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偉你沒事吧?”
南紓看他臉色有些蒼白,不由得有些擔憂。吳偉睜大了眼睛,有些迷茫的抬起頭看了南紓一眼,輕輕搖了搖頭。
“你……你要不再去躺會吧,晚上就不要去了。”南紓走到吳偉旁邊,試圖將他扶起來。吳偉擺了擺手:“算了……我沒事。你剛說……晚上去哪?”他腦海中回想起邵文走前說的話。
“你別勉強啊,我們晚上隻是去站崗,你不舒服的話可以明天去的,因為是輪班來的,我今天隻是去體驗下。”南紓在吳偉旁邊坐了下來。
“站崗?”吳偉納悶的看了南紓一眼。
“嗯,蘇姐姐說他們每天晚上都會有人站崗、巡邏,這樣可以防止突然被喪屍偷襲,雖然聽他們說這附近喪屍基本被掃清了,但還是要小心點。”
“這樣啊,那我晚上還是和你們一起去吧。對了,你說的蘇姐姐又是誰?”吳偉突然想起來。
“就是開警車的那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喪屍就是被她引走的,而且還是個漂亮的大姐姐哦~”南紓促狹的看了吳偉一眼。
“那......那又如何?”吳偉翻了個白眼。
南紓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突然站起身將碗筷放進一個盤子裡說道:“好吧,不逗你了,你可以在睡會,我晚上了過來叫你。當然你也可以出去走走。”
“好吧,拜拜。”
門“哢嗒”一聲被關上了,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吳偉閉上眼靠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
......
吳偉自然的睜開眼,就像有人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道――你該醒了。
房間還是那個房間,但吳偉知道自己似乎又來了那個世界,那個沒有聲音仿若靜止的世界。
“該死。”自從經歷了上次的事,他不知道為何潛意識的有些抗拒這個地方,但是真正的來到時,心裡那份歸屬與安逸感又將那些想法打的煙消雲散。
這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南......南紓!?”吳偉吃驚的看向她,我不是在夢裡嗎。
南紓沒有回應,就這麽硬生生的走到吳偉面前,直直的看向他。眼鏡背後那死寂的眼神仿佛一道黑洞,吞噬了原有的光芒,
“你......”
吳偉有些不安的看向南紓。“你......你怎麽了?”吳偉想推推她的肩膀,但不知道為何心裡有點發毛竟一時不敢上去。
吳偉咽了一口口水:“你別嚇我啊,你怎麽不說話?”
南紓的嘴巴突然動了起來,像一個定時好的錄音機,不斷循環著什麽......
“什麽?想?”
吳偉一時沒聽清,想把耳朵湊上去。突然,南紓措不及防的將手插到吳偉的脖子上,死死的掐著並有些癲狂的搖了起來。吳偉吃驚了一下,想用力去掙脫,但發現南紓力氣大到連她的手指都扳不開。
“南……南……”
……
……
”啊!“
兩個聲音異口同聲的響起。
吳偉直接坐了起來,心髒震的耳朵都有些刺痛,清晰的感官又回到了身上。
是夢嗎,幸好是夢。
“哇,你做噩夢了嗎?突然蹦起來嚇了我一跳。”南紓有些心悸的拍了拍胸口。
吳偉張了張有些苦澀的嘴,像是在荒蕪寸草不生的沙漠裡走了一遭,嘶啞的要說不出話。
伸手想拿桌上的水杯,但抬起時才發現杯子不知何時已經見了底。 南紓眼尖的幫吳偉倒了杯水,並開口說道:“你嘴巴怎麽這麽乾?不會真發燒了吧?”伸手按了按吳偉那有些發汗的額頭,南紓自己也不好判斷。“要不我叫醫生幫你看看吧?“南紓問道。
吳偉一口氣喝下一整杯水,搖了搖頭:”隻是做了一個噩夢。而且現在你去哪找醫生啊......“
“嘿嘿嘿你是不知道,這棟別墅裡真的還有一個醫生哦。他似乎是這裡的屋主,後來在逃跑的路上遇見文叔他們,加入他們之後文叔聽他說有一棟別墅,於是就一起回來在這裡堅守。”說到這裡南紓頓了頓,先是小心的張望了一下,接著湊到吳偉耳邊小聲說道:“聽小檸說他雖然醫術似乎很好,但脾氣很臭,對誰似乎都愛理不理的。”
“這樣啊。”吳偉的興致似乎不是很高,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你是來叫我起床的嗎?要去巡邏了?”
“哎呀!”南紓拍了拍額頭:“剛才被你嚇了一下我都忘記了,文紓他們還在下面等著呢。你真的要去嗎?”
