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尹的無助掙扎,我是明了。可是,黃教授在被穴洞氣流震出時,跌落在一個峭壁的斜坡上,即使周圍能有著可以為我們暫時支撐的物體,我們若要伸手的勾出,也是不及那股強勁的旋風來的迅速呀!旋渦的吸附勁風,來的是猛烈,洶湧。
在我們沒有任何的防備情況下,一卷而來。突發其來的劫難,在我們從穴洞逃出升天后,又是橫遭一劫。叫我們意想不到的是,穴洞的坍塌,既然會凹陷而下,繼而是地層面下墜,穴洞上方的花花草草,均無一能幸免,通通的被旋渦形成的勁風吸附。
一抹淋光刺眼,即是聽到水聲的噴發,汩汩的聲音,不知道在何處。水聲過後,又隱約能清晰的,忽然又是模糊的一聲犬嗷聲。難道是‘旺才?’這小畜生,把我們引導到穴洞後,竟是一直消失的不見其蹤跡。
水汩的聲音,是急迫,伴隨著勁風旋起,碎物被吸附而去所發出混合雜聲,是越來越強烈。我心喜!若下方有水作為鋪墊,或許,當我們力撐不下時,不幸被旋渦的勁風吸附,也許還能有生還的希望。
林默扯拉在我的後跟腳上,竟見他一動也不動,我有些疑惑,不禁是扭轉頭,只見林默是一副面色死灰的暗淡,唇齒相緊,臉部肌肉即是擰成一團。大難當頭,唯有是力撐。付出了,即使是難以堅持到最後,也只能說是死而無遺憾了吧?
‘吱嘎’聲響後,那一刻,我是知道,僅靠著小尹一人支撐著我們三人的重量,是難以持久的。那我們身體再度的往下重墜落時,我反劃撥一腿,把林默踢出,我的雙腿,也是在林默吃痛的松開。
然後,我和黃教授是繼續的墜去,林默與小尹,他們是能及時的攀抓在峭壁凸起的石角邊。這峭壁的斜坡,其斜度角大概是在四十五度左右的范圍。我人是倒著滑翔,而黃教授是順上方式,勁風的吸附,越逼近旋渦,我才是感覺自己的渺小,焉如是一粒塵埃中的沙子,無論如何的掙扎,絲毫是擺脫不了勁風的吸附。
但是,叫我平靜的面對著死亡,我是做不到的。所以,我空出一手,拚命的揮抓,另一手依舊是抓勾在黃教授的胳膊。被勁風吸附去的物質,雜草,花木,萎縮的藤條,以是減少自己和黃教授下墜的速度。林默,小尹他們的身體,是擺動在峭壁的邊沿,搖搖蕩蕩,看著我與黃教授一同的跌落,他們是無能為力。話說回來,他們亦是自身難保,又怎麽能顧及上我們呢?
我空出的那一隻手,在斜坡的峭壁裂縫中,胡亂的勾鉗,隻望是能把柄住峭壁上的藤條,或是凸起的岩石角,隻為是減慢往下的緩衝力。我手忽然是一緊,我大喜!一根粗壯的藤條,瞬勢被我勾上。我雙腿在掠身的倒勾纏繞,暫時緩解了下滑。
只不過是,藤條所承受的重量,是兩個人的體重。很快,藤條是不堪負重,立即是‘吱呀’的裂痕,再又是‘霹啦’的是藤條斷節,我與黃教授,又是雙雙下墜。在繼續的跌下百米,就是旋渦的中央地勢了,旋渦的黑呼一圈圈,那是深不見底的恐慌。
淋光的映襯入眼反射,是更加的激烈。是水!一股巨大的水浪,噴發出了一條柱石般的形狀,橫跨在旋渦的前方處,溢出的水浪,濺濕了我們一身。只是,水浪依然沒能阻擋我與黃教授的滑翔,但下墜的速度,是被水浪緩衝,逐漸減慢。我欣慰幾許,雖然目前沒能擺脫困境,但因為有著水浪的緩衝,若是避開旋渦勁風的吸附,並非沒有辦法。
‘嗷’聲嘹亮響起。
我驚訝的看著‘旺才’的出現。
