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終於舍得把心收回來了?濫情的男人,我可是告訴你,從來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莫小惠一路來,她拒絕跟我說話。
隨之,這會兒,她無端的蹦出了一句話,把我嗆住的一臉通紅,“我說惠姐,我這又是哪裡招惹到你了,瞧你這陰陽怪氣的樣子,好像是我我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似的。”
“去去!別跟我說話,我心裡可是煩著呢。”莫小惠一揮手,一臉的不耐煩神色。
得!
我心中氣節,甚是別扭,這女人,有那個必要麽?他不就是跟人家多說了幾句話而已嗎?說他什麽濫情了?
唉……
女人這心思啊,真的是海底針,竟是不知道她在胡鬧些什麽?我也終於領悟到了,這女人啊,越是長得漂亮的,就像一隻刺蝟似的,挨著她近乎了,就會被她身上的硬刺給扎的渾身是血。
都說女人是老虎,可我能夠做你的武松麽?
我自行駕著車子,一路飛奔而去。
郊區外的一處莊園。這裡四處可見碧綠的植物,茂盛在生長著。青草,小樓閣,池水邊上的楊柳,所有的一切,均是人工修建的玲瓏。
一棟小型的別墅,肅立正中央處。白雲悠悠,清風徐徐,這裡卻是個度假的好去處。
“蘇老頭,你為什麽要組織我跟那我套近乎?”但見一個女子,她一頭長發青絲散落在她的肩膀上,那妖豔的容顏,此刻連天上的太陽都扯住了一片彩雲,悄悄的遮蓋住。
如此絕色女子,只有畫卷山才能夠目睹一見。
女子口中的“蘇老頭”,就是剛才從我車子下來的蘇廣。
蘇廣此刻端坐在一張太師椅子上,對於他自己這個小女兒,蘇廣歷來都是頭疼的不得了。她頑皮,心境如同一張白紙一樣,不知道他們生活的這個世界過於凶險。在他們的腳下,處處都是對著他們布滿了陷阱。
只要他們稍微走錯一步,即刻會死無葬身之地。
“阿晴,你可是知道那我是什麽人?剛才我一直讓你姐姐拉住你,就是因為擔心你會越區,所以,我不得不這樣做。”
蘇廣眉目一皺下,繼續說道:“那警察,他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日後,他若是我們的敵人,那我們的麻煩可就大了,剛才,我不過是為了試探他,所以才迫不得已把你們都攜帶上了車中去,而且我還發現,在他身體內,竟然孕育著一股雄厚的,又是存正無比的氣息,這樣的人物,我們不得不加以防備。”
“可我還是不懂!我們雖然不是人類,可我們畢竟從來都沒有做過一件傷害他們人類的事情不是?蘇老頭,你來告訴我,為什麽他們就容下我們的存在?一定通通要把我們趕盡殺絕呢?”
蘇晴一雙眼睛中,驀然是煥發了一股金光閃閃。這樣的金光,若非是鬼畜,便是妖獸之類的才能夠變化出這樣的驚悚一幕來。
“蘇晴,你又沒大沒小的,姐姐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許你以這樣的稱呼來叫爸爸,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麽還是那麽不懂事呢?”
