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惶不已的陳雲峰也極為憤恨:這他娘的到底是哪個愛搬弄是非的家夥出賣的老子,丫丫個呸的,要是被老子知道一定揍死那丫的,這不是故意挑撥人家的家庭不和諧嗎?
“你們是怎麽知道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詢問,一則想搞清楚倆女到底知道了些什麽,二則看能不能能打探出是誰告訴她倆自己下午去了“巴爾蒂亞”。
“哼,你終於承認了!”
女人螓首一扭看向另外一邊,不高興地道:“你這家夥也忒不老實,去了就去了,有什麽好隱瞞的?看來你一定是幹了什麽壞事才不敢承認······”
說到這裡,女人又回過頭來,一眨不眨的盯著陳雲峰的眼睛,道:“壞人,你老老實實的告訴月姐,你是不是和安琪在一起?”
來了來了,正題來了!男人的額頭開始滲出汗珠。
穩住、穩住,老子絕對不能慌張,否則鐵定玩完!男人不斷的告誡著自己,反正和安琪偷情的事兒只有自己跟她知道,她也不可能傻到到處說,只要自己打死不承認,能奈我何!
“哈哈,怎麽可能?”陳雲峰正氣凜然地道:“月姐,我這個人向來潔身自好,絕不會乾那些烏七八糟的事情。”
女人表情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我隻問你是不是和安琪在一起,可沒說你會不會乾烏七八糟的事,你忙著解釋什麽?”
我日,老子的確有點不打自招的嫌疑。
陳雲峰一手環住女人的纖腰,一手揉揉鼻子,討好道:“我這是怕你誤會,所以就主動解釋。我承認,我下午是去過‘巴爾蒂亞’,但我是去找朱莉談事情。”
說到這裡,男人頓了一下,接著道:“有件事我沒跟你說,唐局長今早給我弄了一批槍支彈藥來······”
“什麽?”不待陳雲峰說完,女人的驚訝的道:“唐局長給你弄了一批槍支彈藥?他為什麽要給你弄來槍支彈藥?”
“那批槍是我要的,給馬旭他們用,目的是為了保障你和姐的安全,你不要擔心!”
女人的眼眸浮上一層朦朧的水意,她輕輕撫摸了一下男人那黝黑的臉頰,癡癡地道:“你不用緊張我和晨星。倒是你要注意安全,那麽多人想殺你,壞人,我和晨星都很擔心你!”
男人用力的摟摟女人,嘻笑道:“別擔心,我是打不死的小強,他們想殺我,還真得要多費心思才行。”
“別跟我貧嘴!”女人嗔惱的拍了他一下,接著問道:“你是想把這批槍放在朱莉那裡?”
“月姐,你真的是太聰明了,來,這是獎勵你的!”
男人一把捧起女人的俏臉,伸出長舌在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上哧溜一舔。
“不要舔我,你的口水臭死了。”女人惱的握緊了粉拳在男人那光溜溜的胸膛上直拍打。
和輕嗔薄怒的柳明月笑鬧一陣,陳雲峰正色道:“那批軍火不能放在集團,放在‘巴爾蒂亞’最安全也最可靠,而且那裡有射擊靶場,馬旭他們也可以常去練練槍法。”
“那她答應你了嗎?”
“哈哈!”陳雲峰就像一隻驕傲的公雞,一昂頭得意洋洋地道:“開玩笑,有我玉樹臨風、貌賽潘安、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爆胎的陳大英雄親自出馬,豈有不答應之理!”
“去你的,黑小子一個,什麽‘玉樹臨風、貌賽潘安’了,瞧你吹的跟什麽似的!”
女人嬌嗔著在男人的耳朵上輕擰了一把,這小子就是個自戀狂,還是一蹬鼻子就上臉、給他三分顏色就開染坊的貨色,沒個正經!
柳明月又道:“朱莉今天叫我們搬到她的別墅去住,說是為了我們的安全。壞人,你覺得呢?”
