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林默面露出芒然神色,他慘淡一笑,輕搖頭,言語是支吾:“這……唉!該怎麽說呢!我當真是不知道呀!因為我剛才一直是顧及逃命要緊!況且,那個東西,只是露出了它的觸角,一直都是隱藏在水下,對於那是什麽東東,我當真是說不上來。至於它為什麽要向我們圍攻,我更是覺得奇怪了?難道是肉食動物?把我們當成了獵物了吧!”
天邊的黑雲隱去,圓月初現,月光灑下。水面是波光粼粼的晃閃,放眼觀測,水向的流勢,是往下傾斜而去。我們只能是趴著的姿勢,隨著乾屍的劇烈晃動,卻見不遠出的水面,在月色的映襯下,浪花是分兩邊拋灑,水勢急迫,層層翻卷著。
又見觸角!
我呼吸一窒!一渡水浪噴天即上,是從水面噴發而出。一團白色的影子,於月光的反射下,慘白的刺眼。龐大的身軀,全身通白一片。似鯨非鯨,如鱷非鱷。在它竄出水面的那一刻,我才是看清楚了那東西的外形。
長的是十分的怪異,醜陋。頭部長有雙角,與我們人類的臉部的症狀有著極其的相似,一雙眼睛左右相對,雙鼻孔凸翹,整個頭形狀,一快快皺紋的相連一起,好像就是從我們人類的面部移植上去般。它背部上的觸角角呈三角形狀,腹部是四扇菱角對生出,全身軀是光溜溜的無鱗,在它的尾巴端處,又見延伸出兩扇形狀的尾巴。
如此長相奇特的水中生物,今日一見,我們一縱人,忘記了該做如何的反應。
‘咚’的一聲,那東西的尾巴橫掃一卷翻浪,直直的向我們打來。那一股水浪的波濤,讓我們是躲閃不及。
‘撲嗵--撲嗵’的幾聲後。我們彼此是一瞬間就被水浪卷入水中。
掙扎一番,我眼看著乾屍被水浪衝開,我頓時是心急如焚。撐開雙臂,尾追著乾屍奮劃。若是沒有乾屍的停泊,白芒芒的水面,波濤蕩漾的彼浮,即使我們能僥幸逃脫那東西的圍截,也是很難從水中存下來。
那時,從峭壁的穴洞我們一同墜落下,我以為,此命便完矣。仿佛是在冥冥中注定,一條湖泊,從而是拯救了我們的性命。彼此是掙扎在水中的惴惴不安,一望不到湖的岸邊,四面是奔騰急喘的水浪。大家都是掙扎的奄奄一息,又是筋疲力盡後,忽然是發現了,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乾屍,卻是能承受著我們的身體重量,不禁是大喜過望。
原是以為,能一路的倚靠著乾屍,隨波逐流,定會飄蕩到湖的岸邊。可是誰知,又是殺出了個不明水怪,程程的將我們圍攻,被迫受阻,卻是無力反抗。而今倒是好,乾屍被著那水怪一浪打來後,我們是避之不及,連及乾屍被衝擊的四處竄開,追去是為時已晚,身前,身後,同樣是困難重重。
黃教授,林默,小尹他們三人,且是被一股衝浪卷了出去,我此刻與他們的距離,又是拉開了一段。更要命的是,我與那水怪,以是在三丈內。水怪的觸角一挑水浪翻卷,即現一個巨浪向我襲來。
我暗暗叫苦!趕忙是雙腿一蹬,再一劃撥,反身竄後,急急的閃開了迎面直來的大浪。剛才一直與著水怪在糾纏,過度的消耗去我的體力,我的雙臂,早已經是又酸,又脹,又痛。全身上下的骨架,欲要節節的脫落而出。潛滑的速度,是緩慢,是力不從心。
我一口氣沒能提上,又現一大浪打來。我躲閃不開,即被灌進幾口水。竟是鹽水味!又鹹又澀,腥味濃重。我即是反胃乾嘔,腸胃即將是勁攣。顧不上自身的難受,逃命要緊。
我傾身往後仰翻去,倒潛劃。面對著水怪。我之所以采取仰面潛水的方式,一來是防備水怪的忽然襲擊,二來是可以很清楚的觀察著水怪的一舉一動,也好有個預防措施,三來是這仰面翻的潛劃,可以相對減少水波的緩衝力,不至於讓自己更加的疲倦勞累。
畢竟水上不如陸地,每一步動作的銜接,都是無端受到水壓的迫使,讓人一旦是行動起來,動作受阻不說,力氣也是使不出來。往往一個動作到位的舉動,那得需要幾個動作的連續性,才是能完成。
