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抱著司空冠,大聲的呼喊:“司空冠!你個混蛋!我不許你死,不許你拋下我!”
這撕心裂肺的聲音,在山洞裡回蕩,依然是真的沒想到司空冠會離去。
她雖沒有十成把握治好他,保命的把握還是有的。
這樣的離去,讓依然覺得,仿佛失去了整個世界。她從沒這麽害怕過,她一直以為自己足夠強大。
她也覺得,這世上沒了誰,地球依然會轉。
但是此刻,她是怎麽了?
那種像被人挖了心似的疼痛,充斥著全身,全身都覺得少了什麽。
她大聲的哭,也不怕崖上的人聽見。
依然趴到司空冠的身上,兩隻眼睛腫的像桃子,卻癡癡地,望著,他安靜的面容。
司空冠思緒漸漸的被她拉了回來,奈何眼皮太沉重,他費勁力氣想睜開,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了。
他不想讓她傷心,她那哭聲裡滿是絕望,無助到令人心碎。
而令她難過的那人正是自己。
依然不知道哭了多久才止住哭聲,她開始絮絮叨叨和司空冠說話。
“你知道嗎?我其實並不屬於這裡,我來自一個很遙遠的地方,遙遠到我自己都回不去了。
我很小的時候,爸爸媽媽很相愛,他們每天一起上下班,一起做飯,一起帶我出去玩。
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一切都發生了改變。爸爸越來越有錢,媽媽也放下工作,全心全意的照顧我。
我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好,我每天回家都能看到媽媽,但是看到爸爸的時間越來越少。
直到有一天,我和媽媽出去的時候,看到爸爸和一個大肚子的女人有說有笑。
那樣的畫面真的很刺眼,回來後,媽媽就自殺了。
她自殺前告訴我,每個人都有一個潘多拉魔盒,需要自己去打開。
而她,第一個打開了希望,她以為那是幸福,卻不想那是毀滅!
媽媽讓我記住,不論到什麽時候,都不要放棄自己,隻有自己才能給我想要的生活,把希望寄托給別人,得到的永遠是絕望,隻是時間早晚而已!
我一直都記得媽媽的話,一直努力的靠自己,一直努力活的更好。
我從沒奢望過有人會為我做什麽,也相信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付出。
可是,今天我卻得到了最奢侈的一份愛。
我想我也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可是打開希望的同時,卻得到了絕望!
但是,我不會自殺,不是我怕死,而是我要給你報仇!
不管對方是誰,為了什麽,我都要讓他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說到這裡,依然眼裡都是仇恨,話也是咬牙切齒!
她看了一眼,安靜如睡著的司空冠,輕輕地爬到床上,側身抱著他,臉上又顯露出一絲羞澀。
“都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以前我不信,今天倒是信了!
我穿越千年來到這裡,大概就是為了與你共枕眠吧!
我答應你,我會好好的愛惜自己,等我報了仇,找到李洋,我們一起回二十二世紀!那裡也許會有辦法救你!
即便沒有也沒關系,我會一直陪伴你,你要等著我,我也會乾乾淨淨去見你!”
說完這些,依然慢慢抬起頭,輕輕的在司空冠唇上落下一個吻。
猶如蜻蜓點水般,若不是唇上殘留的濕潤,司空冠甚至以為是幻覺。
他的心輕輕的跳動,
好像有血液開始滋潤那乾裂的心,他費力的想要睜開眼睛。他怕在不睜開,依然會離開他。 他能聽見她的故事,聽說她的決定,也聽出她的告別。
他不要她去報仇,不要她去冒險。
如果他活著,他要依然陪著自己;如果他死了,他要依然忘記他,好好的愛自己。
可是不管怎麽努力,他都不能動一下,他甚至感覺到了依然的離開,他更努力的想動一下,但是失敗了!
