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府邸
逛了一下午的街道,將家中所需要的東西都賣了,放在物品欄中,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快要暗沉了下來。
看著等在門口的程處嗣和李大象二人,李寬笑了一下。
“寬哥,你怎出宮了?不是說好了,找俺們的嗎?”程處嗣連忙站了起來問道。
“是啊!寬哥,我們等你好久都沒有等到你人,最後還是去宮中問人,才知道你出宮了,你不是說要多待幾天的時間嗎?怎麽現在就出宮了?”張大象跟著問道。
“不想待了,就出來,宮中太壓抑了,沒有外邊自在。”李寬回道。
“這倒也是,宮中俺待著也不習慣,總是感覺有些憋屈得很。”
“對了,寬哥,你啥時候回去。”
“過兩天。”
程處嗣“哦”了一聲,看著李寬從手袖之中將一道聖旨拿了出來,遞給他,道:“寬哥,這個時候皇后娘娘讓俺交給你。”
李寬接過聖旨打開看了看,寫得是文言文,一句意思都不懂,道:“什麽意思?”
“嘿嘿嘿!!!”
張大象有些猥瑣地笑著道:“寬哥,你不認識字?”
李寬白了一眼他,道:“哥學的不是這種文。”
“嘿嘿!不識字就不識字,我不會笑話你。”
李寬伸腳就對著張大象踹了過去,怒聲道:“爺不識字,你當爺跟你一樣蠢。”
“哎吆!我滴個來,你不知道你多大的力氣,踹死我了。”張大象蹲在地上捂著腿喊道。
“行了,整天沒有個正行,俺看你就是欠抽了。”程處嗣對著張大象怒聲訓斥道,接著對李寬,道:“寬哥,這上面寫得是將秦王府賜給你了。”
“秦王府?”李寬微微挑了一下眉頭。
怎麽將秦王府賜給他了,如今秦王府在唐朝代表的地位李世民不是不知道,就算是後來李世民的這些子嗣想要擁有秦王府,他都沒有將此宅賜給他們,現在竟然賜給他了,還真是讓他有些出乎意料。
“寬哥想什麽呢?”程處嗣問道。
“沒什麽。”李寬回道,將手中的聖旨遞給程處嗣,道:“將聖旨換回去吧,秦王府就算了,幫我告訴一下皇后娘娘,就說他們的心意我領了。”
“寬哥,你傻啊!秦王府啊!這麽大的一所宅子,你怎麽就不要了呢?”張大象大聲嚷嚷著喊道。
“寬哥,這個時候皇后娘娘和陛下送給你,怎麽說你也是一個王爺,在長安城怎麽可能連一座王府都沒有呢,再說長安城你也連一個住處都沒有。”程處嗣說道。
李寬搖了搖頭,道:“秦王府如今代表的地位,你們兩個應該知道,你說我要是收下來,別人會如何看待我?”
“寬哥,這俺就不懂了,不就是一座宅子嘛!這能有啥?又不是封你做秦王,同時將這宅子都交給你,再說秦王府本來就是你家,到時候將秦王府的牌匾直接改成楚王府不就行了,別人能夠說啥?你想多了。”
“鐵牛哥,寬弟他不要你就別勉強他了,這個東西就麻煩你將它還回去吧,我們家就我們兩個人,要那麽大宅子也沒有用,房子長安城還不是多得是,實在不行我們自家買一座就行了。”柳兒跟著說道。
“可是俺可是答應好了皇后娘娘,俺要是不完成,俺肯定要挨板子的。”
“寬兒,您大人有大量,您就收下吧!就算是小的求您了,這板子挨在屁股上面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更何況秦王府本來就是您的家,你說你回你自己的家,別人也沒有那個資格去說。”張大象滿臉哀求的說道。 “寬弟,要不就收了吧!”柳兒看著張大象可憐兮兮地盯著她,雙眸之中都是哀求的神色,低聲對著李寬說道。
李寬微微挑了一下眉頭,他真是怕了,怕到時候牽扯到皇家爭鬥當中,就算是他到時候置之不理,可是很多時候事情並不是靠武力就能夠解決的,總是有各種牽絆將他遷入這皇家的紛爭當中。
就像是李世民從他當年提議反隋朝的時候,恐怕也不會想到他會有一天將手中的利刃,指向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吧!
未來總是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在其中,就像是當初剛剛穿越過來,李寬唯一的想法就是能夠和柳兒在一起,能夠過上幸福的生活,將家中的面館重新開起來,然後等到若乾你後,和柳兒一起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養老,就連未來的一切他都想好,可是結果呢?