距離我不遠處的黃教授他們,他們是暫時的歇息在一塊凸起的礁石上。他們齊齊向我張望而來,月色的朦朧灑照,映襯出他們慘白面色,晃若僵屍般。
‘波’的一聲!又見一卷巨浪起!是水怪向我掠奪即過。一股巨大的水圈波濤,幾乎是欲要把我淹沒,我命危在旦夕。形勢逼人,我大口喘氣,撐開雙臂,如鶴展羽,縱身撲躍。
傾盡我所有的力氣,隻為避開水怪卷起的大浪,若是被浪潮擊中,以我身體的極度疲憊,必定是被卷入沉澱,方到那時候,若非想要全身而退,定是難上加難的。水怪的潛遊速度,快如閃電般,打挺直衝,旋轉的縱水面躍出,頃刻間就是掠到了我的跟前。
我順腳一帶,再腕轉的向它踹出,只不過是在水中發力,我那一踹,許是連隻螞蟻都撚不死。但在沒有任何武器的防備下,唯有是赴手一戰。濺起一點水花,水波微卷。水怪不為所動,它的觸角向我頂出,來勢迅速,讓我防備不及,卻被它的觸角勾嵌到我的右側臀部,一股巨痛襲來,險些叫我是痛死過去。
我顧不上疼痛,向水怪的左側方打轉劃臂,閃開了水怪的二度襲擊。疼痛是繼續,我拚了命的在劃撥。水怪於我的身後直直掠來,被它翻卷起的水浪,四方是水波湧現,撩目觀之,卻見依舊是芒芒無邊。
我遂是心中惶恐不安,若是無法擺脫水怪的糾纏,繼續的被它糾纏不放,以我現在的體力是潛劃不了多久,水上逃生的指數,幾乎是為零。
在我甚是無助時,卻見一個人影飛竄的向我潛來。我一怔!定眼一看,是林默!想他們在我被水怪窮追的糾纏時,他們是得以喘息半刻,稍微的緩解了體力的疲倦。而我卻在疲命的與水怪周旋,寸步不離,如影相隨的抗衡。
“張楓!我去把水怪給引開!你馬上向礁石遊去,休息上半刻,抓緊時間吧!”
林默撐手的把我一拉,順著水勢推出。我半刻不敢停留,雙臂的酸脹痛,每劃撥的一個動作,吃盡了苦頭,我才是能勉強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重量,不在往下沉降。
在我快要堅持不住時,幸好是小尹及時的拉上我一把,把我扯上了礁石。我大口喘氣,閉上了眼睛,疲倦的身體一旦接觸到礁石,已經是軟軟的癱瘓,像是散了架的玩具,四分五裂。
稍刻,我臉上一熱。我疲倦的撐開眼睛,只見‘旺才’是伸出它的舌頭,在我的臉上舔了又舔,它明亮的瞳孔,煥發著閃閃綠光,月色的反照下,是刺目嘹亮。我抬起手,輕微的抓在它的頭上,又是重重的啪了幾下。這憨厚的小畜生,實是可愛得很呐!
通懂人性,善解人意。它是在為我擔心嗎?想到‘旺才’在信仔遭遇不惻時,它跪身的守候在信仔的身體旁一夜,如此忠心護主的雜獒,也是難得一見的。我們一路走來,歷經了諸多的危險困難,它也是幫了我們不少忙。尋蛇做繩,勇戰大莽,探洞引導……它,真是我們的守護福星。
“張楓!怎麽樣了?看來林默的情況不樂觀呐!”黃教授焦急的向我撇來一眼,語氣甚是替林默擔心,“你們看,那個水怪把林默逼迫的沒有了躲閃的余地,想林默若在閃身不出,那後果真的是……”
“我沒事!看情況發展吧!”我眉目擰起,也是為林默擔心。
我張目望去,林默卻如黃教授所說,被水怪包操一圈,左右是劃不開。那水怪一直是在林默的周身打轉旋轉,聳立而露出水面的觸角,撇出的水浪,**的湧動,把林默撲擊的浮沉欲墜而下。
風聲颼動,我身旁的‘旺才’縱身的躍進水中,快速的向林默遊去。‘旺才’它這幹什麽?難道它見著林默處在危險當中,欲要前去搭救?但它不是以卵擊石麽?那水怪只需一卷尾巴橫掃而起,若是擊在‘旺才’的身上,即可是讓它在一瞬間斃命。
我向著四周瞅去,望能尋著一具乾屍體,作為鋪板,若能為林默擲去的話,也許方能為林默減少些受到水怪襲擊的傷害。可是,除了周圍全是白芒芒一片外,卻不見任何飄浮的物體。我們落腳的這礁石,是孤零零的觸在潮面的水中央,波光湧動,擴張無邊。
‘嘩啦’的水聲起,一卷巨大浪撲面而來,濺了我們一身。
“不好!”是小尹的驚叫聲,“林默呢?他的人去了哪裡?剛剛一個巨浪向我們打來後,我就是抹了臉上一把水,林默就失去了蹤跡!”