之前,借助於水浪的緩衝力,我是雙腿勾嵌入峭壁上的裂縫中。心中在冥想,如何才能把黃教授扯拉的偏離勁風的吸附方向。因為那水浪橫跨在前方,更是大大的較少了旋渦中勁風的吸附力,沒有往前來的是那麽的猛烈了。我在呆愣上幾秒鍾,想必是‘旺才’意識到我與黃教授身處在危險當中,由於‘旺才’體積小的原因,它能趴在峭壁的裂縫處,雙腿向前,靠著它後腿蹭力,一嘴牢牢的鉗製上我的腳根,一股拉力襲來,‘旺才’竟是能把我和黃教授斷續的扯拉上幾丈的幅度。
我是驚愕於‘旺才’的通懂人性,更是佩服它的力度之大。它雖為雜藏獒,可它在向我們使力時,竟是不遜色於一個成年人的力氣。林默,小尹他們在峭壁的上方,躬著身子,手腳爬坡的向我們趕來。他們躬真身的手腳,移步似貓,一搭一前。
畢竟‘旺才’的能力有限,我與黃教授的體重,豈非是它能承受得住的?所以,我感覺腳根忽然是一松動,即見‘旺才’縱身的傾壓而下。想它是體力透支,才會與我們,再度的被旋渦中的勁風吸附而去。
我一陣旋暈,險些是要松開黃教授胳膊上的手腕,身體在重墜。兩團白影的撲擊,卻是林默與小尹!
雖說在我和黃教授,‘旺才’一同的滑坡而去,而後趕趕上的林默及小尹,也是沒能阻止我們一起被旋渦勁風吸附的結局。
我們四人,掙扎在水浪的衝擊中,在頻死邊緣苦苦掙扎,掙扎的奄奄一息。不知道在水浪中是掙扎了多久,一卷巨大的水浪忽然是向我們打來,水波力的猛衝,又是把我們從峭壁上的斜坡,卷翻而去,遠離了旋渦的勁風,‘啪-啪’的連續聲響,骨頭是散了架般。人,也就只剩下了半條命,迎面,在翻卷一波巨浪,
‘嘩’!聲起!劫難再度禍生!
唯見四周是水霧白芒芒一片,水浪的衝擊,越發激烈。我是想不到,前腳剛剛是從旋渦的勁風中脫離,後腳又是踏入了鬼門關。不出一會,我們四人,就被巨大的水浪衝開了,而且,致命的是,我們是在繼續的急速滑去。
一望不到邊的水面,滾滾的冒著白色的卷浪,一卷浪打來後,又是接著一巨浪。而‘旺才’是在我的後側身,卻是它拚命的潛劃著前肢,它的上頭部,被水浪淹沒了一大半,只是能露出它的一雙眼睛,在月色的映襯下,是煥發的明亮。
忽然,我發現在距離我不遠處的是一具具黑黝的物體,飄浮著,隨著水浪的翻卷沉浮。我腦袋一閃,飄浮的物體?我何不借助其浮力,從而是較少自己的疲力呢?如此一想,隨著一個大浪向我打來後,躲閃是不及的。我直直接的迎浪而上,隨後,再借助於水浪的衝擊波,我雙腿反瞪的掠著水面,墜趕著前方的飄浮物體而潛劃去。
潛劃上有一兩分鍾後,我是趕上了飄浮的物體。我雙腿再蹬水的反竄而上,攀上了那飄浮著的物體。大口大口的喘息,不禁是定眼一看,我所倚靠的,竟是一具乾屍!我立即是倒吸附了一口冷氣。水面的四圍,飄浮的黑黝物體,竟是在穴洞中,我們發現的那些乾屍。一具具的被水浪打翻著,浮浮沉沉。
我細數了一下乾屍的數量,大概有二十多具。與在屍池中不同的是,這些二十多具乾屍,他們身著衣服,唯一不同之處的是,池屍是乾蔫,均是男性屍,而此些乾屍,他們的當中,男人屍,女屍,而且,屍體的腹部,是膨脹隆起一垛,就如同是打了氣的車胎,形態是怪異的詭秘,甚是醜陋。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才能在水浪中,保持著良好的浮力,沒有沉澱。我瞥了一眼身後的黃教授,小尹,林默。他們依舊是在水浪中苦苦的撐著,避閃著浪的忽然翻卷,一劃,一沉,一浮的若隱若現。
