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唱了什麽?”三人不由得想起了此前蘇音唱《我就靜靜的看著你裝逼》時候的情景,臉色更加的不好了,但是卻又好奇,遊子詩這回又唱了些什麽。
“歌詞我記不清,就記得高潮時一句,我唱給你們聽聽吧……”小混混清了清嗓子,開始搖頭晃腦的學起來:
“Say-goodbye,Say-goodbye……”
聲音還挺大,別說,居然還有相當華麗的轉音。
通——
小混混腿彎處挨了一腳,不知所措的看著踢他的爾少傑。
Say-goodbye?這是TM的宣言麽?
爾少傑火氣難消,又一連幾腳將路邊的分類垃圾筒給踢得亂七八糟,不成樣子,咆哮著大喊大叫,大聲咒罵。
“媽的,我要進去弄死他……”
“……”付豪不作聲。
“你小點聲,別讓裡面的人給聽到了……”嚴晶小聲勸告道。
“我真是日了狗了,草你妹,你們倆個就這麽的沒種?我打電話,叫豺狗他們拖一車人來……”
“你忘了他們兩個的導師嗎?”付豪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煙圈後,將余下的半截煙頭給甩到馬路上。
“謝歡?他都已經得罪了節目組了,還有空管我們?草N媽——”
“你那個廢物腦子,鬼叫鬼叫個什麽,他連節目組都敢對著乾,不服節目組的安排,你覺得,他會把我們幾個放在眼裡嗎?”
“我們是不行,他不怕你爸爸?”
“就算是怕,你現在要是對他的學生動手,我估計,他也不會秀手旁觀的……還有葉藍,你忘了,鍾意說過,讓我們不要去惹她……”
“你個狗g日的是不是忘了,剛才在酒吧裡,就連那些女的都笑話我們……這口氣怎麽忍?”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們不能做得太過太明顯,這樣,她們兩個人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明白嗎?我們先弄臭遊子詩!再找機會將他們兩個分開來,單獨對蘇音下手,到那時候……走,找王二郎去!”
三輛跑車呼嘯而去。
片刻後。玉海市大時代商廈。二十三樓,紅蘋果新媒體廣告中心。
“王叔,你幫我們……”
“嗯,我一接到你們的電話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所以讓你們到這裡來說話……”王二郎悠閑的品著好茶,緩緩道:
“知道怎麽樣才能快速的將一個男人給打垮嗎?很簡單,就是先不要動他,從他的身邊人下手,讓那些支持他的人遠離他,使他眾叛親離,沒有支撐……”
“嗯!”
“這回是不是我說什麽都聽我的?”
“是!”
“有人手嗎?”
“有!”
“舍得花錢嗎?”
“當然!”
……
……
大學城酒吧裡。
遊子詩與蘇音唱完了歌曲,退下了舞台,又叫了些下酒菜,和同學們重新坐到一起說說笑笑,邊吃邊聊。
酒鬼吳作安喝到興起就沒人能夠Hold得住,借著酒勁,提了酒杯和一個心儀的女孩子告白道:
“小蓉,我,我這麽跟你說吧,我喜歡你,你要是,要是也喜歡我的話,就和我幹了……”
全場男生聽了他這話,立刻齊齊的哄笑起來,幫他吆喝,但是,沒什麽鳥用,被女孩子果斷的給拒絕了,直接宣告了告白失敗。
吳作安腳一軟,
滑倒在桌邊,爬起來之後杯中的酒灑得身上到處都是,卻仍然端著都快空了的酒杯仰著脖子給飲了,大著舌頭粗著嗓門道:“我,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你這死酒鬼,瞎說什麽呢……”女孩子羞澀道。
在座的男男女女們立刻又是一陣轟笑,樂得捧腹不止。
“遊子詩,我提個建議,你能不能寫一首表現我們大,大學生風貌的歌曲……”吳作安又來扯著遊子詩不放。
“大,大學生的歌曲?”遊子詩也學他大舌頭。
“嗯,他妹的,你,你想想看,我們長,長這麽大,考了那麽多考試,就,就是為了讀大,大大學,連,連中學的那個老相好都丟了,去了不同的學校,媽的,我有時真想她……”
“阿怪,原來你中學還有個老相好啊,我看你遭受的打擊也真的夠多的,老相好現在肯定成了別人的,剛剛告白,又赤倮倮被打臉……”
壯王楊元元哈哈大笑,惡心吳作安。其他人也為兩人這句“老相好”的詞逗得不行,笑得前仰後合。
“靠,我沒有騙你們,我是,我是真的有個老相好,算了,不提了,估計再見面得叫人家嫂子了……”
“你小子不是特好人家嫂子那一口麽?”
“你丫的別瞎說,我,我女神正在這,你,你妹的不要抹黑我一,一本正經的形象……”
“你女神都不要你,剛剛都當著大家的面拒絕了你……”
“那,那又怎麽樣,我跟,跟你們說,哪裡跌,跌倒了就從哪裡爬起來, 我還是要追她,你們可都不要跟我搶,妹的,誰搶我跟誰急……”
哈哈哈……這回就算吳作安口中的女神自個也樂了,感覺到心裡特別的虛榮和舒服。這是人之常情,哪個人不喜歡受到別人的追捧呢?
沒毛病。
吳作安起身歪歪扭扭的要去清內存,遊子詩嘿嘿的笑道:“兄弟,你慢點,腿不要再發軟,女神可在身後瞧著呢……”
說笑間吳作安去了洗手間,過了老半天才回來,正當大家調侃著他是不是掉廁所裡去了,要叫個人去看看他時,那小子打著醉步衝了出來,大嗓門叫道:“媽的,大喜事啊……”
壯王道:“什麽大喜事,是不是你懷上啦?”
“去你妹的,你才懷上了,我說的是真的大喜事,我爸今天回家,把六萬塊錢給弄丟了,幸好被個大學生給揀到了,還給了他……”
“你爸?”遊子詩與蘇音一愣。
“是啊,我爸,妹的,我爸說,那個大學生長得好帥,不僅心靈美,臉也美,還說和他一起的一個女孩子,雖說不知是哪裡人,但是出落得那叫一個水靈,絕對算得上是囤裡一枝花……”吳作安去了趟廁所,腿也不軟了,舌頭也不結巴了。
除了嗓門還是一個樣子的大。
遊子詩回頭與蘇音四目相對兩秒,實在是再也憋不住了,拍著桌子放聲大笑了起來,都快笑出了眼淚。
“囤,囤裡一枝花……”現在輪到遊子詩結巴了,差點快笑岔了氣。
“花兒,怎麽回事?有,有毛病嗎?”吳作安傻眼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