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打我?”
劉斌終於是恢復了常態,捂著一邊臉頰,一臉不可思議的瞪著我,“對了,我怎麽會在這裡的?那女……”
“你說,你怎麽會在這裡的?自作孽不可活。”我在旁邊的椅子坐了下去,最後才是端起了水杯,悠悠的喝起水來。
然則劉斌就不淡定了,紅燭是女鬼!而且還是一隻面目醜陋不堪的女鬼!想想那幾天,他一直跟紅燭如膝如膠的粘在一塊兒,他的胃部中,在想起之前撞見的那一幕,那一張血肉模糊的臉蛋。
嘔……
無端的,沒有任何緣由劉斌立刻一邊乾嘔起來。
“喂,你到底怎麽回事啊?一個大男人的也會反胃?難不成你被女人強奸了不成?”看著劉斌的舉動,莫小惠眼角中有了一絲厭惡。
對於莫小惠的質問,劉斌一臉的欲哭無淚!他要真的是被女人強奸了還好,問題是,他被一隻醜八怪被強奸了,這才是最悲催的事情啊!
“你說得對極了,他的確是被強奸了,而且,你絕對無法想象那個到底是什麽情況。”我對著莫小惠說出了一句非常高深的話語。
“切!你們的事情我才懶得理會!我忙去了。”
莫小惠對著我拋去了一個媚眼,有了一絲蠱惑的情分,“對了,我,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我目光一瞥,端詳著莫小惠那狐媚的雙眸,他心中頓時是咯噔了一下,每當莫小惠有事要求他的時候,她總是會對他使出那樣的眼色來。
**裸的在魅惑他。
“說吧,你又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的?”我聳動了一下肩膀,一臉大義凜然的樣子。
對於美麗女人提出的要求,我從來不會拒絕的。
“額……這裡不方便說,這樣吧,晚上七點,我在水灣路的蝶戀花餐廳等你!記得,別給我忘記了。”
最後,莫小惠扭著腰肢離去。
“哎!衛哥哥,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劉斌掙扎著從長椅上坐了起來,抬起了一張蒼白的臉色,浮腫的眼袋。
這男人,看他的臉色,幾乎身上的精血都被那女鬼吸附完全了。
我眉目一挑,彼此為同事一場,他真的是不能見死不救!況且,他還要從那女鬼的口中探知,她身上的皮囊,是都就是從李婷的屍體上剝下來的?
只不過是,劉斌的一聲“衛哥哥”頓時讓我掉了一身雞皮疙瘩。好惡心啊!如此稱呼!
“別在這麽叫我,要不然,我會在痛扁你一頓!”我將手指關節拗得咯咯響,話說一點也不客氣,“這樣吧,我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我今天晚上有約,你明天晚上,大概八點鍾左右,你把那女鬼約出來,然後我給你一個地方,你只要將此女鬼如約帶來即可,什麽都不要問!我自然有辦法將她伏誅。”
“什麽?你讓我去把那女鬼約來?不不!打死我都不去。”劉斌的一張臉蛋,立刻拉成了馬臉,耷拉著腦袋,非常不情願的樣子。
不是他不情願,而是,他真的被紅燭那一張臉蛋給嚇壞了。
“哼!”
見此劉斌的模樣,我對他可是沒有什麽好臉色的,“你愛去不去!反正那女鬼就住在你家中,她不斷的糾纏著你,直到你身上最後一滴精血被她吸乾為止,要不然她是不會放過你的!事情的輕重,你自己定奪!下午五點過,你若是沒有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那麽不好意思了,老子不管了。”
我丟給了傻傻呆呆中的劉斌一個冷冷背影,他徑直離去。
嗷……
劉斌發出了一聲悲壯無比的吼聲。天啊!他人生中的第一個女人,
他竟然跟一隻女鬼上床了。而且,他們還****相見,啪啪的做了男人跟女人該做的事情。這是否成為世界上最悲壯,最驚悚,最怪異的變態行為?他是否可以去申請哪個吉尼斯世界紀錄呢?
嗯!可以說是,他當之魁首問心無愧的。
一天的時間,就是在忙碌中度過。
下午五點準時過。
在我的辦公上,劉斌佝僂著身子,像做賊一樣,悄悄的閃進去。
“你來了?考慮得怎麽樣?”