隨即,我是衝著他們大呼:“你們趕快向我所在的方向潛遊過來,我在這裡發現了很多具乾屍,我們可以借助於他們的浮力,來支撐著我們的身體。”
一卷大浪又起,立即把我的話隱沒的卷去。
我放眼望去,只見這一片水面,好像是沒有著岸邊的跡象。月色的灑下,我是模糊的發現,在水面的四周,是聳立著很多的礁石,四處可見。水流淌是很急迫,看著水面的大浪湧動,我知道,這並非是好事的預兆。
約莫在幾分鍾後,黃教授他們,他們是急迫的追趕著那飄浮的乾屍,他們每人都是攀上了乾屍上,倚靠著乾屍的浮力,一副橫臥著的苟延殘喘。折騰的半死不活,乾屍在飄浮搖顫,隨著水浪的翻滾,一路急速向前顛簸,晃蕩。
“張楓!你是怎麽發現這些乾屍的?”問話的是林默,他們均是我五丈遠的距離內。
我此刻是蹲著的姿勢,倚在乾屍的上腰身處,剛想要回答林默的所問。誰知,一卷浪打來,我險些從乾屍上滾下,只是稍微身體往前打了一滑。我身體的一動,剛才是乾屍的背部仰上,我重趴聲而下,竟是與乾屍來個面對面的接觸。
這時候,我才看清楚了這具乾屍為男性。同時,我更加是疑惑,若這些乾屍是在穴洞坍塌後,被水浪衝出,那麽,他們又是隱藏在哪個穴洞中呢?我們之前又怎會沒有發現?不過,話說回來,靈樹地層下的穴洞,數量諸多,想我們是搞不清楚的。
我甚至是瞧見了此具乾屍面部上的長長睫毛,濃密的,根根粗糙可數。面額寬大,向前凸出,鼻高挺直,有髯鬢,留須,半寸長,面部呈現黑黝,好像是太陽暴曬的鹹魚,從他們的衣服上作判斷,這些乾屍體,仿佛已經是有上千年之久了。
從乾屍的整體上看,他們即使好像是上古人,又仿佛是近代人。若說他們是上古人,可是那些男性屍,完全是短發裝飾,沒有續發。若說他們為近代人,於情於理又是不符合邏輯。因為所有的男性屍體,身著是統一一色長袍夾格調。除了幾具女屍,沒有什麽特殊之外。同樣是上腹部凸起一球形狀。
只是他們怪異的凸肚,看著是特別的顯眼。水流一直在急喘,為了防止乾屍觸礁,我們分別用自己的雙手做劃板,一波一劃的支配著乾屍向前飄動的去向。而‘旺才’它也是照著我們的模樣,它竟是能縱身到一具乾屍上,自由著乾屍的飄動,半蹲著的姿勢,撩目想我們張望。我心裡暖暖的向它瞥目,這可愛的小畜生!當真是靈巧得很呢!它的一舉一動,絲毫是不遜色我們當中的任何每一個人。
水流越往下,它的湧動幅度,是逐漸的擴張無向延伸。水浪忽然是卷動,一種不祥的預感,爬上我的心頭。在距離我們前方處不遠,若隱若現的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觸角,竟是在向著我們的方向掠來。水面,是被那個黑色的觸角劃分兩邊而開,呈現出一條直線條。
我趕緊對他們說道:“同志們!我們的麻煩又來了!趕快做好心裡準備吧!”
“什麽?又有了麻煩?我還以為,能一路的飄屍順水而下呢!草!為何禍事總是不斷?倒霉的事總是禍亂從生呢?”小尹馬上是嘟嚷叫道,情緒甚至是不滿的語調。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看來上天,對我們真是不薄呢!可是我們畢竟是身為凡夫俗人,又何須要去承受如此多的苦難呢?
