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死了。”
“恩?”
弟子意識到不對,趕緊改口:“少爺,他們都死了,黃得,曾志,就連泰和也死了,都死在烈焰山峰新來那個小子手上。”
“你確定你沒有做夢?”
“少爺,魂牌裂了,他們都死了,而他們全部都是去了烈焰山峰之後出事了,弟子判斷,他們是被那個新來的給殺死了。”
白千不會殺人,這一點,他知道,因為他們幾個去了很多次,沒有一次出事,自從多了一個人之後,他們都死了。
裂空五指微微收縮,青筋直冒,弟子被盯著,渾身瑟瑟發抖,不敢開口。
“他叫什麽名字?”
“西門蕩,少爺,根據白千交上來的弟子信息,那個新來的叫做西門蕩,從黑雲鎮那邊趕來。”
列空臉色變了一下,黑雲鎮,那不是大劍門的地盤嗎?大劍門可是發生過一場滅頂之災,差點被滅了,他們烈焰派為此差點動手,佔領大劍門的令牌。
後面放棄了,不知道收到了什麽消息,他陰沉著臉,揮揮手,弟子離開,他回到房間裡面,女子還在裡面,梳妝打扮。
“怎麽了?愁眉苦臉的,誰得罪我們列空列大少爺。”
“新來的小子,殺了我三個廢物手下。”
女子手上動作停下來,詫異回頭:“新來的?叫什麽名字?”
“西門蕩,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疙瘩出來的混蛋小子,不看看黃得他們是誰的人,膽敢殺了他們,豈有此理。”裂空憤怒拍在桌子上,桌子迅速四分五裂。
他沒有看到女子震驚的表情,手上動作更是直接放下來,雙眸綻放殺意,他來了,他追來了,想要殺了自己嗎?
鄧可可心中恨透了西門蕩,要不是他,自己怎麽會落到如此下場,成為列空的情人,每天從他身上吸收陽氣和精氣,這才勉強恢復。
聽到西門蕩三個字,她殺意彌漫,列空推了一下鄧可可:“師妹,你在想什麽呢?”
“沒什麽,少爺,那個新來的太可惡了,你不去教訓教訓他嗎?”說完,她嫣然一動,雙手勾住列空的脖子,扭動身軀。
列空欲火漲了,盯著鄧可可的身軀,嘴唇張開,親吻過去:“你放心,師妹,我不會讓一個新來的給破壞我的好事,你等著,等等我就去烈焰山峰會會他。”
然後彎下身子,抱起鄧可可,往床上一扔,搖曳的床,散落的蚊帳,不斷發出呻吟聲音。
烈焰山峰上,西門蕩坐在台階上,看著前面的男子,白千正在歪歪扭扭練功,一步走不穩,下一步下點摔倒,似乎在修煉神功似得。
看著十分滑稽,西門蕩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坐著,看著,微笑著。
看戲,成為了他專門的技能,只要能讓他感興趣的地方,他都不介意看上一段時間。
左手拿著書籍,右手握著劍,腳下踏著下一節台階,眼前是一場風花雪月的舞蹈,刀光劍影,別扭的舞姿,西門蕩不想要嘲笑,可已經笑出來了。
“師兄,再來一次唄,挺好看的。”
白千白了他一眼,繼續玩耍,再來一次之後,他不幹了,他做不到無視西門蕩的嘲笑,一屁股坐在西門蕩的身邊,氣喘籲籲道:“累死我了。”
“能有多累,師兄。”
“你不是,不會知道我的累。”
“你不知道我是不是你,怎麽知道我不知道你累。”
白千眼睛眨動一下,還在反應之中,醒悟之後,他點點頭:“恩。”
沒有然後,簡單一個字,下文不再繼續。
西門蕩無語,這個師兄,肯定是不明白,非要裝出明白樣子,承認會死人嗎?
“師弟,你每天晚上都出去,幹嘛去了?不會真的是打野戰了吧?說實話,你勾搭上我們門派中哪一個女的。”
八卦之火熊熊燃燒,西門蕩推開這個猥瑣的人,自己需要看上嗎?只要他往哪兒一站,無數的女人飛撲過來。
“哪一個,暫且不說,師兄,你是不是很羨慕?”
“沒有的事情,你師兄當年那可是英俊瀟灑,風度翩翩,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想當年,我只要一走出房間,烈焰山峰上下,全都是女人,你知道她們為了什麽?”
“看你?”
