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知道鄧可可……師妹在哪裡嗎?”
白千盯著西門蕩看,師弟真的走火入魔了,為了一個女人,竟然不顧所有麻煩,精神可嘉,我支持你,不過是精神上支持。
“咳咳,師弟啊,你不要猴急,就算你知道她在哪裡,你也找不到鄧可可師妹的,除非……。”
“除非什麽?”
白千撫摸下巴,一副仙人模樣,緩緩闡述:“除非你有讓鄧可可師妹喜歡的東西,或者你有足夠的實力,很顯然,這兩樣你都沒有,師弟,算了吧,不要做白日夢了。”
“師兄,你可以告訴我她在哪裡嗎?”廢話真多,牛頭不對馬嘴,我問了那麽多,就是想要知道位置,不是和你說家常的。
“著急什麽,師弟,師兄都是為了你好,你不能這麽吼你師兄,記住了,以後,要尊敬長輩,不得……。”
西門蕩忍不住了,埋汰道:“師兄,你再不說,我問別人去了。”
“好,好。”白千拉住西門蕩,趕緊說道:“鄧可可師妹目前在青雲山峰之中,她可是真傳弟子之一,女弟子之首,一般人見不到她,師弟你若是想要找師妹,可以去青雲山峰,不過,我建議你不要去為好,如今的青雲山峰,情況複雜。”
“師弟,師弟,你別急著走,聽師兄說完,鄧可可師妹你是絕對見不到,不要做無用功了。”
西門蕩瞄了一眼白千的手,沒好氣道:“師兄,你這不行,那不行,到底什麽才可以?”
“咳咳,師弟,你找師妹做什麽?”
“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
“又騙我,師弟,我發現你越來越不老實了,還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要是你真做到了,我直接吃翔。”白千鄙視道。
直接吃翔,這話有點嚴重了,西門蕩眨動眼睛,指著白千身後,白千開始以為西門蕩玩耍自己,感知到後面有人之後。
他轉過身子,抬頭一看,愣住了,這不是鄧可可師妹嗎?她怎麽會在這裡出現?
嘴巴張大,瞳孔聚焦,他已經無法說話了,西門蕩冷眼直視鄧可可,這個女人這個時候來,到底要做什麽?
“西門蕩。”
鄧可可揮手喊了一聲,走過白千,直接站在西門蕩面前,開口說道:“我昨晚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西門蕩沉默不語,冷冷看著她,你再不說來意,我可是要殺人了。
鄧可可已經摸透了西門蕩的性格,趕緊笑道:“昨晚見了你之後,回去之後睡不著覺,輾轉反側,一大早過來看看你,順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您想要知道嗎?”
身軀靠近過去,撫摸西門蕩的胸膛,西門蕩坐懷不亂,他知道,這個人不是鄧可可本人,而是一具屍體,冰冷得惡心的屍體。
他推開她,厭惡道:“什麽消息。”
鄧可可搖晃身子,曼妙的身軀,左右扭動,看得白千口水都流出來了,心中憤懣,這個該死的師弟,什麽時候勾搭上的師妹,為何我就沒有這種運氣。
他顯然忘記了剛剛說的話,直接吃翔。
雙手勾住西門蕩的脖子,踮起腳,親昵在西門蕩耳邊吹氣:“你的事情,列東城已經知道了,你可要小心哦。”
還不忘親吻一口,被西門蕩阻擋住了,他可不想被一個死人親吻,昨晚那個人的模樣,他現在想著都吐了。
白千眼睛瞪直了,他看到什麽了,一向對人不假辭色的鄧可可師妹,竟然主動吻師弟,
還被拒絕了,這種事情,被人告訴他,他肯定不會相信。 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心中謾罵西門蕩,這個浪費的混蛋,這麽好的師妹,你不要,我要啊。
“哎呦,我的官人呐,你怎麽舍得拒絕人家呢?”
西門蕩張口吐了一個字:“滾。”
鄧可可笑容不減,手撫摸西門蕩的胸膛,目光盯著下面,笑意濃鬱:“你看看你,都已經這樣了,還要繼續裝嗎?”
“錚。”
劍微微出鞘,寒光明亮,掠過鄧可可的雙眸,鄧可可退後一步,西門蕩的劍,給她很強的壓迫,每一次,都是敗在他的劍下,沒有反抗之力。
“不想死趁我心情好點,最好離開。”說完,他盯著鄧可可:“在我眼中,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鄧可可回頭看了一樣西門蕩,冷蔑笑道:“西門蕩,我的大禮物,你可要接住了,不要到時候,看到的是你的墳墓。”
轉身離開,白千盯著她的屁股,浮想聯翩,雙眸瞪直,下面直接有了反應,嘴上念念有詞:“真是可惜了,多麽美好的身軀,就這麽放棄了。”
“師弟,你怎麽能暴殄天物呢?”想起這件事情,白千心中就一頓怒氣,你說你不要,可以給師兄我啊,為何要如此對待我。
而且,你怎麽能讓人家滾,這是一個男人該說的話嗎?
