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一路以一級行軍速度奔波勞頓了十日,終於快要抵達滇國之西的靈羽關,與七萬火神衛戍關將士會合。“秦將軍,前面就是靈羽關了,我們不需半日便可到達”,熊義指著前方已依稀可見的外城對秦闊說到。秦闊轉過頭吩咐副將“傳我軍令,斥候火速前往通稟大軍即刻到達,準備打開城門迎接,眾軍原地休息,分發乾糧,補充飲水。”“是!大將軍。”副將火速去傳遞秦闊的命令,大軍在靈羽關外進行了簡單的休整。
靈羽關所在之地原名橢藎峁⒅螅謖飫镄藿斯匕屯獬牽雜鞣嚼捶鋼小A橛鷸饢揮刑焐系納衲癲拍芡ü乜塚孟猿淺毓倘艚鶥潰尾豢善啤4釉洞矗囈傻暮諫獬欠路鷚丫尤撈焐系腦貧洌嘌擁奈《膁砬袷譴猶於檔暮諫奘蓿謖欽庾鶓尤淮笪鐧耐仿綴蕕哪抗飫淇岬嗇幼盼鞣健
未時三刻,大軍抵達了靈羽關外城的東門,靈羽關郡守和郡尉已在城上等待。“打開城門,迎接大軍。”“是!”浩浩蕩蕩的大軍排著整齊的隊伍,展現著雄姿英發的神態,讓靈羽關所有將士和百姓的心中湧起了巨大的暖流,融釋了多天來的恐懼與不安,焦躁與急切。雷神衛來增援了,我們不怕了。
“臣靈羽關郡守盧摯方”,“末將靈羽關郡尉陳彝”,“恭迎秦將軍熊將軍”。“二位請起”,秦闊下馬上前扶起二人。“謝大將軍”。“大將軍,我們終於把您盼來了,我大滇神威遠揚,這群番寇竟敢公然宣戰,若不是聖旨有令大軍不可輕舉妄動,等待援軍,我真想帶領弟兄們出城迎敵,殺他個片甲不留”,陳彝眉飛色舞的表情讓熊義覺得好氣又好笑,性格倒是和我很像,隻不過是個愣頭青,熊義心裡這樣想著。
大軍在內外城中間的營地由當地的駐軍引導陸續駐扎了下來,秦闊和熊義等一乾將軍則隨著郡守郡尉等人前往隘口的城樓。秦闊對陳彝說“把目前掌握的情況給我講一講,還有你們交手的經過。”“回大將軍,這群番邦是一個月前來到靈羽關外的,在據此往西北不足三十裡的地方駐扎。”“不足三十裡?怎麽在這麽近的地方駐扎”熊義打斷了陳彝的話,“回熊將軍,西北三十裡處有一小山丘,中間有大河阻隔,據斥候傳回的消息,番邦在河上修建了三座木橋,木橋每隔約五尺的距離便有一塊七尺左右的翻板,橋板下方發現了數量很多的繩索和鐵輪,想必是運行機關的物件,番邦不過橋的時候便放下翻板,使橋面斷缺無法通過。而且在番邦營地中發現了獅子豹子大象等獸類,還有數量眾多不知是做什麽用的東西,依末將愚見番邦既然敢扎營如此之近,其中恐怕有詐。”秦闊稍稍遲疑了一下,“好,你繼續說。”“據軍中多天的觀察,番邦的聯軍數量大約有二十萬,軍帳和服裝種類五花八門,難以據此分析其兵種和作戰方式。這一個月之內,番邦雖屢屢前來挑釁,但發動的大規模進攻僅有一次。六天前,番邦幾近傾巢而出,大有全力攻城之勢,末將率守城將士已經做好了誓死抵抗的準備,然而不知是什麽原因,不足半個時辰番邦便撤軍了,撤退時井然有序,不知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此時眾人已經走到隘口的城樓,城樓上呼嘯的大風夾雜著沙塵讓人有些睜不開眼睛。天穹之上邊關的太陽顯得格外的大,格外的圓,孤傲的凌駕在眾人的頭頂。向前遠遠眺去,長著稀疏灌木和植被的沙土平原無邊無際一望無垠,讓人心中不免產生一種欲窮千裡目,更上一層樓的豪邁之情。西北方向的土地上,番邦的軍營呈一個菱形排列在大河的上方,看到這裡,熊義放在闊刃劍柄上的左手攥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