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惠點頭,“嗯!我爺爺奶奶自從他們結婚以來,他們一直都很相愛!你知道嗎?我奶奶她是裹腳,三寸金蓮,一旦下了陡坡,她身體就顫抖,所以,每逢這個時候,都是我爺爺背著她走下一道道的陡坡。”
唉……
莫小惠悠悠歎息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我記得當年,我爺爺先我奶奶而去,然後,我奶奶相隔不到一天的時間,我奶奶她也跟隨而去了!所以我們遵從了他們生前的遺願,把兩老人合葬一起。他們相愛了一輩子,死也是在同一天!作為子孫的,只能是感慨了!”
我默默在聽著。對於愛情,或者親情,我歷來都是很淡漠的。只是因為,他從小就是生活在一個單親的家庭中長大。
父親在他十歲那年,愛上了別的女子,然後拋棄了他們母子兩。而母親,在他上高中那年,也找了一個男人把自己給嫁了出去。
不管是父親,或者是生他,養育他的母親,現在的他們,都是有了屬於自己的家庭。所以這些年以來,我他都已經是習慣了一個人默默的生活著,不悲不喜。
在他的內心中,他既是渴望親情呵護,又是害怕親情這東西。為此,他寧願把自己深深的埋葬起來,像那睡著中的鴕鳥一樣,把它的腦袋,深深的埋葬在自己的羽毛底下。他的心思,從未對任何人道起。
有時候逃避,也是很好的保護好自己的方式。
“對了,你可知道,那別處中的莊園,可是你們村中人的?”我忽然對山腰下那莊園,有了一絲興趣。
莫小惠朝著我的比劃方向,也發現了那別致一格的莊園,她沉吟了一下,搖頭說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再說了,自從我爺爺奶奶他們過世之後,我幾乎是不曾來老家這裡了,所以,這裡多年來的變化,我也不得知。”
當當……
驀然中,從下方的村中傳來了一陣陣敲擊鑼鼓的聲音。其聲音很著急,像是預示著發生了什麽大事情。
“奇怪,這鑼鼓聲,怎麽想起來了?”莫小惠低嚷了一句,面色有些疑惑不解。
我立刻問道:“你們這鑼鼓,可有什麽暗示嗎?或者說,是你們村中特有召集村民發話的訊號?”
“也可以這麽說!我記得小時候,一旦村中發生大事後,就會有專人負責敲響那鑼鼓的!看來,村中一定又是發生了大事,我,我們趕緊回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何事。”
“好!我們走!”
一路順著山坡而下,他們的速度倒是快上了許多。
當我,莫小惠他們匆匆的趕往了村中,才是發現,在村口上,已經是聚集了很多的村民。此些村民們,他們手中握著的都是一些木棒,鋼叉,或者鐮刀,鋤頭之類的東西。村民們他們聚攏一圈,在大聲的嚷嚷,好像是在商議著什麽事情。
“他們這是幹什麽?”我一臉不解。
“我也不知道,走,我們過去問問。”
莫小惠扯上了我,一起朝著村民走了過去。
不過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對他們迎了上去,“哎呀,你們可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現在還在山腰呢,幸好呀,你們能夠安然回來。”
說話的是莫三爺,見到莫小惠跟我後,他趕緊是噓噓了一口氣。
“三爺爺,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能夠跟我們說說麽?”莫小惠攙扶住了莫三爺的手臂,像是一個小女孩子一樣,跟長輩討要零食般。
“唉!原本,我也不想跟你們說的,不過眼看也瞞不住了,索性我就跟你們都說了吧,我們這村莊在半月以前,
不知道哪裡來了一頭狼,把我們村中上下所有的家畜都咬死了,還喝光了它們的血液,家畜沒有了,這狼啊,看是要準備對村民下口了……”“一頭狼?三爺爺,這話我就不懂了,不不就是一頭狼嗎?你們怎麽會忌憚成這個樣子?”莫小惠想想都是覺得可笑。
狼,不外乎是一頭畜生罷了,虧他們還是一眾村民呢!怎麽會忌憚成這個樣子的?
“這個你就不懂了,其實啊……張老四,你過來說說。”莫三爺朝著一個皮膚厚黑,又是長得一臉憨厚的中年男子發了話。
此人,他就是張老四,他是村中的唯一屠夫。殺豬的,一天殺一頭豬,然後推著車子,在村頭,村中,村尾負責村民的肉食銷售。
“三爺,您叫我啊?”
