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身體素質的提升,我心裡大喜不已,真沒想到抱著馮穎睡了一覺,竟然有這麽大的好處,照此看來,要是以後我天天都抱著她睡,那豈不是很快就能趕上李西文了,甚至有可能趕上我師父年輕那會兒。
但轉念一細細想,實則並非如此,我身體之所以有此變化,應該是因為這半個多月以來的刻苦鍛煉,以及練氣打坐和修習寒山決,讓我在不知不覺間積聚了質變的能量,但由於心性未曾得到過磨練,因此才始終沒有突破這個瓶頸。
直到剛才與馮穎的乾柴烈火,險些出事,幸虧陰眼及時發揮功效拉了我一把,這整個過程中,我的心境可以說是在短時間內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大起大落,急速收放,讓我的意志力得到了捶打,從而厚積薄發,一舉突破。
不過歸根結底,馮穎還是在無意間幫了我一個大忙。想到這兒,我轉臉看了看還在熟睡的那個女人,心說與她相遇相識,或許也是老天的安排吧,若不是因為她如此主動的話,那得猴年馬月我才能突破這層瓶頸啊。
“蘇寒!蘇寒!”睡夢中的馮穎突然叫起了我的名字,我急忙走了過去,抓起她的手道:“我在呢?”
“別離開我好嗎?”說著,她竟然就那麽閉著眼睛攀著我的手臂再次鑽進了我的懷裡。
我無奈的笑道:“放心吧,我始終都在。”
接著,我跟馮穎再次相擁而眠,天亮之後,外頭風雨停歇,太陽也露出了臉來,我從山洞中走出去的時候,就見林中一片蔥鬱,百鳥爭鳴,各式各樣的鮮花競相開放,見此情景後,我由衷的感慨道:“好美啊!”
馮穎也穿好了衣服,從山洞裡走了出來,聽到我發出的感慨之後,也放眼往四下一看,隨之驚歎道:“好美的山谷,這裡難道是仙境嘛?”
我笑著說道:“或許吧,這個山谷不為人知,萬千年來始終保持著原生態的景象,倘若被人類涉足開發的話,我想就沒有這種感覺了吧。”
馮穎連連點頭道:“是呀,在這種地方若是見到了人文的東西,那就是在是太煞風景了,所以咱們出去以後不要告訴別人,你說好不好。”
我答道:“當然了,我也是這麽想的。”
我倆並肩走出了密林來到河邊的時候,發現氣墊船還在,並沒有被昨夜的狂風大浪卷走,只是落了一些雜草樹葉在上頭,我們一起簡單的清理了一下,便劃船離開了這個綺麗的山谷。
臨走的時候,馮穎突然心血來潮到:“蘇寒,要不我們給這個幽谷起個名字吧?你說叫什麽好呢?”
我想了一會兒,隨口說道:“這山谷中有那麽多的野花,不如就叫他百花谷吧。”
馮穎沉思了少許,低聲念道:“百花谷……雖然也挺好聽的,但有點太俗氣了,我們兩個有可能第一個踏入谷中的人類,咱們叫它寒穎谷吧。”
我笑道:“你喜歡怎麽叫咱就怎麽叫。”
馮穎拍手叫道:“那就這麽定了,以後有機會我們一定還得再來,倒時候咱們多帶些東西過來,在這兒住上幾天,你覺得怎麽樣。”
我答應道:“好呀,有機會的話我一定陪你再來。”
出了山谷以後,我們順水而下,回到了馮穎車子停放的地點,放掉了氣墊船的氣之後將其塞進後備箱,隨之我們便驅車回到了鎮上,當然了,那根雷擊桃木也被我帶來了。
馮穎依依不舍的把我送到家門口,分別的時候還逼著叫我保證,
一有時間就去找她,對此我當然也是爽快的答應了。 回到家的時候,胖虎和皮怪都在,至於蘭蘭跟芊芊則應該去店裡工作了。它們兩個小家夥見我拿著一根樹枝回來,都覺得有些好奇,再加上我身上一片狼藉,胖虎就問:“昨晚你去哪兒了?”
我說把雷擊桃木往牆角一杵,說道:“被暴雨堵在二龍山後的幽谷裡了,我先去洗個澡,具體的事情等會兒在跟你說。”
胖虎點了點頭,“那行,正好我們倆也有些事情正準給找你商量呢。”
洗完澡後,我給自己衝了杯芝麻糊,啃了兩塊麵包,一邊吃著一邊問胖虎和皮怪,“你們找我商量什麽事兒啊?”
胖虎說道:“我們已經把東西轉交給白狐狸它們了,它們也都要我倆向你轉達謝意。另外,還有一件事兒,是猹告訴我們的,它說城南鄉老林地外的山溝溝裡前不久發生了一件怪事,讓你有空的話,務必要親自過去看看。”
我疑惑道:“怪事?什麽怪事?該不會又有人盜墓了吧?”