水面的掠開,甚是急迫,橫衝直撞般的速度。一具乾屍被其露出水面的觸角‘砰’聲的撞擊後,立刻是橫斷裂兩節,一翻大浪卷起,失了蹤跡。
我對此是大吃一驚!那觸角,又是何方妖物?只是那麽的輕輕一撞擊,頃刻間就把一具乾屍橫砌斷的兩半分開?可見它的芒鋒程度,指數是達到一了吧?由於倚靠的乾屍是在前方,所以,我很快就與那掠著水面而來的觸角撞擊了。
眼見乾屍被他撞擊的斷了兩節,我已是明知它的要害。若當真要與它來個正面的撞擊,那是以卵擊石,吃虧的反而是我自己。我加速了手中的潛劃速度,打個乾屍旋轉,從觸角掠著水浪的來勢凶猛,我是巧躲閃而避開。
‘嘩啦’的水浪蕩卷翻湧,觸角是砰擊上礁石,激出了水浪四處飛漸。隨後,觸角旋轉的湧起一個大浪,又是掠著水面,直衝的朝著黃教授他們襲去。隨即,黃教授,小尹是急急的打轉著乾屍運轉劃撥,從而是僥幸的避開一劫。
但是,林默卻是沒有那麽幸運了。隻聞及是一陣大浪的翻卷,再接著是‘撲咚’聲響。林默一頭栽進了水中。他所在的那一具乾屍,立即是被觸角截斷了兩半。如此雄厚的力量,若是觸角撞擊在我們的身上,是否,我們也會如同那兩具乾屍般,橫斷開了兩節呢?若是如此,該是情景何堪?想是死不冥目了。
即見林默飛快的潛劃,向著另一具乾屍遊去。觸角是繼續的掠著水浪,追擊著林默尾上。黃教授,小尹,他們是潛劃到我的身邊,喘息不斷。對於隱藏在水中的那個不明東西,只是露出它的觸角,前端是尖細,芒銳,從外像看,似乎齒鯨的菱角有著幾分的相似。
莫非真是牙鯨不成?看著林默依舊是受著觸角的圍擊,身陷困境的無法逃脫。在林默剛縱身上乾屍時,聳立露出水面的觸角,又是乘機而上撞擊,‘啪!’‘,吱嘎!’,‘嘩啦!’的混合聲音,伴隨著水浪的滾滾翻騰,讓林默,是躲閃的精疲力竭了。
蹲靠在乾屍上的‘旺才’,隨見它是怒目的瞪著林默前方的聳立觸角,一副欲要衝刺的模樣。奈何,白芒芒的一片潮浪,也是讓‘旺才’有所顧忌。若是在陸地,或許,以凶猛成性的獒犬而言,它許是縱身而出了。
眼看林默在躲閃觸角再度的向他襲去時,他卻是沒有能力再度的潛劃撥而避開。瞅見了情勢不對,我打轉乾屍,逆著水浪奮力的揮擊著雙臂,衝著林默趕去。
“林默!趕快閃開!”
