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當臨時的男朋友?我瞬間從那高高的,幸福的雲端中,驀然一下子就噗通一聲,狠狠的朝跌落了下去。
悲劇的是,他連備胎都不是,只是一個臨時的角色。
“咦,我看你臉色怎麽不太好呀?難道你不願意?拜托啦!作為同事一場,這一次你無論如何也得幫我一次。我爸爸他們快要來了!所以,你無論如何都得答應我。”
“你現在聽我說…….”
我盡量的提高了腦袋,認真的,又是非常仔細的聽著莫小惠不斷對他的“告誡”,各個方面的注意事項等等巴拉巴拉的一大堆廢話。
莫小惠如此熱情洋溢的約他來,為的就是這檔子事情。別提我的心中,他有多麽的難受了。
為什麽只是臨時的?而不是正當的?
“哎,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你都記住了嗎?等下我爸媽一來,我就怕你露出了馬腳,那麽我這一出戲可就被砸了。如是如此的話,你得負責起所有的責任。還有……”
“你放心吧,你若是以後嫁不出去呀,那麽我可以犧牲一下我自己,就委屈的把你娶進家門的,我是不會嫌棄你的。如何?我夠大度吧?”
我突然是壞壞的笑了起來,他奶奶的,眼前這一襲紅衣禮服的女人,看她大口說話,她那胸前的飽滿,一直在連續不斷的起伏當中。
我趕緊冷冷的吸附了一口冷氣!把下腹部中那一股不安分的灼熱氣息給狠狠的壓製了下去。
自己所喜歡的東西,吃不到,拿不了,這才是最痛苦的考驗。
“你知道就好。”莫小惠低低說道。
不出多時,一對儒雅的一男一女。我是認識他們的,他們就是莫小惠的父母。
接下來,就是莫小惠開場白了,在雙親面前,莫小惠第一次牽起了為我的手,鄭重的對著她雙親介紹了我的簡單情況。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滴答”的想了起來。他只能面露尷尬一笑,說了一聲抱歉,趕緊躲一邊接了電話。
電話接通,竟是劉斌打開了,劉斌只是在電話接通止之後,匆匆說了一聲“我,救命……”他一句話尚未說完,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劉斌有危險!
要不然,電話不會匆匆被掛斷的。原因可能只有一個,紅燭很有可能發現了劉斌的情況,所以,這女鬼提前對他下手了。
我來不及跟莫小惠以及她的父母告別,他的人影已經是詭秘的消失在酒店大堂。
匆匆攔截了一輛車,我直接打車到了劉斌的所在小區,然後他一口氣衝了上去。我可以說是第一個趕到了劉斌的事發地點。
大門掩蔽著,輕輕一推就開了。
客廳中的日光燈,一閃一閃的,而大廳中一片混亂狼藉。地板上,有了幾滴血跡,可以看得出來,這裡之前可能上演著一場非常激烈的打鬥。
四處可見散落各地的凌亂家具。
我將所有的房間都搜了一遍,劉斌他並不在此。那麽,他又是去了哪裡?或者話說,他被那女鬼擄到了何處?
我可就疑惑了,他的計劃尚未施展,怎麽就泄露出去了?按理說來,那女鬼不可能會發現他跟劉斌的計劃才是呀!
可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除非是劉斌無意泄露出去的,但對於這一點,我他相信,劉斌雖然是長得娘炮了一點,可他不是呆子,自然不會愚蠢到那種地方,對那女鬼全盤的供認出來。
在劉斌的房間中,我發現了劉斌的身份證,遺落在床榻上的一角。他撿起一看,不禁我是冷冷的抽吸了一口氣。
我可是想不到,劉斌居然跟他同是一天出生的。
那麽,他是陰歷陰月辰時出生,劉斌也是不例外了?陰歷陰月?萬水湖?血池下的萬鬼幽泉?
他忽然想起了李婷之前跟他說過的一番話。血池中的血水,對於泉下的萬惡鬼而言,就是他們的克星。
所以,只有陰歷陰月出生的人,用他們的血液才能夠淡化血池中的血水。那麽幽泉下的萬靈,他們才有機會衝破血池中的禁忌,蜂擁出來。歷時,人間即可會變成煉獄。
不好!劉斌有生命危險!