皮怪搖頭道:“這次不是盜墓,而是那附近平白無故的死了很多兔子跟山雞之類的野生小動物,甚至連猹住的地方,也發現了幾隻死狀古怪的野兔屍體。”
我一聽這話之後,有些哭笑不得道:“那些動物死了也得歸我管啊?這在我的職責范圍之內嗎?”
胖虎說道:“如果是正常的死亡,確實不歸你管,但你知道那些動物是怎麽死的嗎?”
我問道:“怎麽死的?”
胖虎道:“全身的血液被吸乾而死,根據猹的分析,山溝裡頭很有可能出現了某些專門吸血的妖物,現在它還隻吸小動物的血,倘若放任不管的話,那麽遲早有一天會跑到附近的村子裡去吸人血的!”
我聞言嚇了一跳,“莫非是吸血鬼?”
皮怪白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質疑我的智商,它說道:“這要是吸血鬼的話,死的可就不是那些兔子野雞了,根據猹所提供的這些線索來看,應該是某種以血為食的野獸修出了道行,但真相具體是什麽,現在還說不準,猹也追查了兩天,目前也沒有發現其它有價值的線索。”
我點了點頭,疑惑道:“以血為食的野獸?那會是什麽呢?難道是吸血蝙蝠?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這個了,總歸不可能是蚊子吧!”
胖虎說道:“我們也推測蝙蝠的可能性比較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可就難對付了,到時候你千萬得小心一些?”
由於我的身法境界剛得到突破,所以此時的自信也是前所未有,聽了胖虎的擔心之後,我呵呵一笑道:“你們就放心吧,莫說是一隻吸血蝙蝠,就算是一群我也有辦法對付。對了,最近鎮裡鎮外的遊魂都還安分吧?”
皮怪說道:“還像往常一樣,沒出什麽亂子,更何況自從晦氣鬼上任之後,他是盡職盡責,比咱們任何一個都要認真負責呢。”
我聞言之後,由衷的讚了句:“晦氣鬼是個好同志啊,真沒想到他能幫我這麽大的忙,看來當初我想到的以鬼治鬼的法子還真是個好主意啊。”
胖虎又問:“那你打算什麽時候進山看看?”
我道:“下午吧,我現在還有些事情要辦,你們倆先去跟猹匯合,讓它再去幫忙查查線索,不過你們千萬要注意安全,可別栽在那個吸血怪物的手裡了。”
它倆讓我放心,而後便一起跳出了窗外。
而我則拿出刀具,先將雷擊桃木自中間截為兩段,又找來紙筆,自己設計了模型,而後便仔仔細細的刻了起來。
我要刻的正是桃木劍,因為我覺得有一把趁手的武器很有必要,不管是面對以後的陰界紛爭,還是忙於平時的靈差工作,手裡若是沒個像樣的家夥,還真覺得有些別扭,其實這個想法我早就有了,但一直都沒有著手去做,如今機緣巧合得了這根雷擊桃木,我當然不會錯過了。
由於我上學那會兒,曾今有過一段時間對雕刻挺有興趣,尤其是木雕手藝,也買過一些木材跟這方面的書籍練過一陣子,並且還有幾件挺不錯的作品,因此這次雕刻桃木劍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
我手裡的這套刀具鋼火也好,異常的鋒利,在加上我現在的手勁、臂力也跟以前不可同日而語了, 所以沒用多會兒功夫,兩把做工精細的桃木劍雛形便應時而出。
接著,我又用小刻刀在劍身上刻了八卦太極圖,反面則刻了大驅魔咒,劍柄上則是刻著“凶星門長”四個字。兩把桃木劍一模一樣,長三尺,重八兩一錢,通體血紅,握在手心細細感受,就會覺得有一股浩然正氣呼之欲出,其能量絕不亞於師父留給我的掌門木牌。
我將其中一把桃木劍掛在了書房,用於鎮宅辟邪,另外一把則用黃布包好,並且還找來我爸珍藏的當年他當兵時的軍用黃背包,將背包帶給拆了下來,卡在黃布上,做了一個可以背在背上的簡易劍套。
做完這些之後,我換上中山裝,背好桃木劍,掛起銅鈴、銅鏡和烏木腰牌,懷揣靈符,走到鏡子前照了照,就感覺自己很帥,頗有幾分修道之人的仙靈之氣,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鏡中的自己笑了笑,自語道:“吾乃凶星門長,山河鎮靈差,蘇寒是也!”
不過轉念又一想,覺著我這身打扮走出去的話,別人十有八九會把我當成精神病患者,要麽就是臆想症患者,由此看來是時候給自己買輛車了。
當然了,以我現在的經濟實力,好車新車就別尋思了,我想的是買輛二手車,價位在兩萬之內,最好是皮卡或者麵包車。
打定了主意之後,我給我姐去了個電話,她的關系網比較廣,應該認識一些賣二手車的。我把我要買車的想法告訴她之後,她竟然出奇的沒覺著驚訝,問了我心裡能承受的價位,以及什麽類型的車子等等細節,就讓我等她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