在觸角又要衝刺著林默直擊時,我撈著一旁的乾屍,吃力的雙手擲出,橫阻在觸角的前面,從而是把林默隔斷與觸角的砰擊。
林默聞言,旋腿一蹬,再仰首潛開,劃撥的衝向我即來。
尾隨在他後面的觸角,乃是力追不舍。林默劃撥了幾圈後,觸角依舊是糾纏他左右。勾掠的撇開水浪,水浪是向兩邊分開,月色的灑照,但見水面是一片芒芒的水花撲濺而起。隨波浮沉的乾屍,已是被觸角攪動的水浪拋開。
如此一來,林默的撐水劃撥,從他奮力的一潛一蹬中,可看出林默是在竭盡全力。可是,一直尾隨在他身後的觸角,就仿佛是他的影子般,隨形不散。由於乾屍已經是被水浪衝出,林默是沒有一物體可以為他暫時抓上一把,好可緩和一口氣。
我觀看苗頭不對,雖說林默一直是向我的所在方向潛劃而過。但是,畢竟我與林默還有著一段水程的距離。水面並非是一望平川,而是,一卷打來,隨去後,又接著是一浪。若是被一浪打下,窒息感襲來,那真是要命的旋暈。
林默很快就是體力不支,隨即而來的是一卷水浪的翻滾,把林默‘嘩’的一聲衝起,那觸角竟是把林默給頂了起來,又是重重的給甩了出去,‘撲咚’聲的水浪湧濺。林默是‘啊’聲的尖叫後,立即是被水浪淹沒。
我急急的打轉著乾屍,向林默趕去。腕轉臂力的揮擊,側掌張五指,微彎勾指,以是增大手掌在水中的體積,從而是加快速度。同時,我在心裡揣摩,水中的不明東西,究竟是何物呢?我們是三番五次的遭遇它無端的襲擊。但它卻是隱藏在水中,唯有它的觸角,掠水的急速,敏捷,又是來勢凶猛,叫人防不勝防,即使我們是選擇躲閃,彼此飄浮在乾屍上的隨波逐流,一旦應付起來,且是相當的苦難。
林默從水浪竄出後,觸角又是逼襲他的左側邊,欲要再度的向他展開攻擊。我吃上一驚!看著水面的翻騰滾滾,此次林默定是凶多吉少。恰好,一具乾屍被水浪了過來,那一具乾屍,在距離我三丈之內,我加快了手腕的潛滑力度,右手往前一探出,立即是揪住了乾屍。
“林默!往乾屍上潛去。”
我揪上乾屍後,右腕力端送發扣,把乾屍直直的向林默擲出。被我送出的那具乾屍,是順水方向,加上水波的衝力,很快,乾屍滑到了林默的前邊。林默一個‘鯉魚打滾’的劃出,他的整個身體是‘啪’的一聲,縱躍到了乾屍上。
觸角襲向林默而去時,是撲了個空。不過,水浪是被觸角翻了一卷,接著,水波的衝力,把在水面四處的乾屍,完全的攏在一起。形成了一大片的屍堆,從外形狀上觀看,具具乾屍,雜亂的頭腳相向,錯綜無章。黑黝的水光閃閃, 乾屍的浮沉不定,一股陰森的氣息,籠罩即來。
天上的圓月,不知在何時,已經是隱藏了蹤跡。幾殘黑雲,底底的壓垂嵌在天邊。水浪一時安靜,波光麟粼粼。但卻不見觸角的行蹤,仿佛,它是如天上的那圓月,悄悄的隱藏了起來。偶爾一陣風佛來,飄蕩著的乾屍,依舊是沉浮不定。
黃教授,小尹,隨後也是趕在了我的身後,他們是面色煞白一片,幾度驚慌失措。畢竟我們是倚靠在乾屍上,飄蕩在水面,顛簸不穩。林默也是打劃著乾屍,他在向我們靠攏。‘旺才’之停駐的那具乾屍,在被水波衝開後,它縱身躍進了水中,然後它是向我潛遊而來。
現如今,我與‘旺才’是共駐一具乾屍。它在屍腳,我則在屍頭。靠攏一堆的乾屍,忽被一卷大浪打去,隨即是被衝散,四處的飄去。我們是順水而下,偶爾,乾屍會觸礁,砰聲的撞擊後,我們會從乾屍上掉下,立即又是縱身的潛撥,再度攀上乾屍。
“我們這是要飄去何方?”小尹面露驚恐神色,甚是一副無助的模樣。
我對他說:“這倒是不我所擔心的問題!我現在所擔心的是,剛才襲擊我們的不明東西,不知道它會在何時候又竄出來,而如今我們手上,均是沒有一武器可以應付它,這才讓我們是防不勝防。可以說,目前,我們依舊是沒能脫離危險,依舊是處在危險當中。”
“這可是如何好?”黃教授心有余悸,面色微微一顫。他的目光轉向林默,“對了!林默你剛才一直是遭受到那不明東西的圍攻,你可是瞧清楚了,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