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符宗,位於山峰之巔,群山之中。
山峰樹木叢生,參天大木數之不盡,高高聳入雲霄,拱衛中間的宮殿,宛如眾星拱月。
山腳下,迎來了兩個人,一個男子,一個女子,女子虛弱,扶著男子的手臂,相當親密,看似親密無間的他們,實際上,卻在彼此損壞。
“你能不能快點,還差幾步就到了。”
“你是不是沒有吃飯,快點,真符宗就在前面,你不是說你想要進入真符宗嗎?毅力呢?速度呢?效率呢?”
“你能不能慢點走,我累了,停下來吧,我不想走了。”
女子著急的聲音變成了撒嬌,不想動了,抬頭看去,漫天都是森林,綠衣盎然,不想動了,松開雙手,坐在地面上,不顧地面肮髒的泥土。
裙子上面,沾染了黃土,女子不顧不聞,死活不肯走。
“你能不能起來,再不起來,我可要動手了。”西門蕩搓手,皺眉,張言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眼看著要到了,她卻不樂意往前走,這不是鬧事情嗎?
關鍵時候地掉鏈子,西門蕩看她沒有起來的意思,蹲下身子,一段時間趕路,自己的逗逼被她發現了,一連脅迫自己。
“喂,你可是女孩子,形象。”
張言就是不起來,揉捏雙腿,楚楚可憐道:“人家不想動了,你背我好不好?”
“不好。”想要我背你,想得美。
西門蕩不作思考,直接拒絕,半點商量的語氣都沒有。
張言盯著西門蕩,手腳相對,一副你不背我上去,我死活不肯走,看你要如何進入真符宗?
半個時辰之後,西門蕩彎著腰,背著一個女子,漫步走向山峰,回頭看山腳,他們走了還沒有三分之一的路程,他累了。
看著上面還有一大段距離,完全看不到盡頭,這條路,似乎越走越長,沒有到達的意思,西門蕩放下張言,她不肯,雙手勾住西門蕩的脖子,攤在後背。
“下來。”
“不要。”
雙腿勾住西門蕩的腰部,整個人掛在身上,怎麽搖晃,都不見下來,西門蕩好聲好氣勸告,這個女人還是如此刁蠻。
“啪。”
手拍在她的屁股上面,響亮的聲音,回響周圍,張言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看著西門蕩。
發生什麽事情了?他……打了自己,還是屁股上面。
他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麽做……,張言臉一下子變了,咬牙切齒,那個部位也是男人能觸碰的嗎?
這麽多年,她一直保護著自己的臀部,沒想到今天,被人給打了,她不能原諒這個人,張開口,撕咬下去。
“我去,你這個女人,想死嗎?”
痛苦襲來,西門蕩手掌按在她的臀部上面,用力一拍,啪的聲音震動,回響兩人耳邊,嗡嗡聲作響,腦袋一下子空白。
懵逼!
我的屁股!!
“啊啊!西門蕩,我要殺了你。”怒火爆發,張言拳打腳踢,可西門蕩紋絲不動,任由她打踢自己,打了好一陣子,張言累了,從西門蕩身上滑下來。
一屁股坐在地面上,痛苦連連,她趕緊捂著屁股,可憐兮兮望著西門蕩,一雙眼眸淚汪汪。
“打完了?”西門蕩活動活動手臂,肩膀上還有一個壓印,這個女人,真的狠心啊,咬得那麽狠,幸虧是肩膀,要是某個地方,可能斷了。
非分之想,西門蕩不敢想了,張言,可是比上官顏還要刁蠻三分的女子,這些天,他算是明白了,自己綁架錯人了。
當時就應該讓她死去,自己找其他人幫忙,進入真符宗很多辦法,沒必要和自己過不去。
“該死的混蛋,你怎麽可以……可以……?”眼看著要哭了,西門蕩趕緊扭頭看向其他地方,女人哭泣,最好的辦法是看不到。
哭泣聲沒有響起,西門蕩回頭偷看的時候,張言站起來,平靜清理身上的灰塵,撒嬌道:“西門蕩,人家……人家……。”
西門蕩躲開,可不想和這個女人扯上關系,握草,分分鍾不是讓我絕壁的狀態。
“你怎麽可以這樣子。”撲了一個空的張言,死賴上來,最後捉住西門蕩的肩膀,用力搖晃,親密無間。
“西門蕩,你看人家的屁股,好痛啊。”捉住西門蕩的手,朝著屁股撫摸,還沒有摸到,前面出現了一個男子,憤怒盯著西門蕩的手。
“賊子,怎敢?”