“師兄,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西門蕩好心提醒他,目光流轉笑意。
“咳咳。”白千想起來了,自己的豪言壯語,直接吃翔,他頓時覺得不好了,師弟那個眼神,不會真的讓我吃翔吧。
“師弟,說實話,師兄這段時間對你怎麽樣?”
“一般般。”
白千不肯放棄,繼續打感情牌:“師弟,師兄可是什麽鍋都替你扛下來,你感動嗎?”
“一點都沒有。”
“師弟,咱們是師兄弟,應該相互友愛,你說是不是?”
“不是。”西門蕩搖晃的腦袋,終結白千最後的念想,頓時怒了,指著西門蕩:“師弟,你當真要不顧舊情。”
“師兄,話是你說的,又不是我逼你說的,你現在說這些,有用嗎?”西門蕩拍拍白千的肩膀,勸慰道:“師兄,身為你的師弟,勉為其難幫你一個忙,你缺翔不,師弟親力親為,夠兄弟吧。”
“你……你……。”白千還以為他真的顧念舊情,不讓自己吃翔,到最後,還是要自己吃翔,而且,還是他去拉屎。
憤怒,生氣,濃烈的幽怨,盯著西門蕩,西門蕩不以為意,眼神如果可以殺死人,我死了千百回了。
“師弟,你冷血無情。”
“謝謝誇獎。”
“……。”
無話可說了,西門蕩等待著白千吃翔,此刻的白千,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讓自己吃翔,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師弟,你說,要怎麽樣你才肯放過師兄。”
“師兄,你懂得。”目光掃視白千,白千身軀一震,難道師弟是那種人,對了,肯定是了,不然他怎麽會拒絕鄧可可師妹的好意。
頭皮發麻,龍陽之好的師弟,不會是看上我了吧?他不會是想要我的菊花吧?
“師弟,能不能換一個,很痛的。”羞澀的模樣,宛如第一次的少女。
“滾。”西門蕩嘴角抽搐,怎麽會看不出他的意思,他沒好氣道:“把你所有值錢的東西拿出來,這一次我放過你。”
“當真?”
“千真萬確。”
“那好,我給你。”白千直接摸索,從懷中拿出了最後的珍藏,這可是他辛辛苦苦,戰戰兢兢,為了這個寶貝,他天天睡不著覺,看護著,守護著。
有時候,還會失眠,如今,這寶貝要讓人了,他很舍不得。
深情的目光看著一塊玄石,沒錯,就是一塊,不多,而且還是下品玄石,寶貝地握在手心,舍不得放手。
“師弟,你可要好好保管它,這可是我全部身家了。”
依依不舍把玄石給西門蕩,用力捉住,不肯放開, 西門蕩想要殺人,握草,就一塊下品玄石,你至於這樣子嗎?
玄石他不多,可十幾塊還是可以拿出來的,你一塊玄石,就想要了你的命一樣,他真的很累。
“師弟,你拿走吧。”扭頭,不忍心看玄石。
“滾。”
西門蕩一腳過去,白千如風箏一樣飛了出去,玄石落地,他趕緊護著玄石,生怕別人搶走了一樣。
“滾。”
看不得他這副模樣,西門蕩真的無語了,一個人,無恥到這種地步,還能活著,這是奇跡。
烈焰山峰另一邊山腳,一個女人艱難從深坑中爬出來,頭髮沾滿了泥巴,渾身衣服全是漆黑的泥土,散發出一股股惡心的味道。
她拖著長長的身軀,從泥坑中出來,聞著身上的味道,饒是她神經再粗,也忍不住皺眉。
“這尼瑪誰坑我的?”
好不容易趕來,結果發現自己掉坑裡,而且還是一個散發出惡心味道的坑,多寶真的倒霉極了,盯著深坑,拖著麻包袋。
鬱悶嘀咕兩句,嗅到身上的味道,她轉頭過去,張口做出嘔吐模樣,好幾次要吐出來了。
“嘔。”
終於忍不住了,她吐了,麻包袋也不要了。
吐完之後,多寶扛著麻包袋,迅速下山,尋找水源,洗個冷水澡,清除身上的惡心味道,再想其他的事情。
風一樣的女子,散落一地泥巴,漆黑的泥巴,可憐了還在生長的小草,壓彎了身軀,搖晃不已。
陽光熾熱,空氣彌漫一層熾熱眩暈,多寶的故事,又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