我凝目撇了一眼劉斌,這個倒霉蛋,連女鬼都被他睡了,他實在是太強大了。不知道,是否該對他三叩九拜的膜拜一番呢?
“好!我但應你的要求!可是,萬一她發現了我們……”
“她不會發現!除非……”
我的話語,戛然而止,當然是有意外的情況。可此事情,除去他跟劉斌兩人之外,並沒有外人知道他們的計劃,女鬼怎麽會知道?
除非有第三者去告密了!
我卻不知道,他們的計劃,尚未順利的施展而開,已經是胎死腹中了。當然,這還是後話。
“你要記住了,明天晚上八點整,我不管你用什麽樣的辦法,將她準時的帶到此地,這是地點,你拿好了。”
我塞給了劉斌一張小紙片,紙片上用鋼筆提下了一行字眼:銀都大盤,北嶺大道村西。
“你現在什麽都不要問,只要記住我說的話即可,我事先我會那個地方布局一切,萬事俱備,那麽只欠你的事情了。我先走了,有事情,回頭給我電話。”
我看了一下時間,距離他跟莫小惠的約好時間,已經是不多了。他還得回去一趟,沐浴洗澡呢。
與佳人有約,心情自然是無比愉快的。
但卻有一人,始終都是苦逼著一張死人樣的臉色,那人自然是劉斌了。一旦想起那女鬼就住在他的家中,同一個屋簷下。
劉斌的雙腿啊,自從出了警局大門後,沿著家中的方向走去,他一雙腿都在打著琵琶般的顫抖。
到了他居住的小區,劉斌可是無數次鼓起勇氣,可那一把緊緊拽在他手中的鑰匙,他始終是沒有勇氣來打開大門。
真的要進去嗎?劉斌額頭上,一直都在冒著滾滾的冷汗。裡面的人,可是一隻女鬼啊!我可是跟他說明了一切。
這女鬼,叫羞羞鬼。她原本的身份是唱戲的,後來不知道什麽緣故,戲棚發生了火災,她就被活生生的燒死在戲棚中。
那時候,從我口中得知了這一切的真相,劉斌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有的時候,總是聽見在房子中有人唱戲的聲音。
每當他仔細的去聆聽,又是意外發現,那個唱戲之人又是不唱了。初始,劉斌還以為,不過是鄰居開的錄音機過於大聲而已。現在想想,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
那個唱戲之人,就跟他同睡在一張床榻上。表面上一隻妖豔無比的女人,光滑的,水嫩的酮體,**的呻吟,但當她撕下臉上那一張人皮面具之後,所有的美好事情,轉眼之間就發生了從天堂掉入到了地獄。
她,就是一隻女鬼。
吱嘎……
大門,瞬間就被打開了。劉斌的一隻手臂,騰空在上方的門把上,可手中的鑰匙,卻沒有來得及插入鎖孔中。
映眼而來的,還是那一張燦爛如同煙花的臉蛋。紅燭依如往常一樣,打扮花枝招展的出現在劉斌跟前。可劉斌,他瞬間就驚恐的往後退去了幾步。因為他知道,這掩藏在那一張人皮面具之下,那該是一具如何驚悚,又是醜陋不堪的血肉模糊的臉。
對於劉斌的反應,紅燭目光幽幽一閃,露出了一絲疑惑。她從這個男人的臉上,讀出了他的驚恐。莫非,她的身份一驚暴露了?
這不可能的!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從來都是掩飾得很好,豈非會露出破綻來?這男人,昨天晚上還熱血澎湃的跟她滾了一夜的床單。今個兒,怎麽一見到她,卻如同老鼠見了貓一樣的害怕?
