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劍鐵劍肌膚,泰和感受到鮮血流下來的熾熱,他顧不上恐懼,趕緊開口:“我是來找你的,黃得和曾志他們都死在你手上,我必須來試探。”
“哦?除了這個,沒有其他目的?”
瞥見脖子上的鐵劍,醜陋而且奇怪,他似乎感知到他的鮮血,生機逐漸流散,速度很慢,可他能明明確確感受到,這個人,根本就沒有打算饒了自己。
泰和心中冷意冒出,既然他要殺了自己,那麽自己,拚死也要同歸於盡,丹田升起靈力,火焰洶湧手心,一掌烈焰掌轟出。
中了,那小子完蛋了。
高興還沒有多久,西門蕩緩緩從烈焰中走出來,那些火焰,觸碰他的肌膚,瞬間變得柔和起來,然後變小,最後,變成了一道熄滅的火焰,再也不亮。
“不……不可能。”
火焰被吞噬了,眼前的西門蕩,毛線的事情都沒有,完好無損,正在微笑看著自己,那個笑容,仿佛黑白無常前來勾魂。
“噗通。”
膝蓋彎下來,泰和雙手拍著地面,頭顱不停磕頭:“求你了,不要殺我,我知道烈焰山峰裡面有寶物,你……。”
“呲啦。”
劍撩起來,鮮血濺飛,灑落地面,漆黑中,血腥氣彌漫。
西門蕩收劍入鞘,腳踩在他的頭顱上,瞪大泛白的瞳孔,聚焦一點,盯著自己看,西門蕩蹲下身子,好奇笑道:“來了就是死亡,你們這些反派,就不能長點記性嗎?”
手掠過身軀,火焰不斷冒起,熊熊燃燒,漆黑中,烈焰星點,光明只是暫時的,西門蕩往前幾步,火焰熄滅,泰和這個人再也不存在了。
心情恢復安靜,西門蕩面無表情走上去,臨近火山口,往下面看去,才發現,原來這個火山口才是最高的地方,可以俯瞰另外兩座山峰。
居高臨下,才發現,這座烈焰山峰可能才是主峰,其他兩座山峰是次峰,火焰翻滾,時而冒出點滴的紅色氣息,帶著灰塵。
這個地方不是入口,西門蕩眉頭皺起來,似乎烈焰山峰沒有入口,周圍都是封閉的,唯獨一個火山口,從上面進去,可能還沒有下去,已經燒死了。
走了一圈,西門蕩沒有發現任何入口,火山口還是那個火山口,入口不在上面,那麽會在哪裡?
西門蕩可不敢直接跳下去,黑鐵劍骨尚未完成,跳下去,哪怕是他,可能也要陷入危險之中,朝著裡面看了一眼,黑色之下,依稀可以嗅到火焰的味道。
西門蕩閉上眼睛,放開感知,仔細搜尋下去,依然沒有入口,下面翻滾的熔漿,不斷發出聲音,時而飄上來讓人厭煩的灰塵。
地面堅固,西門蕩踐踏一腳,不見有任何痕跡,待了一陣子,西門蕩準備下去,不遠處出現了一道身影,站在對面。
手中拿著一朵花,微笑看著自己,西門蕩看著這個人,不男不女,臉上帶著面具,和那天看到的一模一樣,身上的衣服,圖案,還是那天那個模樣。
腰間掛著一把劍,永遠比不上他手中的向日葵,花瓣片片落下,融入烈焰中,化作了一道美麗的光華。
一朵向日葵花瓣,拆開完畢,他將手中的杆扔下去,拍拍手心,對著西門蕩搖手:“我們又見面了。”
聲音分辨不出男女,西門蕩看著他,他看著西門蕩。
“你也是來送死的嗎?”
男子舉起兩根手指,搖擺風中:“不不,
我不同意你的說法,送死,我可不會死,。” “是嗎?那我要看看你是否不會死。”
動了,兩人同時出手,劍拔出,風吹過兩人臉頰,刀光劍影,漫天劍光,看不到他們的影子,戰鬥持續了一陣子,兩人分開。
相互落地,彼此掩飾自己的手臂,劍放在背後,西門蕩目光凝重些許,這個人似乎不是之前那些廢物那麽容易對付。
點子棘手。
同樣的想法在他心中呈現,劍身顫抖,傳來的力量,不斷提醒著他,眼前的男子,很強。
“你很強,這些日子以來,你是我碰到最強的人。”
西門蕩不吃這一套,譏笑道:“是嗎?那你都見過什麽人?乞丐,還是風塵女子。”
“你真愛說笑。”
“笑”字出口,他的劍先出一步,飛射過來,西門蕩輕輕移動身軀,躲避開一劍,鐵劍挑起,對準他飛躍過來的身軀劃上去。
他身子飄忽一下,宛如羽毛一眼,詭異多避開這一劍,落到西門蕩身後,手一伸,捉住他的劍,反手一劍。
精髓所在,便是回馬。
西門蕩鐵劍架在身前,擋住他這一劍,腳下退後散步,劍身上傳來陣陣力量,顫抖他的身軀,這一劍,如果直接用身軀硬抗,很可能當地見血。
“不錯哦,能夠支撐一段時間,不愧為西門蕩。”
“你認識我?”
