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葉總也是大家出身呀!”薑麗的說話聲中,我看到那個醜鬼坐到了後座。
哎呀!這是幹什麽?難道這個醜鬼要跟著我去嗎?這時那個醜鬼也從後視鏡中看著我,我便理了理頭髮,笑著說:“啥大家呀?就是多了幾個錢而已。”
“咯咯葉總真會說笑,”薑麗拋過來一個嫵媚的眼神,“哪是幾個錢啊?這輛車我乾一輩子不吃不喝也買不起呀!”
我的目光從後視鏡移開掃了她一眼,邊啟動車子邊說:“沒那麽嚴重,這台車不過二百多萬。”
薑麗側靠在座椅上,定定的看著我,“葉總,你看我什麽時候能掙到二百萬?要學歷沒學歷,要能力沒能力,就算想學人家傍大款吧、姿色還不夠,唉你說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女人屬於無所顧忌型,邊說話邊眨著眼睛。我去!還想勾我是怎麽的?
聽言語好像有點自知之明,可實際上哼哼!就憑你這模樣誘.惑一下關總監那樣的半老頭子還可以,想勾我?怕是找錯了對象。
我隨口說道:“人哪有一帆風順的?都是起起伏伏、一波三折,誰敢說明天你不能中個大樂透頭獎什麽的?”
“咯咯謝謝葉總吉言,明天我就去買彩票去!”
尚嘉公司的會館離公司隻隔了兩條街,在一條比較僻靜的街道上。那是一座白色的三層哥特式樓房,樓前有噴泉、還有三個心形大花壇,周邊遍植草坪和稀有林木,是個鬧中取靜的好所在。
我把車子一直開到門廳前,立刻有一個端莊的中年婦女迎出來。薑麗叫她藍姐,介紹道:“這位是公司新上任的後勤部副總監葉生寒先生,來看看明日答謝宴會的準備情況。”
“歡迎,歡迎葉總。”藍姐笑著迎上來,老早就伸出手,她的手很柔軟、卻很有力。
客氣了幾句,藍姐就領著往裡走。我留意了一下,那個醜鬼便跟在我的身後。奶奶的,看樣子它像有所企圖呀!
會館裡面的裝飾不是特別豪華,卻很大氣。黑白兩色的大理石方磚鋪地,十二根柱子上各有一個石膏雕像,合起來是西方十二星座。
大廳東西兩側牆上各掛了兩個巨大的翻鑄青銅牌,上面的東西像鳥不是鳥、像龍不是龍,我也說不清楚是什麽;正廳當中懸著一個方型琉璃吊燈、足有八米見方,東西側廳又各有一個圓形彩色吊燈。
靠北牆是一個一米高的雙菱形舞台,中央部位是歐式桌椅、沙發座,兩側有餐台、酒水台,只等端上食物、飲品就可開會。
藍姐介紹說,音響、燈光都已經調試好了,各種飲品也準備妥當;為了保證新鮮,食物明天一早宴會開始前再送來,問我還有什麽遺漏沒有。
我笑著說道:“藍姐,不瞞你說、我從來沒有接觸過後勤工作,陳總只是讓我先熟悉一下公司;所以我根本就不懂,你和薑姐碰一碰沒有疏漏就好。”
薑麗倒不是只會勾搭上司的白癡貨,提醒藍姐明天出席嘉賓比較多,要特別注意服務人員和餐具的數量、還有紀念品和禮物的發放一定要由專人負責
兩個人議論一番,該注意的事項藍姐都記了下來。過後說道:“二樓是歌舞廳,三樓準備了幾個房間、萬一有重要客戶需要安靜地方談些私密事情便可到上面去,兩位也幫我看看布置的行不行?”
人家這麽客氣我也不好太過推脫,便隨著她上樓。樓梯上都鋪著紅地毯,踏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樓梯轉角時看到醜鬼依然跟在後面。
王八蛋,我就假裝不知道、倒看看你想搞什麽鬼花樣!二樓是玩的地方,
除了一個能容納四五百人的歌舞廳,還有台球廳、棋牌室、放映廳、遊戲廳奶奶的,這些有錢人真會玩!忽然想起哥們兒也是有錢人啊!啥時候有空我也弄個會所玩玩。我猜想三樓肯定有洗浴、按腳、拿背的地方。
在二樓轉了一圈,剛要上三樓時忽然跑上來一個工作人員、在藍姐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麽。
藍姐哦了一聲,轉向我時臉上已經換上了笑容,“葉總,我有點事兒先下去一趟,小薑、麻煩你帶著葉總到樓上看看。”
“沒關系,你去忙吧藍姐。”我和薑麗自行走上三樓。
工作人員都在一樓、二層以上看不到一個人,若不是有個醜鬼相伴、單是我和薑麗還真是有點怪怪的。
三樓都是一個個的單間客房,那門都是鑲銀嵌銅的、華貴而大方。走廊裡擺了許多賞葉花卉,綠葉蔥蔥、花香襲人。
我隨手推開一扇門,裡面有真皮沙發、錦繡的椅凳,酒櫃、冰箱;打開裡間門,裡面是雙人大床、投影電視,更有超大的洗浴間。
薑麗吐了吐舌頭,“這客房怎麽看著比賓館很專業呀?”
我好奇的問:“薑姐以前也沒進來過嗎?”
“嘿嘿我一個小職員哪有機會上來?今天還是托了葉總的福。”薑麗像是不經意的瞟了我兩眼,“看樣子,在這裡住一晚會非常愜意呀!”
靠!這女人的眼神還是蠻有誘.惑力的, 怪不得關總監抵擋不住。“呵呵薑姐有心試試嗎?”我說完便轉身走出去。
咦?那個醜鬼怎麽突然不見了?我頗感疑惑,剛剛它還在身後呢!我裝作欣賞房間四處張望,卻始終沒有看到醜鬼在哪!
醜鬼沒有看到,薑麗卻闖進我的視線,“我倒是真想在這享受一把,可惜呀我不夠資格呀!咯咯,葉總倒是可以試試的”一雙眼睛忽扇著看我。
可不能隨便說話了,讓她回去胡說八道、陳雨馨聽到了可是要不高興的。我便搖頭道:“可惜啊我沒有什麽興趣!”
薑麗瞟了我一眼,隔了一忽說道:“也是,葉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看不上眼的。”這一句是雙關了,既可以指房間也可以指她本人。
我微微一笑並不回答,掃了一圈走出去。哎?真是邪門了,那個醜鬼仿佛突然間蒸發掉了,到處見不到它。
薑麗跟在後面,不經意的問道:“葉總,以前你是做哪行的?”
“業務既買也賣”我隨口應著。
走廊盡頭那道門比其他房間的大,別的房間是單扇門、這道門卻是雙扇。薑麗的好奇心很強,徑直走過去推開門。
咦?房間裡很奇怪,是空的不對,不能說是空的!而是只有三道灰色布簾,這三道布簾擋住了前、左、右三面,不知道布簾後面是什麽。
薑麗剛要去拉開布簾,她的手機響了、是藍姐請她下去一趟,我心中不由一動!
如果這裡是別人的會所我絕對會轉身走開,但這是陳誠才的會所,難道有什麽秘密嗎?等薑麗離開我走進去要拉開布簾,身後的房門忽然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