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邦營地。“大統領,死亡之泉的運輸隊回來了”,阿茲爾人未到聲先至,心花怒放的聲音無需觀之便足以想象其誇張的表情。話音落下三秒,阿茲爾和一名穿著索裡國隊長兵服的人走進了穆克瓦的營帳。“啟稟國師,屬下率領小隊星夜兼程,已將我國最近製成的死亡之泉全部運回,足足二十五輛大車”。穆克瓦看著隊長臉上堆滿倦容眼眸中卻沒有一絲懈怠的樣子,很是欣慰地對他說“辛苦你了托魯,我會派人給你送三百兩黃金,是給你們小隊的賞賜,由你來分配。好了,回帳中休息吧”。
托魯千恩萬謝地離開後,阿茲爾滿臉狐笑地湊到了穆克瓦的右側,“大統領,各兵團已經反覆清點好武器裝備,整裝待發,隻要您一聲令下,不日便可讓我們盟軍的軍旗插在靈羽關的城樓上”。“將托魯帶回的死亡之泉灌裝好裝上架車,明日清晨我們向靈羽關發起進攻”。穆克瓦口中的架車是他專門為此次戰鬥所設計,四根圓木的支柱將一個長方體大鐵箱懸掛在中間,鐵箱厚兩寸有余,內壁上鍍了一層黃金,隻有鍍金的容器才可以盛裝死亡之泉,否則會被溶解。大鐵箱的上部分不是平的蓋子而是尖尖的凸起,類似於屋頂的結構,隻是角度要比屋頂小的多,傾斜的兩塊鐵板沒有合在一起,中間留了約半寸的縫隙,待攻城時士兵將鐵箱底部的繩索拉起,使縫隙頂在城牆上,此時鐵箱的外側會朝上,這裡有一個手掌大小的圓孔,當把孔上的圓片螺旋扭下,鐵箱中的死亡之泉便會均勻的順著城牆流淌而下。
此時靈羽關的城樓上,秦闊從樓梯走了上來,看見正在注視著西北方向的熊義,“熊將軍,番邦那邊有什麽動靜嗎?”。未等熊義回答,陳彝三步並作兩步地出現在他們面前,額頭和臉上豆粒大小的汗珠將胸前的鎧甲打濕了一片,反射出晶瑩的亮光,他慌忙的腳步和緊張的表情讓秦熊二人心中隱隱感到了一絲不安。“出什麽事了陳將軍?”,秦闊平靜地問道。“回大將軍,斥候回報,今日寅時從西域方向來了一隻約三十人的小隊,押送著二十五輛馬車進了番邦的駐地,馬車上都載著體積很大的東西,用氈布蓋著,看形狀應該是箱子,不過箱子中究竟為何物還不得而知。但是在這個時候西域突然派來神秘車隊,我總覺得是來者不善”。
“番邦那邊有動作了”,熊義像是自言自語著,然後提高了音調接著說道“番邦自上次攻城後一連十余天都風平浪靜,恐怕就是在等這批神秘物資”。秦闊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陳彝看了看二人,“二位將軍,番邦是不是要準備進攻了?”。秦闊回答道“這個問題隻有番邦的統帥才能準確地回答你,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種可能性極大,陳將軍,你即刻傳令所有的將士打起精神來,再清點和檢查一次城樓上的武器物資。也許風暴就要來臨了。”
此時的太陽還沒有劃過靈羽關的上空,城樓和城牆在門外的地面上遮蔽出了一片長長的陰影,凸出的隘口影印在地面上仿佛一個漆黑的魔鬼的頭顱。如果番邦膽敢上前侵犯,我便是這個魔鬼,熊義心中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