陳雲峰定定的看著她,道:“月姐,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柳明月歎了口氣,幽幽地道:“朱莉的建議好是好,不過,晨星跟我有相同的擔憂。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倆怕朱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也是為了我們集團那個項目而來。”
陳雲峰皺了皺眉頭,問道:“她跟你提過那個項目嗎?”
“那倒沒有!”柳明月搖了搖頭,接著道:“我們跟朱莉接觸以來,她的條件不僅不苛刻,而且,對我們集團非常有利。我跟晨星想不通的就是,她為什麽要對我們集團那麽好?是不是另有所圖?所以,我們今天也沒敢輕易答應。”
陳雲峰沉吟了一會兒,道:“我想知道,她跟你說過跟‘皓月集團’合作的原因嗎?”
柳明月道:“說過,我跟晨星第一次去見她的時候,就問過她為什麽要跟我們這家陷入‘財務危機’的集團合作。她當時的回答有三點,一是我跟晨星都是女人,女人與女人之間好交流,而且,我們集團也有房地產開發的經驗。二是希望把土地拿下來搞成園林風格的高檔小區,不希望建成喧囂鬧市。三是她說她哥哥跟你有不錯的私人關系,說起來也算是熟人,因此,她決定跟我們‘皓月集團’合作。”
“就這三個原因?”
“嗯!”柳明月點頭道:“其實以‘巴爾蒂亞’的實力,根本不需要跟任何人合作也能吞並那一千畝地,所以,這也是我跟晨星最大的懷疑。”
陳雲峰想了想,道:“不管她是不是另有所圖,我們以不變應萬變就行了。月姐,要想搞清對方的目的,躲避絕不是好辦法,接觸才是正理。所以我覺得,搬過去住也不一定就是壞事,至少,她現在還沒露出她的本來面目,我們也毋須過多擔心。還有,只要我們堅持什麽都不透露的底線,她也把你無可奈何!”
“你的意思是,我們還是搬過去住?”
男人點頭道:“是的,我覺得搬過去住是最好的選擇。”
女人吸吸鼻子,橫了他一眼,悶悶地道:“怕是垂涎人家安琪吧?”
汗,怎麽又說到這個事上了?
男人趕緊往懷裡緊了緊女人,柔聲道:“月姐,有你和姐在,我敢嗎?再說,我跟金絲······不是,我跟安琪不來電,她是外國妞,皮膚毛孔比男人的還大,身上有股子怪味兒,那肌膚······”
“你怎麽知道?”女人打斷了男人的話,眯眯著美眸兒一眨不眨的注視著他,那蔥削一般的玉指悄然奔向男人的頸部。
我靠,老子瞎編的!安琪那妞不但香噴噴,還肉嘟嘟,而且乾乾淨淨、滑滑膩膩的身子也看不到毛孔。
男人故作奇怪地道:“月姐,網上不都是這麽說嗎?難道你不知道?”
女人收回玉指,撇撇嘴道:“瞎說,不管朱莉還是安琪,她倆都沒你說的那般不堪。”
男人“嘿嘿”笑道:“不過有一點我敢肯定,她倆的肌膚一定沒有姐的滑膩,月姐,我試試你跟姐到底誰的滑膩一點。”
男人一邊說一邊去撩真絲睡裙的下擺,這可把柳明月嚇壞了,連忙抓住男人那不規矩的大手,酡紅著俏臉嗔聲道:“壞人!不準對我使壞。”
哎喲媽呀!你這口氣讓老子不壞都難!
男人心騷騷地道:“來嘛,我試試手感,看是國產真皮好還是外國進口······不是,試試國產真皮是不是一樣的。”
“不要,門······門沒關呢!”
女人剛說完,忽然發現自己這話有強烈的暗示性,禁不住羞得俏臉發燙,趕緊轉換話題:“壞人,那個趙······趙文婷又是怎麽回事兒,她怎麽會被人下了‘“禁錮”’?”