他們對面上,盈盈走來了一個女子。此女,她即使蘇廣的大女兒蘇雪。
“姐姐,你少來教訓我啦,話說,你也長我不了幾歲!”蘇晴一臉的不以為然。
“你呀,你別可不服氣,你若是有你姐姐一般的懂事,聰慧,認知到這個世界的凶惡,那麽我就少給你操點心,整天都要給你燒香拜服的提心吊膽的話,我就睡著也會偷著樂了。”蘇廣抿嘴一笑,看著自家的小女兒,他心情有著幾分的愉悅。
雖然,他們知道,
他們能夠隱蔽在此,過著尋常人的生活可是不容易,但,他同時也知道,來自外界的凶險,同樣是對他們的生存製造了很大的麻煩。他們一家子,好不容易千辛萬苦的躲避了那人的追蹤,隱蔽在此地,暫居下來。可是蘇廣的心,他從來沒有一刻是安寧的。
他們非人類,想要在這個世界中存活下去,當真是步步艱難。因為他們的性命,隨時隨刻都會受到威脅。
此威脅,來自他們的克星,一個叫法號叫無塵的和尚。
平果縣三裡弄,一個純樸的郊外村鎮。四鄰方山,周邊中均是樹木,將此村莊圍攏起來,形成了一個有山,有水的村鎮。
莫小惠對我說,這裡,就是她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那時的她,還是一個丫頭片子,夏日炎炎,她總是****著腳丫子,跟隨著夥伴們,在村鎮的下遊河邊中,抓蝦子,大魚。
還有每天早上,總是能夠吃到兩根香噴噴的油條,還有豆漿,另外加上兩個雞蛋。莫小惠又說,那時的雞蛋,可是土生土長的,不添加任何飼料,所以那味道,特鮮美。當然,給她準備此些豐盛的早餐,自然是她的爺爺跟奶奶了。
而我,他就在一旁默默的聽著。在他們身後,是一動陳舊的,已上了一定歲月的老房子。這是一座類似老北京的四合院。門口栽種種著兩棵天桃樹。
我不解,何謂是天桃樹?什麽樹木他幾乎都是聽說過的,唯一這天桃樹,他可是第一次聽說。
為此,莫小惠就解釋說:喏,你不都是看見了麽?這天桃樹的模樣,是否跟芒果樹長得差不多呢?
我看了看大門前的的兩棵森天大樹,才是發現,果真如同莫小惠說的一樣,此樹的葉子,幾乎跟芒果樹是相差無幾,便是此植物的跟頭,過於龐大,可以跟榕樹有一比。
“我,你去把車子開進這院子來,這車子停在路邊,萬一擋住了村民們的過道就不好了!”最後,莫小惠對著我說道。
我朝著老房子內院看了一眼,又是發現,此內院可是寬敞著,停下兩輛車子都是沒有問題。
“放心吧,這內院夠寬,也夠大,別說一輛車子,就是你開來兩輛都沒有問題。”莫小惠倚靠在大樹下,悠悠在說了一句。
“惠姐,你不生氣了?”
我撇了她一眼,剛才一路走來,莫小惠可是一點都不搭理他。我還擔心,莫小惠可能這一天當中都不會跟他說話了。
“我生什麽氣呀?就是因為你跟那兩小狐狸精說話?去!你是我什麽人呢?我犯得著生你的氣麽?”
莫小惠一句話,又是將我嗆住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好端端的,怎麽就說成別人小女孩子成了狐狸精?
“我去把車子開進來。”這女人啊,有時候真的是不可理喻。如同她們的大姨媽一樣,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不正常。
開了車門,我在忽然間發現,後座上,無端的多出了一撮白色的毛發來。他趕緊搓起來一看,不禁是好奇了。
這一撮毛發,又細又白。這根本不像是狗毛,難道是剛才那蘇家父女留下來的?隨之,我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有一股淡淡的女子香水味。
對!一定是蘇家他們衣服上沾上了其他家畜的毛發,所以給蹭在他車上了。我並沒有多想,把那一撮毛發隨手丟出了車外。
隨後啟動車子,依照著莫小惠的指示,將車子開進了老房子中。
大院中。
莫小惠正在整理著香火之類的東西。紅色的蠟燭,死人用的冥幣,還有香火等等。我一看便知道,她可是在給自己的爺爺奶奶張羅的東西。
我也不過問,他在老房子周邊溜達了一圈。可能是外面兩棵大樹的緣故,將天上的大部分陽光給遮擋住了,因此,此老房子的四周,均是一片陰森森,好像是常年不見陽光的似的。
這分明不過才是午後的陽光,可我卻是感覺到,這老房子周邊中吹來的氣息,讓人渾身涼意嗖嗖的不舒服。
老人常說,一般的老房子,常年缺少了人氣,一般性子弱的人,他們總是會輕易看見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當然,我從來他都是不崇信鬼怪之說。可這一刻,他心中還是有了那麽一股毛毛不舒服。
“對了,惠姐,這老房子,就是你爺爺奶奶他們生前居住的地方嗎?如此說來,這房子已經是擱置很久了吧?”
我再度掃視了老房子的四周,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問道。
莫小惠張羅好了手中一大堆拜祭的東西後,她才是抬起頭來,怪異的看了我一眼,問道:“怎麽?莫非你害怕不成?沒錯,這房子的確是我爺爺奶奶他們生前居住的,自從兩老過世後,這房子就擱置出來了,少說……也有十年左右了吧。”
十年?我隨之一愣,好漫長的時間。
“好了,我們上山去吧!我爺爺奶奶他們的墳墓就在距離這村口的一個山腰上。”莫小惠不管我是否願意,反正這一趟,他得陪著自己。
有美女相伴,我心中自然是樂意的,“嗯!那我們走吧!”
