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符宗,牌匾上刻著三個大字,氣勢非凡,每一筆含有震懾忍心的威力,仿佛一把把利劍,穿透人心。
上面的字不知道為何人所寫,此人劍法不差,而且這個人隱約間透露出一種威嚴的氣勢,把內心感悟刻畫牌匾之上,光是看牌匾,受益匪淺。
西門蕩駐留片刻,被張言拉著進入裡面,空曠的大殿,沒有人在,金碧輝煌,字畫掛滿每一個角落,仿佛這裡不是門派大殿,而是一個書畫展。
張言指著上面的書畫,傲然道:“看到沒有,這是我們真符宗最為特色的一部分,一般人是看不到,你西門蕩也是積了八輩子的福氣,遇上我,有幸看到我真符宗的奧秘。”
“這裡的每一幅字畫,是先人們留下來,他們的感悟,他們的理解,他們對符篆,劍法,火焰,寒冰等等的領悟,一一刻畫上面,弟子們想要學習,感悟字畫,真符宗和別的門派不一樣,沒有專門的玉簡傳授功法,靠得就是眼前的字畫。”
西門蕩想要認真觀看,被張言攔住,站在他面前,阻擋視線:“你不是真符宗的弟子,不能看。”
不看就不看,西門蕩也不稀罕,幾幅字畫罷了,他隨便都能畫出來。
字畫沒得看,西門蕩坐下來,喝茶,仔細觀察周圍,特色的真符宗,果然不一般,一路上走來,外面的陣法,裡面的天地靈氣濃度,比之烈焰派要強很多。
能夠成為東邊第一大派,並非浪得虛名啊。
“我們去下一個地方。”張言覺得不安全,這裡可是他們真符宗的秘密所在,外人不能逗留,她拉著西門蕩出去,兜兜轉轉,來到後院之中。
她的房間所在,西門蕩被拒之門外,不能進去,等了許久,她出來了,換了一身衣服,身穿粉紅羅裙,輕紗如薄霧般籠罩肌膚上,如珍珠白的肌膚,吹水可破,修長的身軀,盈盈獨立,好一個美麗的女子。
西門蕩看了很多天,今天一看,別有一番滋味,果然,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啊。
“好看嗎?”張言很得意,看到了沒有,本姑娘漂亮吧。
“呵呵。”西門蕩當然不能說好看了,而是給了她一個詭異的笑容,張言頓時僵硬,整個人都不好了,手狠狠拍在西門蕩的肩膀,以示憤怒。
“走。”聲音也變了,變得不客氣。
兩人走到了後院之後的院子,一座獨立的小院子,十分偏僻,仔細看,仿佛脫離了真符宗的范圍,張言指著前面的一座房子,笑意盎然。
“這是你的房子,以後你就居住在這裡,放心吧,這裡很安全的,沒有幾個人知道。”
西門蕩翻了白眼,沒有幾個人知道,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凡是張言所知道的地方,他保證,真符宗每一個人都知道。
再說,現在不知道,等等就知道了。
進入裡面,一股許久糜爛味道撲面而來,西門蕩眉頭緊了緊,這股味道嗆人,不知道多久沒有人來打掃這裡。
四周安靜,面臨高山和樹林,這種地方,確實很適合自己,一個外人想要在真符宗立足,顯然不可能,哪怕是跟著張言,也不太可能。
西門蕩沒有拒絕,打掃房間,期間,張言走了,似乎有把西門蕩一個人扔在這裡的意思,西門蕩沒有挽留,繼續打掃。
真符宗宮殿,剛剛他們所在的地方。
裡面走出了一個人,站在張言面前,威嚴赫赫,不怒自威,雙眸溫柔看著張言,手撫摸一下她的頭顱:“這是怎麽回事?你為何帶一個男子回來?”
張言遲疑片刻,把發生的事情告訴給父親,當然了,有的沒有說,例如西門蕩威脅自己,還有龍飛的死亡,全部推到了捕快楚衛身上,自己成為一個受害者。
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一個字沒說,西門蕩成為她的護衛,保護自己回來。
“爹,他只是在我們真符宗逗留一段時間,很快會離開的,你不要趕他走好不好?”
張龍虎眼神凌厲凝視女兒,一個外人,想要在真符宗立足,顯然不太可能,這個人無論是身份,還是修為,都給他一種難以說明的感覺,是危險,還是詭異?
不祥的感覺湧上心頭,他總覺得此人別有目的,並非只是一個護衛。
可是女兒的話,他不想懷疑,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
“你掌控著場面,一旦出事,他逃不了,你也別想逃。”
“女兒知道爹爹最疼愛女兒了。”張言挽著男子的手臂,搖晃搖晃,男子苦笑一聲,撫摸她的頭顱,溺愛道:“我就你一個女兒,不疼愛你,疼愛誰呢?”