張老四碎步走過來,他額頭上有一塊瘀血,他也來不及擦拭。
“嗯!你說看看,你剛才在途中遇見了什麽事情?給大夥們仔細的說清楚一些。”莫三爺是村中的族老,因此,村民對他都是十分尊敬的。
一般村中發生了大事情,一般都是由著他負責。
“嗯!大夥們,你們都好好的聽著,我們都知道,我們村中進狼了,把我們所有的家畜都咬死了。可你們都沒有見過到底是什麽東西在作祟不是?我今天,依照往常一樣,殺了一頭豬,然後兜著村中上下銷售。”
張老四抹了一半汗水,繼續說道:“時間到了中午,我才想起來,鄰村的黑子在昨天說,他們家要預定豬肉,所以,我就趕著推車過去了,可我還沒到黑子那,你們猜著我遇見了什麽嗎?”
話說到著,所有的村民,他們都一致是屏住了呼吸。
而張老四,他一雙腿,卻在打著琵琶顫抖,“是一頭全身灰色的巨狼啊!那畜生……它竟然跟我們一樣,直立著雙腿走路,我當時就嚇傻了……”
“張老四,你別緊張,慢一點說,你說那巨狼,那畜生到底有多大?”其中一個村民忍不住問道。
“到底有多大?”張老四目光掃視了眾人一眼,他才是喃喃說道:“就是我們在電視上看見的那個北極……”
“北極熊!”
我脫口而出,此刻他心中,卻是預感到,此張老四的話,很有可能是真的。
“對對!就是如同那北極熊那般的身高,天啊!我當時就雙腿一軟,幾乎要一頭栽倒了下去,幸好我那時候還算機靈,趕緊抓上了板車上的豬肉,朝著那畜生丟了下去……你們知道嗎?一塊十余斤左右的豬肉,那畜生一口酒叼住了,然後一口就沒有了。”
周邊中,已經是死靜一片。
“那你是什麽回來的?那畜生可否又追你而來?”當中的一眾人,我算是最淡定的一個。他心中暗暗想到,莫非心鬼喜鵲對他的提示,跟這事情有關系嗎?
“這……我不知道。我當時就已經嚇傻了,丟下了推車,我想那畜生,一定是光顧著車上的那半邊豬肉去了。所以,我才意外的撿回了一條小命。”張老四再是探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啊……
一聲驚恐淒厲的叫聲響起後,但見一個婦女慌慌張張的朝著人群飛奔而來。
“咦,那不是花家大嬸麽?這……”
“大家快跑啊,狼來啦!”
熬……
眾人驚魂未定,隨著一聲震動天地的咆哮聲,一尊漆黑的影子立刻出現在眾人眼前當中。是狼!又不是狼!
從來就沒有人見過,狼能夠直立起雙腿來走路的不是?一身漆黑的毛發,根根豎立而起。像是刺蝟一樣,堅硬的如同是打上兩人發膠似的。唇下的兩顆獠牙,銀光一閃,可以預見,它可以在瞬間將一個人給撕爛了去。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的是,此畜生直立起來的身軀,真有如北極熊那般龐大。原來,屠夫張老四他並沒有說謊。他遭遇到的狼,真的是已成精的狼妖了。
一塊巨大的黑影,籠罩而上。村民們,他們早已經是變成了驚弓之鳥,四處逃散,驚叫聲不斷。如此巨大的狼,可不是他們手中的鐮刀,或者鋤頭能夠對付得了的。他們唯有拚命的逃竄,才有可能得到一線生機的機會。
“我,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莫小惠同樣是被震驚的忘記了做如何反應。如此巨大身軀的狼,從來就沒有人見過。
“惠姐,趕快往回跑!”