我立刻衝了出去,直奔下樓。出了小區,他看了一下手表,時間剛好是九點過三分。
手機恰好響起來,是莫小惠打來的,不由分說的將我破口大罵了一個狗血淋頭。大罵她放了她鴿子,一聲不吭就溜走了,不夠朋友之類的雲雲。
等到莫小惠發泄完畢了,我才是對著話筒說道:“慧姐,事發突然,我現在沒有時間來跟你解釋,你幫我撥通警局的座號,通知他們出一小隊的人馬趕往青城山下的萬水湖中去,理由你就說,劉斌會有性命之憂……”
掛了電話之後,我朝著那方向奔跑而去。他知道,這市區中的的哥,他們是不會到萬水湖的。那麽,他只能倚靠自己的步伐,發起了衝刺。
市區到青城山的萬水湖,有一段相當長的路程。坐公車的話,也得需要半個小時左右的車程才可以到達。
青城山處在市區的郊外,而萬水湖是一個旅遊景點。
我倚靠著他雙腿一直奔跑中,他到達的時候,時間差不多已經是過十點左右了。
對於那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我心中可是有一股莫名的畏懼。這片湖泊,本來就是一個天然的聚陰陣,一旦到了晚上,此處周邊中,均是一片陰氣沉沉的,幾乎不見任何一個行人的蹤影。
下了河堤。
我一邊搜索著湖邊的動靜,希望能夠及時的發現劉斌的身影。劉斌一定是被紅燭那羞羞鬼給擄走了!
當然,這只是我的初時判斷。
我下到了河堤止之後,遠遠的,他就看見在河堤的上遊中,那裡躺著好像是一道人影。
難道真的是劉斌?
難道,他最終還是來遲了一步?劉斌最終還是遭遇了劫難?我此刻,他能夠清晰的聽見自己的一顆心臟,在火速的砰砰竄跳個不停。
岸堤之下,躺著著一個人。此人赤身**,下身隻穿著短褲。眼前這一幕,我目光一陣灼痛,此人,就是剛剛在不到一個小時左後,在電話中對他求助的劉斌。
然則叫人痛心的是,這個娘炮妖魅的男人,他再也沒有那個機會,在雙手拈著手帕,悶騷無比的豎起蘭花指。
劉斌死了,死得異常安靜。他一雙眼睛,驚恐的,又是特別無助的瞪著,他的嘴巴,也是張開著,不知道他在臨死那一刻,究竟是經歷了什麽樣的事情,讓他如此驚恐死去。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氣,他剛想要對劉斌的屍體檢查起來。
卻是發現湖畔中的那些槐樹,發出了一陣沙沙的響聲。槐樹上有人?不!我瞬間就反應了過來。他立刻掏出了身上的手槍。
朝著那動靜的地方走了過去,一臉嚴肅呵道:“到底是什麽人在此?我看見你了,不要在躲了,速速現身出來。”
沙沙……
響聲,越來越大。
我接著大喝一聲:“什麽人?出來!要不然,我手中的槍支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
嗖!
一道巨大到底黑影,從一株槐樹上,一竄,然後隨之隱匿不見了蹤跡。好快的速度,當真是如同閃電一般的速度,一晃而逝。
不過在最後,我還是發現了那巨大的黑影是何物了!他之前是見過的,除去了那被下了蠱毒的周小豔,她身體發生了可怕的異變,那麽何人還會擁有如此敏捷的速度?剛才那一道黑影,迅速的隱遁不見其蹤影,必定是周小豔無疑了。
可讓我疑惑的是,周小豔怎麽會在這萬水湖出現的?難道就是她殺死劉斌的?不過我隨之轉念一想,周小豔沒有任何理由要殺死劉斌的動機。
那麽劉斌的死,必然是跟她沒有直接的關系了?殺死劉斌的,一定是另有他人。或許,此凶手就是羞羞鬼所為。
我沒有心思在去顧慮那消失不見的黑影,仔細的檢查了劉斌的屍體,他的屍體尚未冰冷,可以初始判斷的是,劉斌被殺死不過短短前後在兩個小時左右。
在他的脖子上,有一條明顯的勒痕跡,他是被凶手直接用繩子一樣的東西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後給勒死的。
怪不得,他的眼睛往外翻出,嘴巴也是張開的。想必他在臨時那一刻,非常痛苦的在掙扎著。我在翻看了他的一雙手,從他的指甲上,潛滿了泥土即可判斷出來。他在臨時的那一刻,進行著一番痛苦的掙扎。
呼嘯而來的警車,在我對劉斌的屍體做完了最後的檢查後,從上方下來了三三兩兩警察。是我讓莫小惠通知他們的。
可惜,他們卻是趕來遲到了一步,最終沒能挽救這一場悲劇的發生。
他們的同事,劉斌直接被殺死在萬水湖中。
萬水湖,邪靈聚集之地,天然的聚陰陣,一個充滿了邪惡陰森的地方。
堪比地獄還恐怖!當然,也只有像我這樣不同尋常的人,他們才能夠知道此湖畔的凶險。
嘀嗒的是我手機響起。
電話是莫小惠打來的,她有些著急的追問起劉斌的情況,“我,那劉斌的情況怎麽樣了?他人沒事吧?”
