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想曹尚香的心情好了很多,害他就是救他,這話聽起來矛盾,可是卻符合此時的情況。
那邊小崔同志從衛生間回來,隨著男人越來越近,小護士感覺自己異乎尋常的緊張,就算是第一次殺人也沒有這麽緊張,心跳仿佛是平常的兩倍以上。
此刻女人的心矛盾之極,讓他喝下去,晚上會是一次沉淪之旅,不讓他喝下去,讓他繼續自己的夢想?
到底要哪兒樣?連曹尚香自己都不知道,小崔同志走到半路忽然拐彎,他發現了?女人嚇一跳,如果被發現,自己的小命是不是就要完蛋了?
擔驚受怕的女人,看到崔嵬掏出錢付帳,女人終於長籲一口氣,沒發現僅僅是要付帳而已。
喝吧!喝下去這杯酒,晚上和你好好瘋一回,也不枉我們相識一場,曹尚香忽然有了決斷。
小崔同志終於走回來了:“走吧!剛剛窗外有兩個可疑人員,我害怕是三仙殿的人,我們趕緊離開。”
啊?趕緊離開?想要權男人喝下那杯酒,可是小崔同志不由分說已經穿上衣服,這杯酒怎整?
曹尚香稍一猶豫,穿貂裘的時候衣襟掠過,那杯加料的酒當啷一聲倒在地上碎了:“笨妞!能不能乾點啥?這是酒杯錢,走了!”
看著小崔同志把五十塊東北流通券扔在桌上,曹尚香有種不真實的錯覺,本應該是生死仇敵的他,居然如此的驕縱自己,難道他愛上了自己?
也難怪小護士自戀,曹尚香的美是三仙殿內部公認的,只不過在組織內部,沒有人會嬌寵她,即便是有那也是在那啥的時候。
一旦那幫男人提上褲子,立刻就會翻臉無情,仿佛兩個人之間沒有過任何事一樣,眼前的崔嵬卻不同,很大的不同。
從兩個人開始上演逃亡的戲碼開始,男人總是有意無意的保護她,曹尚香絕對不相信男人對自己一點懷疑也沒有,偏偏的即便是懷疑還是在保護她。
難不成崔嵬是濫好人泥菩薩?這才是見鬼了,在刑堂堂主身邊,女人自然知道小崔同志殺了多少人,刑堂堂主不只是針對內部,也負責針對三仙殿的敵人。
為了報復崔嵬,自然要“記帳”,記住崔某人和三仙殿之間每一筆債,這些債務最終是要償還的,即便把他打造成全新的草上飛。
這一點女人很清楚,當小崔同志沒有了利用價值,或者說崔嵬觸犯到三仙殿的利益,就只有像前任曹尚飛一樣,只有死路一條!
走出酒店,一股寒風撲面而來,曹尚香激靈靈打個冷戰,頓時從諸多紛繁雜亂的念頭中解脫出來,想別的都沒有用,在三仙殿追殺令下沒有活人!
既然崔嵬早晚是要死的,還是讓自己送他一個完美的夜晚吧,女人瞬間拿定主意,上前挽住小崔同志的胳膊。
什麽情況?崔嵬掙了掙,卻發現每掙一次就被抱得更緊,他的胳膊肘出已經明顯感覺到一團柔軟,聯想到不久前見識過的碩大渾圓,崔嵬忽然感覺身體好熱。
“抓住他!抓住小偷!”
一聲女人的嘶吼,頓時讓兩個人警覺起來,之間一個男人拚命跑過來,這條盛天城最繁華的街道上,足有上千人在行走,偏偏的沒有人敢攔阻小偷。
哼哼!崔嵬伸腳一踢,一個拳頭大雪塊飛出去,迎面砸在小偷臉上,這一下可不輕,加上突如其來的打擊,小偷一個跟頭栽倒在地。
“誰?誰敢多事?大爺一票兄弟整死你!”
那小偷爬起來惡狠狠大吼,剛剛那枚雪塊來的太突然,他根本沒看見是誰投擲過來的,現在他手中握著一柄匕首,面向追過來的女人。
這麽囂張?那個追來的女人沒想到,一個小偷有這麽大膽子,女人身後氣喘籲籲跟來的胖男人,死死抓住女人的衣襟擋在女人前面:“不要了!那錢我們不要了!”
雖然沒有骨氣,不過衝他呵護女人的勁兒,小護士出手了。曹尚香放開崔嵬,一彎腰抓起一團雪,啪!
雪團端端正正砸在小偷嘴上,那小偷急了:“你這賤貨敢打大爺?兄弟們!整死她!”
整死她?崔嵬嘴角微微一哂,篤定的站在那兒,看著小護士投擲一枚枚雪團,像個孩子一樣戲耍小偷:“來呀來呀來呀!姑奶奶讓你知道什麽是馬王奶奶三隻眼!”
忽然覺得,這一刻的曹尚香很可愛,沒錯就是可愛,此刻的女人不像是惡貫滿盈的三仙殿胡子,更像是天真爛漫的少女。
三個小偷手中拿著匕首向女人衝過來,崔嵬一腳接一腳踹飛雪塊,看似輕飄飄沒有什麽份量的雪塊,被他用瘋魔一百零八腳的力道踢出去,蘊含著相當的力道。
啪啪啪!一塊塊雪塊砸在小偷身上,居然砸的幾個大佬爺們兒哇哇大叫,萬萬沒想到雪塊的力道這麽大,連續三枚砸在他們的手上。
三柄匕首全都應聲落地,這下子幾個家夥知道遇上高手:“大爺饒命?哥幾個只是混口飯吃,還請大爺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
放你們一馬?崔嵬冷笑道:“如果不是我們會個五把超, 是不是也叫被你們刺個透心涼了?偷東西本就是錯了,持刀傷人更是錯上加錯,那邊乾警過來了,跟他們走還是等著我打斷你們的腿?”
這位也太狠了吧?小偷面面相覷,忽然轉身向乾警而去,乖乖地讓乾警戴上手銬,再回頭丫頭和崔嵬已經無影無蹤。
兩個人都不想和乾警朝面,各有小心思在心裡,回到酒店曹尚香回到自己的房間,小崔同志打開自己的包包,查看此次盛天城之行的收獲。
空空盜人給他留下的黃金全部交給官方了,換來五萬塊的東北流通券,這筆錢足夠他當上一個小富翁了,要知道這是他一百個月的薪水。
也許金錁子到銀樓換錢價值還要翻幾倍,只是那些錢花著不安心,小崔同志可不想自己心裡有疙瘩,他的行李裡面這筆錢才是關鍵。
至於說抄錄的檔案都已經刻印在腦子裡,抄錄檔案全部通過剛剛恢復運營的郵遞業務發送回去,其實他的包裡面錢也只剩下一萬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