聽著小尹的娓娓惶恐訴說,我方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林默單挑一人與水怪周旋,把水怪從我身邊轉移,而林默他又是身陷入困境,而今,一翻大浪打來後,又是失去了他的行蹤。水波繼續翻卷,唯見‘旺才’一縱一躍的竄上竄下,與水怪拚個你死我活的搏鬥。
水波再度劇烈的翻卷,水怪忽然是從水中竄出,躍出水面的高度竟是在一米左右。它尾巴勾掃擊過,如是秋風掃落葉般,直直朝著‘旺才’霹下。即見‘旺才’是一旋轉劃身閃出,很是靈巧的避開了水怪的霹空擊下。
‘嘩咚’的水浪飛濺,大浪滔沙,卻見它威力及大,幸虧是‘旺才’反應敏捷,逃過了一劫。水波的巨大湧動,把‘旺才’與水怪衝開了一段距離。此時,水怪已經是落入水中,只見它的觸角,掠著水面,是急速!霸氣!凜冽!水浪紛卷,又向著‘旺才’襲去。
‘旺才’撲騰在水面掙扎,想必是它體力有些不支,從它縱水的速度觀看,是比之前慢上了許多。而且,讓它致命的是不斷湧動的水浪,一波接著一波,喘急不息,把‘旺才’幾乎的翻卷覆蓋而過。
水怪向‘旺才’襲去後,已是距離在一尺之內。而‘旺才’顯然是沒有發現危險的逼近,它頭撐出,前爪在劃撥,好像它就是那脫離了魚線的浮銅,沉降彼浮,隨波逐流,飄浮無所依靠。
“旺才!快回來!危險!”我奮力的向著前方喝一聲。
讓我心揪的是,我的話聲剛出,一卷大浪橫掃而現,立即是把‘旺才’給淹沒了。原是水怪尾巴直直的豎立勾擺,打出了一個巨浪,撲向‘旺才’。一眨眼的水浪過後,哪裡還有‘旺才’的影蹤呢?
“糟糕!林默不見了!旺才又不見了!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黃教授面色微微顫動說道。
“我想,他們應該都會沒事!”我望向前邊,水怪的觸角,依然是在水上打轉著圈圈,好像,它是在搜索著什麽,卻是忽略了礁石上我們三人的存在。
我欲要撐腳下水,可是,小尹的速度是更快,他伸手抓了我一把,是阻止我道:“你瘋了?難道你剛才忘記了自己身陷入困境中被水怪糾纏的無法擺脫嗎?你此次前去又是為何?我是知道你在為著林默和旺才擔心!可是,我們也是同樣替他們擔心呀!你如此莽撞,有沒有替自己的立場考慮,萬一你在發生什麽不惻!那後果,不用我說,你也是知道的。”
我縮起腳,我的心思,小尹即是看的如此明白,透徹。隨即一怔!遂是一籌莫展。
“咳……哎!別為我擔心……我還死不了呢……。”
是林默!卻見林默一頭濕潞潞的在礁石的一角冒了出來,雙眸明亮,明亮如天上的芒星。一抹淺笑,掛在他的唇角上,更是襯托出他陰柔的一面。如此妖孽的男人,若真是一命掛掉了,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在心中暗暗一歎!咧嘴微微一笑,不由得是有些同情他,若非不是他舍身前去幫我一把,我或許現在,依舊是被水怪糾纏著呢!
“死不了最好!若你小子真的一命掛了!看來我張楓這一生,唯有是替你咕念往生詛一世啦!”我閃身而過,揪上林默。
林默隨即哈哈一笑,不以為然道:“如此甚好!人生自古誰無死?一死萬事皆空,萬事百了。沒有痛苦,沒有災難,沒有……哎!一切都是美好的。”
我一愣!瞧看著林默的言不由衷,一副看破世間紅塵的酸樣。他這是受到了什麽刺激麽?莫非是憋氣沉在水中缺少了氧氣所致?腦袋進了煞氣?不至於是在胡言亂語吧?若說是道破世間紅塵,又豈非是我們此般少兒之輩能悟透的呢?
對於林默究竟是如何從水怪的眼皮底下開溜,我好生納悶,遂是開口問他:“想來我是覺得奇怪,你是如何避開水怪從而開溜的?按理來說,水怪當時向你打起的那一卷翻浪,來勢凶猛,勢不可當,而你竟能在第一時間竄入水中去?實在有些覺得不可思議!不被巨浪拋卷就不錯啦!想不到你還能意外的撿回一條小命!該是知足啦!還大言不慚的什麽一死萬事皆空呢!”
