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想讓言陽被黑鍋?
正在做題的張琪琪心裡突然一緊,手中稍一用力水筆應聲碎裂掉了。
怎麽辦?
陳傑同樣也聽懂了張教授的意思,心裡無比焦急。
如果沒有他妹妹和言陽的這層關系,或許他可以打電話給他二舅請求幫忙,但是現在他什麽也做不了。
“您的意思是我不用考試了?”言陽故作不知的說著,神魂之力已經從身體內蔓延出去向著老教授匯聚而去。
“作弊按照校規是直接開除,考什麽試?”老教授抬頭白了一眼言陽正準備繼續說結果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他拿起電話也不去管言陽陰冷的目光說道“找哪位”。
“我是省教育廳的王長明,你現在立刻給那個叫言陽的學生安排到A班”
電話那頭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雖然很小但言陽卻聽得一清二楚。
原本已經覆蓋在老教授身上的神魂之力被言陽迅速收回體內。
王長明?言陽腹誹,他根本不認識這個人,而且對方還自稱省教育廳,這很奇怪。
“王...王局?”老教授明顯有些緊張,抬頭用驚訝的眼神看了一眼言陽繼續對著電話說道“您的意思?”。
“馬上安排他去A班,不要在給我惹麻了好不好?”電話那頭,自稱王長明的人語氣明顯有些惱怒,說完之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斷線的聲音老教授有些發蒙。
馬上安排?不要在給他惹麻煩?這是什麽意思?他很不解。
但有一點他明白,這個叫言陽的學生跟省教育廳的王局長關系肯定非同一般。
王長明是什麽人,那是直接從上頭空降下來的,說白了就是來增加履歷的,積累個兩年說不好就扶搖直上了,那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看著老教授尷尬的表情言陽直接開口“我要他們跟我一起去A班”,他聲音不大,但語氣卻格外冰冷。
“啥?”
陳傑和張琪琪一下子叫出了聲。
他倆認為言陽完全瘋了,這可是張天恆老教授啊,學院最大的股東,這樣跟他說話豈不是完全沒有任何余地了?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徹底讓他倆無語了。
張天恆沒有一句廢話,直接撥通了A班班主任的電話,告知他有三個插班生要過來,並且特意囑咐要特別關照下。
很快,A班班主任就過來了,語氣和善的帶著言陽三人離開了。
從教學樓K班一路走過G班,在從G班一路走過B班,直到他們站在了A班的講台上。
陳傑和張琪琪還處於一種完全懵逼的狀態。
這太難以置信了,A班這裡真的是A班,張琪琪等著兩個大眼睛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
而陳傑直到進入A班教室門前嘴裡還在不停的重複尼瑪倆字,他自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
A班教室有40張座位,但現在上課的隻有不到二十人,其余空著的位置上有寫有名字。
言陽放眼望去,王婷,唐欣然,鄧慧穎,徐陽一個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這些人都是新北乃至江南市最有名的富二代,他們的父母或是經商或是從政,都是在江南市呼風喚雨的人物,學業對他們大部分人來說不過是個名片而已。
這些人上一世都是需要自己仰望的存在,但現在再次相遇他突然覺得失去了興趣。
“今天我們有三位插班生來到咱們班,
歡迎一下”班主任指著身後言陽三人對著底下的人群說著。 教室內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生帶頭鼓掌,緊接著熱烈的掌聲響起。
言陽隻是略微點頭微笑回應了一下,立刻引來一群布滿的目光。
“這小子很囂張啊?”
“廢話,不然能插班過來?”
有人開始議論對言陽十分不滿,覺得他太過高傲完全不了解A班的情況。
唯獨馬尾辮女生瞪著兩個眼睛好奇的打量著言陽。
感受到那股目光,言陽側臉看去正好和她四目相對。
內勁武者?
言陽有些詫異,因為他明顯的感受到這小丫頭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內勁。
這內勁很稀薄但卻極為純淨,已經由氣轉化為帕恕
修行一途都是殊途同歸。
一個武者每日練功打坐,久而久之身體內就會衍生出一股內勁。
有了內勁的武者憑借呼吸之法可以逐漸將體內的內勁轉化為更精純的牛簿褪僑嗣淺K檔哪諏Α
因為受天地環境和自身條件的影響,這內力已經是大部分武者能夠達到的極限了,但仍舊有一小部分人憑借各種機緣巧合之下將內力再次提升轉化成靈力,成為真正的修士。
這就是修士的起源。
這小丫頭在如此年紀就已經將內勁提升到了諾慕錐危諮匝艨蠢湊夂懿蝗菀祝繞涫竊詰厙頡
迎著言陽的目光她也不躲閃,大方的跟言陽對視起來,不斷的眨巴眼睛如同調戲一般讓言陽一陣無語。
插班生對於大家來說並不陌生,因為他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插班生,所以短暫的討論過後,大家立刻又回到了我行我素的狀態,完全沒有把老師和言陽三人當回事。
班主任尷尬的衝著三人笑了笑,指著第二排一個空位說道“這位女同學,你坐那裡”。
張琪琪畢竟是女生,受到了一些特殊優待,陳傑則被分到了第五排,而言陽則被分到了第六排最靠窗戶的位置。
安排完了新生,班主任聲情並茂的開始了他的第一節課。
老師在上面講課,台下大家各自乾著自己的事情,有的睡覺有的玩手機甚至還有人在鬥地主。
言陽突然感覺這大學生活好像和當初的初中生活並沒有太大區別。
僅僅二十分鍾後,他就深切的感受到了自己是多麽的不珍惜生命。
二十分鍾的時間,為了一個簡單到無腦的問題,班主任竟然反覆講解了三次。
身為一個修士,他第一次感覺學習竟然是這麽一件無比痛苦的事情,那感覺甚至比他強渡雷劫還要痛苦。
好在他今天隻有兩節主修課,而第一節課馬上就要上完了。
隨著班主任宣布下課, 言陽竟然有種解脫的感覺。
趁著課間休息2時間,一個高個子男生圍到了言陽身旁說道“我叫張明,家裡是做醫療器械的,哥們怎麽稱呼?”。
他一臉笑容語氣謙遜讓言陽並不反感。
“醫藥”言陽簡單的回了兩個字。
“醫藥?”張明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說道“莆田系?”
在他看來能進入A班的哪一個家裡不是過億的資產,醫藥哪個最賺錢,自然是莆田系啊,暴利啊。
他很羨慕,慌忙從兜裡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言陽。
江中製藥集團江南分公司區域經理張明。
這個看起來霸氣無比的頭銜瞬間讓言陽無語了。
這還是學校?你真是來讀書的?
“有空聯系吧”言陽將名片收入兜裡,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張明十分懂得察言觀色,看到言陽有些不悅立刻離開了,繼續鑽到另一堆人群裡侃侃而談起來。
看到言陽獨自坐在那裡,張琪琪本來想過來跟言陽說聲謝謝的。
她知道自己能夠進A班全是因為言陽,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還是把言陽跟眼前這些富二代劃分在了一起。
這是一種莫名的失落感,帶著一絲失望。
她剛起身,就看到之前帶頭鼓掌的馬尾辮女生走到了言陽身邊。
那個女生他見過,開學第一天被學院幾個保安簇擁著進來的,跟她一起的還有一位穿著軍裝的老人。
還是好好學習吧!
張琪琪在心裡默默的對著自己說著,把頭埋在了書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