“答對了,師弟,你真聰明,這都能看出來,你師兄我……。”白千還在繼續編創當年的風流事情,多麽帥氣,多麽英俊。
“……。”差不多要吐出來了,西門蕩真的忍不住了。
扭頭看向其他地方,不想和他說話,他從未你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怪不得白千能活到現在,就這個臉皮,已經無敵了。
“師弟,你不相信嗎?”
“我信啊。”
白千撇撇嘴,十分傷心:“師弟,你就是不相信我。”
“好吧,我是不相信你了。”
白千:“……。”
兩人無話可說,牛頭不搭馬嘴,你一言,我一語,反正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西門蕩聊了一陣子,趕緊溜人,不想在這裡丟人。
“師兄,我尿急了,先走一步,你接著聊。”
“……。”你都走了,我和誰聊天,整個烈焰山峰,就他們兩個人。
一去不複返,西門蕩悄悄找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正好躲避白千的追殺,剛剛松了一口氣,西門蕩看到了一個人,從房屋上下來。
他站在西門蕩面前,目光冷冽盯著他,審視道:“你就是西門蕩?”
“我不是,你找錯人了。”
列空:“……。”
整個烈焰山峰就他和白千,白千他認識,眼前男子一定是西門蕩,可他當著自己面說話,是看不起自己嗎?
列空臉色難看,仿佛自己是一個傻子,還是腦子進水那一種。
“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誰?”
西門蕩直接搖頭,耿直回答:“你誰啊?”
“……。”拳頭握緊,列空怒火噴發,恨不得立刻動手,滅了這個混蛋。
可他知道,自己要冷靜,不能衝動,這裡是建築物裡面,不能戰鬥,他雖然身份高貴,可該遵守還是需要遵守,畢竟烈焰派,不是他父親一手遮天。
“我是列空。”
“哦,然後呢?”
然後!然……後……,然後你妹,從來沒有今天這般丟臉的列空,怒火無法壓抑,他無法明白,這樣一個人,為何能夠殺死黃得他們。
“你……。”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想要打架直接說,不想打架,就別廢話了,好狗不擋道。”
西門蕩一把推開他,列空不知道自己為何被人輕易推開,他盯著西門蕩:“小子,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你爹又不是我,關我什麽事情?”審量一眼列空,西門單悠哉說道:“你就算是認我做爹,我也不願意,就你這個長相,這個腦子,比豬還要笨。”
“你……。”
火焰彌漫,渾身透著一層紅色的火焰,搖曳風中,熾熱的氣息,不斷壓迫西門蕩,西門蕩歪著頭,蔑視道:“你想要打架嗎?這裡可是裡面哦,你確定要動手?”
嘲笑,無盡嘲諷,西門蕩的笑容,給人一種無法拒絕的衝動。
列空捕捉到重點,這裡是裡面,不是外面,不能動手。
“呼呼。”呼出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憤怒,西門蕩接下來一句話,讓他再也憋不住了:“這就對了嗎?做人就要裝孫子,哪怕你父親是宗主,也改變不了。”
“啊!!”
火焰爆發,熊熊火焰,洶湧向西門蕩,白千身子出現西門蕩面前,手擋在前面:“列空, 你想要做什麽?不怕長老會製裁你嗎?這裡是烈焰山峰,不是你的青雲山峰,我勸你趕緊收手,否則,後果自負。”
“哼,白千,你敢這麽和我說話?”
白千縮縮腦袋,猶豫一下,可想到身後的西門蕩,他變得硬氣:“這裡是烈焰山峰,我是這裡的主人,你,列空,現在,馬上,立刻給我滾。”
火焰收回,列空咬牙切齒,盯著兩人,目光充滿怨毒:“你們兩個給我等著,等著,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裂空離開房屋,離開烈焰山峰,白千這才一屁股坐在地面上,無力吐槽:“師弟,你到底是如何招惹他的?列空是一個瘋子,仗著他的父親是宗主,囂張跋扈,欺凌弱小,他怎麽和你扯上關系了?”
“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出現我面前,想要殺我,我可是還沒有動手哦,師兄。”西門蕩可不會說自己殺了他的人,他找上門來,很奇怪嗎?
“師弟,你可要老實說話,你是不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沒有啊,師兄,你不會以為我給他戴綠帽子了吧?”
白千耿直點頭:“除了這個,我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你連烈焰山峰都沒有下去過,唯一的可能,就是你上了不該上的人,師弟,上人有風險,你要小心。”
“額?”西門蕩不知道如何反駁,似乎只有這樣解釋,自己才能糊弄他。
“師弟,我明白,男人嘛,總有幾天忍不住,可你不能亂吃啊。”
“我……。”西門蕩很想說我不是種馬,看到女人就想要上。