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吧!迪吧!北方出現了煙火,還有喊殺聲,那裡好像在打仗,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什麽?”
迪吧帶領著七八將軍走出房間,在高高的城牆上眺望著北方。那裡果然濃煙四起,不過就算是打仗,那也與自己無關,大概是都絲人與倉雁族人在那裡互相掐架吧。
迪吧向後方的士兵招手。
迪吧:“山原!你帶上幾個士兵去那裡察看一下,看看那些人的戰爭是不是對我們構成威脅,其他人進屋,我們繼續討論進攻路線”
那位叫山原的士兵連忙回答:“是!”
森林的另一端,擋在魏瑪人與康邊飛地中間的那夥人還沒有散去,剛才前去伏擊的人匆匆來報,說他們的攻擊失利了,所有的野獸都被一個矮人吞進了肚子。
玉珠將軍一點兒也不相信這些家夥的鬼話,在他看來,眼前這群家夥一定是打了敗仗,沒有了說辭,才編造出這一連串的謊話。
自己縱橫一生,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麽一號人物的存在,更何況那些野獸可是有生不滅的電磁類,跟他們一樣,有誰能奈何得了呢。
玉珠下令將這夥人索拿下獄,由一夥士兵送回他們的地牢。其實這夥士兵也在暗暗竊喜,這個天賜良機,能讓他們馬上脫離恐怖的戰場。
大帳裡,玉珠怒眼相對,惡狠狠的看著眼前這些瑟瑟發抖,一個個沒用的家夥。想當初自己向首領強烈建議建立大量常備軍的策略,那老家夥硬是不允,現在倒好,這些四處招來的廢物,一個個心驚膽戰,還沒有親自到達戰場,就先自己尿了褲子。
“哎!!!!!”
玉珠深深的歎氣。
玉珠:“我說你們還有沒有一點將軍的樣子,這麽幾句話就把你們嚇成了這樣,還好意思佔據著將軍的位置嗎?來人,給我把他們壓到都城,交給首領,以擾亂軍心處理”
話音剛落,幾個士兵走上前來要拿人。
那些人跳了起來,小小同級將軍,竟然敢革掉自己的職位,這可是大首領親授的,他有什麽權力處置,只不過是聽從大首領的命令,受他指揮罷了。
“喂!玉珠,你別太囂張了,你無權處置我們,我們可是大首領親授的”
“對!你無權,你無權”
玉珠勃然大怒,拔出了配刀,向著那幾個鬧得最歡的人砍了下去,那幾個人尖叫著分解了,然後又重組回來,怯生生的隻說得出一個字。
“你你你……”
玉珠:“我怎麽了,拖下去”
士兵們隨即壓著這幾個沒用的家夥,讓幾個士兵壓回都城。
玉珠把那些人的軍權交給了自己的親兵,由他們組織軍隊,準備進行下一次攻擊。
杜維奇又進入了那個空間裡,一旦睡去,不僅很難再次醒來,還要在那個布滿熊熊烈火的空間裡遭受烈火焚燒的煎熬。
玉珠把自己最強的軍隊調到了前鋒營,他想,只要前軍能夠擋住魏瑪人,後面的軍隊再不堪,也不至於臨陣脫逃吧。
空氣中充斥著濃濃的火藥味,這股烈火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燃起,仿佛要把整個西部大陸都燃燒殆盡。
那些隱藏的幽靈靜靜的觀察著這一切,不去組織,不會出現,眼看著西部大陸發生了變化,不知道這些是不是他們真正想要的。
那些霧氣的顏色層層疊疊,彼此分割來一條清晰可見的界限,在它們各自領域之外的接觸面,觸碰在一起,
發生著肉眼看不見的輕微反應。 這一抹顏色,倒是給單調的西部大陸帶來了一些新奇,如果這些霧氣沒有毒性,那可真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霧。
山原帶著幾個士兵,以及迪吧交給的使命,匆匆的走進森林,這一片森林,一眼看不到邊,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走到那個冒煙的地方。
十幾個人就這樣在森林的穿梭著,風一陣一陣的刮過他們堅硬的皮膚表面,沒有任何感覺,略過身體的溝壑,宛如一隻清亮的哨子,發出“絲絲”的微聲。只有眼眶裡的眼球,能稍微感覺到風流過的痕跡。
走在前面的皮休悄悄的停下了腳步,向後面的人做了一個停步的手勢,一行人就這樣停頓下來,各自找了一簇隱秘的植株叢,在後面靜靜的隱了下來。
稍許時刻,一個人晃晃顛顛的叢樹林裡跑出來,他衣衫襤褸,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撕成了一塊一塊的碎片,尷尬的垂吊在他的軀體上。
再仔細看看,這家夥居然穿著魏瑪人的服裝,怎麽回事?