林默目光晃動,一抹勾笑道:“這……你把耳朵附過來,我就告訴你。”
對於林默的故弄玄虛,我無視。
一旁的黃教授卻是發了飆,他悠悠聲語聲起:“哎!我說你們倆別光顧著打哈哈!我們現在可謂是窮途末路啦!你們倒是想想辦法,該是怎麽從此礁石上脫離險境才是首選之道呀!”
“你們快看!那不是旺才嗎?”
又見小尹急呼道。我們三人同時撇眸望去,即是大吃一驚!
‘旺才’向我們所在的礁石趕來,而它的身後是水怪的窮追猛卷,被拋卷起的水浪,把‘旺才’波動的一上一下,‘旺才’潛劃的速度,顯然不及水怪的尾後追趕。忽聞‘砰’的一聲,在接著是‘嘩啦’的水浪卷拋,唯見‘旺才’隨著水浪的湧起,它那小小的身軀一個弧度的上竄,縱跳出水浪的包操。
‘旺才’繼續往前潛劃,水怪見打出一浪後,‘旺才’依舊是安然無恙,又見水怪的觸角,急急的掠著水面,左右岔開,前後橫渡,上下騰縱,只在一瞬間,被它拋卷湧動的水浪,且是形成了‘品’字形。‘轟’的隨後竄上水面,它的尾巴橫勾的卷動,身軀是彎月狀,好似一張躬。
刹那間,水怪又是縱入水中,即刻,一股水浪的冒湧,巨大的翻滾,襲向‘旺才’打去。我們看著那一幕,是心驚肉跳!驚詫!多是惶恐。若是被那一大浪拍擊在我們的身上,可想,以我們嫩軟的軀身,縱然有著有身強硬的骨頭,也是難以抵擋住水浪的擊波,那是不得粉身碎骨的下場?
‘旺才’仍在逃竄,它靈巧的身軀,一閃一縱的隱沒在大浪的上層,如似我們施行衝浪的模樣,險象環生,閃躲的扣人心弦。
‘旺才’距離我們是甚是越來越近,一股危險的逼近,我們每個人,仿佛是心有靈犀的互通。畢竟所停歇的這快礁石,礁石的周寸方圍,不足二米長寬,若是水怪翻卷的一個大浪向我們打來,頃刻之間就可以把我們再度的卷入水。若非是如此,那果真是生死難料。
看此情勢是急迫,我對他們說,我們四人得兩人分開一隊,左右的往前去,即使水怪認定一方追逐,我們的傷害,也是相對的較少些。意見達成,我和小尹一組合,黃教授,林默一隊,我們相互的撫慰一番後,長身縱躍,撲嗵入水,奮力往著水勢順流潛劃。
想不到‘旺才’的速度卻比我們快上一籌,待我們彼此入水後,‘旺才’已經是閃到了我們的前面。許是他身軀小的緣故吧,它仿佛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已經是遠遠的超越了我們。危險的逼近,又是近一尺。
我忽然是感覺到,水流淌的速度,是急,是喘,水位是向下傾斜去,有如是滑坡般。月色的朦朧一片,光線是不足, 我並不能很是清楚的看清前面的水流方向,但卻是能感覺,我潛劃的速度,比以往是快上了許多,莫非是順水勢所致?
我心中疑惑,趕緊是向著林默問道:“你是否感覺到了?這水流的方位,好像是很喘很急的?而且,好像是向著某個方向齊齊流去?”
林默朝我撇來一眸光,他是往我一竄的蹬滑,點點頭道:“嗯!我也是有同感!而且,只要稍微的發力,身體就可以縱出一段水程,水流又是往下傾斜,會不會是……”
“不好!水浪打來啦!”右邊,響起了黃教授他們的呼喊聲。
聞及他們的呼喊聲,我向後打個轉身,著眼是一團巨大的水浪,滾滾的在咆哮,一層夾著一層的水卷,形成了一張巨網,籠罩的向我們侵來。
若要躲閃是來不及的,況且是身無可藏,伴隨著那翻巨浪的鋪天蓋地籠罩而上,頓感,我的眼前一黑,耳邊,是回蕩著他們的淒厲的呼喊,似天邊搖曳著的焚音,聲聲呐,聲聲顫。
我身體是在下墜,而且是很急迫,翻了一滾圈,又是繼續的滾圈。我腦袋亂做一團的嗡嗡響動,空白一片。隻感是眼前白嘩嘩的水聲,芒芒四野。前端,是一長流的水柱,倒掛般的飛流直下三千尺。
竟是瀑布!
我腦袋尚有一絲的清醒,只見橫在前端的瀑布有十於丈的高度,直線的水柱,滾滾傾瀉。稍刻又是一個滾圈,我嗆進一口水,胸中憋著難受,一氣不上,其氣不下。我心死如灰,從此瀑布跌下,我們還能有活命的機率麽?不死即傷。或是,直接來得是更猛烈些,跌個缺少胳膊少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