一聽這話,男人頓時停止了手上動作,他一眨不眨的看著女人那暈紅的俏臉,不滿地道:“月姐,當初你們被下藥的事,為什麽一直不告訴我事情的真相?若不是秦宏江的弟弟今晚對文婷那丫頭施以同樣的手段,我還不知道在‘人間天堂’那晚的罪魁禍首就是秦宏江那狗草的。”
女人眉頭一皺,道:“我們也不知道是秦宏江搞的鬼,我跟晨星還一直以為是霍曉天乾的。”
說罷,柳明月又問道:“壞人,你快說說那天到底是怎麽回事?後來······後來蔡權天的人怎麽又把我們接走了?”
陳雲峰把從秦宏江口中所探聽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最後恨恨地道:“後來蔡權天的保鏢將你和姐帶走,那是汪國輝搞的鬼!”
居然是汪國輝那老色狼!
柳明月不禁有些後怕,她知道汪國輝一直對她虎視眈眈,她也從來沒給他好臉色過,沒想到,那個老淫棍居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來算計她跟徐晨星。要是那天沒有曹菲兒拖住時間,要不是這壞人及時趕到······天啊,不知道自己和晨星會被那個老色狼如何****。
陳雲峰接著又把今晚趙文婷被下藥的經過說了一遍,而後問道:“月姐,我沒有弄殘秦宏江,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女人對男人柔柔的一笑,道:“壞人,你這麽做一定有你的道理,月姐怎麽會生你的氣呢!倒是你呀······”
女人又擔憂地道:“你把秦宏江的弟弟腿弄殘了,要是他去報警怎麽辦?”
“放心吧月姐,他們不敢報警。”
陳雲峰接著又憤憤地道:“秦宏江有利用價值,我可以暫時不動他。不過,我一定不會放過霍曉天和甄繼陽,媽的,敢打老子的女人主意!”
“不要!”女人趕緊掩住男人的嘴道:“事情都過去這麽多天了,而且我跟晨星都沒事,還是算了吧。再說,你也有很多麻煩在身上,我可不想你再去招惹其他人······”
說罷,女人將螓首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在男人的耳邊幽幽地道:“壞人,你現在不是孤身一人,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你也要為我跟晨星想想。你不知道,每次得知有人要追殺你,我和晨星就擔驚受怕,生怕你萬一有個什麽意外······
唉!壞人,你就是我們的主心骨,雖然我是高高在上的董事長,晨星是總經理,但我倆都是女人,都是深愛著你的女人。我倆都願意伴在你的身旁默默的守候著你,因為你是我倆的精神支柱,我和晨星都希望能夠得到你的呵護,但我們更希望你能保護好你自己。
壞人,你知道嗎?月姐有一種想法,如果有可能,月姐願意不再拋頭露面,安安心心的在家裡做你的女人,為你做飯、為你洗衣、相夫教子,這才是月姐真正追求的生活!”
“月姐!”
從來沒聽見過柳明月如此的深情款款、柔情四溢,陳雲峰感動的一塌糊塗,這個受過高等教育的高貴美女,骨子裡卻是傳統的,秉承著男主外、女主內的傳統作風。
男人緊緊的攬著女人那細膩滑潤的纖腰,斬釘截鐵地道:“你和姐是我的女人,你倆是我一生的女人!”
剛說完,男人又小心翼翼的問道:“我······我姐知道我倆的事了?”
女人狡黠的一笑:“不知道,我可不敢跟她說。要不,你去跟她說吧。”
“這······暫時不說,暫時不說。先······先這麽偷偷摸摸著。”
女人在男人的鼻尖上點了一下,嗔聲道:“就知道你喜歡偷偷摸摸,我估計,下午你就跟安琪偷偷摸摸。”
說罷,女人那嬌嫩的臉頰在男人的鼻尖上蹭了蹭,嬌媚地道:“傻蛋,月姐早就準備好跟你偷偷摸摸了!”
我靠,這突如其來的好消息,來的似乎太突然了吧,老子好像還沒有準備好!
男人頓時心癢難搔,急吼吼的就要去撩睡裙的下擺,卻聽女人又道:“不過,我還得看你的表現!要是你的表現令我不滿意的話,哼哼······”
“什麽表現?”男人有些泄氣,這不是折磨人嗎?