山原示意所有人繼續等待不動,自己叢植株叢中站起身來,那人一怔,打了一個寒戰,哽了哽喉結,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山原:“你,你不用害怕,我想問問你,你是魏瑪人嗎?”
那人一臉怯懦,站在地上顫抖著。
“不……不是!”
說完,拔腿就跑。
是呀,就算是人類,那種同類相食的現象在戰爭中也並不少見,翻來歷史的畫卷,在在趙括兵敗的長平之戰中是有真實記載的。
剛剛從鬼門關逃出來,有誰願意在這個活生生的世界再闖一次地獄的陰門?
可是士兵們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他離開,另一個士兵從那人的前方衝出來,一下子擋住了他的去路,那人隻得驚詫的回頭,回望著四面八方,到處都站滿了人,沒有可以逃跑的方向。
那人更加害怕,一屁股坐在地上,在那裡痛哭起來。山原緩緩的走上前,怕驚動這個膽小的家夥,一邊走,一邊說話分散他的戒心。
山原:“你放心,你不用害怕,我們是魏瑪人,你穿著魏瑪人的服裝,我知道你也是魏瑪人,是吧?我隻想讓你告訴我們,前面煙火的地方到底發生了什麽?是誰在那裡戰鬥?”
“好吧,好吧!死就死吧,反正現在也跑不了了,你既然想聽,就告訴你吧,前面是我們魏瑪人的隊伍,在那裡遭到了敵人的伏擊”
山原兩眼一懵。
山原:“你是說,那是我們魏瑪人的隊伍?”
那家夥眼睛一亮,“你們真的是魏瑪人嗎?”
山原:“是是是,你趕緊說說,怎麽回事?”
“你們是前面出發的部隊吧,留下我們幾千人和那幾萬老人和孩子,我們隨後也做出決定,向倉雁族借道向南方來了,可是這一路上圍追堵截,現在又深陷前面的森林裡”
山原:“真的,你沒有騙我,真的是我們的人”
“我騙你幹啥,你看看我現在這個樣子,有必要騙你嗎?”
山原這下聽明白了,不過,山那頭如果是魏瑪人最後的人員,那麽,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也一定在裡邊,這件事馬虎不得,弄不好就會害苦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必須馬上向迪吧報告。
山原讓幾個士兵弄了一個架子抬著地上的那個人,匆匆忙忙的趕回後面的康邊城。
“開門那,快開門那,我是山原,我們打聽到消息了”
“開門,是山原,山原回來了”
山原進了城,趕緊帶著那個人向迪吧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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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原:“迪吧!那邊,那邊是我們的族人在戰鬥”
迪吧嚇了一跳,“不會吧,怎麽可能?”
山原:“真的,我還給你帶來了認證”
山原指了指那個人,迪吧一看,這不是老首領扎爾金的護衛嗎?張開便問:“你怎麽會在這裡,扎爾金呢?巴迪雅克呢?”
“不在了,不在了,巴迪雅克早就在來時的路上死掉了,至於看首領扎爾金,現在正在遭受攻擊”
迪吧:“死掉了!你騙人,我們怎麽會死呢?”
迪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仿佛一個天大的笑話,他們怎麽可能死呢?
“是真的,我們出來以後,遭遇了一夥奇怪的人,他們飛天遁地,先是殺了古皆裡將軍,後來又把巴迪雅克拉成了幾百米長,完全沒有了生命氣息”
迪吧:“不可能,不可能!”
“你若不信,你自己去見扎爾金,他都知道,他會告訴你一切,你是認識我的,我不可能一個人穿越別族遙遠的領地來到這裡”
迪吧心裡開始滋生恐懼,暗暗的害怕,做出了一個決定,因為那裡,也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也在裡面。
迪吧:“集合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