還是被扯進這亂七八糟的事情當中,想要脫身都無法脫身出去,注定的結果就是要摻和一腳皇家歷來的恩怨當中。
看著手中的聖旨,李寬低聲歎息了一聲,走一步算一步吧,實在不行他來幫著李世民培養一樣接班人,灌輸一些現代的思想進去。
張大象和程處嗣看著李寬將聖旨收了起來,兩人“嘿嘿”的笑著。
“寬哥,這不就對了,你也要想開一點,怎麽說這也是你應得的東西,你要是不要,這些東西還不都給別人佔去,多佔一點是一點,反正也不吃虧,你說對吧?”程處嗣笑著說道。
李寬笑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
說得也對,又便宜不佔是王八蛋,再說這些東西本來就應該屬於他的,要是說起來李世民夫妻二人虧欠他的可不是這麽一點,就當是幫著小李寬收一些利息回來。
“寬哥,既然今天賺了這麽多,是不是應該敞開著讓俺享受一頓飽食啊!”程處嗣摸著肚子嬉笑著說道。
“到現在還沒有吃飯?”李寬問道。
“嘿嘿!這不是你來了嘛!免費的大餐不吃,在家吃飯傻啊!”張大象猥瑣地笑著回道,跟著湊到李寬的跟前,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面,低聲道:“寬哥,能商量一件事情嘛?”
“何事?”
“你看你現在也是王爺了,而且還獲得那麽一大座精美的宅子,你看這以後我和鐵牛哥的飯錢能夠不少收一點?”
“是啊!是啊!寬哥,這才幾天的時間,俺身上的錢都用光了,你家這面店俺們真吃不起。”程處嗣連忙苦著臉說道。
“不是給你們打了八折了嘛,還想要怎麽樣?”李寬回道。
張大象苦逼著一張臉看著柳兒,道:“嫂子,能再便宜一半嗎?反正你家也不差錢。”
柳兒面色羞紅地低下頭來,低聲道:“和我說沒用。”
李寬“哈哈”的笑了兩聲,伸手勾住柳兒的小蠻腰,道:“我媳婦和我一條心,問她能有用嗎?你們兩個也太不知廉恥了,好處都給你們佔了,吃飯還想要沾著便宜,做人啊!不能夠像你們這樣。”
柳兒伸手在李寬身上掐了一下,整天就知道胡說八道,瞥了一眼程處嗣和張大象二人,微微吐了一口氣,好在他們兩個不知道媳婦是什麽意思。
李寬瞪了一眼柳兒伸手抓住她的小手。
人的飯量怎麽可能和豬去比較,放在以前李寬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可是今天他不得不相信,看著慢慢一桌子的飯菜被掃蕩得乾乾淨淨,一旁疊起來的盤子都有二十多公分的高度。
李寬微微砸了砸舌頭,看著兩個滿臉尷尬看著他的二人,好在是收了錢,想他們兩個這樣吃下去,恐怕這店還真得被他們兩個給吃垮了。
“呃!呃!呃!”
張大象連大了幾個飽嗝靠在牆壁上面,兩隻手放在肚子上面來回的摸著,道:“真是太爽了, 從來都沒有吃得這麽爽過,想吃多少就吃多…呃!!”
程處嗣抓了抓頭滿臉通紅尷尬地笑了笑。
“見過能吃的,就是沒有見過比你們兩個還能吃的,感情你們兩個住在我們家,吃飯的時候都沒有吃飽?”李寬無語地說道。
“當時和寬哥也不太熟悉,怕嚇著你,所以吃得一個半飽,不過你不注意的時候,我們還是偷偷地吃了一點東西,嘿嘿!!”張大象解釋道。
聞言,李寬徹底變得無語了起來,沒話可說,感情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吃,道:“你們兩個這樣,你們家要是多幾個,估計你爹你娘也養不起你們了。”
“哈哈哈!!!”張大象聞言捂著肚子笑了起來,指著程處嗣,道:“寬哥,還真是被你給說對了,鐵牛哥家就是這樣,他們兄弟四個一個比一個還能吃,哈哈哈!!!”
“啪”的一聲。
程處嗣惱羞成怒地對著張大象的腦袋上面一巴掌。
李寬笑了兩聲,看著滿臉委屈的張大象,這家夥還真是有點意思,不過程處嗣這家夥到底有多喜歡扇人腦袋,怎麽每次和他待在一起的時候,都能夠看到他扇張大象這家夥N次腦袋瓜子。
張大象滿臉憋屈撇了撇嘴,手在腦袋上面不停地揉著。
“俺家人多,吃得當然多了,等你家幾個弟弟長大,還不是跟俺家一樣。”程處嗣沒好氣的說道。
跟著看著外邊徹底黑下來的天色,道:“寬哥,時間不早了,俺們先回去了,這兩天長安城的禁宵比較早,省得到時候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