我在大吃一驚後,他才是注意到,莫小惠呆呆的愣在原地上,看樣子,她已經是被嚇傻了去,腳步也無法在挪動了。
熬……
那巨大的狼妖,咧開了獠牙,它那一雙犀利的,又是隱身無比的狼眼,嗖的一閃,瞬間就撲上了那呆了不能動彈中的莫小惠。
啊……
莫小惠見巨狼朝著她撲來,她第一本能只是發出了一聲悲戚的,又是尖叫分貝能夠刺破耳膜的絕望叫聲。
眼見莫小惠即將要整個人都入了狼口中,我一個百米速度的衝刺而過。最終,在狼妖的兩顆鋒利外露的獠牙之下,扯出了莫小惠。
然後,他們兩人朝著前方奔跑起來。莫小惠整個人都是機械的,她只能任由著我像扯上一個破碎的布娃娃一樣,火速的逃竄。
一口氣奔跑到了老房子。
我一把將莫小惠推了進去,“惠姐,把你的槍膛子彈通通都給我。”
直到這個時候,莫小惠才是反應了過來,她驚恐的盯著我,“你要幹什麽?那畜生那麽龐大,子彈是沒有用的。”
“不管有沒有用,時間可是來不及了,不能讓這狼進入村中,要不然,這裡的村民,會被它給撕爛的。放心吧,我自然辦法對付它。”
聽了我的話,莫小惠也只能將她隨身攜帶的槍膛子彈,一共是六發子彈,一股而的塞給了我,“你真的要出去?”
“嗯!我們可是警察,絕度不能讓村民受到傷害!你要記住了,無論聽到什麽響聲動靜,都不要打開這大門!我去了!”
我一個竄步,他已經是掠了出去。
熬……
我剛是奔跑出來,發現那狼妖正在撬著一戶人家的大門,那一扇結實的大門,竟然是無法阻擋住它一爪子,瞬間就嘩啦的一聲,一門木板破碎而開。
“哎!畜生,我在這裡啊!過來。”
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朝著那狼妖呼喊了一句。這貨高大如山的身軀,外加上他直立起來走路的大腳,碰碰的大地一片顫抖。
我差點就要趴到地上去了。可我知道,他絕對不能趴下的,一旦他趴下了,那麽次村莊就真的得完蛋了。
此狼妖絕對會一一把所有的村民全部都撕爛了去。
如此近距離的欲一頭巨大的狼對峙,我他能夠感覺到,那死神的腳步,正在親吻著他的臉頰,渾身冷嗖嗖的頓時讓他的菊花一緊。
熬……
狼爪一探而來,嗖的一聲,朝著我所在的位置啪了下去。
****個仙人球板板!
我只能感覺到,一陣巨風強烈的掃射而來,他來不及做考慮,按下了手中的手槍扳機,碰碰的連續散發射上了狼妖的身軀去。
隨之,我也滾了出去。要不然,等待他的下場便是,他會被那巨大的狼爪子拍成了一堆肉醬。
可讓我子再度驚訝的是,那射擊出去的子彈,根本就是奈何不了眼前的這大塊頭。子彈,穿入了狼妖的身軀,可這貨竟然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它嘴巴的獠牙張開, 朝著我又是咬了上去。
子彈失去了作用。我也不想在浪費子彈了。他竄起身子,立刻朝著前方奔跑而去。那巨大的黑影,卻是死死的咬住在他身後。
啪啪!
我一股氣衝到了老房子的大門,衝著裡面喊道:“惠姐,開門。”
吱嘎的一聲,莫小惠將大門敞開了一道縫隙,探出了她的腦袋,看著一身狼狽的我,“我怎樣了?那狼……啊……”
莫小惠一聲尖叫,趕緊啪的一聲,立刻把大門嚴密的關閉起來。
我無端吃了一個閉門羹,他更想不到的是,莫小惠竟是把他關閉在大門外面。只是現在,他可不是跟莫小惠追究這事情的時候,“惠姐,多余的話我也不想跟你說了,你速速去那車子上拿下我背包給我,速度要快!我可是沒有時間了。”
“好!那……你等等。”
踏踏……
裡面中,傳出的是一陣急速的腳步聲。
我在轉頭一看。
嗤的一聲,他立刻是狠狠的抽吸了一口氣!那一團巨大的黑影,已經是要壓迫上來了。在看看掠來的狼妖,我眼睛一刺痛,只能看見獠牙之下的芒光,滲出了一股陰森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背包我拿來了,你接住。”
大門再是吱嘎一聲,一道縫隙打開,然後我拿上了他的背包。背包中,可是有他防身必備的毛筆,墨盒。
這兩樣東西,可以說是我保命的武器。墨盒中的墨跡,可是混合他的“純陽之血”,辟邪驅魔無所不能。只是不知道,能否用來對付這狼妖了。
熬……
巨大的黑影,已經是掠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