人未到,武器先到,一把劍刺過來,威力不凡,西門蕩心道果然,這個女人怎麽會那麽好心,安慰自己,還讓自己撫摸她的臀部。
陰謀啊,赤果果的陰謀。
被算計了,西門蕩心中苦笑,躲避開攻擊,男子不依不撓,追著西門蕩砍殺,似乎補殺死眼前的男子,他心有不甘。
牟聲憤怒攻擊,勢必殺死這個混蛋,他竟然……竟然用手撫摸自己喜歡女人的臀部,他都沒有做過的事情,被人捷足先登,怎麽能不氣。
他喜歡張言,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整個真符宗都知道,不敢得罪他,其他弟子喜歡張言,也都是暗戀罷了。
像是西門蕩如此大膽動手觸摸,還是第一個。
“小子,去死。”
劍鋒犀利,上面附著符篆,一張張符篆飛起來,覆蓋西門蕩的身邊,爆炸聲轟然響起,樹木碎裂倒下,牟聲這才落地。
“師妹,你沒事吧?那個淫賊沒有冒犯你吧?”
張言可憐兮兮握著小拳頭,雙眸淚汪汪道:“師兄,師妹沒事,嗚嗚。”
尼瑪,這是沒事的樣子嗎?肯定受欺負了。
“小子,啊啊!!”心愛的女子被欺負了,不殺了西門蕩,他咽不下這口氣。
揮劍,劍氣縱橫,靈力浩蕩,空氣變得壓抑,煙塵之中西門蕩伸出手,握住那把劍,輕輕一扭,肉眼可見,利劍在西門蕩手中變成了廢鐵,卷起來,十分可怕。
鐵劍廢掉,牟聲受驚,退後兩步,手臂顫抖,巨大的力量不停衝擊骨骼,無法使出力氣。
好強的力量,可那又如何,修煉者可不單單是講究力量。
符篆翻出,豪華大餐來了,牟聲為了討好張言,廢了不少功夫,一遝符篆,各種不同的攻擊符篆甩出去,漫天爆炸聲響起。
“啪啪。”
“轟隆。”
爆炸聲到了最後,演變成巨大的爆炸,西門蕩手甩在前面,輕輕一推,天地靈氣在他的手中,變得溫柔,馴服。
屏障起,爆炸止。
西門蕩眼前出現了一個深坑,高度不足一米,他目光落在牟聲身上,寒光閃爍,既然你想要動狠的,那麽不好意思,我也讓你好好享受一下。
手按在劍上,張言站出來,阻止這場沒必要的戰鬥,西門蕩的劍,可是很危險的,她見過他出鞘,只有一次,一個五品巔峰的修煉者,瞬間死了。
牟聲實力很強,可……對上西門蕩,恐怕也只是被秒的份。
“好了,好了,誤會,都是誤會,不要打了,好嗎?”
哀求之聲,西門蕩目光冷漠看著牟聲,牟聲很想要殺死西門蕩,可師妹在眼前,不能讓師妹失望,他放下手,靈力回顧丹田。
“看在師妹的份上,今天我饒你一命。”
西門蕩放下了手,殺人,他不是不想,而是在這裡是殺人,會引起沒必要的麻煩,他進入真符宗,有重要事情做,不能打亂計劃。
要殺,也要等到他事情做完之後, 慢慢動手也不遲。
看到兩人松手了,張言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不忘解釋:“師兄,他是我的護衛,負責保護我的安全,剛才是我們兩個開玩笑,師兄不必在意。”
“護衛?”牟聲心中冷蔑瞥了一眼西門蕩,殺意掩飾,他記住這個人了。
西門蕩可不會被他的小動作給迷惑,在他眼中,牟聲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是啊,師兄,龍飛師兄死了,師妹我也差點被殺死,幸虧他保護著我,護送我回來,不然,師兄你恐怕見不到師妹我了?嗚嗚。”
很會演戲,這是西門蕩對張言的評價,心機婊,演戲婊,這樣的女人,活得最長久。
“什麽?”牟聲瞪大雙眸,圍繞張言走了一圈:“師妹,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謝謝師兄關心。”她松開了牟聲的手,看似平靜的一幕,落在牟聲眼中,殺意更濃,都是那個小子,要不然,師妹怎麽會松開我的手。
殺意更濃,恨意更多,要是西門蕩知道,這個也和自己有關系,不知道會不會動手殺了他。
戀愛的男人,是瘋狂的,特別是郎有情,妾無意。
“師兄,你繼續巡邏,師妹我要和爹爹稟報一聲。”張言拉著西門蕩,趕緊離開這個地方,重要的是,她不想和牟聲過多糾纏。
“師妹慢走。”牟聲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親密的關系,讓他更加憤怒,這兩個人,是在我面前秀恩愛嗎?
“哼,小子,你等著,進了真符宗,有你好受的。”牟聲冷冷的聲音回蕩樹木之中。
落葉繽紛,寒冷的殺意,多少會讓人感到不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