依然起身去準備洗漱用品,她要給司空冠洗的乾乾淨淨,然後把藥物手串裡的,保鮮晶石給司空冠放到身上。
保鮮晶石,作用就如它的名字一般,隻要帶在身上,無論多久,都像剛開始時一樣新鮮。
就好像時間因為它靜止一般。
李洋有兩顆,一顆是儲存藥物的,一顆是儲存食物的。
給了依然一顆,依然用它儲存了藥物。
大概是覺得司空冠已經死了,依然倒少了幾分羞澀,懷著一顆虔誠的心,給司空冠脫了衣服。
這是依然第二次看他的身體,和第一次相比,皮膚從以前的白皙變成了古銅色!多添了幾分陽剛之氣,少了之前的陰柔之美。
依然認真的給他清理傷口和身上的汙漬,清理好後,就躺到了他的身邊。
“其實,我一直想有一個盛大的婚禮,把最好的自己留到新婚夜。然後有一個愛我的人陪我走到生命的盡頭,隻是現在我們條件有限,隻能將就一下。
我看你好日子過慣了,應該也不拘泥這些,今天我們算是同床共枕,等你醒來,我補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
雖然我不知道,我現在到二十二世紀算不算富有,但是在二十一世紀絕對是富婆,到時候補給你一場超豪華超奢侈的婚禮。
讓你看看,我家鄉的有錢人是多麽會享受。到時候你就覺得做個皇子也不過如此。”
依然話說得輕巧,可是臉上卻沒有半分輕松。
她找了李洋一年多了,還沒有找到,現在她得罪了四王爺,拒絕了太子,還有那個魔靈靈主。
不管是誰,在面對這麽多的障礙時,也沒有信心一定會保全自己吧?
更何況她還要找李洋,還要回二十二世紀,依然甚至不確定二十二世紀能不能救活司空冠。
她以前聽李洋說過,二十二世紀隻有想不到的,沒有做不到的,起死回生是最基本的了。
可是,她不確信李洋說的是真是假。更何況,她從二十一世紀來到這裡,年齡小了很多。若是他們去二十二世紀,會不會變的很老?到那時,司空冠到底能不能承受的住?
依然想著想著竟然就睡著了。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了魔靈把她抓了回去,把她當作試驗品一樣,反覆的研究。
她害怕急了,緊緊的攥著拳頭,卻不願妥協一下。她沒有忘記,那個帶著狼牙面具的人,就是害死司空冠的人。
他卑鄙無恥,利用自己殺死了司空冠,還口口聲聲的說為了自己,依然惡心的連看他一眼都不願意。
靈主命人把她關了起來,裡三層外三層的把守著她,要她交出自己的寶貝。
依然恨不得殺了他,卻是無能為力,她渾身使不出一點力氣,甚至牢籠外還撒了一圈狗血。
靈主再次出現在她眼前時,她恨的咬牙切齒。
可是這時,依然感覺到唇上傳來冰涼的氣息。那感覺很美好,是她喜歡的味道。她也知道,這是她喜歡的人。
周圍她討厭的一切都霎那間消失,隻有那唇上的感覺無比清晰。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那輕輕地舔舐,她不由自主地伸手環上了一幅身體。
硬邦邦的身體,還有一絲絲涼意,可是她卻很喜歡。
唇上的動作頓了一頓,讓依然很不滿意。她輕蹙眉頭,嘟起小嘴,粉嫩嫩的嬌唇,還殘留著一絲唾液,讓俏唇看起來更加芳香誘人。
依然感覺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她想要的,她更加不滿,手臂用力,一顆唇貼在了她的唇上。
依然眉頭舒展,對方卻遲遲沒有行動,她等不急,就用力吸允了起來。就像司空冠第一次吻她一樣,沒有任何技巧,隻是想要親近他。
她亂無章法的允吸了好一會兒,才得到了回應,得到回應後,依然似乎很滿足,輕輕地哼哼著,讓人忍不住覺得她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