“斌哥哥,你沒事吧?怎麽到了自家門口,你也不進來呀?”紅燭對著劉斌嫵媚一笑,魅惑無比。
若是在往常中,劉斌必定會以身的骨頭全部舒麻了,可他如今知道了紅燭的身份,在她這一張美麗的外表掩飾之下,竟是一隻滲人驚悚的女鬼。
想起早上那一幕,他們就隱蔽在門縫後面,親眼目睹了此女一手揭開了她臉上的人皮,頓時,一張血肉模糊的臉蛋,像是從高樓大廈上面高高墜下一樣,瞬間被摔得稀巴爛的惡心。
“我……沒事。”
劉斌艱難的吞咽了一口水,他盡量的讓自己保持著放松的神態,無論如何,他必須得撐過今天晚上才行。
雖然,這外表看起來依然是妖豔無比的容顏,可在這美麗的容顏之下,隱藏著一張隨時隨刻都讓劉斌要暴走的衝動。可是他不能這麽做,他得依照我對他的吩咐,繼續的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明明這裡就是自己的家,劉斌第一次感覺到,這偌大的房間中,四處均是一片陰森沉沉,冷意嗖嗖的氣息,飄蕩在四處。
“斌哥哥,我已經做好了飯菜,我們一起來吃吧。”
見劉斌進到了大廳中,似乎防賊一樣的躲避著她,紅燭走了過去,親密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劉斌像是觸電一樣,立馬甩開了紅燭的雙手,急急對她說道:“額……不用了,我已經在外面跟同事吃過了,還是你自己吃吧!我先回房了。”
碰的一聲!劉斌幾乎是跑進他的房間中去,用力的關閉上了房門。
大廳中,紅燭那一雙眼睛,驀然惡毒的撲閃不停。好像劉斌跟她有著血海深仇似的,又是好像,她已經從劉斌的身上,發現了一絲端倪。
夜,逐漸的暗淡下來。都市的夜色,是曖昧的喧嘩。
蝶戀花餐廳。
莫小惠早早的就在此預定上了一席座位。今天的她,穿著一件紅色禮服,好像一朵在夜色中展開妖豔的玫瑰花,處處招人惹眼。
每一個從她身邊走過的男人,他們的眼睛,幾乎都是不約而同的朝著她的挺拔又是飽滿的胸膛看去。
行走中的步伐,不覺就逐漸停下,為的就是多看兩眼,那獨坐在窗格位置上的妖豔女子。
一個美麗的女人,尤其是像莫小惠這樣禦姐級別類的女子,無論她身在何處,總是像一塊金子一樣,閃閃發著耀眼的光芒,吸引著無數異性的貪欲目光。無形中,自然而然的將她幻想成床榻上的對象之一了。
一朵花展開的越是妖豔,那麽圍攏在它周邊的蝴蝶,或者蜜蜂,總是趨之若鶩的。
我在他們約定好的最後十分鍾匆匆趕來,從他額頭上,冒出的細小汗珠,即可知道他這一路趕來是有多匆忙了。
第一眼,我見到那一襲紅衣禮服中的莫小惠。莫小惠還是第一次在公共場合穿得如此的感性禮服。
今天可是情人節?不對呀!現在的時節,已經是十月左右了,自然不是什麽情人節。
我走了過去,淡定的吸附了一口氣。 自從第一眼在警局中見到莫小惠那一刹那,我他就把這個女人當成了自己今生唯一要取的女人。
“你真的很會選時間呀?不早不晚,時間剛好!這非常符合你的為人行事。”莫小惠朝著我展露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別愣著了,請坐吧!”
笑容迷人,幾乎讓我陶醉在她的那一抹風情萬種的笑意中不能自拔。任何一個男人,在自己所喜歡的女子面前,他們最容易犯下的錯誤就是,迷失了方向感。
我目光一掃,才是發現,這位置,並不是雙人座,而是四人座位。難道莫小惠同時約上了其他的人?看她一身打扮的如此隆重,該不會讓他見證一場神秘的……總之一句話,未知的事件,讓我心中咯噔的一下,開始有些失落起來。
我坐了下去,眉目輕輕一挑,他目光依然是疑惑的掃視著旁邊的兩空位置,問道:“你還約了其他的人?”
“嗯!沒錯!我是約了其他的人,不過他們不是別人,是我爸爸跟我媽啦!”
嗡!
我忽然一頭栽倒了下去,幸好他定力夠好。莫小惠搞的什麽把戲?在如此隆重的場合上,讓他兩手空空而來,竟然是見她的父母?
這趕腳好像是女方家長要見男方,怎麽會有這樣的好事。
接下來,莫小惠的話更讓我一身的血液幾乎要沸騰了起來,“是這樣的,這段時間啊,我爸爸跟我媽他們老是給我介紹了形形色色的男人,叫我去相親,於是,我煩不勝煩,隻好跟他們說,我已經有了男朋友,所以,你就暫時委屈從當我的男友吧!很抱歉哈,到了現在我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