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薩先生...這裡...!”風疏桐衝著一個留著卷曲花白胡須的男人揮手。
我看清楚那個人的長相後不禁大吃了一驚,因為他的長相和名字讓我想起了何丹的哥哥!
等這個索薩走到近前,我可以確定他就是妖王須彌撒的兒子索薩!忽然之間,我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雙方碰面,風疏桐和索薩用英語交談,我乾著急聽不懂人家說什麽。
索薩帶了一男一女兩個隨從,外面早安排了一輛奔馳SUV來接機。雙方各自上車,風疏桐吩咐司機回公司。
我忍不住問道:“風總,索薩他們也去咱們公司嗎?”
“當然了...”風疏桐納悶的看我,“我來接機不請他們去公司還能去哪裡?”
我心裡有幾分擔憂,“那他...去公司有什麽事情?”
“怎麽了,你?沒生病吧?去公司當然是談合作了,難道鬧著玩啊?”
“風總...我是說你的父親,他參加同索薩的商談嗎?”
“這不是廢話嘛...!”
“不管你怎麽認為,但是我以為...”想了想我還是說道:“不能讓這個索薩見你的父親!”
風疏桐詫異了,“你說什麽呢?談合作怎麽能不見面呢...你出來怎麽不帶藥啊?”
我沒工夫理會她的嘲諷,認真的問道:“你了解這個人的底細嗎?”
“你今天到底怎麽了?我能不知道嗎...MSYZ集團可是歐洲相當有實力的公司,創始人索薩先生可以說是商業奇才,創業之初僅用了十年時間就積累了上億的資產...”
“不是說這些...”我打斷她說道:“我問的是他的個人背景...你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嗎?”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風疏桐上上下下的看我,“做生意需要了解那些嗎?我又不是相親...”
“他的背景很重要!極有可能...他不是跟你談合作來的!你知道嗎?”我的聲音很大,語氣也很強硬,引得司機一個勁從後視鏡看過來。
風疏桐愣住了,隔了一忽才問道:“葉生寒,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你之前認識索薩?”
妖族最大的目標就是搶到冥王戒,何丹和她的姐姐一直沒有大的動作、肯定是在背後謀劃著什麽...精靈在風氏大廈活動、索薩又突然出現,我不認為這些都是巧合。
何丹和她姐姐的功力也許對付不了風逸塵,這個索薩就難說了!何丹都一千多歲了,索薩還不得三四千歲啊?如果他有一半須彌撒的功力,我猜風逸塵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如果索薩見了風逸塵,動手硬搶冥王戒怎麽辦?或者控制住風氏父女,逼著他們交出來,有誰能擋得住?
冥王戒在風逸塵手上,危害還能小一些,要是被妖族人得到了怕是要天下大亂了!所以說這件事情至關重要,不能給妖族人這樣的機會!
我思索了好一會,說道:“風總,我相信你知道何丹是什麽人吧?”
風疏桐愣了一下,“就算知道吧!可是她跟這件事情有什麽關系?”
“非常有關系...實話說吧!”我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說:“何丹想得到冥王戒,對不...你和你父親還與她合作嗎?”
風疏桐狐疑的掃視我,“你知道的還不少呢...我是問你,何丹跟索薩有什麽關系?你為什麽要扯到何丹?”
看來不說出真相她是不能相信我的話了,我隻好告訴她索薩是何丹的哥哥!
“不會吧?”風疏桐驚疑道:“她倆怎麽可能是兄妹呢?八竿子打不著啊!”
“如果你很容易就猜到她們的身份,索薩就不用從歐洲過來了。”
“哦...”風疏桐又認真的看了我一會,“葉生寒,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怎麽會知道這些的?”
我歎口氣說道:“你先別管這些,目前是不能讓索薩見你父親,我能肯定索薩就是衝著冥王戒來的!”
“你告訴我,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你不用相信我,你現在就給你父親打電話,問問他想不想見何丹的哥哥!”
風疏桐沒有動,而是靜靜的看著我、好像在判斷該不該相信我的話。
說話工夫,車子已經接近市區了。我有些焦急,“你最好快些決定,否則...你後悔都來不及。”
風疏桐終於拿出手機撥出去,我倆並排而坐、她說什麽我聽得清清楚楚,“爸...索薩是接到了,但是...葉生寒說他是何丹的哥哥...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很肯定...好...”
風疏桐把電話遞過來,“我爸要跟你通話...”
我接過電話報了名字,風逸塵立刻問道:“葉生寒,你怎麽知道索薩是何丹的哥哥?”
“我聽何丹說起過。”我只能這樣說了。
“你能確定嗎?”風逸塵追問道。
“我非常確定!”
“好吧...讓風疏桐聽電話...”
不知道風逸塵說了什麽、風疏桐接連唔了幾聲,收起電話吩咐司機,“先到泰克賓館去。”
“是。”司機簡單應了一聲。
風疏桐出了口長氣,扭過頭來看我。“怎麽了?”我問。
“忽然發現...你這個人挺神秘呀!”風疏桐輕聲說,“能告訴我你的來歷或者真實身份嗎?”
“我有什麽來歷了?就是一個來上京尋求發展的窮學生,只是碰巧知道了一些事情而已...。”
“沒說實話吧...你看著我的眼睛說。”
“看就看...”風疏桐的眼睛很大也很亮,黑色中帶著些許深棕色、彎彎的睫毛,很漂亮。
有人說,如果男女兩個人能長時間對視就會成為情人,看著看著我忽然有異樣的感覺。
“怎麽不說話...說你是誰?”
“我是葉生寒...一個窮學生,沒有什麽背景。怎麽樣?你看出什麽了...”
“我看到一隻小狗...”風疏桐忽然轉過頭去,臉頰微紅,“好吧!我承認你的心理素質很好。”
“根本不是心理素質的問題,而是...”我忽然發現車行路線不對,“哎!師傅...你這是往哪開呢...?”
風疏桐也注意到了,質問道:“我不是讓你去泰克賓館嗎?你這還是去公司的路呀...?”
奇怪的是,面對我們倆的問責、司機一言不發,不斷的提高車速。
“你是誰...?”風氏的司機都配發製服和帽子,此時司機把帽簷壓得很低、看不到他的臉。
我心中起疑,立刻起身要過去察看。可是這輛車很長,後座離駕駛室有兩米多距離,我一起身司機就把中間的隔板放了下來。
“壞了!司機被調包了!”我立刻意識到事情的本質。
“怎麽辦啊?”風疏桐急急的問。
“這個隔板...後面打不開嗎?”
“只有駕駛室有開關...!”
那時車子最少有九十邁的速度,想下車是不可能的,但是必須得阻止他啊!沒有辦法,我隻好抬腳踹向中間的玻璃隔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