女人傲嬌的一昂頭,高傲地道:“我不告訴你。”
男人忽然眉開眼笑地道:“月姐,你該不是想讓我來當集團的董事長,測試我的管理水平和領導能力,而你退居二線,垂簾聽政吧?”
“你想得美!”女人哭笑不得,在男人的額頭上戳了戳,毫不客氣地道:“你當董事長?還是算了吧,我估計我爸爸留下的‘皓月集團’在你手中一年不到就會虧本,兩年不到就會破產······”
“有這麽誇張嗎?月姐,你平時根本就沒細致的觀察我。其實我是個管理天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一顆商界新星將會冉冉升起!”
“別貧了,你把集團給我領導垮了,我們喝西北風去?”
“那你到底要看我的什麽表現?如果是持久性和技巧動作的話,這個要親身體驗才行。馬克思同志說了,實踐出真知!不是我自吹,我的動作技巧絕對是推陳出新、絕不重複,持久性和忍耐力也無可挑剔······要不,我倆試試?”
男人又急不可耐的去撩睡裙下擺。
“別使壞。”女人趕緊抓住男人的手,嗔惱的白了他一眼:“你個壞家夥滿腦子的齷蹉,我什麽時候要考驗你的什麽······什麽持久啥了?你壞死了!”
男人急吼吼地道:“到底要我表現什麽?月姐,你別這麽折磨人好不好,你先說出來,我會好好表現。”
“壞人,你急什麽?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表現自己,月姐不想整天在家為心中的男人擔驚受怕,那種思念與恐懼並存的感覺會讓人崩潰!我想,晨星跟我的想法一樣。”
“月姐,你太讓我感動了,我敢對著觀音姐姐發誓,要是我陳雲峰這輩子有負於你,就請觀音姐姐把我收了吧!”陳雲峰指天劃地的發著他這輩子最毒的誓言。
發過誓之後,他又靦腆地道:“月姐,其實······其實我有一個一勞永逸的好辦法可以解決你跟姐的擔心!”
“什麽辦法?”女人疑惑的看著男人。
男人“嘻嘻”一笑,擠眉弄眼地道:“其實我們可以先這樣,我讓你和姐先懷孕吧,你們有了孩子就不會想那麽多了,即便是我有個什麽事兒······”
“不準胡說······”
不待男人說完,女人便羞澀著掩住男人那張口無遮攔的嘴,這家夥的腦子裡一天到晚不知道想了些什麽,全是奇奇怪怪的念頭,奇奇怪怪的也就罷了,還一腦子的齷蹉,惱死他了!
“我沒胡說,是真的。來嘛,月姐!”
男人將女人一把抱起,將她放到盥洗台上,那手啊,迫不及待的去拉自己的褲子拉鏈。這樣的姿勢,今天下午安琪身體力行、親自授課,其舒適度絕不比床上差。
“不要!”女人驚呼一聲,用力的推了幾下男人,但根本起不了作用。
耳中傳來拉褲鏈的聲音,女人立刻慌亂起來,腦子裡想起徐晨星那句:只需把內內前面那塊小布片往旁邊一扒拉······
天啊,怎麽辦?他要對我使壞耶!要是晨星忽然闖來······
女人下意識的往未關的浴室門瞟了一眼,頓時急中生智,嬌羞地道:“壞人,我······我先去關門,你先······先脫褲子,我們到······到浴缸去。”
對呀,要是被姐闖進來看見,那就不好了!而且,浴缸更有情調。
精蟲上腦的男人趕緊放開女人,一邊猴急的解皮帶,一邊道:“快去快去,月姐,今晚我一定賣力耕地,播種施肥,爭取一次成功,免除你的擔憂。”
女人哧溜一下滑下來,撒腿就往外面跑,嘴裡“咯咯”笑道:“壞人,我走了,你慢慢對著馬桶耕地施肥。”
“月姐,你放我鴿子!”男人發出一聲失望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