“去!在呆在房間裡我恐怕要睡的昏過去了。”吳偉站了起來,和南紓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南紓關好門,追了上去:“對了,你剛才說你做了噩夢?是什麽噩夢啊?居然嚇成那樣。”
吳偉頓了頓,似乎不願回想。南紓回過頭髮現吳偉站在身後不動,詫異的走了回來,仗義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哎呀,我蠻問的。其實夢都是相反的,沒什麽好怕的。”吳偉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隻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南紓一路上想開口,但又不知道說些什麽,就這樣兩人一路沉默的來到客廳。
客廳裡邵文正站在窗台邊和一個綽約多姿的背影聊天,旁邊的沙發上還坐著一個胖子,正低頭搗鼓些什麽。邵文突然撇見吳偉他們下樓,不禁調侃道:“怎麽去這麽久,哎呦,兩口子吵架了嗎?”
“去這麽久......怕是在......嘿嘿嘿。”這時胖子也抬起了頭,一臉猥瑣的笑到。
“老莊,小檸還在這裡你亂說什麽呢!”蘇暖一腳踩在胖子的腳上,痛的他嗷嗷直叫。小檸在南紓下樓的時候就撲過去了,似乎很黏她。南紓也開心的將她抱了起來,順便白了一眼:“文叔你們又亂講!”
邵文打了一個哈哈,看向吳偉:”老弟怎麽了?這麽沒精神。”
吳偉本能的後退一步,雖然眼前這個人的性格和上次見到的完全是兩個極端,但是心裡還是會隱隱感到害怕。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對人家做了什麽,他好像很怕你啊,文叔。“胖子調侃道,並且加重了最後兩個字的讀音。
”滾!“
接著邵文有些尷尬的看向吳偉,他也不懂為什麽吳偉這麽怕他。就在這時,蘇暖上前打破了沉默:“好啦,你們還去不去了?”
“走走走!”胖子站了起來,並且抓起一把“長槍”,先推門走了出去。
“這是......”吳偉愣愣的看向它。似乎注意到了吳偉的目光,邵文笑道:“哈哈哈這是昨天我找到你們時,路上發現的。帶回來後老莊他突然說自己靈光一閃,然後也做了一把,不過用的是銼刀和水管。”
“......”
看著又沉默不言的吳偉,邵文也有些鬱悶,對著他們揮了揮手說道:“那我也去巡邏了,南紓你和吳偉就去三樓陽台站崗吧,蘇暖會帶你們去的。”說完,邵文也走了出去。
......
……
“待在這裡就行了嗎?”南紓趴在欄杆四處張望著,小檸也在一邊,有心也想趴在上面,但身高不夠隻能抓著欄杆,學著南紓四處張望著。
“對,但是有什麽發現的話要記得要搖繩子,因為這個通向各個主要房間,有危險的話大家都會知道,也好應付。”蘇暖有些溺愛的摸了摸青檸的頭:“小檸,走吧,回去睡覺了。”
“不嘛!我要陪南紓姐姐。”小家夥撅起了嘴巴。
“小檸乖,你跟蘇姐姐去睡覺,我明天再陪你玩哦。”南紓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好嘛,那我走了哦?”青檸也分得清輕重,任由蘇暖牽著她的手走向房間,但還是一步三回頭的往這裡看來,眼神楚楚動人,帶著不舍。
......
“哇,她也太黏了你了吧?”吳偉有些詫異的說道。
“那是當然,我這麽溫柔,而且,我顏值還超標了好嗎!”南紓得意的將頭髮撩到背後,嘴角一翹。
“這和顏值有什麽關系,你不會是她媽吧?”吳偉撇了南紓一眼。
“滾!老娘今年才18!”
“還老娘?剛誰說自己溫柔來著......”
“......”
......
......
“好無聊啊,我們不會要在這裡看一晚上吧?”
聽見吳偉的抱怨,南紓轉過頭:“不是的,本來按他們的套路,是兩個人輪流站崗,一個前半夜,一個後半夜。怎麽,你又困了?”
“為什麽要用又?”
“因為,我感覺你一直在睡覺啊哈哈哈。”
吳偉有些無語,但又無力反駁。就在這時,南紓突然說道:“其實也不是,兩個人一起站崗好歹還能聊聊天,一個人的話更無聊!對了,你沒覺得這個燈太亮了嗎?”
“不亮點怎麽看,而且喪屍不是怕光嗎,說不定還能起到防禦的作用。”吳偉突然打了個哈欠。
“可是就算怕光如果看到人的話也會撲過來吧,這光真的不會引怪嗎?”
“我們躲在這後面,它們怎麽看。而且你的文叔不是在附近巡邏嗎?怕什麽。”
“什麽我的文叔?”南紓納悶的說道。“不對哦我怎麽感覺你說話有點酸啊?你不會是暗戀我吧?”南紓有些促狹的看向吳偉。吳偉像被踩到尾巴似的跳了起來,有些慌張的撇開頭:”誰......誰會暗戀你這個笨蛋啊!”
“哇,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
“呵!我......”
就在這時,虛空中蕩起一陣叮鈴鈴的響聲,繩索劇烈的晃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