然而,他們才是出了院子大門,迎面走來了一個白發蒼蒼的大爺,大爺目光一閃,朝著莫小惠撇去了一眼,他神色有些驚喜,“小惠?是你麽?你怎麽回來了?也不來跟我們族老打一聲招呼呀?哎呀,真的是女大十八變化呀,那年,我見你不過是個丫頭,一晃過去了十多年的時間,你也長成了落落的美麗姑娘家了。”
“原來是莫三爺爺!小惠這不是才回來嘛,正尋思著給爺爺奶奶拜祭後,就過去看望你們的。”莫小惠笑笑,神色有了一絲尷尬。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這也是應該的!對了,你們現在就要上山去嗎?那麽就快去快回,孩子們,你們千萬可是要記住了,一定要趕在日頭落山之前回來,要不然……”莫三爺面色一下子就嚴肅起來。
“三爺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您能不能詳細跟我們說說,為啥我們一定要在日頭落山之前趕回來?難怪那山中可有什麽鬼怪不成?”莫小惠無端的問出了這麽一個問題。
莫三爺可是驚嚇了一跳:“哎呀!這…….事情,我一半會兒也跟你們說不清楚,總之,你們娃兒聽我大爺的話就是了,千萬要記住呀,拜祭你爺爺奶奶就趕快回來,可不能耽誤了。”
我一直在執行的聆聽著他們之間的談話。他覺得,這莫三爺好像有什麽事情故意隱瞞著他們,卻又是好像,不方便跟他們說。
居然得不到所知,他們也只能是暫時的拜別了莫三爺,在莫小惠的向導下,他們朝著村尾的山腰走去。
這一路走去,周邊中均是一片森天大樹的碧綠映眼而來。
“我,你說,這大白天的,又是豔陽高照,這山中能發生什麽事情?莫三爺他怎麽會讓我們暫太陽落下之前,一定要從山中趕回來呢?難道這山中真的有妖怪不成?”
莫小惠一邊走,一邊回轉目光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心中也是頗為怪異。
想起心鬼喜鵲對他說過,他這一趟外出,必定會遭遇一件危險的事情。看來,喜鵲早已經是預知到了發生的事情,可她卻不能對他言明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麽,惠姐,你相信這世界上真有鬼怪之說嗎?”我隨後問道。
“你幹嘛這麽問?反正,我既是相信,也是不大相信!一半的一半吧!我們快走吧,前方那山坡中,就是我爺爺奶奶他們的墳墓了。”
花費了差不多是四十分鍾的時間,我跟莫小惠他們才是登陸上了半山腰中。而莫小惠爺爺奶奶的墳墓,就是葬在此處。
站在半山腰中,一眼就能夠將村鎮的全貌給俯瞰在眼皮底下。這裡的地理位置,真的像是一塊上好的風水寶地。
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一塊上乘的風水寶地,首先必須是要符合第一條件,才能夠稱之為上乘。
一旦到了墳墓前,莫小惠就從籃子中掏出了所有準備好的東西,一一的羅列在墳墓的墓碑下,供奉起來。
這是兩座用石頭,混合了水泥砌成的墳墓。緊緊相連一起,看來,這或許是一對相愛多年的夫妻了,死後,依然合葬一起。
我默默看了一眼,也不說話,看著莫小惠忙碌著。隨之,他俯瞰著周邊中的環境。東南方向,他驀然發現了一處莊園。莫非那戶人家可是土豪?
看那地理位置,地皮之寬廣,若非不是有一定身家的人,怎麽可能會置辦出這樣的莊園來?
“我,你在看什麽?怎會看得那麽入迷?”莫小惠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我身後,問了一句。
我回頭一看,墓碑下燃著蠟燭,香火嫋嫋,香火一片旺盛,“你事情忙完了?我想你爺爺奶奶他們一定非常相愛吧?”
要不然,他們怎麽會合葬一起?只有兩個彼此相愛的人,不管是生前,或者是死後,他們都不會分開。生,同床枕,死,長眠同一個墓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