“不過我們事先說好,他可以留下來,但是不能亂來,門派之中,很多人都不喜歡外人,你知道的。”
“我記住了,爹爹。”
西門蕩清理了很久,總算是清理完畢,可以暫時住人,房間小歸小,五髒區全,該有的都有了,一個房間,一個客廳,外面是森林。
往外面看,一片綠色,雙眸自然而然心情舒暢,西門蕩坐在門口台階上,手撫摸鐵劍,鐵劍發出紅色的光芒,很是開心。
殺了不少人,鐵劍變得更加深邃,光芒黝黑,醜陋是相當醜陋,紅光閃爍,更顯得醜陋三分。
西門蕩輕輕撫摸,感受著鐵劍的狀態,身軀內丹田運轉,五色焰不停焚燒身軀,骨骼,肉體,緩慢焚燒。
肉體脆弱,不能過熱焚燒,西門蕩小心翼翼,生怕讓肉體受損,他知道自己的骨骼成了不滅劍骨,強悍程度,岩漿融化不掉,五色焰短時間也無法焚燒殆盡。
而肉體,確是一個問題,西門蕩要找時間鍛煉肉體,以免被敵人有機可趁。
於是乎,接下來幾天,西門蕩都在錘煉身軀,找到了一處瀑布所在,站在瀑布下面,肉體承受水流衝擊,自上而下,水流滔天,壓迫下來,宛如一座巨山壓迫身軀之上。
第一次,西門蕩整個人飛了出去,他沒有運轉靈氣抵抗,而是純肉體,依靠身軀的力量,抵抗瀑布。
幸虧他的骨骼是不滅劍骨,無法摧毀,不然,這一次衝擊,他不死也殘廢。
一次失敗無法打敗西門蕩,西門蕩收拾心情,繼續坐在上面,迎接瀑布洗禮,這一次的瀑布,來得很快,他堅持住三秒,飛了出去。
第二次,五秒。
第三次,一分鍾。
…………。
第二十次,一刻鍾。
第三十次,兩刻鍾。
第五十次,可以堅持半個小時。
“砰。”瀑布忽然變得更強,更凶猛,宛如史前巨獸,憤怒攻擊,身軀顫抖,骨骼,血肉劇烈撞擊,發出了悲鳴聲,裂開來的血肉,西門蕩咬牙坐著。
鮮血流淌出來,他沒有運轉靈力,肉體破壞,自動修複,骨骼吱吱作響,一波巨流之後,西門蕩得到了短暫的緩解,喘氣,大口大口往外呼氣。
“呼呼。”
差點堅持不住,瀑布來得快,去得也快,忽然加速,猝不及防之下,差點飛出去。
短暫的衝擊之後,西門蕩可以堅持一個時辰,逐漸增加,肉體加強,這一鍛煉,就是七八天,這些天,日子過的十分平靜,似乎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西門蕩這個人,也逐漸被真符宗的人遺忘,偏僻的院子,安靜的山澗,瀑布之下, www.uukanshu.net 誰能想到其中坐著一個人。
一個男人,正在咬牙堅持,通過一系列的增強,已經無懼上面的瀑布,肉體強度大大增強。
西門蕩從水流之中走出來,健碩的身軀,手臂握住,一拳打上去,水流分開,宛如一股巨大的力量,撕裂開來。
拳風散去,瀑布回落,西門蕩已經走了出來,站在水潭之中,肉體的力量,讓他感到非常的滿意,這一拳之威,不用靈力,足夠把人打穿。
可還不夠,西門蕩知道,越到了後面,肉體的強度越要增強,五色焰錘煉,可以加大力度,還是不敢太大,一點點增強。
西門蕩目光看向了一邊的巨石,他發現了一個非常好的辦法,撞擊,利用身軀撞擊山體,增強身軀。
想到就要去做,西門蕩放下了劍,脫下衣服,漏出上半身,強悍的身軀,撞擊山峰,山峰穩然不動,身軀出現了一灘紫色。
巨大的力量反震身軀,骨骼出現了一點異動,緊接著,顫抖的肉體,劇烈抖動,血液運轉,西門蕩感覺到了那股興奮的感覺。
對,就是這種感覺!
他想要的就是這種刺激,身軀不夠強悍,撞擊,撞擊,背靠,拳頭,腳踢,宛如前面的山峰是自己仇人,不顧死活撞擊。
拳頭砸在石頭上面,一個印記清晰可見,隨著一頓拳打腳踢,西門蕩呈大字型躺在地面上,潮濕的空氣中,彌漫一股空靈的味道,散落的迷霧,絢麗了陽光。
不顧身上鮮血橫流,西門蕩目光炯炯有神,盯著天空,雲朵成白色,天空呈藍色,藍白之間,他閉上了眼睛,緩緩進入休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