的行醫箱,對他說道。
從我居住的小鎮到省城機場最少也得要一個半小時,可張英卻隻用了五十分鍾,下車過後,還沒有緩上一口氣的我,直接被拉上了一架私人飛機,直飛京城。
看來京城那位的病情已經很嚴重了。
在飛機上,張英給了我一份病歷,上面沒有名字。
多處器官衰竭,我看了病歷,無奈的歎了口氣:這病,難冶!現在這病人,可以說是半隻腳踏幾鬼門關了。
到京城,下飛機。
依舊是由張英開車,帶我到了一個園子旁。
走進院,種滿樹木,清幽淡雅。
在京城這種寸土寸金的方,能有這樣一幫小院,足以說明身份!
張英帶著我走進院中的一個小屋,一個插著呼吸管的老人躺在屋裡的床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正在床前忙來忙去。
張英對那醫生說:“李醫生,老首長怎麽樣了?”
那醫生搖了搖頭,笑著對我說:“淮南!”
我皺了皺眉頭:“我們認識嗎?”
那醫生沒有回答,而是指著病人說到:“請。”
我順著他的手指望過,那老人面如金紙,氣若遊絲!
我面色凝重的坐在床邊,將手搭在那老人的三寸玄關之上,開始診脈。
我的眉頭越皺赴緊,這脈,好亂,好浮!
良久,我輕輕的歎了口氣,將手拿開。
張英急忙問我:“怎麽樣?”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天人五衰,回天乏力!”老人的這種情況,嚴格來說不算病,身體機能老化後的自然情況,沒有任何人能改變生老病死。
張英的臉色白了幾分:“沒有任何辦法嗎?”
我揉了揉太陽穴:“不知道,我得想想,不過希望不大。”
張英沒有再說什麽,將我帶到一個房間,裡面的床已經鋪好,各種生活用品都很齊全。
張英對我說:“許先生就先住著吧,想到辦法第一時間通知我們。謝謝你了!”
說完他,並關上房門離去。
我在房間裡坐下,搖了搖有些發痛的腦袋,靜靜思索。
原本我在飛機上已經想好了一套方案。
想看到真人才知道,情況一點嚴重到了這種地步!
原本我是想用人參,黃精,當歸調養正氣。
可現在才知道,這位老人的身體太虛了,虛不受補,人參黃精對於他來說,無異於毒藥!
我也明白,想徹底治好這位老人,希望渺茫,我能做的也就是最大限度的延長這位老人的壽命,因為我清楚這位老人是何等的地位!
我打開行醫箱,從裡面拿出紙和筆。
對於老人這種情況來說,要想續命,必先保命,隻有先將命保住過後才能去談固本培元。
茯苓,利水滲濕,益脾和胃,寧心安神,利水而不傷正氣,可用。
……
不一會,我便列出一副藥方,但想用這副藥就保住老人的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