“他……死了。”當我沉吟了一會兒之後,他才是對著話筒說出了此沉重的字眼來,“現在他們正在對劉斌的屍體處理最後的程序,很遺憾,我來遲了一步,沒能解救他。我甚至連凶手都沒有見到。”
話筒那邊的莫小惠,她沉默了,甚至我聽出了低低的抽泣聲。作為同事一場,悲傷是難免的。
“惠姐,你就節哀順變吧!我們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劉斌死了,身為同事一場,我們得找出那個幕後凶手,然後將他繩之以法,那麽劉斌的死,也算是可以給他一個告慰吧!我先掛了明天在聊。”
按下了掛號鍵,我的心情,自是無比的沉重。他忽然猜測到了劉斌的死,其實是跟他的出生有著必然的聯系。
自從李婷事件之後,時隔不到半個月,在此又是發生了相同的命案。而他們都是有著一個共同的特點,都是出生在陰歷陰月的人。
原來李婷說的沒錯,他們陰歷陰月出生的人,只有他們身上的血液,才能夠淡化血池中的血水,所以那幕後凶手,若是不能夠將他揪出來的話,那麽命案依然會繼續發生。
可他又是從哪裡去尋找那個幕後操作這一切命案發生的真凶呢?
這人海茫茫的,形同大海撈針一樣!簡直是比登天還難。可若是不把那真凶給揪出來,那麽命案還會繼續發生的。
想想尋找幕後的真虛,如今的形勢,只能從周小豔下手了。
大力尋找周小豔,是我對上頭力極要求的。
劉斌的屍體,被裝卸起來,運了回去。夜色中的萬水湖,散發在周邊中的氣息,既是詭秘,又是陰森。
深深凝看了萬水湖的湖畔一眼,我坐上了最後一趟車子,呼嘯開警鳴笛,一路呼嘯而去。在入夜的長街上,增添了幾許不安的喧嘩。
處理好劉斌的屍體後,我才是一身疲憊的回到了寢室。在上小區的電梯時候,我看了一下時間表,即將凌晨過。
呼……
沉重的呼吸了一口氣,寂靜的夜中,只有電梯的上下升降落發出了一聲聲沉悶的嘀嗒聲。
我開了房門,可他並沒有走進去,他反而是猶豫了一下,面色只是一片凝重。因為他在忽然間發現,大門在敞開那一刻,迎面而來的是一股異常驟冷的氣息。
如此,他已經是斷定,在他的寢室中,某個漆黑的角落中,潛伏著某位不速之客了。
我目光一掃,他輕輕的關閉上了大門。不過,他並沒有直接的打開客廳中的日光燈。而是,他呆在了大門口上,一雙眼睛,灼灼的盯著屋子中的某一個角落。
屋子中有著一股陌生的氣息,而且,還是一個女人的氣息。我他不用猜測,已經是心知肚明,那隱藏在某給漆黑的角落中,那人是誰了。
她不是小蝶!話說到小蝶,我發現,小蝶這段時間以來,她總是神出鬼沒的。她,到底又在忙碌一些什麽事情?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裡!別在躲避下去了!”我目光一閃動,他已經是確定了那一股陌生氣息的隱藏方向。
窗台上,那一簾落地窗的背後,她就是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