他搖搖頭,擦拭長劍:“不,我不認識你,只是聽說過你的名字罷了,還沒自我介紹,在下向日葵,你可要記住了。”
“向日葵,葵花嗎?”怪不得他經常拿著一朵花,原來,那就是他的名字。
“錚。”
劍身碰撞,兩人面對面,西門蕩手探出去,把在他的臉頰上,捉住他的臉龐,一把朝著地面懟去,絲毫不客氣。
“砰砰。”
堅硬的地面,觸碰他的頭顱,發生一聲轟鳴聲,西門蕩退後一步,前面一陣煙塵四起,他拿著鐵劍,活動五指。
“好久沒有如此爽快。”
殺人,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沒喜悅可言,而動手打人,還是捉住別人頭顱,拍在地面上,這種感覺,爽的沒朋友。
“咳咳。”
他站起來,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朵花,向日葵,口上溢出鮮血,不怒反喜:“哈哈,哈哈,好久沒有今天這般爽快,舒服,舒服,西門蕩,你給我的驚喜真的很大,我很喜歡。”
“只是可惜了,今天,不能繼續了,我要走了。”
說著,他扔來一朵向日葵:“你喜歡向日葵嗎?”
西門蕩躲開來,沒有接住這朵花,向日葵,如菊花一樣,讓人浮想聯翩,能不要盡量不要。
“……。”向日葵尷尬了,臉上掛不住,擠滿黑線。
西門蕩劍拔出,很快,很亮,眨眼間到了他的眼前,向日葵身軀一閃,消失眼前,劍光掠過,一道向日葵一分為二,灑落地面。
抬頭看去,他已經走了,十分瀟灑。
“幻影嗎?”
利用向日葵替代自己,西門蕩收劍,看來今天是留不住那個人了,向日葵,花名嗎?他會是哪個組織的人?
不簡單,不簡單,能夠從他手上逃出去的人,也就那幾個。
回頭看了一眼火山口,西門蕩沒有繼續待在上面,迅速撤離,他走了之後,地面上落下幾個人,相互對視一眼,空氣中彌漫一股劍氣,讓他們動容。
“有人來了。”
“是的,來了。”
“是為了五色焰嗎?他們還真的是有膽子來,我烈焰派的五色焰,豈是他們想要拿就能拿走的。”
“哈哈,來了也白來,我烈焰派掌管五色焰多年,卻從未有人成功過,幾個外來者,想要奪取五色焰,不知道天高地厚。”
幾個人紛紛開口,說出內心的不屑,前面的一個男子,看了一眼地面,和下面的烈焰山峰。
“好了,別囉嗦了,趕緊去查,看看到底是誰,如此大膽,敢在我烈焰派放肆。”
“是,大哥。”
“走。”
幾人迅速離開,天空恢復冷清,只有火焰不斷噴發,宣泄自己的憤怒。
回到房間的西門蕩,已經很晚了,準備偷偷摸摸去睡覺,結果,碰上了白千,抱著手,看著他,目光帶著審問。
不需要開口,西門蕩已經知道他想要說什麽,開口解釋:“我說我尿急了,你信嗎?”
“你覺得呢?師弟。”
“啊哈,我看今天天色不錯,正是欣賞美景的時候,明月當空,春風徐來,我……。”
“師弟,今天沒有月亮。”白千不忍心拆穿西門蕩。
“咳咳,啊哈,師兄,你真愛開玩笑,那不是月亮嗎?”
白千抬頭一看,空中一片烏雲,密集一起,隨時要下雨,哪裡有月亮的蹤影,低頭瞬間,西門蕩已經不見了,耳邊傳來關門的聲音,他頓時黑臉了。
被套路了。
心中冒出這幾個字,雙手不由自主握緊,恨不得大聲呐喊出來,看著西門蕩的房間,他久久說不話來,最後,只能甩動手心,悲憤回去睡覺。
回到房間中的西門蕩,守候在門口,等待著他前來敲門,結果,他沒有來,西門蕩感知到他離開了,陷入沉思。
向日葵,還有落雲山峰的人,以及白千,他們都想要做什麽?
一個針對,一個被針對,還有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全部出現在一個地點,一個時間,烈焰派的水越來越深了。
五色焰,不好拿了。
悲歎一聲,他抖動身軀,坐在床上,盤膝修煉,《不滅劍經》運轉,吸收天地熾熱氣息,轉化為自己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