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其他辦法,我隻好抬腳踹向中間的玻璃隔板。腳踹在隔板上、卻發出嘭的一聲響,娘的!那玻璃也太結實了,紋絲未動不說還把我彈了回來。
風疏桐可能也要上前幫忙,我剛好撞到她身上、兩個人又一起跌坐到後座上。
“不好意思”我連忙從她懷裡起來,氣惱道:“一塊玻璃怎麽這樣結實啊?”
“那是防彈玻璃,”風疏桐說道:“子彈都打不壞你能打壞嗎?”
“不打壞不行啊!”
索薩乘坐的奔馳車跟在後面,兩輛車像箭打的一般向市區飛馳,現在不是阻止不阻止的問題了、我和風疏桐已經成為人家的人質了!
“還有什麽辦法?”風疏桐問。
“哪有啊哎!”我問道:“你不是也會法術嗎?還打不壞一塊玻璃嗎?”
風疏桐咧咧嘴角,“那是捉鬼用的,砸玻璃靠的是爆發力!”
“我是說你不能對開車人使用法術嗎?”
“能的話我還不用嗎?”
完了,沒有別的路可走了。我看著那道隔板運了運氣,矮著身子衝上去又是一腳!
同樣的角度、同樣的結果,我又被彈回到後座上,腦袋重重砸在靠背上。
“哎喲”我摸著腦袋埋怨縮在角落裡的風疏桐,“你怎麽不接著我啊?”
“我接得住嗎?剛才你就把我撞疼了。”風疏桐下意識摸了摸胸脯。
我天,哥們這時可沒工夫跟你調情。我走回玻璃隔板前,上上下下的觀察、尋找突破口。
“關鍵是受力面積太大,”風疏桐也湊過來,“而且你的鞋底也不夠硬,最好找個什麽金屬的東西”
這不是費話嘛!要是有榔頭我還費這勁啊!關鍵問題不就是沒有嘛!
就在這時車子忽然轉彎,風疏桐站立不穩向我撞過來,我連忙伸手抱住她、腳下卻猛然一陣疼痛。
“對不起,踩到你了”身子穩住,風疏桐急忙移開腳。
“咦!”她腳上穿著黑色高跟鞋,筷子頭粗的那種細跟、鞋跟金光閃閃,應該是包銅的。
我立刻伏下身子,抓住她的小腿。
“幹什麽你?”風疏桐一把推開我,“這時候你還有心思耍流氓”
“我沒那心思、大小姐,把鞋給我!”
風疏桐這才會意,馬上脫下一隻鞋,“夠不夠?”
誰還同時用兩把榔頭啊!我拎起她的高跟鞋來到隔板前,左手扶著隔板右手輪圓了砸上去。
這一下我可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氣,細細的鞋跟竟然把隔板穿了個小洞,洞口周圍也出現了幾道裂口。
“好樣的,”風疏桐在後面興奮的大叫,“葉生寒,你比槍都厲害!再來!”
這還用你說?我取下高跟鞋,再次砸上去!
防彈玻璃其實就是幾片薄玻璃、中間夾上膠、再有一兩層細細的金屬網,砸出兩個小洞後玻璃已經都碎了,只是被膠粘在一起不散。
我把鞋扔給風疏桐,對著隔板踢了幾腳,玻璃紛紛脫落就只剩兩片薄薄的金屬網了。
我立刻從網下鑽了過去,司機一手扶方向盤、一手拿了把刀子衝著我亂揮以阻止我靠近。
媽的!老子可是玩了二十年刀子,會怕你這個?我看準他的揮動路線,猛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便去奪刀子。
嘿!這孫子手勁還挺大,我一時不能得手。我們倆人爭執不下,他的另一隻手可就受了影響;車子一會左一會右,難免與其他車輛發生碰撞。
我被甩得站不穩腳,一會摔倒一會又爬起來,虧得我現在的力量也夠大、死死的抓著他的手不放;間接的也影響著車子不能直行,我便更加穩住身子。
“風疏桐,幹嘛呢你”我焦急的大叫,“過來幫忙啊?”
“我我站不起來”風疏桐驚呼連連,想來也是被甩得東倒西歪的。
哎呀!女人就是沒用,還是哥們自己來吧!我再次摔倒便不爬起來了,雙手扯著司機的手一用力,兩條腿便倒卷上去鎖住了他的手臂、然後雙手用力反向掰他的手腕。
然後就聽到司機一聲慘叫,接下去嘭的一聲巨響、車子猛然一震後橫向翻滾著竄向了空中。
我靠!這下可壞了
那時身體在車裡東撞西竄的,一會是天一會是地,到後來昏頭昏腦的也不知道上下了。飛行了好一會,車子重重摔在地上,震得我五髒六腑都疼;車子還沒有停下來,翻了個筋鬥後又滑行了一會才算不動了。
我去!這可比過山車還刺激啊!我搖了無數次頭、眨了無數次眼睛,才搞明白自已趴在車棚上、因為車子是四輪朝天的。
身上無處不疼,不敢動、怕散了架,可是不動不行、不知從哪裡鑽進來好多煙霧,車子怕是要爆炸。
我艱難扭頭看了看,左側的車窗玻璃已經摔碎了、我踹掉還堅持保留在上面的殘片,爬了出去。
我的天,車子是從五環的高架路上飛下來的,六七米高、四十多米遠,沒摔死我真是個奇跡!
這裡是一片油菜地,被車子毀掉了十幾壟菜,車頭已經摔扁了、冒著黑煙、裡面隱約能看到火光。這可是危險之極,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我踉蹌著走出幾步,忽然想起風疏桐,她的死活我倒不是很在意、但是但是能救還是救一下吧!畢竟她也算個美女
我急忙跑回車旁,趴到地上往裡看。風疏桐在車後部,好像剛剛睜開眼睛、空洞的眼神表明她還沒有完全恢復意識。
車門已經變形,我試了幾次都打不開,隻好找塊石頭咂碎了窗玻璃。
風疏桐好像傷得很重,看著我卻沒有動作。“快出來車子要爆炸了!”我大聲的喊。
“嗯什麽?”我去, 還迷糊呢!我隻好伸手進去拖她出來。
倒是沒有看到她有什麽傷,只是站不穩,我隻得半抱半架的拖著她走。
還沒走出二十米,身後傳來一聲巨響、我們倆身不由己的趴到了地上。
“靠!今天真夠倒霉的。”這一震倒是把風疏桐震清醒了。
“什麽倒霉”我爬起來說道:“是你們中了人家的圈套”
我們的車應該撞到了很多台車,高架路上的車都停了下來;有的人湊在一起說著什麽、有人站在路邊往這裡看,也有人從上面下來
“不好!”我看到索薩的那個男隨在裡面,而且還指向這裡對身邊的人說著什麽,“快走!”我扯了風疏桐的手臂就跑。
“跑什麽呀?”風疏桐大聲問。
“笨啊你?”我反問道:“難道你想成為索薩的人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